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6|6

關燈
006|6

前幾天她離開酒吧,在車上給她打電話的人便是白希。

他長了一張清純臉,耳朵掛著一串叮當響的耳釘,似乎很愛在外面玩。

宋纖第一次遇到他,是在酒吧後門的巷子。

她剛和許嘉澤高高興興地通完電話,擡頭看見不遠一個蹲在墻邊的年輕男生,正盯著自己瞧,顯得很沒禮貌。

她瞪了他一眼,收回目光。

然後他朝她走過去,問她願不願意跟他喝杯酒。

“你手……”她下意識後退半步。

白希低頭看了一眼,立即藏起自己沾了血的右手,慌忙解釋,“是別人的,姐姐。我跟他有點小矛盾就那個什麽。”

他表情看著有點傻。

不過宋纖為了自身安全著想,扭頭就走。

沒想到才過幾天,她又在朋友組的局上碰到他了。

“這小子看著很叛逆哈,他爸可是那誰誰呀……”

朋友報了一個很厲害的官方機構名字,宋纖不甚在意。

只要來路正當就行。

她又不打算跟白希發展長期關系,她頂多找他要了份近期的體檢報告。

“……啊哈……我都說了我是第一次。”

白希抱住她光裸的背不松手,嘴唇不斷地親吻那顆水滴。

“姐姐幹嘛不信我。”

“信,怎麽不信。”她回抱住他,熟練地逗他高興,“只是沒想到你第一次表現就這麽好。”

“真的嗎?”白希雙眼發亮,下身的性器蠢蠢欲動,“那再來一次可以嗎?還想好好抱抱你,姐姐。”

他邊磨蹭她身體邊撒嬌。

怕刮到宋纖頭發,白希把耳釘全取了,舌釘在她脖頸處不斷流連。

“有點累了,寶貝。我明天還要早起。”她親親他額頭,打了個呵欠,“留到下次怎麽樣?”

窩在他懷裏的她全身軟綿綿的,卻不順從他的任性。

“……”

白希不滿地嘟囔了幾句,她沒怎麽聽清楚,便睡著過去。

第二天天色微亮,宋纖就被白希弄醒了。

她還沒睜開迷迷瞪瞪的眼,就能感覺到火熱的呼吸以及壓下來的身體。

她下意識先伸手摸尋他的腹部,聽到一聲悶哼。而她確定根部帶著避孕套,才放下心來,任他折騰。

“再來一次,好舒服姐姐,喜歡你,喜歡你.....”

黏糊糊的耳語之間,兩人又做了兩回。

少年人體力好得驚人,就是只懂得橫沖直撞,宋纖很想收回昨晚誇他的那句話。

她拒絕一起洗澡的邀請,獨自進了浴室匆匆洗完,趁白希進去的空檔,換上自己衣服,利索地出了門。

今天是分店開業的日子,她得早點過去安排。

好不容易一切準備就緒,餐廳從中午開始營業。

平時玩耍認識的狐朋狗友派上了用場,總有一部分願意今日前來捧場吃飯,她帶著滿面笑容跟他們聊了一會兒,才得以脫身。

腰酸背痛的宋纖找了張空座,獨自發呆。

放在桌上的手機振了下,是白希還在堅持不懈地給她發消息。

“姐姐為什麽不理我啊?晚上要不要一起玩,跟我的朋友們一起。”

誰要見他朋友。

宋纖不喜歡床下還緊追不舍的方式。

“今天很忙,有空再說。”她回道,附帶了一個摸頭的表情。

服務生走過來,“老板,送的花放哪裏,還有一個盒子。”

“花放門口不就行了?”她疑惑。

“不是花籃。”

“哦?”

宋纖走到門口看到了一大束鮮花。

送花人並非快遞員,而是許嘉澤公司的員工,她看著有點面熟。

“謝謝您,辛苦了。”

她讓服務生去拿兩盒搭著售賣的餅幹和糕點,自己則接過花,瞄到了上面的卡片。

“祝開業大吉,生意興隆,順風順水,財源滾滾。”

第一次開店,許嘉澤也送的這句。

毫無新意。

等那名員工道謝離開之後,她才打開隨花一同送來的兩個盒子,分別放著一支手鐲與一條項鏈。

手鐲項鏈都是同一材質的冰種翡翠,近乎透明的顏色,在光下剔透晶瑩,放在手裏又是細膩溫潤的質感。

正如她要求的那樣,許嘉澤沒給她選那種老氣的不跟她相配的款式。

怪不得還專門喊人送過來。

許嘉澤本人沒多少物欲,私下永遠都是那幾件滿大街常見的運動服品牌,但並不代表他不識貨,不舍得花錢。

他過於專註工作,又不追求異性,的確沒地方消費,只是攤上她這麽浮誇幼稚的青梅,年年送禮顯得尤為大方。

宋纖成年那年,他忙著準備自家游戲公測沒有回來,卻記得給她買了輛跑車,是小時候她看電影誇漂亮的牌子。

這件事連宋纖媽媽都被嚇到,轉頭背著宋纖跟許嘉澤打電話,委婉暗示他這樣實在過於溺愛。

那就再多溺愛她一點,跟她在一起怎麽了。

宋纖覺得自己一直死磕許嘉澤這事兒,許嘉澤自己得占大部分原因。

她再找個對她這麽好的人需要難度,許嘉澤這樣也找不到女人願意真心將就他啊。

宋纖從懂事開始就認為,她跟許嘉澤那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惜許嘉澤不這麽想。

宋纖自己動手沖了杯咖啡,拍了一張發給許嘉澤。

“豆子還挺香的。”

她發了消息過去,等了半小時才等到回覆。

“你戴著很漂亮。”許嘉澤回。

他當然知道她發照片的目的不是為了展示聞不到的香氣,而是為了給他看杯子後面的頸部、手腕。

宋纖壓住忍不住上揚的嘴角。

她不該回他。

顯得她很輕松就被許嘉澤哄好了似的。

宋纖是這麽想,可她猶豫了十分鐘,手指頭還是不聽使喚地打字,“身體好點了嗎?”

“沒問題了。”

許嘉澤這次很快,像是專門在等她的消息。

他補了一句,“我應該冬至前會回來。”

她盯著屏幕上這句,眼睛一瞬間酸脹得很。

她悄悄揉了揉,重新拿起手機,又看了一遍剛才的聊天記錄。

等等等等。

她仔細檢查自己發過去的照片,才發現到自己漏掉吊墜旁邊的一點紅痕,幸好不怎麽明顯。

算了,反正無法撤回。

許嘉澤不是那麽細心的人,而且他發現了也不會在意的。

她自我安慰,認認真真回了他一個好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