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看你是皮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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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看你是皮癢
安全鎖被打開之後，何清川趕緊下車。
在裏面再多待一秒鐘，他都覺得自己要瘋。
這林之嶶住到他對門，不會也是故意的吧？
林之嶶看著何清川，“我不是故意搬到你對門的，這房子我早就買了，只是之前一直沒有住，接了這個劇本才住進來的，這裏跟影視城比較近。”
這波解釋，何清川聽了。
但是，林之嶶跟他說，要做朋友的事情，到底是幾個意思？
他明明都知道，他跟南嘉的關系是清白的。
莫不是，靠近他，為了對付林約書？
“川川，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何清川：你都叫了，還問我？
“也可以吧。”
林之嶶笑著眼睛彎起，“那我先走了，晚上來接你下班。”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何清川可不想跟林之嶶牽扯太多，從他說他自殺了五次的事情來看，他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你去忙吧，晚上不用來。”
剛進入公司，何清川就看見林約書坐在前臺的位置，氣鼓鼓地等著他了。
“約書？你怎麽在這裏？”
林約書從前臺站起來，“我來上班啊，你沒看到嗎，工牌。”
說著，他舉了舉脖子上的前臺工牌。
何清川：？？？
所以，他不在的時候，這裏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清川哥哥，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啊！”
小初從公司裏面，沖了出來，直挺挺地往何清川的懷裏撞。
不過，在快要靠近何清川的時候，被南嘉一把拎住了。
“不許靠近我徒弟，邊邊玩去。”
南嘉警告小初，“如果你不想公司創業失敗，嫁給北舟，你最好離我徒弟遠點。”
小初撇著嘴，委屈地往後退了幾步，“這個距離夠安全了吧？”
何清川：我又成了你們play的一環了嗎？
這次我是幾角？
“剛才林之嶶送你回來的？”
何清川不想說話，你不是盯著監控的嗎？
南嘉搖了搖頭，看著何清川，“小嶶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你不要介意。”
何清川回頭看著林約書，他沒發飆？
這不對啊，劇情走向不對。
“約書，你這麽平靜，人皮面具？”
林約書對著何清川翻了一個白眼，“我看你是皮癢。”
“對了對了，這才是我的林約書。”
“行了行了，你滾吧，我跟他說。”
林約書有些不耐煩地把南嘉趕走了。
隨即，他從前臺翻出一大包辣條出來，放在桌子上，“來，吃瓜就得有零食。”
瓜子花生西瓜，辣條面包薯片，應有盡有。
何清川拿了一根辣條，放進嘴裏，真辣！
還是小時候的味道，一點都沒變。
林約書袖子一卷，開擺。
“那個林之嶶，五歲親眼看著媽被車撞死了，有些自閉。然後他那個爹，當時事業巔峰時期，忙得很，也沒空管他，就把他交給保姆帶。那個保姆一直都在他們家幹，待他也還算不錯。”
“可誰知道，不管保姆她是個變態，竟然趁著老教授不在家，把平時在生活中，在她丈夫那裏受到的委屈，都發洩在他的身上，動不動就虐待他，給他吃豬食，泔水。”
何清川嘴裏的辣條都掉了，“這麽變態？”
“可不是麽，本來就自閉的一個孩子，不敢說出來，就這麽被保姆欺負到畢業。”
“那保姆也不知道是太饑渴了，還是特麽的純粹的心理變態，竟然要睡他。而且還睡成功了，最奇葩的是，她還逼著林之嶶去騙同學回來給她玩。”
