凡煙小說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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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慧娘覺得,這修院墻的錢實在是沒有白花,黑漆漆的院子,只有依稀月光灑照進來,這高高的院墻慧娘一點兒也不覺得可怕,反而有一股安心感——

可以肆無忌憚做壞事的安心感。

方才,她一只腳是跳上去的,整個人都沒有站穩,但有人卻牢牢的托住了她。

腰間的大掌能堪堪掌住她的細腰,慧娘心跳都亂了,整個人撲到了魏石的懷裏,撐在石桌上的手因為怕摔,“自然而然”也摟住了他的腰。

於是慧娘整個人都被魏石抱著,兩人僵硬地站在院中。

魏石是早就石化了,從慧娘撲上來的時候,渾身緊繃,一動不動,抱著她的動作全憑本能。

可慧娘不是,她是存了故意的心思,這會兒得逞,唇邊的笑意分外明顯,大掌下的火熱透過薄薄的春衫傳到她的皮膚上,激起了層層戰栗。

慧娘像個調皮的小孩,貪戀著成功的滋味,不過,她到底是沒什麽經驗,接下來男人不主動,她半點都不知道要怎麽進行下去了……

魏石也總算回過了神,對慧娘的動作,他有些詫異,可一點兒也沒朝著“投懷送抱”去想。

他覺得,她就是圖好玩。

慧娘是跳上來的,踩住了他的大腳,就是小孩子氣耍他一樣,所以魏石微微用力,腰間大掌將人輕輕一提,慧娘的腳就重新接觸上了緊實的大地。

魏石認真道:“危險,別這樣玩。”

慧娘眨巴眨巴眼,反應過來了他的意思,“我才沒有在玩。”

四目相對,慧娘眼裏的小鉤子又漸漸冒了頭,魏石望著她的眼,慢慢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他剛要開口,忽然,天空中傳來一聲驚雷。

春雷滾滾,慧娘被嚇得一哆嗦。

魏石立刻擡頭:“要下雨了。”

他再顧不上旁的,立馬彎腰將慧娘抱起來,跑進堂屋。

回到屋內,慧娘又坐在早上的桌子旁,魏石轉頭就去拿石桌上的飯菜,他還記著。

慧娘透過堂屋大門去看他的背影,早上的那點兒氣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和一個悶石頭置氣做什麽,敢情他根本就沒聽懂呢。

慧娘決定,這會兒再大膽一些。

於是等魏石轉身回來後,她還在盯著人瞧,半點兒不挪眼,直勾勾的。

魏石別開眼:“冷了……要不要再熱一下?”

慧娘不回這話,而道:“剛才疼嗎?”

“什麽?”

“你的腳,疼嗎?”慧娘重覆。

魏石錯愕搖頭:“不疼。”

她輕的像一朵花兒。

慧娘飛快勾了勾唇:“那我疼呀,怎麽辦?”

魏石的視線慢慢挪到她的腳踝上,不知怎麽,他還是覺得慧娘在戲耍他。

還疼的話,怎麽還要往他腳上跳。

“魏石,我說我腳疼,你聽見沒?”

他稍微反應慢點慧娘就不滿,男人無奈點頭:“我去拿藥酒。”

慧娘笑了:“好,我等你哦。”

魏石心底有個聲音似乎在告訴他這是不對的,但是他被另外一個甜膩膩的聲音勾了魂,自動忽視了這一個,身體誠實的走向櫃子,找了好一會兒。

“慧、慧娘,藥酒呢?”

慧娘楞了一下,道:“我好像給拿竈屋去了?”

上午她也是氣,將魏石給的東西一股腦都丟到了竈屋。

魏石沈默片刻,轉身出去了。

屋外春雷滾滾,春雨已經淅淅瀝瀝滴落了下來。

魏石去了好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慧娘又不滿了。

“你怎麽去了這麽久?”

魏石的頭發都被淋濕了,慧娘一下坐了起來:“哎呀,你怎麽不知道撐傘?”

“沒註意,沒事的。”

“你把外衣脫了吧?”

