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06澆水（慎、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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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6澆水（慎、慎）
李肅躺在床上，睡衣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兩邊敞、開掛在胳膊上，露出雪白的皮膚。
顧回赤著上半身，手撐在李肅身體兩側自上而下俯視著他，神情有些緊繃。
李肅擡手勾住顧回的脖子，問他：“你今晚不回家，還用和家人報備嗎？”
顧回目光不自在地看著李肅的臉，喉結滑動：“我和他們說我在同學家玩，今天不回去了。”
“那就好。”李肅擡頭，在顧回唇邊碰了下，意思明確，“來吧。”
顧回沒動，嗅著李肅身上剛洗過澡潮濕的氣息，呼吸微重，猶豫道：“我、我沒有做過……”
“我知道，我也沒有啊。都是男的，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吧？我可不信你自己沒弄過。”李肅好笑說，隨後推了下顧回的肩膀，扶著他坐起來，拿眼自下而上地盯他，疑惑問，“難不成你想讓我在上面？”
顧回搖頭：“不。”他很確定他是上面那一個。
“那還矜持什麽？”李肅擡起纖細的胳膊圈住他脖頸，聲音甜蜜中透著一絲無情的涼意，“錯過這次，可就再也沒有下一回了。”
顧回身體一僵，一雙無辜的狗狗眼有些無措地看著李肅。
“我騙你的，怎麽會呢？”李肅在顧回肩窩蹭了蹭，又甜甜地笑起來，仰頭和他唇瓣相貼，像是兒戲一般，又像是不太熟練，故作輕松地在外面來回磨蹭。
好一會兒，見顧回還沒動靜，李肅不禁有些惱了，拍顧回的胳膊，壓低聲音喊他，“你到底要不要做了？！”
“小肅。”顧回眼睛微微泛紅，看著他呼吸有些重，“我、想做的……”但是。
但是你明明不喜歡我。
這句話顧回沒有說出口，他不是傻子，也不知道李肅和喜歡的那個人發生了什麽，但這樣的機會——他走進李肅唯一的機會。
顧回猛地回抱住李肅，在對方詫異驚呼下伸手牢牢按住他的後腦勺，低頭義無反顧地吻了上去！
微涼的肌膚相觸，兩人都顫了一下，顧回不給李肅呼吸的空隙，只消松開對視一眼，兩人便齊齊倒回了床上，像兩根繩子一樣緊緊糾纏在一起。
李肅在被進入的時候冷汗一下冒出來了，幾乎痛叫出聲，一口咬在了顧回肩膀上，腳在空中亂蹬：“等一下——”
顧回身體緊繃，同樣難受得厲害，但半途放棄更折磨人，沒辦法只好抱著李肅哄：“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小肅，忍一下……”
李肅死死抓著床單，生理性的淚水都出來了，混著汗一起流在耳側，一陣頭暈眼花。
不知過了多久，李肅漸漸適應這種痛感，十分的疼裏面終於體會到一分甜，他朦朦朧朧睜開眼，模糊的視線裏人影憧憧，交纏在一起起伏的呼吸聲好像變成了另一種更低的聲線。
/
“這扶桑花挺適合你的啊，漂亮花果然還是要漂亮人戴，送給你了，當見面禮。”
“你是新搬來這裏的？以後可以認識一下，我叫沈欒。”
“有什麽事情，都可以來找我，前提如果我在的話。”
/
李肅無意識地擡手，小心翼翼喊了一聲：“沈欒。”
身上人的動作忽然停了。
就在李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時，忽然更快更深的頂3，撞宛如深海裏一道接著一道的浪花，頃刻間俱都襲了過來！
“啊——”李肅猛地仰頭，痛吟出聲。
與其同時，另外一張臉陡然湊近變得清晰，李肅看到顧回動作不停，只是紅著眼低聲說：“小肅，我不是他。”
李肅張嘴剛想說話，緊接著就被顧回摸著臉用唇堵住：“唔唔唔。”
