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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結束事件&毛利的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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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結束事件&毛利的邀……

押送犯人的押運車一般都有著固定的行徑路線,尤其要押送的犯人人數過多的時候。

通常這種情況下,押運隊被分配到的警力資源也會更多。

這是為了保證押運隊在押送犯人的途中如果遭遇劫車、越獄等突發狀況時,能及時采取應對的保護措施。

而且負責護送押運車的警察都有著非常豐富的危機應對經驗。

所以,如果黑田正一想要帶著幾個人和炸彈去劫車的話。

成功率微乎其微得……相當於帶著一根牙簽去撬銀行保險櫃的鎖。

所以那天被打暈後,假裝昏迷的降谷零得知他的打算,內心裏就只有一個想法:

我祝他成功吧。

_

說回當下。

雖然降谷零已經和公安計劃好了行動的流程,但是一些細節的部分,還是需要公安那邊見機行事的。

就比如說押運車那邊炸彈的處理問題。

黑田正一私藏的炸彈雖然不多,但是如果真的起爆,也是一個大麻煩。

雖然護送押運車的人員裏應該有懂得一些基礎炸彈拆卸的人,但是面對新型炸彈的時候,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進行研究的。

不是所有人都跟松田陣平一樣,對拆解類的事情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

找一個熟悉這種炸彈的人去處理吧,一般人都會這麽想的。

公安部那邊的行動負責人是降谷零的的臥底聯絡人,風見裕也。

負責全部行動報告的他在意識到這一點欠缺考慮以後,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天晚上處理炸彈數量最多的人是爆處組的松田陣平,如果是他的話,一定能迅速解決完所有的炸彈。

想到這裏,風見裕也給爆處組那邊打了電話,沒想到得到了松田陣平跟著搜查一課前往了超市那邊人質現場的消息。

風見裕也就以公安的名義順勢給目暮警官打電話,讓他們更換了目的地。

讓他們去押運車那邊的現場。

這樣的調動不僅能讓松田陣平去幫忙處理炸彈,還可以讓搜查一課的人充當支援警力,幫忙逮捕由黑田正一帶領的“黑虎”的殘餘人員。

而且了解過降谷零所有資料的風見裕也知道,爆處組的松田陣平和搜查一課的萩原研二都曾經是降谷先生的同學,能避免讓他們見面,也大大減少了了降谷先生暴露的風險。

雖然他們是摯友,但是臥底是工作就是這樣的,哪怕是親人,在完成任務之前也不能再相見。

誰也不知道他們臥底的組織有沒有懷疑他們的身份,是否在他們完成任務時還派了人監視他們。

降谷先生這次的任務畢竟是黑衣組織下達的,雖然他偽造了身份和警察站在了一邊,還讓公安捕獲了“黑虎”、繳獲了他們的所有物資和貨物,但是畢竟,最終在幕後得利的人還是降谷先生所臥底的那個組織。

超市的人質現場那邊,公安的人手足以應對了。

畢竟人質身上的炸彈是假的,是公安根據“黑虎”的新型炸彈一比一制作的仿制品。

在黑田正一制定計劃的那天晚上,混進他們團夥裏的那位公安把黑田正一拿出的要用來捆綁在人質身上的炸彈調換了。

Ps:“黑虎”的夜間巡查是真的寬松,寬松到降谷零覺得自己獨自一人逃出去都不成問題。

所以他們能把組織做大,果然還是那位二把手的功勞嗎?降谷零不禁猜想。幸虧公安在第一次抓捕時就把黑田西中抓住了。

人質身上的炸彈除了倒計時是真的以外,其他的都是非爆_炸_物。哪怕把這三枚假炸彈放進火堆裏烤,它也不會爆炸,頂多被燒成一團黑炭。

這也是降谷零跟公安提前商量好的對人質的保護措施。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黑田正一會不會再抓無辜的人當人質,所以公安不得不出此下策,盡可能降低被牽連進來的人的危險。

他們只能做到這一步,取消行動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是公安。

在工作中權衡利弊,為了更多的人的利益舍棄掉一小部分人的利益,是他們的行事準則。

沒想到他真抓。

(春日見流瑛:微笑。)

至於在黑田正一離開後留下的團夥成員,要對付他們就更簡單了。

在黑田正一的計劃裏,他會留下三個人在人質現場,作為吸引公安註意力的靶子。

除了負責看守監控室的公安臥底外,其他兩個人一個在超市門口作為黑田正一的替身負責跟公安談判,另一個人混在超市外看熱鬧的的人群裏註意公安的動作。

而看守監控室的公安臥底早就把另外兩個人的照片傳遞給了公安方,公安的應對措施是用狙擊手對付替身,幾名公安喬裝成普通人圍在人群裏的團夥成員身邊防止他對周圍真正的普通民眾造成威脅……

總之,一切都在公安的掌控之中。

_

當春日見流瑛躺在地上閉著 眼睛,內心中默數到第一千三百四十六只羊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了劈裏啪啦的嘈雜腳步聲。

睜開眼睛,一群荷槍實彈的公安警察以保護的陣勢圍住了他。

[謝邀,心差點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被突如而來的動靜嚇到的春日見流瑛如是說。

不過,這是已經解決了嗎?

