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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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喜悅”
“咳咳……你怎麽……你怎麽做到的……”
小姨被再次控制住, 陳四方也不解釋小姨的問題，而是得意地看向時秋，笑道：“怎麽樣, 好好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 跪下來求我, 不然小姨會死在我手裏哦。”
時秋氣的發抖，但心底很清楚發抖解決不了任何事, 她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隨後冷聲道：“我跪下，你真的會放了小姨嗎。”
“你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格, 無論我放不放, 至少下跪是你的一個選項，怎麽做就看你自己嘍。”
陳四方說完便用掐著小姨脖子的方式拖著她走向身後的小隊，任由小姨痛苦地掙紮也沒有絲毫心疼。
“好！我跪！”
“撲通”一聲，時秋跪在了陳四方面前，陳四方見此情景，立刻哈哈大笑，隨後用力踹了小姨一腳, 在小姨即將跑到時秋面前時, 陳四方突然打了一個響指，緊接著，小姨的身影便停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回眸看了陳四方一眼, 隨後，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正在向她跑來的時秋倒去。
“小姨——！”
時秋聲嘶力竭地吼了一句, 踉蹌地跑到小姨身前接住了墜落的她。
“小姨你醒醒，小姨！小姨！”
“哈哈哈, 真有意思，你們真以為我會放了你們啊，怎麽這麽天真啊？”
陳四方嘲諷的聲音從小姨身後傳來，抱著小姨痛哭流涕的時秋擡眼已經因為淚水看不清陳四方的樣貌了。
時秋輕輕放下小姨的身體，起身抽泣著看著陳四方。
“我要你死！啊——”
此刻的時秋已經沒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她身負重傷，能行動已經用了全身的力氣，更別提報仇了。
陳四方也不躲，就這樣笑盈盈地等著時秋沖上來。
在時秋沖到他面前準備揮拳打他時，他簡單地擡手便握住了時秋的拳頭，時秋換另一只手揮拳，但依舊被陳四方輕而易舉地攔住。
隨後，陳四方輕輕一推，時秋重傷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摔倒帶來的疼對此刻的時秋根本不算什麽，她只痛恨自己為什麽這麽弱，弱到連自己身邊最後一個親人都護不住。
“陳四方，你最好殺了我，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哦？是嗎，我這個人就喜歡挑戰，既然你都說你以後不會放過我，那我倒要好好看，你怎麽不放過我啊，哈哈哈。”
陳四方大笑著離開了。
此舉令時秋楞在了原地，眼眶裏的淚水也凝固住了。
“為什麽……為什麽——！”
時秋無法理解陳四方的想法，明明已經把她逼入絕境了，為什麽不殺了她，為什麽只殺了小姨，難道陳四方就是為了讓那她痛苦嗎？
不！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她們之間一直都是死對頭，陳四方沒理由為了一時的折磨而給自己留下隱患。
無論如何，時秋的命暫時保住了。
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回頭看向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小姨，時秋想要過去帶走小姨，但她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她剛起身便無力地摔在了地上。
“小姨……”
時秋向小姨伸出手，即將碰到小姨的時候，她再也撐不住，就這樣沈沈地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已經回到了新城，十九圍在她身邊。
“我這是……”
“姐姐！太好了，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十九的聲音喚回了時秋的思緒，她看了眼十九，突然回憶起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緒瞬間變得很激動。
