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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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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是他嗎?

何清川看著那個做鴨的,楞了好一會,才開口問道,“你是正經做鴨的嗎?”

聞言,做鴨的也楞住了。

“我當然是正經做鴨的了。”

何清川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片皮鴨,再次開口問道,“你做的鴨子正經嗎?”

做鴨的直接風中淩亂,“它死前正不正經我不知道,死後絕對正經,除了我,沒有別人碰過它的身體了。”

要不是韋禹澤給的太多,他才不要來為這個看起來腦子有那麽點不大正常的人做服務呢。

“韋夫人,你還要不要做服務了?”

何清川:???

什麽玩意?

他沒叫鴨。

“要滴要滴,我們回房間。”

韋禹澤趕緊走到何清川的旁邊,抱起他就往臥室那邊走去。

做鴨的見韋禹澤已經把人抱進去了,也緊隨其後。

靠在韋禹澤懷裏的何清川,雙手緊緊抓著韋禹澤的衣領,“什麽服務?”

韋禹澤咧嘴笑了笑,“我見你席在太累了,說全身都痛,那天我路過菜系的席侯,看見他給鴨子放調料的手法很不錯,就問他願不願意上門服務,給你做個按摩。”

話落,做鴨的已經做好準備了,並且都在手上抹上精油了。

趴在床上的何清川:所以,搞了半天,我才是那只被做的鴨子?

做鴨的右手握住左手的手腕,站在那裏,老實地看著。

韋禹澤學著做鴨的手法,給自己抹上精油。

為了看清楚做鴨的手法,他還特意讓做鴨的,帶了一只剛剛拔完毛的鴨子來呢。

基本上是,做鴨的做一步,韋禹澤就跟著做一步。

倒不是嫌棄做鴨的,而是韋禹澤不肯讓做鴨的動手。

他老婆的美背,只能他摸。

給做鴨的看了一眼,都已經很便宜他了。

見韋禹澤做好準備了,做鴨的這才繼續下面的動作,“首先,把精油均勻地抹在後背上,並且輕輕地拍打一遍,使後背的肌肉放松。”

說著,做鴨的輕輕地拍著那只鴨子的後背,那清脆的響聲,給人一種,那鴨子有點不大正經的樣子。

韋禹澤看著何清川的後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有點粗,不知道會不會刮到他的背。

想了一下,他也找了個一次性手套戴上。

畢竟,平時砍甘節,摘砂糖橘,拔鴨毛太多了,手上全是老繭。

晚上抱他的時候,都不敢摸他,只是輕輕地碰一下他而已。

擡起手,剛要拍,想到什麽,又停了下來。

“做鴨的,你過來一下。”

做鴨的以為是韋禹澤不知道怎麽拍,打算過去詳細指導一下。

結果,韋禹澤直接把他的衣服扒了,並且開始拍打他的後背。

“介個力道闊以沒?”

一下子沒有防備的做鴨的,整個人往前沖了好幾步才穩住身體。

他也沒有想到,這麽有錢的人的手勁,竟然這麽大。

難道有錢人不應該都是細皮嫩肉,跟嬰兒一樣的嗎?

“韋先生,你可以再放輕點。”

要不是為了錢,他早就跑了。

他一個正經做鴨子的,跑到這裏來教別人做不正經的鴨子。

要不是看在韋禹澤加錢的份上,他早就撒有拉拉了。

韋禹澤又減輕了一點力道,“介樣闊以沒?”

做鴨的幹咽一口口水,“韋先生,不可以,你要想著,這鴨子,他不是你的仇人,他是你最珍貴的寶貝,捧在掌心怕掉,含在嘴裏怕化了的感覺。”

韋禹澤點了點頭,這題他當然熟了。

要不然,他能先拿做鴨子的當試驗品嗎。

閉上眼睛,醞釀了一下情緒。

韋禹澤再次擡手,那力道,剛剛好,不輕不重的,倒是像在拍打鴨子的感覺。

做鴨的也閉上眼睛,一臉的享受,“對對對,韋先生,就是這個力道,保持住。”

剛想要多誇韋禹澤兩句,多享受一下,嘿,人跑了。

韋禹澤已經拿捏住了剛才的手感,他要開始了。

果然,那不輕不重的力道,讓何清川倒是挺享受的。

只是,做鴨的那後背跟中了鐵砂掌一樣的紅,何清川都有些不忍心看了。

做鴨的趕緊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加錢了,加錢了,鐵砂掌而已,他能抗住的。

“拍打兩分鐘之後,肌肉已經開始放松了,這個時候,就可以開始按摩了,一點一點地輕輕地按壓背上的肉,用掌心的位置,往下輕壓,再揉兩圈……”

韋禹澤照著做鴨的教程一直做,等到把鴨子的全套服務都做完,何清川都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地下床,幫何清川把後背上的東西清理幹凈,又幫他蓋上被子,這才和做鴨的一起離開了臥室。

那只被做鴨的按摩好的鴨子,自然也留了下來。

韋禹澤親自把做鴨的送到門口,給了他一個大紅包,裏面足足有一萬塊錢。

畢竟,叫他上門全套服務的,是另外的價錢。

這個紅包,是那一掌的錢。

“做鴨的,謝謝你啦,下次我還點你家的鴨。”

做鴨的掂了掂手中的紅包,大概心裏有數是多少錢了。

“謝謝韋先生,我打算在旁邊開個按摩店,韋先生有空來光顧啊!”

剛才韋禹澤給他按的那下,他覺得很舒服,他去開個按摩店,應該是不錯的。

反正他每天都給幾十只鴨子做按摩的,都習慣了,人應該也一樣的。

就是那種純按摩的,不做鴨的。

不過,他打算開在做鴨的店旁邊,吃完鴨子再來一套按摩,多開心。

韋禹澤笑了笑,“好嘞,有空一定去。”

關上門,韋禹澤看了一眼那只已經享受過全套按摩的鴨子,先放著吧,明天再用烤箱給它烤一下,應該味道還是不錯的。

等他再次回到臥室,何清川的腳跟手,都移出了被子。

幫他把手跟腳再次放進被子裏面,他才在何清川的旁邊躺了下來,把他摟在懷裏,聞著他身上專屬的奶糖味的香甜,也跟著一起睡了下去。

睡到半夜,何清川突然坐了起來,大聲喊道,“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韋禹澤也被何清川的大喊給嚇醒了,趕緊爬起來,才發現何清川驚出一身冷汗。

“你洗麽了?系做噩夢了嗎?”

何清川轉頭看著韋禹澤,發現,他好像跟夢中的那個大男孩重疊了。

“你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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