顧回一遍遍深吻，將李肅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深處，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兩人目光對視，顧回眼裏的委屈快要溢出來，李肅心想他生氣折磨他也是應該的，只好攀住他的肩膀，主動回應。
誰知這回應讓顧回眼裏一下亮起光，平日裏的矜持也不知道被他丟去了哪裏，一個勁往裏3撞。
李肅眼前更加暈了，一分甜勉強變成了三分，但他還是覺得疼。
他不禁想沈欒和那個人做的時候，也是這樣嗎？他不知道。
臥室裏的燈沒關，頭頂的吊燈亮如白晝，像是太陽掛在半空，炙熱的陽光毫不留情地曬在他每一寸裸露的皮膚上。
李肅覺得自己快要被陽光曬幹了。
他像是幹涸的湖水，皴裂的地皮，荒蕪的沙漠，斷頭的扶桑，根系紮在大地，卻難以吸收任何水份。
為什麽，為什麽給他陽光卻又不給他澆水。
李肅痛得忍不住去撓顧回，在他胳膊、肩膀和後背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抓痕。
他無聲地宣洩，在心底喧囂。
……
喧囂在夜晚中沈寂，客廳裏季羽一幫人還在鬧騰。
都是槐序園一起長大的，升學後四散東西，不少人甚至還在國外沒回來，這次知道沈欒放假回來了，便想趁著暑假聚一聚，正巧他家沒人，也省的另找地方。
沈欒自然沒意見，和他們喝酒聊天到半夜，開心是開心的，但當這幫人無意間提到某個小跟班時，沈欒笑著糊弄過去，心裏卻不經意間莫名一空，腦海裏閃過什麽，瞬間感覺不是滋味。
趁著客廳裏的人打牌，沈欒沒打招呼，出門坐在院子的臺階上。
夜色裏月光朦朧，一棵高大的欒樹矗立在圍墻邊，炎熱夏天裏晚風拂過，帶起一片樹葉簌簌作響，上面金燦燦的的花也被吹得零落。
季羽一出來就看到沈欒一臉出神地坐在臺階上，仰頭不知道在看什麽：“餵哥，坐這裏想什麽呢？找你半天等你打牌！”
“鬧騰，我出來透口氣，你們先打。”沈欒轉頭喊了聲，沒再搭理他，聽到後面腳步聲漸遠，沈欒猜想季羽應該是又回去了，仰頭喝了口手裏拎著的可樂。
結果還沒清靜多久，後面便又傳來一陣腳步聲，沈欒偏頭就見季羽趿拉著拖鞋坐到他身邊。
季羽揚了揚手裏的啤酒示意：“哥。”
沈欒碰了下，語氣平平：“怎麽不在裏面玩了？”
“嗐，你可別提了，都輸四五把了。”季羽擺手，“你在這坐著幹嘛呢，又沒什麽看頭。”
“吹風。”
“這麽熱的天，還吹風。”季羽吐槽歸吐槽，到底沒走，順著沈欒的目光看向墻邊長勢茂盛的欒樹，“豁，這樹都長這麽大了，不過這怎麽只長了一邊，另一邊的那棵呢？”
“移走了。”沈欒隨口說。
季羽不做他想，不甚滿意說：“這好好的怎麽移走了，嘖這多不對稱，看著總感覺缺了點什麽。”
沈欒：“那不種著花嗎？”
季羽學園林設計的，最看不慣沈欒這樣隨便的態度，指點江山道：“幾盆亂七八糟的花擋什麽用，以我淺薄的認知，你啊，還是得種棵樹！”
沈欒笑了聲：“行啊，你說種什麽？”
“欒樹唄，對稱。”
“都有一棵了，不想種。”
季羽剛想反駁，就看到沈欒摸著下巴琢磨說：“……不如種棵扶桑樹。”
“扶桑？”季羽想了想，“我們這地方的氣候種扶桑不太合適吧？”
“也能種，附近的人民公園就活了好幾棵。“沈欒忽然看向季羽，問他，“早些時候我倒買過幾盆小的，不過沒幾天就死了，你說，是不是我家的土不好？”
季羽學園林又不是學植物的，他哪裏懂什麽土不土的，遂思考了一秒肯定說：“s市土確實不怎麽樣。”
沈欒嗯了聲，自言自語：“要有陽光，要遮蔭，要施肥，溫度要合適，S市冬天溫度有點低了，不過保暖不難解決……還要澆水，不能太幹，也不能太濕……”
沈欒一邊說一邊眼神思索，正待他思考要不要另外買土和有機肥時，就聽到季羽說：“話說你那小跟班呢，怎麽不把他叫來玩？”
沈欒目光一頓，面上的笑意微不可見地收斂。
季羽沒有察覺，還在一臉戲謔地說：“哎呀這麽久不見我還挺想他的，他高考前我還特意給他發了祝福呢，也不知道考得怎麽樣，不過小肅學習還是不錯的，勉勉強強有我一半水平吧，考個A大應該不在話下……”