“林之嶶不肯，她就把他綁在雜物間裏面，不給他飯吃，不給他水喝，等到他快要熬不住的時候，把飯菜丟在地上，讓他做狗四肢趴著在地上用嘴吃。”
何清川聽得手背青筋凸起，這特麽的，真不是人。
“所以，他受不了自殺了？”
“那倒沒有，他快要畢業的時候，那個保姆好像被她男人家暴了，看到他可以吃那麽好的東西，住這麽好的房子，心裏扭曲，並且把他抓進洗手間，要他做一些很屈辱的事情，被來找林之嶶的同學看到了。”
“那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他的同桌，是唯一願意跟他玩的小夥伴。可那次之後，他朋友跟別人換了位置，沒多久，他朋友直接就轉校搬家了。林之嶶想過殺死保姆，然後自殺，可他不敢，對保姆的恐懼，是刻在骨子裏的。”
“那些鞭痕，如同抽在他的心底一樣，讓他無法釋懷。”
何清川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但是他也聽說過。
高中的時候，他有個鄰居，總是被上門家訪的老師侵犯，那個老師還是個模範名師。
最後那個鄰居受不了，在一次家訪的時候，拿著菜刀，把老師砍了，再也不能欺負學生，然後自己跳樓自殺了。
也因為出事了，才發現，那個老師故意借著家訪的時候，這樣侵犯了不少的學生。
並且那些學生，男女都有，他一點都不挑。
“南嘉救了他？”
“對。”林約書昨天晚上，在床上拷問了南嘉一個通宵，才問出來這些事情。
當然了，知道這些事情的，只有當年辦案的幾個警察，還有保姆，還有他的父親跟北舟。
大家都只字不提這件事情，默默地保護著林之嶶。
“南嘉有一次去他老師家裏幫忙照看林之嶶，給他補習功課，發現保姆總是暗中盯著他們，並且還做著一些奇怪的動作。南嘉留了個心眼，才發現，保姆在他喝的水裏下了迷藥，也想用同樣的方法睡了他。”
“而她在那裏的動作行為，就是想讓林之嶶騙南嘉喝下去。林之嶶一直拖著不願意幹，他很喜歡南嘉，因為南嘉在的時候，保姆才不會動他，而且南嘉待他很好，像個大哥哥一樣。”
“後來，南嘉收集證據，告訴了老師，把保姆送進了監獄。那之後，林之嶶把南嘉當成了精神支柱，只依賴他，只願意讓他陪著。”
後面的事情，大概也能猜到了。
何清川狠狠地咬了一口辣條，“然後他對南嘉產生了依戀，他分不清愛情跟親情，所以就覺得自己是愛南嘉的，一直纏著他不放。那他自殺是什麽回事？”
林約書嘆了一口氣，“自殺是因為，那個保姆出獄了。”
她來找林之嶶，跪在他面前跟他認錯。
但是被她虐怕的林之嶶，看到她就害怕，恐懼，情緒不受控制。
最終承受不住，才選擇自殺。
何清川問，“那個保姆為什麽要去找他？為什麽她可以找到他？”
“還不是南嘉鼓勵他站出來，活在陽光之下，說他是美好的，大家都會很喜歡他，帶著他出去玩，感受被別人喜歡的感覺。”
“因為喜歡這種感覺，他選擇了表演，可以接觸很多人，得到很多人的喜歡。可偏偏，南嘉對他不是愛，他偏執了，走上歪路了唄，死活要纏著南嘉，要跟他結婚。”
林約書也很無奈，這林之嶶的經歷，他也很同情。
可這不是林之嶶跟他搶男人的借口啊。
“那個保姆在監獄患癌了，然後有人告訴她，如果不能求得林之嶶的原諒，她將會下地獄，永生永世承受地獄之苦，不得輪回。所以，在死之前，她怎麽都要求得林之嶶的原諒。”
“跟了林之嶶一個月，終於找到林之嶶一個人獨處的機會，跪在他的面前死命地磕頭，磕的滿地都是血，要他說原諒她。”
“好在，那天過去沒兩天，她就病死了，也沒有後人，親人也都不認她，火化了，骨灰都留在殯儀館沒人要。”
說到這裏，林約書都覺得很解氣。
這樣的人，就是被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這倒是也能理解，為什麽林之嶶會突然發瘋。
“林約書，你這是打算站林之嶶那邊了？這不太像你啊？”
