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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降谷往事&失之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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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降谷往事&失之交臂……

嗯?

聽到降谷零的話,諸伏景光的腦子一瞬間卡殼了。

結果、結果最開始不合還真是因為萊伊的女朋友嗎?

還稱呼人家為明美,zero,你剛剛說的話好像有點……

“你聽我解釋!”

解釋完後瞬間意識到自己的話依舊可疑,預見了自己清白即將不保的下場,降谷零急忙補充。

諸伏景光嗯嗯兩聲,溫和道:“沒事的,安室,你說吧。”

讓他聽聽是什麽理由,放心吧,無論是什麽原因,他都不會歧視自己的幼馴染的。

真的。

降谷零聽出了諸伏景光話語中隱隱暗藏的敷衍,嘆了口氣,壓低聲音,有些無奈道:“你還記得,我一直在找一個人嗎?”

這句話的語氣有些鄭重,在意識到其背後蘊含的沈重含義後,諸伏景光瞬間驅散了腦海中亂糟糟的想法,認真傾聽起來。

他當然記得降谷零說的事情,那是在他們相遇之前發生的故事——

降谷零曾經遇到過一個幫助過他的女醫生。

年幼的他身為混血,擁有著與其他人明顯不同的膚色和頭發,所以在年幼的某一段時間裏,降谷零一直是一個被其他同齡的孩子孤立的存在。

於是,打架便成了他的家常便飯。

他的身上,也總是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

就這樣,以受傷為契機,他結識了那位名叫宮野艾蓮娜的女醫生。宮野醫生也是一位金發碧眼的混血兒,她總是溫柔地幫降谷零包紮傷後,在得知降谷零的處境後,她曾耐心開導過他。

並說出了一句足以拯救當時備受歧視的降谷零的話——

「雖然每個人的外表各不相同,但是撕開皮膚之後,大家全都擁有相同的血肉,證據就是,在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哪個人種,都留著和你一樣鮮紅的血液。」*

降谷零將這句話放在心上,也講給諸伏景光聽過。

他覺得,能說出這 樣溫暖的話的那位宮野醫生,一定是一個溫柔的人。

可惜在降谷零認識她沒多久後,她就離開了,說自己要去一個非常遙遠的地方。於是,在鄭重地與降谷零告別後,宮野醫生就此消失了蹤影。

降谷零最初想要成為警察,也是為了找到那位突然搬走的宮野醫生。

諸伏景光試探問道:“安室,你在這種時候提起那位醫生,難道說,你口中的明美小姐,是那位醫生的某個家人嗎?”

畢竟以那位明美小姐的年齡來說,不可能是那位宮野醫生本人。

而降谷零這樣關註那位明美小姐,也恰恰說明了她的身世可能跟那位女醫生有關。

降谷零“嗯”了一聲,承認道:“沒錯,她的全名叫做宮野明美,是宮野醫生的女兒。

我幾年前在收集組織成員的情報時,意外得到了她的一份資料,因此認出了她。”

因為找到了宮野明美,他還仔細搜索了一下關於她家人的資料,結果一無所獲。

降谷零說到這裏,突然變得咬牙切齒,“我沒想到在得到了她的消息不久後,就發生了萊伊碰瓷她的事情。”

那個名叫諸星大的男人因此與宮野明美結緣,成為了她的男朋友,隨後又加入了組織。

“我懷疑他當初接近明美的理由並不單純,他上升的速度太快,能力完全超脫了一個誤入迷途的普通人的範疇,所以我甚至懷疑過他是某個官方組織的臥底。明美只是外圍成員,她的身份信息保密性並不高,只要用心去打探,她很容易就會被盯上。”

聽到這裏,諸伏景光嘆了一口氣,道:“可是萊伊並不像是一個臥底。”

“沒錯。”降谷零的語氣帶上了無可奈何的憤恨以及一絲隱約的擔憂,“萊伊他,似乎什麽都無所謂一樣,毫不掩飾自己的異常,擁有著和琴酒一樣冷酷無情的心,做任務的時候,無論是面對敵人還是無辜的民眾,他都能痛下殺手。

所以他當初接近明美,或許只是為了投靠組織,借明美的關系和組織搭上線。

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徒!”

號稱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諸星大,為什麽能在短短幾年內就成為組織中赫赫有名的萊伊?

在此之前,他肯定有著別的身份。而不掩飾自己的能力也可以看出,他根本不怕組織去調查他的往事。

什麽樣的人能對此毫不擔憂呢?