季羽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他看著沈欒，眉毛一高一低地挑著：“嗯？什麽情況？”
沈欒扭頭喝了口飲料：“沒什麽情況。”
季羽笑了：“我還沒說什麽呢就急著反駁，還說沒情況，你和小肅怎麽了，吵架？還是……他和你表白？”
“咳、咳咳……”沈欒一口差點沒嗆出來，他詫異地看向季羽，“你怎麽知道，他告訴你的？”
“這還用告訴？”季羽不屑道，“我早看出來小肅喜歡你了。”
沈欒沈默下來。
“不是我說。”季羽撞了下沈欒，問，“小肅應該特別符合你的審美吧，你真不喜歡他？”
沈欒：“這和審美有什麽關系，你當我是什麽流氓嗎？”
“行，你不流氓。”季羽呵了一聲，“我流氓，我流氓好了，你不去，那我可要去試試了？”說著，季羽就要站起來。
沈欒一把拽住他：“你敢。”
“嘖。”季羽一副“我就知道，還說你對人沒想法”的眼神看著沈欒。
沈欒無聲嘆了口氣，安靜了一會兒，說：“……要不還是再試著種一種吧，小肅喜歡。”
季羽：“那你現在去把小肅喊來，我還特意帶了他喜歡吃的糖呢。”
沈欒：“氣性大，你給我吧，我過兩天帶著去找他。”況且他也還沒有想好該怎麽面對李肅。
“好吧好吧。”
【作者有話說】
顧回挺好，但不適合小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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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肅躺在床上，睡衣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兩邊敞、開掛在胳膊上，露出雪白的皮膚。
顧回赤著上半身，手撐在李肅身體兩側自上而下俯視著他，神情有些緊繃。
李肅擡手勾住顧回的脖子，問他：“你今晚不回家，還用和家人報備嗎？”
顧回目光不自在地看著李肅的臉，喉結滑動：“我和他們說我在同學家玩，今天不回去了。”
“那就好。”李肅擡頭，在顧回唇邊碰了下，意思明確，“來吧。”
顧回沒動，嗅著李肅身上剛洗過澡潮濕的氣息，呼吸微重，猶豫道：“我、我沒有做過……”
“我知道，我也沒有啊。都是男的，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吧？我可不信你自己沒弄過。”李肅好笑說，隨後推了下顧回的肩膀，扶著他坐起來，拿眼自下而上地盯他，疑惑問，“難不成你想讓我在上面？”
顧回搖頭：“不。”他很確定他是上面那一個。
“那還矜持什麽？”李肅擡起纖細的胳膊圈住他脖頸，聲音甜蜜中透著一絲無情的涼意，“錯過這次，可就再也沒有下一回了。”
顧回身體一僵，一雙無辜的狗狗眼有些無措地看著李肅。
“我騙你的，怎麽會呢？”李肅在顧回肩窩蹭了蹭，又甜甜地笑起來，仰頭和他唇瓣相貼，像是兒戲一般，又像是不太熟練，故作輕松地在外面來回磨蹭。
好一會兒，見顧回還沒動靜，李肅不禁有些惱了，拍顧回的胳膊，壓低聲音喊他，“你到底要不要做了？！”
“小肅。”顧回眼睛微微泛紅，看著他呼吸有些重，“我、想做的……”但是。
但是你明明不喜歡我。
這句話顧回沒有說出口，他不是傻子，也不知道李肅和喜歡的那個人發生了什麽，但這樣的機會——他走進李肅唯一的機會。
顧回猛地回抱住李肅，在對方詫異驚呼下伸手牢牢按住他的後腦勺，低頭義無反顧地吻了上去！
微涼的肌膚相觸，兩人都顫了一下，顧回不給李肅呼吸的空隙，只消松開對視一眼，兩人便齊齊倒回了床上，像兩根繩子一樣緊緊糾纏在一起。
李肅在被進入的時候冷汗一下冒出來了，幾乎痛叫出聲，一口咬在了顧回肩膀上，腳在空中亂蹬：“等一下——”