林約書拿起瓜子嗑了起來，“沒有啊，他要是不發瘋，我可以跟他做朋友，他要是發瘋跟我搶男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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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鎖被打開之後，何清川趕緊下車。
在裏面再多待一秒鐘，他都覺得自己要瘋。
這林之嶶住到他對門，不會也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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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解釋，何清川聽了。
但是，林之嶶跟他說，要做朋友的事情，到底是幾個意思？
他明明都知道，他跟南嘉的關系是清白的。
莫不是，靠近他，為了對付林約書？
“川川，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何清川：你都叫了，還問我？
“也可以吧。”
林之嶶笑著眼睛彎起，“那我先走了，晚上來接你下班。”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何清川可不想跟林之嶶牽扯太多，從他說他自殺了五次的事情來看，他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你去忙吧，晚上不用來。”
剛進入公司，何清川就看見林約書坐在前臺的位置，氣鼓鼓地等著他了。
“約書？你怎麽在這裏？”
林約書從前臺站起來，“我來上班啊，你沒看到嗎，工牌。”
說著，他舉了舉脖子上的前臺工牌。
何清川：？？？
所以，他不在的時候，這裏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清川哥哥，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啊！”
小初從公司裏面，沖了出來，直挺挺地往何清川的懷裏撞。
不過，在快要靠近何清川的時候，被南嘉一把拎住了。
“不許靠近我徒弟，邊邊玩去。”
南嘉警告小初，“如果你不想公司創業失敗，嫁給北舟，你最好離我徒弟遠點。”
小初撇著嘴，委屈地往後退了幾步，“這個距離夠安全了吧？”
何清川：我又成了你們play的一環了嗎？
這次我是幾角？
“剛才林之嶶送你回來的？”
何清川不想說話，你不是盯著監控的嗎？
南嘉搖了搖頭，看著何清川，“小嶶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你不要介意。”
何清川回頭看著林約書，他沒發飆？
這不對啊，劇情走向不對。
“約書，你這麽平靜，人皮面具？”
林約書對著何清川翻了一個白眼，“我看你是皮癢。”
“對了對了，這才是我的林約書。”
“行了行了，你滾吧，我跟他說。”
林約書有些不耐煩地把南嘉趕走了。
隨即，他從前臺翻出一大包辣條出來，放在桌子上，“來，吃瓜就得有零食。”
瓜子花生西瓜，辣條面包薯片，應有盡有。
何清川拿了一根辣條，放進嘴裏，真辣！
還是小時候的味道，一點都沒變。
林約書袖子一卷，開擺。
“那個林之嶶，五歲親眼看著媽被車撞死了，有些自閉。然後他那個爹，當時事業巔峰時期，忙得很，也沒空管他，就把他交給保姆帶。那個保姆一直都在他們家幹，待他也還算不錯。”
“可誰知道，不管保姆她是個變態，竟然趁著老教授不在家，把平時在生活中，在她丈夫那裏受到的委屈，都發洩在他的身上，動不動就虐待他，給他吃豬食，泔水。”
何清川嘴裏的辣條都掉了，“這麽變態？”
“可不是麽，本來就自閉的一個孩子，不敢說出來，就這麽被保姆欺負到畢業。”
“那保姆也不知道是太饑渴了，還是特麽的純粹的心理變態，竟然要睡他。而且還睡成功了，最奇葩的是，她還逼著林之嶶去騙同學回來給她玩。”
“林之嶶不肯，她就把他綁在雜物間裏面，不給他飯吃，不給他水喝，等到他快要熬不住的時候，把飯菜丟在地上，讓他做狗四肢趴著在地上用嘴吃。”
