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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卡片遺落&組織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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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卡片遺落&組織任務

酒川盈走後,毛利小五郎將人送出事務所,看著人走上街道,才關上門,他回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嘆了一口氣。

“愛情啊,總是讓人這麽困擾。”毛利小五郎搖頭晃腦,背靠門,臉上流露多愁善感之意。

像這樣的委托,他也遇到過幾次,深陷於感情漩渦的委托人,棘手啊!

“爸爸?剛剛有客人來了嗎?我剛剛在樓上好像聽見了聲音。”門外傳來聲音。

此時,毛利小五郎後背還抵在門上,背後的門上傳來了一陣推力。

“砰”的一聲,門板撞上了毛利小五郎的後腦與脊背,讓他腳下一個踉蹌往前倒去,緊接著,沖上天靈蓋的疼痛襲來。

“——嘶!”毛利小五郎倒吸了一口涼氣。

視角後移,他的女兒毛利蘭正松開門把手站在門外,她的背後背著書包,像是準備上學的樣子。

毛利小五郎面露痛苦,揉著後腦勺站直:“是有客人來過了,不是、我說、小蘭啊!下次開門力道小一點!剛剛差點把我撞倒地上去!嘶,好痛……”

毛利蘭擡手尬笑:“嗨嗨,抱歉啊爸爸,我知道了。”

毛利小五郎看著女兒無辜的笑臉,內心升起淡淡的無奈。

他走向冰箱,從裏面掏出了一罐冰啤酒,開啟罐口的同時,碎碎念說:“真是的,一個女孩子力氣怎麽這麽大……”

毛利蘭則徑直走進房間。

她是來找昨天在路上遇到春日見流瑛時,他給自己寫的占蔔卡片的。

昨天晚上,毛利蘭跟她最好的朋友鈴木園子打電話時,說了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新一說送她回家,真正目的卻是去找占蔔店老板破解魔術手法,結果最後他撲了個空,自己卻在路上遇到了占蔔店老板,還得到了對方贈送的占蔔卡片。

鈴木園子聽完直接哈哈大笑,罵工藤新一活該,還問他占蔔店老板是什麽樣的人。

毛利蘭描述了一遍春日見流瑛占蔔師的打扮和溫和的性格,鈴木園子頓時發出驚嘆:“哇!這不就是那種有著神秘能力的長發美男子嗎?好想見一面!”

毛利蘭好笑道:“那如果有時間的話,我陪你去好了。”

“那我們說定了!不過最近可能沒有空,我要陪媽媽去參加晚宴。哦,對了,小蘭,你不是說他送給了你一張占蔔卡片,那個可以帶給我看看嗎?”鈴木園子期待道。

毛利蘭一口答應。

結果今天早上毛利蘭並沒有在房間裏發現占蔔卡片的蹤影,她仔細一想,想起來自己昨天先去了樓下的偵探事務所,可能是把卡片放在樓下了。

所以她才來找東西。

環視了一遍事務所,毛利蘭在沙發上看到有卡片模樣的東西。

“找到了!”毛利蘭欣喜地拿起卡片,翻轉了一下,卻發現上面的字並不是昨天自己看到的那樣。

“唉?”毛利蘭喃喃念出口,“倘若……不遇黑暗,何必舍棄光明……?”

這不是她的卡片。

毛利蘭想起爸爸剛剛說家裏來了客人,這個沙發平日裏也是客人坐的那一邊。

難道是那為客人丟下的嗎?

毛利蘭朝正在喝啤酒的毛利小五郎問:“爸爸,剛剛的客人好像落下了東西。”

聞言,毛利小五郎頓時一驚,嘴裏的一口啤酒差點沒咽下去,他放下嘴邊的啤酒罐子趕忙問:“什麽東西?”

可別丟下什麽值錢的東西啊!

沙發旁,毛利蘭朝毛利小五郎揮了揮手上的白色卡片,說:“是樓下對面那家占蔔店的占蔔卡片,這應該不是爸爸去占蔔的吧,那應該是客人留下的。”

“當然不是我!”聽到客人丟下的東西只是一張紙片,毛利小五郎剛剛提起的心頓時落了下去。

他擺擺手:“誰會去占蔔店那種裝神弄鬼的地方啊!都是騙你們這些小女生的把戲。”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爸爸,春日見先生的占蔔術真的超級神奇的!新一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毛利蘭不滿說。

“哈哈哈。”毛利小五郎搖頭,不在意說,“只是幾個魔術小把戲而已,也就騙騙你們這些小孩子啦!”

“爸·爸!”

不想理自大的父親,毛利蘭把占蔔卡片重新拿到眼前,她看了看,覺得客人花錢占蔔的結果丟在這裏也不太好,於是說:“可是客人丟了東西在我們這邊,總歸不太好吧,要不爸爸你打電話告訴那位客人一聲。”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說:“好了,我知道了,我等會會打電話告訴客人的。”

“不過小蘭,你還不去上學嗎?已經快遲到了吧。”毛利小五郎指了指墻上掛著的鐘表,道。

毛利蘭下意識擡頭看向鐘表,看到時間的那一刻,女孩頓時發出尖叫:“啊啊啊!要遲到!”