顧回身體緊繃，同樣難受得厲害，但半途放棄更折磨人，沒辦法只好抱著李肅哄：“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小肅，忍一下……”
李肅死死抓著床單，生理性的淚水都出來了，混著汗一起流在耳側，一陣頭暈眼花。
不知過了多久，李肅漸漸適應這種痛感，十分的疼裏面終於體會到一分甜，他朦朦朧朧睜開眼，模糊的視線裏人影憧憧，交纏在一起起伏的呼吸聲好像變成了另一種更低的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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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扶桑花挺適合你的啊，漂亮花果然還是要漂亮人戴，送給你了，當見面禮。”
“你是新搬來這裏的？以後可以認識一下，我叫沈欒。”
“有什麽事情，都可以來找我，前提如果我在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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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時，忽然更快更深的頂3，撞宛如深海裏一道接著一道的浪花，頃刻間俱都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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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目光對視，顧回眼裏的委屈快要溢出來，李肅心想他生氣折磨他也是應該的，只好攀住他的肩膀，主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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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肅眼前更加暈了，一分甜勉強變成了三分，但他還是覺得疼。
他不禁想沈欒和那個人做的時候，也是這樣嗎？他不知道。
臥室裏的燈沒關，頭頂的吊燈亮如白晝，像是太陽掛在半空，炙熱的陽光毫不留情地曬在他每一寸裸露的皮膚上。
李肅覺得自己快要被陽光曬幹了。
他像是幹涸的湖水，皴裂的地皮，荒蕪的沙漠，斷頭的扶桑，根系紮在大地，卻難以吸收任何水份。
為什麽，為什麽給他陽光卻又不給他澆水。
李肅痛得忍不住去撓顧回，在他胳膊、肩膀和後背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抓痕。
他無聲地宣洩，在心底喧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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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槐序園一起長大的，升學後四散東西，不少人甚至還在國外沒回來，這次知道沈欒放假回來了，便想趁著暑假聚一聚，正巧他家沒人，也省的另找地方。
沈欒自然沒意見，和他們喝酒聊天到半夜，開心是開心的，但當這幫人無意間提到某個小跟班時，沈欒笑著糊弄過去，心裏卻不經意間莫名一空，腦海裏閃過什麽，瞬間感覺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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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裏月光朦朧，一棵高大的欒樹矗立在圍墻邊，炎熱夏天裏晚風拂過，帶起一片樹葉簌簌作響，上面金燦燦的的花也被吹得零落。