他們得救了?

“您好,這位市民,您沒事吧。”耳邊傳來幾聲焦急的問候,春日見流瑛下意識搖了搖頭。

靠近春日見流瑛的幾個警察手腳麻利地幫他解下了身上的綁帶和炸彈,扶著他起身。

緊接著,春日見流瑛的手上被塞了一杯熱乎乎的可可,身上披上了一層薄毯。

“謝謝……”

還沒等他說完,一位警察就立刻道。

“不,您不用說謝謝,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請您放心,您現在已經安全了!我們會保護您的!”

感受著手上暖乎乎的溫度和被東西裹緊帶來的安全感,春日見流瑛不禁感慨,人質被解救出來的待遇真好。

[思維突然跑偏].jpg

突然,想到旁邊還有人跟自己一樣被抓住的人質,春日見流瑛往旁邊看了一眼。

果然,他旁邊那位黑皮金發的“鄰居”也被解救了出來,此時正和他同款待遇,被一群警察圍著噓寒問暖。

唉等等,好像還有一個人。

透過降谷零的身影,春日見流瑛看到了在降谷零的另一邊還有一個女性被警察圍著解困。

只不過她似乎在昏迷狀態,此刻被擡上了擔架,警察正準備把她往外擡,應該是要把她送到醫院。

這時,一位打扮得跟周圍的警察有些差異的警察來到了他們所在的位置,開始跟春日見流瑛那位黑皮金發的“鄰居”說話。

“安室偵探,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偽裝身份進入‘黑虎’裏和我們裏應外合,我們還不能這麽順利地抓到他們所有人,還成功搗毀了他們隱藏起來的據點。”

被稱為安室偵探的“鄰居”對著那位警察微笑後搖搖頭,他的面色虛弱,目光卻溫和:“不用跟我道謝,田中警官,作為民眾,協助警方鏟除黑惡勢力是我應該做的。”

聽到降谷零這樣說,田中警官的眼中流露出感動的神色,他握住降谷零的雙手,語氣激昂。

“不,安室偵探,請務必接受我的感謝,無論是發現‘黑虎’這個團夥,還是臥底在他們裏面給我們警方傳遞情報,這些都不是您一定要做的事情,您犧牲得實在是太多了!”

“我實在不知道……”

聽著一旁傳來的客套話,春日見流瑛倒是搞清楚了他被綁架的前因後果。

他意外被扯進了警察抓捕壞人的現場,然後被犯人抓了當了人質。

嗯,完全就是倒黴!

不過旁邊這位安室先生,其實是跟警方有合作的偵探嗎?

看著降谷零依舊有些蒼白的臉色,春日見流瑛的心裏也浮現出了跟田中警官一樣的感慨。

他真是個好人啊!

如果讓他去做本職工作以外的危險工作,他說不定會直接拒絕。

嗯,安室先生真厲害。

隨後趕來的醫務人員認真地給春日見流瑛和降谷零檢查了身體,確認他們兩個都沒有受傷後,醫務和警察都松了一口氣。

做完了這一切流程,春日見流瑛向一旁陪伴照看自己的警察詢問自己是否能離開了。

於是他得到了如果他想離開,只需要簡單登記一下信息就可以了的答案後,春日見流瑛銀亮色的眼眸浮現出一絲驚喜的色彩。

他當即決定現在就回家,今天他經受的驚嚇實在太多了,急需回到自己溫暖的被窩裏緩和自己受傷的心靈。

於是,一直在用餘光關註春日見流瑛的降谷零就看到他在對自己身邊的公安警察說了幾句話後,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隨後,登記完信息的春日見流瑛披著公安免費贈與的小毯子急匆匆離開了現場。

就這麽走了?