何清川聽得手背青筋凸起，這特麽的，真不是人。
“所以，他受不了自殺了？”
“那倒沒有，他快要畢業的時候，那個保姆好像被她男人家暴了，看到他可以吃那麽好的東西，住這麽好的房子，心裏扭曲，並且把他抓進洗手間，要他做一些很屈辱的事情，被來找林之嶶的同學看到了。”
“那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他的同桌，是唯一願意跟他玩的小夥伴。可那次之後，他朋友跟別人換了位置，沒多久，他朋友直接就轉校搬家了。林之嶶想過殺死保姆，然後自殺，可他不敢，對保姆的恐懼，是刻在骨子裏的。”
“那些鞭痕，如同抽在他的心底一樣，讓他無法釋懷。”
何清川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但是他也聽說過。
高中的時候，他有個鄰居，總是被上門家訪的老師侵犯，那個老師還是個模範名師。
最後那個鄰居受不了，在一次家訪的時候，拿著菜刀，把老師砍了，再也不能欺負學生，然後自己跳樓自殺了。
也因為出事了，才發現，那個老師故意借著家訪的時候，這樣侵犯了不少的學生。
並且那些學生，男女都有，他一點都不挑。
“南嘉救了他？”
“對。”林約書昨天晚上，在床上拷問了南嘉一個通宵，才問出來這些事情。
當然了，知道這些事情的，只有當年辦案的幾個警察，還有保姆，還有他的父親跟北舟。
大家都只字不提這件事情，默默地保護著林之嶶。
“南嘉有一次去他老師家裏幫忙照看林之嶶，給他補習功課，發現保姆總是暗中盯著他們，並且還做著一些奇怪的動作。南嘉留了個心眼，才發現，保姆在他喝的水裏下了迷藥，也想用同樣的方法睡了他。”
“而她在那裏的動作行為，就是想讓林之嶶騙南嘉喝下去。林之嶶一直拖著不願意幹，他很喜歡南嘉，因為南嘉在的時候，保姆才不會動他，而且南嘉待他很好，像個大哥哥一樣。”
“後來，南嘉收集證據，告訴了老師，把保姆送進了監獄。那之後，林之嶶把南嘉當成了精神支柱，只依賴他，只願意讓他陪著。”
後面的事情，大概也能猜到了。
何清川狠狠地咬了一口辣條，“然後他對南嘉產生了依戀，他分不清愛情跟親情，所以就覺得自己是愛南嘉的，一直纏著他不放。那他自殺是什麽回事？”
林約書嘆了一口氣，“自殺是因為，那個保姆出獄了。”
她來找林之嶶，跪在他面前跟他認錯。
但是被她虐怕的林之嶶，看到她就害怕，恐懼，情緒不受控制。
最終承受不住，才選擇自殺。
何清川問，“那個保姆為什麽要去找他？為什麽她可以找到他？”
“還不是南嘉鼓勵他站出來，活在陽光之下，說他是美好的，大家都會很喜歡他，帶著他出去玩，感受被別人喜歡的感覺。”
“因為喜歡這種感覺，他選擇了表演，可以接觸很多人，得到很多人的喜歡。可偏偏，南嘉對他不是愛，他偏執了，走上歪路了唄，死活要纏著南嘉，要跟他結婚。”
林約書也很無奈，這林之嶶的經歷，他也很同情。
可這不是林之嶶跟他搶男人的借口啊。
“那個保姆在監獄患癌了，然後有人告訴她，如果不能求得林之嶶的原諒，她將會下地獄，永生永世承受地獄之苦，不得輪回。所以，在死之前，她怎麽都要求得林之嶶的原諒。”
“跟了林之嶶一個月，終於找到林之嶶一個人獨處的機會，跪在他的面前死命地磕頭，磕的滿地都是血，要他說原諒她。”
“好在，那天過去沒兩天，她就病死了，也沒有後人，親人也都不認她，火化了，骨灰都留在殯儀館沒人要。”
說到這裏，林約書都覺得很解氣。
這樣的人，就是被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這倒是也能理解，為什麽林之嶶會突然發瘋。
“林約書，你這是打算站林之嶶那邊了？這不太像你啊？”
林約書拿起瓜子嗑了起來，“沒有啊，他要是不發瘋，我可以跟他做朋友，他要是發瘋跟我搶男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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