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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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016
在那張便利貼上的數字變成：“就是今天！”時，每天全勤的齊玉書翹班了。
齊玉書將郭如浮包裹得很嚴實，“謔！師兄，你這是運埃及木乃伊的運法吧？”瞿豐邊幫忙將人搬上輪椅邊吐槽道。
兩人將郭如浮擡上車後，秦瑤忍不住從駕駛座扭頭道：“師兄，你好歹讓我們看一眼他的廬山正面目吧？”
“可不敢看啊，萬一給師兄的寶貝疙瘩看得少了塊肉可怎麽辦？好好開你的車吧。”瞿豐打了個響指催促起秦瑤來。
秦瑤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齊玉書不緊不慢的說道：“他的皮膚還很脆弱，等回去了你們就能看到了。”
“師兄，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秦瑤在等紅燈時突然說道。
齊玉書擡眸看向秦瑤示意她說，秦瑤手指摩挲著方向盤問道：“這三年裏，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要放棄郭如浮嗎？”
瞿豐聽到後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兒了，這個問題對於齊玉書來說太敏感了，但齊玉書只是將視線轉移到被裹得像具木乃伊一樣的人身上道：“沒有，那怕是一瞬間都沒有，我從未如此堅定過。”
“因為他就是我生的意志。”
紅燈閃爍兩下後跳到了綠燈，秦瑤嘆了口氣道：“真的好難得啊，沒想到癡情種竟在我身邊。”
齊玉書只笑笑不說話，他不會松開郭如浮的手，就像郭如浮不會放棄當初那個灰撲撲的自己一樣。
郭如浮住進了睡眠艙裏，從此齊玉書的辦公室就徹底換了地方，秦瑤往郭如浮身上粘好所有的儀器設備後表示可以關閉艙門了，之後的項目和數據他們可以通過遠程操控完成。
齊玉書的便利貼換了新顏色，“今天終於連接上了福福的腦電波。”藍色的便利貼上寫道。
郭如浮的意識非常不穩定，他下意識地以為自己還身處在火海裏，每當齊玉書給出靠近的指令時他總是激烈地抗拒和逃跑。
“我覺得他應該是有點應激障礙了，從腦中構成的畫面來看，他第一反應依然是在事故現場。”秦瑤嚴肅地將電腦上的兩串數據對比在一起道：“你看，每次捕捉到一點意識的時候，他的驚懼值就會飆升，然後再慢慢地失去求生意志。”
瞿豐擰眉嘗試著總結道：“也就是說他其實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應該是已經死了的，是這個意思吧？”
“沒錯，當然也不排除應激障礙的可能，不過我個人更偏向於後者。”秦瑤說完後看向一言不發的齊玉書。
沈默了良久後齊玉書開口問秦瑤：“有沒有辦法把初始數據改成空白？”
“有是有，但是我不建議你這麽做，我們並沒有在小白鼠身上試驗過這麽做會有什麽臨床反應。”秦瑤如實回答道。
齊玉書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堅定道：“先試試看吧，只有讓他暫且忘記那段記憶才能開展後續的工作。”
於是秦瑤擡手在電腦上修改了原始數據，摁下確認鍵後觀察室裏突然警鈴大作，瞿豐趕緊拉開玻璃門跑去查看睡眠艙裏的郭如浮，閃爍的紅光下郭如浮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震顫。