——同類。

白鴿想融入鴉群只能將自己塗黑,小心翼翼地補色,生怕被發現異常,而烏鴉則不用,因為他本就漆黑。

在得知宮野明美的男朋友就是萊伊之後,降谷零就忍不住為她的未來擔憂。

不管萊伊是臥底還是真正的組織成員,這對於她來說,可能都……

靜靜聽完降谷零的話,諸伏景光感慨:“難怪你不喜歡萊伊。”

自己最仰慕的女醫生的女兒,成為了一個來路不明之人的女友。

降谷零因為擔心,所以才用審視的目光註視萊伊。

“不過安室,你也該明白,明美小姐現在並不認識你。”

諸伏景光的話有些殘酷了,但這是事實,或許他們曾經相識,但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現在身為組織成員的明美小姐有萊伊作為男朋友,其實是好處大過壞處的。

而且……諸伏景光回想起往日裏無意間看到過,萊伊接到女朋友電話時,眼睛中浮現出溫情神色的畫面。

而且萊伊和那位宮野明美小姐,分明就是真心相愛的。

“綠川,我當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作為陌生人,我沒有去接觸過她,也沒想過拆散他們。”

而且以安室透的身份去接觸宮野明美,說不定還會有暴露自己身份的風險。

降谷零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你明白就好。”

諸伏景光沒有再勸降谷零,他相信降谷零,會用合適的態度面對這件事情。

就是下次和萊伊再爭吵時,他也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態度去面對兩人了。

——直接走掉就好了。

反正蘇格蘭只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狙擊手。

哪有空看兩個人無故爭吵。

他們兩個人的恩怨,就讓他們兩個人去解決好了。

[一聲冷酷的“哼。”].jpg

……

從降谷零那裏得知了兩人不合的原因確實是起源於萊伊的戀情後,諸伏景光的視線再次看向桌子上的占蔔卡片。

“看上去,完全一致的結論呢。”諸伏景光喃喃道。

無論是戀情本身,還是有可能並不穩固的感情。占蔔結果裏透露出來的信息不就是這樣嗎?

會是巧合嗎?

或許他早就得到了組織的一些信息,所以知道這件事情。

可就連和萊伊與波本兩人朝夕相處的蘇格蘭也對此並不知情,真的會有人能打探消息到這種地步嗎?

細節到知道組織兩個成員之間的細微矛盾?這簡直天方夜譚。

單說降谷零的往事,那就不是單憑簡單的一句話就能概括過去的——他現在叫安室透,公安早就從各個方面消除了名叫降谷零的男人在世間上的一切蹤跡,他早已查無此人。

可占蔔術……

諸伏景光擡手撫住額頭,不,他還是更願意相信科學一點。

說不定只是巧合。

同公司的兩個同事因為一個女孩子進行爭奪,最終女孩因為不忍誰也沒選、獨自離開這樣的劇情橋段,電視劇裏也經常出現吧。

諸伏景光腦海中閃過種種思慮,最終只是將占蔔卡片收好,夾在了抽屜裏的厚筆記本中。

總歸只是第一次接觸,再看看吧。

-

黑衣組織,某處地下基地。

燈光透亮的實驗室內,身著白衣的女人坐在實驗臺前,手持試劑,對光檢查著其中的液體。

“已經派人接觸了嗎?”女人突然開口,溫柔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響起。

同樣身穿白衣的男人微微彎腰,恭敬地站在她的身後,聞言點頭回應:“是的,根據反饋,接下任務的成員已經完成了第一次接觸。”

“報告回來後,第一時間拿給我。”女人不緊不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試劑瓶,轉過頭看向男人,她的皮膚蒼白,眸色淡粉,虹膜上環繞著一圈暗紫色的紋路,猶如地獄極致誘惑的魔女一般奪人心魄。

“是。”男人領命離開了。

女人沒有回頭,只繼續手中的動作。

她心想,占蔔師啊,你能逃脫那如影隨形的命運嗎?

實驗臺的試劑瓶旁,一本灰暗的金屬冊子靜靜躺在臺面上,在光線下,依舊黯淡失色。

_

恰好黃昏時刻。

穿著校服的少年氣喘籲籲,靈活穿梭在行人擁擠的街道上。

他身後不遠處踉踉蹌蹌跟著一個劉海翹起的長發少女,少女同樣氣喘籲籲,沖著身前的少年喊道:“新一!等等我!”

而在她前面被稱作新一的少年並沒有停下腳步,依舊揮舞雙臂努力奔跑。同時,他大喊道:“不行啊小蘭!那家占蔔店好不容易開門了,我今天一定要抓住他!”

毛利家附近的月相占蔔店因為有事關門了幾天。那幾天裏,他可是每天晚上都被店長占蔔手段的秘密折磨得睡不著覺。

“可是現在早就過了占蔔店的下班時間了,春日見先生肯定早就走了!”名叫小蘭的少女道。

“萬一他還在呢!”新一寶藍色的眼眸中燃起熊熊火焰,“我今天一定要搞清楚,之前看見的他占蔔時的那種魔術手法是怎麽實現的!”

“小蘭,我先走了!”

說罷,新一少年剛好擺脫了擁擠的行人,於是加快腳步,朝著月相占蔔店的方向跑去。

“呼——”

毛利蘭看著工藤新一的背影逐漸遠去,漸漸停下了奔跑的腳步,她實在是跑不動了。

“都說了,那是人家的商業機密,怎麽可能會告訴你啊!”毛利蘭吐槽道。

“可惡的新一,也不知道等等我。”

明明說好要送她回家,沒想到目的卻是找占蔔店的店長解密。

硬了,拳頭硬了。

因為幼馴染的剛剛的獨自離開,毛利蘭的內心有些氣憤,休息完後,悶悶不樂地背著書包繼續走。

前面的一段路是分叉口,不過無論走哪條路,都可以通往她家的方向。

內心帶著氣的毛利蘭選擇了一條和往日裏走的不同的一條路。

哼!她才不要和新一那個自大狂討厭鬼走一條路呢!