季羽一出來就看到沈欒一臉出神地坐在臺階上，仰頭不知道在看什麽：“餵哥，坐這裏想什麽呢？找你半天等你打牌！”
“鬧騰，我出來透口氣，你們先打。”沈欒轉頭喊了聲，沒再搭理他，聽到後面腳步聲漸遠，沈欒猜想季羽應該是又回去了，仰頭喝了口手裏拎著的可樂。
結果還沒清靜多久，後面便又傳來一陣腳步聲，沈欒偏頭就見季羽趿拉著拖鞋坐到他身邊。
季羽揚了揚手裏的啤酒示意：“哥。”
沈欒碰了下，語氣平平：“怎麽不在裏面玩了？”
“嗐，你可別提了，都輸四五把了。”季羽擺手，“你在這坐著幹嘛呢，又沒什麽看頭。”
“吹風。”
“這麽熱的天，還吹風。”季羽吐槽歸吐槽，到底沒走，順著沈欒的目光看向墻邊長勢茂盛的欒樹，“豁，這樹都長這麽大了，不過這怎麽只長了一邊，另一邊的那棵呢？”
“移走了。”沈欒隨口說。
季羽不做他想，不甚滿意說：“這好好的怎麽移走了，嘖這多不對稱，看著總感覺缺了點什麽。”
沈欒：“那不種著花嗎？”
季羽學園林設計的，最看不慣沈欒這樣隨便的態度，指點江山道：“幾盆亂七八糟的花擋什麽用，以我淺薄的認知，你啊，還是得種棵樹！”
沈欒笑了聲：“行啊，你說種什麽？”
“欒樹唄，對稱。”
“都有一棵了，不想種。”
季羽剛想反駁，就看到沈欒摸著下巴琢磨說：“……不如種棵扶桑樹。”
“扶桑？”季羽想了想，“我們這地方的氣候種扶桑不太合適吧？”
“也能種，附近的人民公園就活了好幾棵。“沈欒忽然看向季羽，問他，“早些時候我倒買過幾盆小的，不過沒幾天就死了，你說，是不是我家的土不好？”
季羽學園林又不是學植物的，他哪裏懂什麽土不土的，遂思考了一秒肯定說：“s市土確實不怎麽樣。”
沈欒嗯了聲，自言自語：“要有陽光，要遮蔭，要施肥，溫度要合適，S市冬天溫度有點低了，不過保暖不難解決……還要澆水，不能太幹，也不能太濕……”
沈欒一邊說一邊眼神思索，正待他思考要不要另外買土和有機肥時，就聽到季羽說：“話說你那小跟班呢，怎麽不把他叫來玩？”
沈欒目光一頓，面上的笑意微不可見地收斂。
季羽沒有察覺，還在一臉戲謔地說：“哎呀這麽久不見我還挺想他的，他高考前我還特意給他發了祝福呢，也不知道考得怎麽樣，不過小肅學習還是不錯的，勉勉強強有我一半水平吧，考個A大應該不在話下……”
季羽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他看著沈欒，眉毛一高一低地挑著：“嗯？什麽情況？”
沈欒扭頭喝了口飲料：“沒什麽情況。”
季羽笑了：“我還沒說什麽呢就急著反駁，還說沒情況，你和小肅怎麽了，吵架？還是……他和你表白？”
“咳、咳咳……”沈欒一口差點沒嗆出來，他詫異地看向季羽，“你怎麽知道，他告訴你的？”
“這還用告訴？”季羽不屑道，“我早看出來小肅喜歡你了。”
沈欒沈默下來。
“不是我說。”季羽撞了下沈欒，問，“小肅應該特別符合你的審美吧，你真不喜歡他？”
沈欒：“這和審美有什麽關系，你當我是什麽流氓嗎？”
“行，你不流氓。”季羽呵了一聲，“我流氓，我流氓好了，你不去，那我可要去試試了？”說著，季羽就要站起來。
沈欒一把拽住他：“你敢。”
“嘖。”季羽一副“我就知道，還說你對人沒想法”的眼神看著沈欒。
沈欒無聲嘆了口氣，安靜了一會兒，說：“……要不還是再試著種一種吧，小肅喜歡。”
季羽：“那你現在去把小肅喊來，我還特意帶了他喜歡吃的糖呢。”
沈欒：“氣性大，你給我吧，我過兩天帶著去找他。”況且他也還沒有想好該怎麽面對李肅。
“好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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