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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拜托安室&鑰匙丟失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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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拜托安室&鑰匙丟失事件……

在組織證實了他那天看到的人並非是蘇格蘭, 而是組織讓人假冒的用來引出臥底的殘黨的誘餌後,降谷零對組織的憎惡愈加深厚。

可他也明白,自己不能表露出絲毫的不滿與異常,否則下一個要遭到清算的人就是自己。

而沒了蘇格蘭的調和, 他與萊伊的關系也更加差勁。

現在組織裏的人都知道, 波本正因為萊伊搶先一步處決了蘇格蘭而記恨他。

理所當然的, 在處理完蘇格蘭剩下的爛攤子以後, 這倆人之間的矛盾徹底爆發, 但凡是有對方出現的任務或會議場合,除非特別必要, 否則就只能見到其中一人的身影。

不過由於萊伊此人過於沈默寡言,也就顯得兩人之間更過分的人是波本。

不過降谷零並不在意自己的名聲怎樣,不如說自己的名聲越瘋越好,越瘋越像名副其實的犯罪份子。

扯遠了,總之,哪怕組織證實了那個蘇格蘭並非是真正的蘇格蘭,降谷零還是想搞清楚為什麽組織要讓那個人繼續接近春日見流瑛。

春日見流瑛身上到底有什麽值得組織一而再則三地覬覦?降谷零對這一點很好奇。

在接到咖啡廳店長的面試電話後,降谷零第二天就如約前往了咖啡廳面試, 並且順利通過了店長的考核。

“不知道為什麽, 明明是最普通的食材,但是我總覺得安室君做的三明治有一種非同尋常的味道, 非常好吃, 看來我們店裏又要多出一道特色美食了呀!哈哈哈!”

品嘗了降谷零做出的三明治後,咖啡廳店長毫不吝嗇地給予了他極高的讚美。

就這樣,安室透成為了波洛咖啡廳的兼職店員,順帶一提,因為店長知道降谷零還有偵探的本職工作, 所以允許他在其他的空閑時間來店裏兼職。

今天是他來這裏兼職的第一天,一大早,他就遇到了上門解決早餐的春日見流瑛。

降谷零主動打招呼,沒想到對方還記得自己。

雖然他有太多東西想從春日見流瑛身上打探,但是他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

所以今天他只打算跟春日見流瑛進行簡單的寒暄,讓對方想起自己。

不過沒想到,到了中午,對方又自己找了上來。

“安室先生,我記得之前見面的時候,你是一名偵探……”

中午正是客人多的時候,波洛咖啡廳內的店員不多,只有先前的女服務員和安室透兩人,因此,當春日見流瑛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還是不太好意思打擾對方工作。

“春日見君有事情想找我幫忙嗎?”降谷零穿著印著咖啡廳logo的圍裙,一手端著托盤,似是不經意間聽到了坐在一旁的春日見流瑛的聲音,他面帶笑容地看過去,問。

“嗯……是的。”春日見流瑛點了點頭,“如果不方便的話……”

“可以哦。”降谷零向春日見流瑛眨了眨眼睛,“麻煩稍等我五分鐘,可以嗎?”

中午的客人是有些多,但是大部分都是急著回去上班的上班族,波洛會提前準備好一些新鮮的食材醬料,只需要簡單的搭配和加熱就能出餐。

“好。”春日見流瑛應聲。

那他也趁著這個時間先吃一點東西吧。

……

“所以,春日見想讓我教你怎麽樣成為一個合格的偵探助理嗎?”降谷零右手圈起,食指指節抵在下嘴唇上,這個一個人類常用的思考姿勢。

“沒錯。”不知為何,看著面前思考狀態的降谷零,春日見流瑛內心中莫名生出一股針刺般的警覺來。

那是人在野外不小心遇到毒蛇時才會生出的恐懼感。

是錯覺吧。

“不過如果安室先生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的……”春日見流瑛沒忘記降谷零除了有一個偵探的工作外還在咖啡廳兼職,所以他平日裏的私人時間應該也不多了。

所以自己的請求如果被拒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沒問題哦。”思考了一會後,出乎春日見流瑛意料的,面前的安室先生給了肯定的答案。

“唉?”春日見流瑛驚訝,“真的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啦,只是在空餘時間的話完全沒問題。”降谷零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春日見和我交換一下聯系方式吧,我把一些資料發給你,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發信息給我,我會抽空回答的。”

雖說今天的求教是一時心血來潮以及責任心作祟,但是春日見流瑛沒想到會這麽順利。

春日見流瑛道謝:“那就麻煩安室先生了。”

降谷零笑瞇瞇:“不客氣哦。”

_

另一邊。

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租的公寓裏。

許久未曾與舊友見面的諸伏景光在道明來意後,被突然變了臉色的萩松兩人一起——

抓去了廚房做飯。

萩原研二笑瞇瞇地將一杯水放在案板上,說:“哎呀,小諸伏,客人上門的茶水我現在端過來嘍,如果做飯做渴了的話千萬不要客氣。”

