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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二:不需要具體的某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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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二:不需要具體的某個時候。

即便已經不再是孩子,顧硯修和港內的同齡朋友們也經常聚會。

畢竟在商場和政壇裏,從小到大的情分總被開出很高的價格,更是能給互相提供數不勝數的便利。

而對於顧硯修來說,勞逸結合地維系朋友關系,也是完整人生的重要一部分。

高中的時候,他和陸野一起跟朋友們聚會過,不過現在,他和陸野再次同時出現在聚會的獵場裏,大家看他們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樣了。

當年的養兄弟成了一對遠近聞名的小情侶,對朋友們的沖擊不可謂不小。

尤其是向燁這樣的純種大直A,看向陸野的眼神簡直一言難盡。

不過,還有人跟他截然相反。

向燁抱著胳膊嘀嘀咕咕地不滿意,向韶容則在旁邊,跟一群小姐妹嘀咕一些他聽不懂的詞。

一會兒忠犬一會兒骨科的,說什麽“磕的CP成真了”,後來還跟一個小姐妹因為“女王”和“高嶺之花”兩個詞吵了起來,爭得面紅耳赤。

顧硯修和陸野一來,她們的眼睛就“蹭”地亮了起來。

“硯修哥!”向韶容第一個竄起來,興奮地朝著顧硯修跑過來。

顧硯修:?

他和這個小表妹算是一起長大,兄妹之間既沒有濾鏡也沒有包袱,她什麽時候見到自己這麽激動了?

然後,他就看見向韶容的眼睛在他和陸野之間來回打轉。

不過沒轉兩圈,陸野旁邊就又擠過來一個人。

布蘭登還在讀研,假期才回的港內。他看起來和高中的時候沒什麽區別,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看向陸野時那崇拜又諂媚的眼神。

“Lyle!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不,我是……”

“布蘭登·希斯。”陸野面無表情地搶答。

高中的時候布蘭登防陸野像防賊,但是這回,布蘭登興奮得眼睛都亮了。

“哇,你居然還記得我的姓!”

——

獵場邊緣準備了豐盛的下午茶,靶場就在附近。

一些朋友還在森林裏,大部分人都三三兩兩地坐在野餐椅上喝茶聊天,不遠處有幾個人在騎馬。

陸野還沒有跟顧硯修一起騎過馬,今天來的路上顧硯修答應過他,說要親自教他的。

就用當年陸野從諾爾手裏贏來的那匹。雪白的純血中東馬,在莊園的馬場裏養得膘肥體壯,同時坐兩個人也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這個布蘭登話怎麽這麽多。

顧硯修跟他妹妹去旁邊坐下了,他剛要過去,結果顧硯修旁邊的椅子被布蘭登一屁股占領了。

“就是勒芒的那場決賽!我當時專門去賽場上見你,就是為了看你奪冠!當然,那場你很穩啦,大家都知道你穩贏,但是精彩操作誰也不舍得錯過呀,就是第4圈的伯恩布魯諾彎,你當時……”

陸野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顧硯修面前已經倒好了茶,他很耐心地聽著他妹妹說話,他妹妹則是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湊在他旁邊不知道在說什麽。

陸野也想坐過去聽。

可是布蘭登喋喋不休,甚至連顧硯修都註意到了他,朝著他們這邊看了一眼。

正好對上陸野沈而委屈的眼睛。

顧硯修差點笑出聲,嘴角往下壓了壓,好心提醒布蘭登。

“你想要簽名就直說,我帶筆了。”

布蘭登的耳朵爆紅:“沒有沒有!Lyle的手是開車的手,怎麽能……”

結果這回,不等他一句話說完,陸野站起身,傾過來抽走了顧硯修胸前的鋼筆。

然後,就在布蘭登的外套上,隨手簽上了Lyle的名字。

布蘭登興奮得都要說不出話了。

陸野簽完問他:“好了嗎?”

布蘭登一個勁地點頭。

陸野也點頭,朝著他揚了揚手裏的鋼筆:“那你讓一下,我還筆。”

好敷衍的借口哦,明明剛才他拿筆的時候,都不需要布蘭登讓位置。

但是布蘭登早就高興傻了,楞楞點頭,拼命地往後讓身體:“好,好,好。”

陸野也沒跟他客氣,單手提住布蘭登的折疊椅背,將他連人帶椅子提起來,放在了旁邊。

然後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椅子搬到顧硯修旁邊,占領了他另一側的位置。

“給,鋼筆。”

顧硯修眼看著這荒謬的一幕,然後,剛才還單手提起一個人的陸野,乖巧地湊過來,把鋼筆遞到他面前。

顧硯修回頭看了布蘭登一眼。

還好,孩子的腦子不太好用,現在還扒著自己的肩膀,掙著脖子沖著後背上的簽名傻樂呢。

至於剛才他被陸野提起來?

拜托,能有幾個人可以體驗一下F1冠軍的臂力的啊!這輩子值啦!

顧硯修沈默著收回目光,

而他旁邊的陸野,則在他單手接過鋼筆的瞬間,輕輕在他手心裏勾了一下。

“去騎馬吧,哥哥。”他說。“我還不會呢。”

——

陸野如願讓顧硯修成了他的馬術老師。

只是很可惜,沒能同騎一匹馬。

顧老師是一位嚴格而負責的老師,無論從馬術的基本動作到駕馭馬匹的技巧,都需要單人來執行,雙人同騎對他來說是不符合規範的玩鬧。

幸好陸野向來聽話,尤其是在人前。

他學得很快,甚至能在騎馬的間隙欣賞顧老師優越的身姿。白馬和他很配,如果讓陸野回到高中再重來一次,他一定還會贏來這匹馬送給顧硯修。

兩個人逐漸在森林裏一前一後地奔跑起來。

山間才下過一場雨,濕潤的森林和草地散發著草木的清香。馬蹄踏過,讓風也吹起來,把顧硯修的發絲柔軟地拂動到腦後。

他回頭,就看見陸野坐在馬上,目光深深地在看他。

山間的風從兩個人之間吹過,樹木沙沙作響。

顧硯修看著他,忽然忍不住笑了。

兩個人騎著馬慢慢往回走,顧硯修忽然想到什麽,問陸野:“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聖托斯凱納山幾百年都是如此,陸野當年的到來,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山間吹過的一陣風,他甚至都想不起來當時和陸野都有過什麽交集了。

陸野看著他,也笑了。

“不記得了。”他說。

“這也會忘記嗎?”顧硯修問。

陸野搖頭,驅著馬走向他,和他並肩而行。

“沒有忘。”他說。

“只是像這樣的時刻太多了,弄不清楚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陸野說得很誠實,轉眼看向顧硯修。

“也可能,不需要具體的某個時候,或者哪一件事吧。”

顧硯修:“嗯?”

陸野眨眨眼,擡起馬鞭,纏住了顧硯修的手腕。

“因為愛上你本身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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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沒錯,表白的時候就是我最會說話的時候,沒有技巧,全是感情[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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