“快停下！不然不出一分鐘人就真的完了！”瞿豐急得沖觀察室外的兩人喊道。
秦瑤急得滿頭大汗，她觀察著齊玉書的表情，很淡定，齊玉書淡定的問她：“意識連接上了嗎？”
“連接上了，不過很微小。”秦瑤回道。
齊玉書戴上耳麥，他對著麥克風淡淡喚道：“郭如浮，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師兄！別開玩笑了！這樣行不通的……”瞿豐話音未落，就見原本嘀嘀作響的警報居然停了。
緊接著，一道微弱的聲音傳入了三人的耳中：“聽得到，你是誰？這裏是哪裏？”
瞿豐和秦瑤隔著玻璃對視了一眼，他們大為震驚，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郭如浮，歡迎來到虛擬世界，接下來的時間裏你要通過完成幾項攻略任務來獲得相應的獎勵。”齊玉書像模像樣地說道。
奇跡仍在繼續，原本雪花屏的監視器突然有了畫面，郭如浮站在一片空白中楞楞地觀察著四周。
“我，到底發生了什麽？”郭如浮腦中的片段太混亂了，他有些不自在的問道。
“你在現實裏發生了意外，要想醒來就得完成攻略任務。”齊玉書回答道。
監視器裏的郭如浮垂下頭，他看上去很沮喪，齊玉書安慰道：“任務很簡單，你絕對能完成的。”
郭如浮又重新擡起了頭，他似乎恢覆了些自信，齊玉書的心情也變得輕松了些，什麽都不記得的郭如浮也還和原來差不多。
第一個世界，郭如浮自信滿滿地接近齊玉書，結果帝王多疑心，得到自己想要的後第一時間決定掃除所有對自己不利的障礙物。
郭如浮沒得到愛，他只等來了一杯鴆酒。就連作為看客的瞿豐都納悶了：“這劇情為什麽非得這麽走啊？師兄，你少看點BE虐文吧……看給秦瑤都快看哭了。”
秦瑤抽出一張紙巾醒了醒鼻涕道：“我是因為這個哭嗎？我鼻炎犯了不行嗎？”
“你們覺得我會寫劇本嗎？”齊玉書不辯解，他幽怨的問兩人。
瞿豐和秦瑤默契搖頭，想想也是，寫段小作文都困難的人怎麽可能寫得出這種“喪盡天良”的劇情。
“那這是誰寫的？我要寄刀片……”秦瑤將紙巾揉得皺巴巴道。
齊玉書在腦中構思了很久該怎麽形容寫劇本的人，一個愛寫網文的醫生？還是一個當醫生的網文小說作者？
怎麽他老能碰上這種事兒啊！齊玉書真是有些無奈了，他磕巴的說道：“不用給他寄刀片，他夠。”
瞿豐瞬間跳起道：“我靠！不會是屠夫吧？師兄你這麽野啊？讓一個屠夫寫劇本兒？？！”
“什麽屠夫……人家是醫生。”齊玉書頭疼道。
秦瑤聞言點頭道：“醫生啊，那確實是不需要刀了，不會寫小說的醫生不是好廚子。”
“不是，老過BE劇情的話人真的不會崩潰嗎？”瞿豐捂著自己脆弱的小心臟問齊玉書。
“這個過程就是這樣的，要讓他相信自己所經歷的都是假的，他以為自己死了，但其實他脫離了某個世界後依舊活著。”齊玉書回道。
第一次任務失敗後，郭如浮的信心大打折扣，齊玉書只說讓他得慢慢習慣。在之後的劇情裏他發現郭如浮似乎有所改變，他竟然開始對“齊玉書”這個角色投入了感情。
“這是真愛了，快給師兄都吊成翹嘴了吧？”瞿豐賤嗖嗖地戳了戳齊玉書的胳膊打趣道。
齊玉書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被愛的感覺很不錯，但對於郭如浮來說只會更加煎熬，因為他連“齊玉書”這個人究竟存不存在都無法確定……
郭如浮變得越來越頹靡，尤其是第四個世界時，齊玉書盯著電子屏幕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嚴肅到瞿豐都不敢再隨口開玩笑了。
“怎麽會出現……”秦瑤沒敢將整句話說完。