毛利蘭抱胸踏步走路,目不斜視,嘴角抿緊。

沒過多久,毛利蘭突然聽到身邊似乎有人在跟她打招呼。

“是毛利小姐嗎?下午好。”

她側目擡頭望去,一個看似熟悉的青年手中拎著印著波洛咖啡廳標識的紙袋,站在她旁邊。

青年一頭黑色長發紮成馬尾,溫柔的俊秀面孔帶著溫柔的笑容,身著簡單的白襯衫黑長褲。

毛利蘭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誰。

不過當她看到他臉上那熟悉的微笑弧度時,瞬間把他跟自己腦海中一個神秘莫測的人影對上了。

“你是……春日見先生?”

毛利蘭語氣輕緩,有些不太確定。因為平日裏的春日見流瑛總是一身占蔔袍、身上帶著繁瑣的銀飾,現在這樣一副日常裝扮,讓她感覺有些陌生。

“是我。”

春日見流瑛剛剛看到毛利蘭的時候,下意識就打招呼了。

他好不容易關上了店門,換了衣服就打算回家了。

沒想到會在路上遇到經常跟著那個名叫工藤新一的少年來店裏找他的毛利蘭。說起來,比起工藤新一,他更熟悉毛利蘭一些。

因為占蔔店對面樓上就是她父親開的偵探事務所,他還經常去偵探事務所樓下的咖啡廳,相當於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

不過她現在悶悶不樂的樣子是怎麽了?她的那個小男朋友惹她生氣了嗎?

“你準備回家嗎?”

春日見流瑛看了看她的四周,沒有發現幾乎和她綁定出現的工藤新一,心裏松了一口氣。

“下午好,春日見先生。我剛剛放學,現在是準備回家。您下班了嗎?”

毛利蘭在被叫住的一瞬間就站直了身體,這時禮貌地跟春日見流瑛問好。

而在發現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時,毛利蘭楞了一下後,而後嘴角突然上揚了起來。

啊,她在這裏遇見春日見先生的話,說明新一,肯定、撲空了!

哈哈哈,活該!

“沒錯,我下班準備回家。”

春日見流瑛發現毛利蘭的心情突然變好了起來,不禁感嘆少女心事轉變之快。

他莞爾問道:“突然這麽開心,發生什麽好事了嗎?”

“因為新一從另一條路跑去占蔔店找您了,沒想到您卻在這裏。”

毛利蘭下意識回答,說完後意識到這個話題的另一個當事人就站在她的面前。

“抱歉,春日見先生,新一他……”

想起工藤新一對春日見流瑛見針插縫般的打擾,毛利蘭頓時有些尷尬。

“少年擁有好奇心不是什麽壞事,我其實很喜歡新一的,只不過人總是有想獨處的時候,一般這種情況,就饒了我吧。”

上班時間可以逗小孩消磨時間,下班……下班就算了吧,這是另外的價錢。

春日見流瑛銀亮色的眼睛眨了眨,“而且,我的占蔔術,可不是什麽簡單的魔術手法哦~他是不可能找出破綻的。”

畢竟他是一個真正的魔法師啊。

不過一直被糾纏也不是一個辦法,要不還是學學什麽魔術手法下次當著他的面演示一遍,破除他的好奇心算了。

寫上了答案的試卷就不會有那麽大的吸引力了。

“不過我下班回家喜歡走這條路這件事情,可以幫我保密嗎?”

想起他差一點就要碰上那個好奇心旺盛的少年,春日見流瑛的頭皮還是有些發麻的。

毛利蘭理解,她點點頭,目光堅定承諾道:“當然可以,我保證,不會把這件事情讓新一知道的!”

春日見流瑛聞言一笑:“那麽作為報酬,就讓我來為你占蔔一下,作為回報吧。”

緊接著,毛利蘭就看到春日見流瑛看了自己一眼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他常用的占蔔紙片,寫下了一句話遞給自己。

與春日見流瑛道別後,毛利蘭拿出剛剛收到的占蔔紙片,看清楚了上面的內容——

[右手邊,生長重燃的希望。]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呢?”毛利蘭捧著占蔔紙片,邊想邊繼續往回家的方向走。

在走到占蔔店門口時,不出意料看到了扒著玻璃門捶胸頓足的工藤新一。

她冷笑了一聲,頭也不回地上樓回家了。

將幼馴染拋之腦後,毛利蘭思考著今天的晚飯該吃什麽,反正不能指望那個喝酒大叔會做飯。

突然,毛利蘭想起了什麽,停下了腳步。

話說,剛剛春日見先生,是不是沒有用他之前占蔔時一直用的那套占蔔流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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