降谷零本來還想在結束了與田中警察的對話後,再去找他聊聊的。

暫且不談對方的可疑身份,不小心把春日見流瑛牽扯進任務裏,還讓他陷入了危險,降谷零的內心,其實還有幾分愧疚。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也沒辦法時光倒流讓春日見流瑛遠離危險,那就之後再想辦法補償他吧。

……

深夜,終於回到了自己安全屋的降谷零剛準備換下衣服,就敏銳地察覺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有一股陌生的氣息。

不,也不算是陌生。

畢竟他跟這股氣息的主人不知道有過多少次沖突和矛盾了。

“萊伊。”

夜色的籠罩下,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中閃爍危險的光芒,他看向落地窗的位置。

在昏暗光線下,窗簾後隱約站立著一個長著長發的高大模糊身影。

這一畫面如同鬼片現場一般,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說不定在看到疑似長發鬼影的存在後就會立刻尖叫出聲。

“解釋一下吧,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這裏。”降谷零冷冷道。

短暫的寂靜後,一陣輕笑從落地窗簾後傳來,在寂靜的房間中格外明顯。

窗簾被“唰——”地一聲拉開,緊接著出現在降谷零面前的,赫然是一張萊伊的臉。

“波本,應該是我來問你。”赤井秀一的語氣冰冷,墨綠色的狼眸死死盯著站在門口的降谷零。

他語氣直接道:“為什麽你的任務裏,會出現宮野明美的戲份呢?別告訴我……這一切都只是巧合。”

看著赤井秀一冷酷的眼神,降谷零沈默了下來。

他的任務裏為什麽會出現宮野明美,他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只是宮野明美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負責看守人質的兩個人也一問三不知。

萊伊的質問,降谷零給不出答案。

“你是為宮野明美而來的……”

沈默片刻後,降谷零擡起頭,眼神與赤井秀一對視,破天荒地向赤井秀一提出了一個波本絕不會問出的問題:

“萊伊,你是真心喜歡宮野明美的嗎?”

下一秒,降谷零看到,向來在組織中冷酷無情的萊伊,臉上露出了一個頗為覆雜的表情。

赤井秀一發自內心地回答道:“當然。”

雖然赤井秀一一開始是帶著目的接近的宮野明美,但是在與她相處的幾年裏,他毫無疑問地愛上了她。

赤井秀一的眼神褪去冰冷,浮現出一絲堅定的神色,這一切都印刻在了降谷零的眼中。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會找出答案的。”

降谷零做出承諾。

這並不全是出於好心,而是波本覺得,這似乎是抓住萊伊軟肋的一個機會。

_

雖然假期發生了一些讓春日見流瑛不太愉快的倒黴事,但是到了周一,他依舊要拖著分外抗拒外出的身體去上班。

“早上好,春日見先生。”

在春日見流瑛開門營業後,他的店裏來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毛利蘭。

“早上好。”

占蔔店裏,春日見流瑛再一次穿上了他那套白色的占蔔服,人模人樣地坐在占蔔桌後面。

俊秀發青年在陽光下臉色有些蒼白,眼下有些發青,一看就是沒休息好的樣子。

毛利蘭看到春日見流瑛這幅樣子,不由得擔心起來。

“你沒事吧,春日見先生,你的臉色不是很好。”毛利蘭微微皺眉,對春日見流瑛道。

春日見流瑛非常感謝毛利蘭小妹妹的掛念,他搖了搖頭,臉上掛著溫柔的笑,道:“我沒事,只是做了噩夢沒睡好而已,過一會就沒事了。”

由於假期第一天遇到了倒黴事所以春日見流瑛在第二天假期以安慰自己的理由不吃不喝一整天打游戲看番劇今天淩晨兩點才睡覺這種事情他是死也不會對別人說的!

絕對!

太幼稚了。

“沒事就好。”看著春日見流瑛輕松的表情,毛利蘭也安心下來。

“哦,對了!”毛利蘭的臉上突然露出高興的神色,“我其實是來感謝春日見先生的!”

嗯?

聽到毛利蘭的話,春日見流瑛頭頂冒出了好幾個問號,他最近好像沒有見過毛利蘭來著。

毛利蘭看到春日見流瑛困惑的表情,笑著解釋:“春日見先生還記得我們上次在小巷子裏見面,然後你幫我占蔔的那次嗎?”

說起這個,春日見流瑛一下子就有了印象。

畢竟那天他差一點被被充滿了好奇心的少年在下班時間逮住。

於是春日見流瑛點了點頭,“當然記得。”

“就是因為那天的占蔔,春日見先生間接救了我一命。所以作為感謝,爸爸想邀請春日見先生在假期時間跟我們一家人吃頓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毛利蘭睜著期待的眼睛,發出邀請。

春日見流瑛被這段話裏的信息量震驚到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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