齊玉書噌地站起身，他快步走到門外開始給唐醫生打電話，可對方始終是忙線的狀態。
“師兄！又出現震顫了！”瞿豐焦急道。
秦瑤嘗試著往睡眠艙中註入鎮定噴霧，震顫動作開始有所好轉，“為什麽我可以被隨意抹殺？”郭如浮的聲音再次傳來。
他的精神世界開始搖搖欲墜。
“為什麽每個故事裏的主角都是齊玉書？”
“為什麽每一個世界裏的郭如浮最後都會死掉？”
“我究竟是誰？”
“郭如浮又是誰？”
齊玉書嘗試著穩定他的情緒道：“一切都是虛構的，你還是沒法習慣嗎？”
郭如浮楞了許久，他將自己縮成一團問道：“我到底是誰？齊玉書又真的存在嗎？”
“你是郭如浮，齊玉書是真實存在的。”齊玉書控制著自己的語調回答道。
他關閉麥克風，轉頭對秦瑤說道：“加大鎮定劑量，他現在狀態不適合繼續下去了。”
震顫終於停止了，只是在場的三人心情都沒好到哪裏去，這是郭如浮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他們險些就要前功盡棄了。
情勢穩定下來後，瞿豐剛想喘口氣就被秦瑤拍案而起的動作給嚇了一條，“他奶奶個腿的，這個殺千刀的差點把老娘整延畢！”秦瑤咬牙切齒道。
“你……在罵誰？”瞿豐瑟縮道。
“廚子。”秦瑤深呼吸道。
齊玉書黑著臉站起身徑直走了出去，瞿豐反應過來後大喊道：“師兄！你又要去哪兒啊？”
“當屠夫。”齊玉書頭也不回的答道。
瞿豐剛問完一個，身邊的人也跟著一塊兒跑了出去，他崩潰道：“秦瑤，你就別添亂了吧？你要去幹嘛啊？”
秦瑤回過頭來面露兇光道：“幹死廚子。”
瞿豐打了個哆嗦，惹誰都不要惹一個正在研究畢設的研究生……
兩人揚長而去後沒多久，瞿豐就接到了齊玉書發來的消息：
——等人穩定下來後繼續操作，有任何異常給我打電話。
瞿豐只能站在原地邊哭邊咆哮：“夠了！你們真的夠了！都跑出去打野了？那我一個輔助怎麽辦守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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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張便利貼上的數字變成：“就是今天！”時，每天全勤的齊玉書翹班了。
齊玉書將郭如浮包裹得很嚴實，“謔！師兄，你這是運埃及木乃伊的運法吧？”瞿豐邊幫忙將人搬上輪椅邊吐槽道。
兩人將郭如浮擡上車後，秦瑤忍不住從駕駛座扭頭道：“師兄，你好歹讓我們看一眼他的廬山正面目吧？”
“可不敢看啊，萬一給師兄的寶貝疙瘩看得少了塊肉可怎麽辦？好好開你的車吧。”瞿豐打了個響指催促起秦瑤來。
秦瑤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齊玉書不緊不慢的說道：“他的皮膚還很脆弱，等回去了你們就能看到了。”
“師兄，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秦瑤在等紅燈時突然說道。
齊玉書擡眸看向秦瑤示意她說，秦瑤手指摩挲著方向盤問道：“這三年裏，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要放棄郭如浮嗎？”
瞿豐聽到後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兒了，這個問題對於齊玉書來說太敏感了，但齊玉書只是將視線轉移到被裹得像具木乃伊一樣的人身上道：“沒有，那怕是一瞬間都沒有，我從未如此堅定過。”
“因為他就是我生的意志。”
紅燈閃爍兩下後跳到了綠燈，秦瑤嘆了口氣道：“真的好難得啊，沒想到癡情種竟在我身邊。”