男人動作又是一頓,他下意識想拒絕,但想到一會兒要給她上藥,濕漉漉的碰到她估計又要鬧了,於是猶豫了一下,還是脫掉了。

慧娘盯著人的背影看,眼神和那田埂裏的流氓看姑娘也沒什麽兩樣了。

“上藥吧。”

她吩咐的理所應當,當然,被吩咐的人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慧娘剛才就脫了鞋,而且是兩只。

腳丫掛在床邊一晃晃的,無端的勾人。

魏石走了過去,蹲下,和早上一樣,倒酒,搓熱,再敷上去揉搓……

白日時,慧娘被疼痛引走了不少註意力,根本沒太註意到他的動作。

也不知那藥酒怎麽就那麽有用,其實她現在已經不疼了。

於是,慧娘所有的註意力都在男人的動作上。

他的掌心寬大厚實,方才抱住她的時候,一掌平攤就能完完全全掌住她的腰,這會兒,慧娘的腳丫子被他握著,長度也差不多。

塗藥酒很快,魏石準備收回手,可下一瞬,慧娘輕輕一動就用腳心踩住了他的掌。

方才是踩他的腳,這會兒倒是換了個地方。

魏石一頓,擡起頭。

慧娘佯裝不解,眉梢稍擡:“你看我做什麽?”

魏石以為自己誤會了,又作勢要收回手來,可那腳丫實在太不安分,又輕點幾下。

這下,就是石頭,也能察覺出她的故意了。

魏石心口忽然升起一絲燥意。

他眼眸沈沈,問道:“做什麽?”

慧娘沒察覺出男人的變化,還覺得好玩,不過也覺得有點害羞:“我沒做什麽呀~~哎喲~!”

她俏皮般的話還沒說完,腳踝上方忽然就被大掌圈住了。

有一點疼,但更多的是驚訝。

魏石也看出來了,她的傷不重,用藥及時,連腫都沒腫。但到底留了力道,沒碰傷勢處,而是朝上挪了挪,握住了她細嫩的小腿。

慧娘瞪大了眼:“你做什麽呀!”

她的一條腿被迫曲起,整個上半身也朝後倒了幾分,慧娘用手肘撐著床,這個姿勢若是被人瞧見,怕是立馬就要被罵一句傷風敗俗。

而勾人的人尚且毫不自知,只瞪著眼睛看著男人,以為兇,卻是無端的勾人罷了。

魏石垂下眼,盯著她雪白的小腿。

從他今日進門起,慧娘就在逗他玩。

可木頭人也是有脾氣的,魏石憋了許久的火也有些壓不住了。

“為什麽踩我?”

慧娘一怔,忽然歪了歪頭:“你還知道問呀,我以為你真是石頭呢。”

“我不是……為什麽?”

慧娘笑了,但不直面回答:“魏石,你看過話本子嗎?要是女孩子主動去踩男人,你說是為什麽?”

魏石垂眸,他沒看過話本子,但他隱約能猜到答案。

他緊繃著下頜線,心裏的答案呼之欲出。

猶豫片刻,那只大掌向上滑動,慧娘微涼的皮膚被火熱帶動著,她呼吸忽然都急促了幾分,耳根也染上了紅色。

男人的眼眸越來越沈,動作似在試探,也像是警告。

他面無表情,慧娘卻有點招架不住了。

“魏、魏石。”

她輕喘一聲,紅色的小舌從雪白貝齒探出。

“你、你又在做什麽?”

魏石不語。

沈默的人輕易不動氣,可若動起氣來,也像是黑沈沈的陰雲密布。

慧娘不甘示弱,又擡了擡腿,這回,雪白的腳丫直接蹬上魏石的胸膛——

他脫了外衣,薄薄的中衣下是精壯的肌肉,慧娘的腳碰上去的瞬間,那原本就挺有彈性的肌肉立刻就緊繃了。

魏石動作一頓,不可置信地望向她。

如果慧娘了解魏石,就知道男人眼中的火燒的更加旺盛了。

“你、你這麽瞧著我做什麽?”慧娘揚起頭控訴:“你自己力氣多大你不知道?你這麽握著我腿我動都不能動,只能去踩你了!誰、誰叫你摸我的!”

慧娘伶牙俐齒,最後一句剛說完,魏石的耳根子就紅了個透,連帶著麥色的脖頸也紅了。

他皺起眉,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接著,他停下了她所謂的“摸她”的動作。

慧娘瞪大了眼:“我說錯了嗎?你心虛什麽!”

她得理不饒人,非要逼著人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

可石頭是不會說話的,不動的時候任誰都能好欺負,可要是動起來,力氣小的,就成了弱勢。

男人像是被逼急了,停下的手這才真的用了力道,慧娘的手肘根本沒撐住,一下失了支撐,整個人平躺在在了炕上。

可腿還曲著,也踩在結實的胸膛上。

於是,她月白色的裙子早就能鉆入春風。

涼颼颼的,還帶著一些水汽。

魏石的膝蓋不知何時也跪在了床上,還壓住了她白色的裙擺。

屋外春雷陣陣,可都比不過男人眼底黑雲壓城的氣勢。

慧娘睜大眼瞧著人,喉嚨都像是被扼住了。

“杜慧娘。”魏石沈沈開口,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人。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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