她把客人的占蔔卡片放在茶幾上,四下張望,終於在電視機上面看到了另一張占蔔卡片。

她急忙拿起看了看,果然是昨天那張自己的占蔔卡片,匆匆放入口袋後,毛利蘭奪門而出。

只留下一段留有餘音的話——

“爸爸我先走了,你記得給客人打電話!”

門板被猛得摔上,剛重新拿起啤酒罐的毛利小五郎被這一聲巨響驚得差點松手。

他捂住耳朵揉了揉:“真是的,一點都不溫柔,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的……”

_

“1號狙擊點位,未發現目標有異常情況。”

通訊器內傳來一道低沈的嗓音,諸伏景光正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街邊靠站,偽裝成等車的路人,聞言,他立刻低聲回應:“2號點位未發現異常。”

“既然如此,那蘇格蘭,我們可以收工了吧。”通訊器裏的聲音繼續道。

此時,剛剛從毛利偵探事務所出來的酒川盈從諸伏景光身邊經過,他轉身,不經意地用肩膀撞了她一下,隨後驚慌道歉。

“不好意思。”

他的手指一勾,一顆小型的監聽器回收完畢。

酒川盈搖了搖頭,剛剛發洩了情緒的她此時眼角還有些微紅,不過墨鏡掩飾住了她的失態,說了句沒事後,她繼續行走。

“當然,萊伊,合作愉快。”

諸伏景光將監聽設備回收完畢,在心裏松了一口氣。

通訊器連接並沒有立刻中斷,諸伏景光聽到了對面萊伊拆卸槍支的聲音。

“蘇格蘭,你知道我們這次任務的具體原因嗎?”諸伏景光 聽到萊伊漫不經心地問道。

他內心一緊:“萊伊,你問這個做什麽?”

下一秒,諸伏景光聽到一聲輕輕的哼笑在通訊器中響起。

“別這麽警惕啊,蘇格蘭,難道你不好奇嗎?組織讓我們在今天監視那位目標去見偵探,卻禁止我們傷害她,這件事怎麽想都有些蹊蹺吧。組織做事,什麽時候這麽小心翼翼了。”萊伊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傲慢與冷漠。

“擔心什麽事情被洩密了的話,直接殺了相關者不更省事嗎?”

“上面這樣命令,自然有他們的道理,這可不是我們可以質疑的。”諸伏景光道。

“好吧,蘇格蘭,你可真是個無趣的家夥,我只是在找你閑聊而已。”萊伊聲音略帶遺憾。

諸伏景光冷漠道:“我只關心任務的結果,萊伊,知道的太多對我們沒好處。”

“明白明白,那期待我們下次合作,再見。”

通訊器被掛斷,諸伏景光摘出耳內的耳麥,扔進褲子口袋。

終於結束了。

經過這次的任務,已經可以確定那位女士並不知道她的丈夫跟組織的交易,相信她暫時不會再有什麽危險了。

回去還要通知公安那邊保護她和她的丈夫。

比起這次任務只負責監視的萊伊,作為這次任務主要責任人的諸伏景光,確實知道更多信息——

酒川藤,身份為某一知名醫藥企業技術團隊的核心成員。

組織在一年前為了得到他所在公司中的一項核心技術,主動接觸了這位年輕的技術人才。

那時的酒川藤與妻子酒川盈剛剛結婚,但是當時還是小職員的他並沒有得到岳父一家的承認,妻子為了跟他在一起,被迫半斷絕了與家人的關系。

盡管他們兩人的感情依舊很好,但是看著妻子總會因為思念親人悶悶不樂,酒川藤的內心也不好受,於是組織趁虛而入,以能幫助他加入公司核心團隊為條件,讓他竊取那項核心技術。

後續計劃進展地很順利,之後,酒川藤為了升到更高的位置,陸陸續續又與組織做了許多次交易,他也逐漸得到了岳父家的認可。

可惜,在最近的一次交易中,他不小心露出了馬腳,差點被公司發現。

經過這次事件,酒川藤的內心突然生出了巨大的恐慌,因為害怕被發現導致自己身敗名裂,他開始想要中斷與組織的聯系。

可是與毒蛇的交易,哪是那麽容易就可以逃脫的呢?

組織以每次同他交易時留下的證據威脅他禁止自作主張,酒川藤短暫消停了下來。

不過因為他那次展露出的想要和組織中斷合作的意圖,組織把他加入了待清理名單。

想要逃脫的獵物,不仔細關註怎麽能行呢?

組織對於可能會暴露自己的存在,一向是寧可斬草除根也不放過一個的。

果然,組織的眼線在三個月前發現了酒川藤的異常舉動,而且關註他的同時,也盯上了他突然尋找偵探調查丈夫的妻子。

雖說酒川藤說過自己的妻子毫不知情,但是組織可不會相信他的一面之詞。

他的妻子會對他的行為產生懷疑,或許就是因為察覺到了什麽。

幸虧酒川盈本人是另一家知名公司董事唯一的女兒,組織不想因為酒川藤搞出太大的動靜,就派了他們在酒川盈與偵探見面的這天對她進行監視。

如果能證明她確實毫不知情,那他們只需要解決掉酒川藤就可以了。

還好,那個偵探並沒有查出什麽關於組織的事情。

諸伏景光打算離開,可稍一轉身,他的餘光看到了早已離開的酒川盈突然又折返回來。

緊接著,她走進了偵探社對面的那家占蔔店裏。

正是春日見流瑛所在的那家占蔔店。

諸伏景光停下腳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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