齊玉書只笑笑不說話，他不會松開郭如浮的手，就像郭如浮不會放棄當初那個灰撲撲的自己一樣。
郭如浮住進了睡眠艙裏，從此齊玉書的辦公室就徹底換了地方，秦瑤往郭如浮身上粘好所有的儀器設備後表示可以關閉艙門了，之後的項目和數據他們可以通過遠程操控完成。
齊玉書的便利貼換了新顏色，“今天終於連接上了福福的腦電波。”藍色的便利貼上寫道。
郭如浮的意識非常不穩定，他下意識地以為自己還身處在火海裏，每當齊玉書給出靠近的指令時他總是激烈地抗拒和逃跑。
“我覺得他應該是有點應激障礙了，從腦中構成的畫面來看，他第一反應依然是在事故現場。”秦瑤嚴肅地將電腦上的兩串數據對比在一起道：“你看，每次捕捉到一點意識的時候，他的驚懼值就會飆升，然後再慢慢地失去求生意志。”
瞿豐擰眉嘗試著總結道：“也就是說他其實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應該是已經死了的，是這個意思吧？”
“沒錯，當然也不排除應激障礙的可能，不過我個人更偏向於後者。”秦瑤說完後看向一言不發的齊玉書。
沈默了良久後齊玉書開口問秦瑤：“有沒有辦法把初始數據改成空白？”
“有是有，但是我不建議你這麽做，我們並沒有在小白鼠身上試驗過這麽做會有什麽臨床反應。”秦瑤如實回答道。
齊玉書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堅定道：“先試試看吧，只有讓他暫且忘記那段記憶才能開展後續的工作。”
於是秦瑤擡手在電腦上修改了原始數據，摁下確認鍵後觀察室裏突然警鈴大作，瞿豐趕緊拉開玻璃門跑去查看睡眠艙裏的郭如浮，閃爍的紅光下郭如浮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震顫。
“快停下！不然不出一分鐘人就真的完了！”瞿豐急得沖觀察室外的兩人喊道。
秦瑤急得滿頭大汗，她觀察著齊玉書的表情，很淡定，齊玉書淡定的問她：“意識連接上了嗎？”
“連接上了，不過很微小。”秦瑤回道。
齊玉書戴上耳麥，他對著麥克風淡淡喚道：“郭如浮，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師兄！別開玩笑了！這樣行不通的……”瞿豐話音未落，就見原本嘀嘀作響的警報居然停了。
緊接著，一道微弱的聲音傳入了三人的耳中：“聽得到，你是誰？這裏是哪裏？”
瞿豐和秦瑤隔著玻璃對視了一眼，他們大為震驚，沒想到居然成功了。
“郭如浮，歡迎來到虛擬世界，接下來的時間裏你要通過完成幾項攻略任務來獲得相應的獎勵。”齊玉書像模像樣地說道。
奇跡仍在繼續，原本雪花屏的監視器突然有了畫面，郭如浮站在一片空白中楞楞地觀察著四周。
“我，到底發生了什麽？”郭如浮腦中的片段太混亂了，他有些不自在的問道。
“你在現實裏發生了意外，要想醒來就得完成攻略任務。”齊玉書回答道。
監視器裏的郭如浮垂下頭，他看上去很沮喪，齊玉書安慰道：“任務很簡單，你絕對能完成的。”
郭如浮又重新擡起了頭，他似乎恢覆了些自信，齊玉書的心情也變得輕松了些，什麽都不記得的郭如浮也還和原來差不多。
第一個世界，郭如浮自信滿滿地接近齊玉書，結果帝王多疑心，得到自己想要的後第一時間決定掃除所有對自己不利的障礙物。
郭如浮沒得到愛，他只等來了一杯鴆酒。就連作為看客的瞿豐都納悶了：“這劇情為什麽非得這麽走啊？師兄，你少看點BE虐文吧……看給秦瑤都快看哭了。”
秦瑤抽出一張紙巾醒了醒鼻涕道：“我是因為這個哭嗎？我鼻炎犯了不行嗎？”
“你們覺得我會寫劇本嗎？”齊玉書不辯解，他幽怨的問兩人。