松田陣平杵著拐杖,依靠在廚房的門框上,平日裏一張帥氣的池面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松田陣平語氣強硬:“來看望老朋友空手而歸也太不客氣了吧,做頓飯怎麽了?景老板,你不會那麽小氣地記仇吧。”

“當然沒有……”諸伏景光拿著菜刀,溫柔的藍眼睛裏是對友人的無可奈何。

“哢嚓”“哢嚓”

諸伏景光切菜:“我只是覺得,下次如果食堂的飯菜不好吃的話,萩原還是在飯店裏打包飯菜給松田比較好。”

萩原研二擺擺手,無所謂:“那就下次再說。”

松田陣平:“呵呵。”反正吃盒飯的又不是你。

總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最主要的責任歸屬於諸伏景光。

這人在進門與好友打完招呼後,就開始不說人話了。

“……所以,我想請你們在之後見到我的時候假裝不認識我。”

諸伏景光遮遮掩掩地講完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以及自己正在與春日見流瑛同居的事實。

說他知道他們兩個認識春日見流瑛,所以提出了見面偽裝陌生人的要求。

說完話後,室內陷入了沈默。

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兩人思考了一會,然後開始用一種看待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諸伏景光。

他們也不說話,就是純看。

“小諸伏……”萩原研二欲言又止,但是直覺還是讓他問出了剛剛才諸伏景光的訴說中聽出來的疑點,“你是怎麽知道當時小流瑛拜托我們去幫他掛停業公告的?這個就算了……你怎麽知道我沒找到鑰匙撬了鎖?”

萩原研二嘴角帶笑,眼神卻毫無波瀾:“雖然你說這些是為了確認我們之間的關系是不是還可以,但是知道這種程度的事情,你當時該不會也在場吧?”

萩原研二:“嗯?小諸伏?”

諸伏景光:“…………”

松田陣平也開口了,眼神犀利:“我和hagi那天找了很久的鑰匙,但是卻什麽也沒有找到。”

憑著野獸般的直覺,松田陣平波瀾不驚卻也斬釘截鐵地說:“是你拿走了鑰匙吧,臥底先生。”

“不對。”松田陣平說,“如果是要偷鑰匙,那在拿到鑰匙的那一刻就可以離開了,但是你卻一直等到了我們離開的時候,那時我感覺到了一道視線,應該是你吧。”

松田陣平下定結論:“你是為了還鑰匙。怪不得在我們告訴春日見鑰匙丟了記得換鎖後,他卻說在門口的另一個地方找到了鑰匙。”

作為警察的兩位舊友的推論能力極其強悍,三言兩語就把諸伏景光曾經做過的事情分析地分毫不差。

“我……”

諸伏景光陡然一驚,這種事情根本無法用他事先調查過進行解釋,因為他剛剛好死不死地脫口而出了“撬鎖”。

那麽細節的東西什麽人才會知道?

當然是在現場的人。

諸伏景光僵住了,溫柔俊秀的男人臉上浮現出被撞破了黑歷史的尷尬之色。

他剛剛沈浸於與友人重逢的喜悅之中,完全忘記了隱瞞一些事情。

諸伏景光:“哈哈,這都是任務需要……”

松田陣平雙臂抱胸,眼睛微瞇:“臥底任務讓那個說謊都會臉紅,重話都不會說的景老板,變成了一個進行違法行為都游刃有餘的犯罪份子?”

諸伏景光:“松田……”別這麽說。

兩人當然理解身為臥底的諸伏景光在必須時必須做出一些違反準則的事情,但是這也不耽誤他們調侃對方。從剛剛諸伏景光對自己處境的描述看,他現在已經算是從之前的臥底任務裏脫身了。

所以現在是算賬的時間。

“好吧,是我做的不對,我道歉。”諸 伏景光說。

萩原研二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你該去跟小流瑛道歉,畢竟你偷的又不是我家的鑰匙。不過,當年不告而別,上次躲著我們,今天又要我們陪你演戲,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所以……”諸伏景光遲疑。

“所以。”萩原研二眼神掃了掃諸伏景光,又掃了掃桌面上只有松田陣平動了幾筷子的盒飯。

“我記得小諸伏的廚藝不錯啊。”萩原研二突然想起什麽一樣,紫色眼睛亮晶晶的,說,“做頓飯,不過分吧,正好大中午我們都還餓著。”

松田陣平:“做飯,滿意了,就陪你演。”

松田陣平想了想又補充:“順便說一下春日見的情況吧,身為臥底無緣無故調查他,他身上有什麽需要註意的事情嗎?”

萩原研二沒問出口,但松田陣平還記得他們當初第一次與春日見流瑛見面後在辦公室裏的對話。

還有前兩天萩原研二說春日見流瑛又找他進行了一場占蔔,結果依舊是黑色的事情。

奇怪的能力。

當年那個救了萩原研二一命的人,會是他嗎?他又是怎麽做到的呢?

萩原研二遇到危險是幾年前了,而在他們認識之前,春日見流瑛分明不認識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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