瞿豐和秦瑤默契搖頭，想想也是，寫段小作文都困難的人怎麽可能寫得出這種“喪盡天良”的劇情。
“那這是誰寫的？我要寄刀片……”秦瑤將紙巾揉得皺巴巴道。
齊玉書在腦中構思了很久該怎麽形容寫劇本的人，一個愛寫網文的醫生？還是一個當醫生的網文小說作者？
怎麽他老能碰上這種事兒啊！齊玉書真是有些無奈了，他磕巴的說道：“不用給他寄刀片，他夠。”
瞿豐瞬間跳起道：“我靠！不會是屠夫吧？師兄你這麽野啊？讓一個屠夫寫劇本兒？？！”
“什麽屠夫……人家是醫生。”齊玉書頭疼道。
秦瑤聞言點頭道：“醫生啊，那確實是不需要刀了，不會寫小說的醫生不是好廚子。”
“不是，老過BE劇情的話人真的不會崩潰嗎？”瞿豐捂著自己脆弱的小心臟問齊玉書。
“這個過程就是這樣的，要讓他相信自己所經歷的都是假的，他以為自己死了，但其實他脫離了某個世界後依舊活著。”齊玉書回道。
第一次任務失敗後，郭如浮的信心大打折扣，齊玉書只說讓他得慢慢習慣。在之後的劇情裏他發現郭如浮似乎有所改變，他竟然開始對“齊玉書”這個角色投入了感情。
“這是真愛了，快給師兄都吊成翹嘴了吧？”瞿豐賤嗖嗖地戳了戳齊玉書的胳膊打趣道。
齊玉書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被愛的感覺很不錯，但對於郭如浮來說只會更加煎熬，因為他連“齊玉書”這個人究竟存不存在都無法確定……
郭如浮變得越來越頹靡，尤其是第四個世界時，齊玉書盯著電子屏幕的表情越來越嚴肅，嚴肅到瞿豐都不敢再隨口開玩笑了。
“怎麽會出現……”秦瑤沒敢將整句話說完。
齊玉書噌地站起身，他快步走到門外開始給唐醫生打電話，可對方始終是忙線的狀態。
“師兄！又出現震顫了！”瞿豐焦急道。
秦瑤嘗試著往睡眠艙中註入鎮定噴霧，震顫動作開始有所好轉，“為什麽我可以被隨意抹殺？”郭如浮的聲音再次傳來。
他的精神世界開始搖搖欲墜。
“為什麽每個故事裏的主角都是齊玉書？”
“為什麽每一個世界裏的郭如浮最後都會死掉？”
“我究竟是誰？”
“郭如浮又是誰？”
齊玉書嘗試著穩定他的情緒道：“一切都是虛構的，你還是沒法習慣嗎？”
郭如浮楞了許久，他將自己縮成一團問道：“我到底是誰？齊玉書又真的存在嗎？”
“你是郭如浮，齊玉書是真實存在的。”齊玉書控制著自己的語調回答道。
他關閉麥克風，轉頭對秦瑤說道：“加大鎮定劑量，他現在狀態不適合繼續下去了。”
震顫終於停止了，只是在場的三人心情都沒好到哪裏去，這是郭如浮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他們險些就要前功盡棄了。
情勢穩定下來後，瞿豐剛想喘口氣就被秦瑤拍案而起的動作給嚇了一條，“他奶奶個腿的，這個殺千刀的差點把老娘整延畢！”秦瑤咬牙切齒道。
“你……在罵誰？”瞿豐瑟縮道。
“廚子。”秦瑤深呼吸道。
齊玉書黑著臉站起身徑直走了出去，瞿豐反應過來後大喊道：“師兄！你又要去哪兒啊？”
“當屠夫。”齊玉書頭也不回的答道。
瞿豐剛問完一個，身邊的人也跟著一塊兒跑了出去，他崩潰道：“秦瑤，你就別添亂了吧？你要去幹嘛啊？”
秦瑤回過頭來面露兇光道：“幹死廚子。”
瞿豐打了個哆嗦，惹誰都不要惹一個正在研究畢設的研究生……
兩人揚長而去後沒多久，瞿豐就接到了齊玉書發來的消息：
——等人穩定下來後繼續操作，有任何異常給我打電話。
瞿豐只能站在原地邊哭邊咆哮：“夠了！你們真的夠了！都跑出去打野了？那我一個輔助怎麽辦守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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