“小姨呢！小姨呢！”
激動地握住十九的雙肩，十九聞言欲言又止，“姐姐你先好好休息，別的事之後再說吧。”
“小姨呢，告訴我，十九。”
時秋突然變得異常平靜，十九知道這樣的時秋很不對勁，但她不知道怎麽才能安撫時秋，擔心時秋變得很奇怪，十九只能把事情講出來。
“我們去的時候，小姨已經斷氣了，擁有治療能力的隊員也去了，但……小姨還是沒能救出來，姐姐，節哀。”
十九以為時秋聽到這個消息會承受不住，已經準備好抱住時秋了，但沒想到時秋聽完這個消息還是異常的安靜，安靜的讓人害怕。
“姐姐？”十九擔憂地叫了一聲。
時秋無神的雙眼漸漸恢覆，但卻宛如一潭死水，“嗯，我知道了，幫小姨好好辦葬禮吧，哦，不對，不辦葬禮了，現在沒那麽多資源，我出去這麽久，最近的幸存者救助都怎麽樣了，匯報一下。”
“姐姐？”
“嗯，我在，怎麽了？”
“你沒事吧？”
“沒事啊，眼下要抓緊救助幸存者，還有新城的防禦，需要好好加固，陳四方似乎得到了強大的力量，以後面對他一定要小心，不能讓別人重蹈小姨的結局。”
時秋冷靜得讓十九心慌。
十九想說些什麽，但面對如此冷靜的時秋，她沈默了。
她能說什麽，安慰？那是最沒用的了。
十九很清楚地知道現在的時秋狀態不對，但她沒有可安慰的話，也不知道怎麽做才能安慰時秋，最後只是默默地低下頭，按照時秋的吩咐去做事。
從小姨的事件後，時秋就變了，在十九眼裏，時秋不再是之前那個有血有肉的時秋了，她變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變得只為了理想中的目標努力的機器人。
——
回想起之前的事，時秋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因為不敢面對死去的小姨，所以時秋一直沒有見小姨的遺體，而十九她們擔心她會難過，所以在她面前一直都沒提過葬禮什麽樣，出於對十九的信任，時秋也並未過問。
難道說……
時秋突然看向眼前和小姨一模一樣的女人，說出的聲音有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你……你說的小黑屋，在那之前，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嗎？”
“小黑屋之前……”小姨陷入了回憶，先是疑惑地皺起眉頭，努力想了很久，她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但很快，眉宇間又出現了化不開的哀愁。
再看向時秋時，小姨的眼神裏多了許多覆雜的神色。
小姨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時秋的臉，但中途又收了回去，“小秋，我都想起來了，你先離開吧，這裏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
這回的小姨與時秋記憶中的小姨重疊了，無論是聲音、語氣還是神態，眼前的人都是她的小姨。
“發生什麽了？”
“沒什麽，都過去了，你先走，絕對不能放了陳四方，不然幸存者們還會被他奴役。”小姨催促著。
小姨的急切令時秋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心裏頓時出現一種不好的預感。
拒絕了小姨的催促，時秋繼續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了，告訴我，小姨。”
這一聲“小姨”叫得小姨頓了一下，咬著嘴唇猶豫片刻，最後還是笑著答道：“真的沒什麽，之前的事等離開了再說吧，這裏不是久留之地，你快走。”
“那你呢。”
“我斷後，就像之前那樣。”小姨笑瞇瞇地回道。
“不一樣了，小姨，你是不是……沒辦法離開這裏。”
時秋猛地抓住了小姨的手，眼裏帶著心痛的詢問。
小姨目光躲閃地抽回自己的手，笑道：“你說什麽呢，你這孩子，這麽久沒見，你還是喜歡胡思亂想，別把事情想得那麽糟，你先走。”
“你不說，我就不走。”
時秋再次抓起小姨的手，聲音再次不自覺地發顫。
她想到了陳四方剛才說的話。
【“為了讓你小姨更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特意讓人把她的生命融進了你的記憶宮殿，只要你離開記憶宮殿，你的小姨就會死。”】
原本時秋並不認為眼前的人就是小姨，但剛剛小姨想起之前那些事時，那種熟悉的感覺瞬間讓時秋意識到面前的人就是她的小姨。
來不及體會失而覆得的喜悅，時秋便意識到小姨無法離開這裏，又或者說，小姨會死在這裏。
“你這孩子，怎麽還是那麽執拗呢，聽話，你先離開，這裏真的很危險，你留的時間越長，你的能力就會被吸得越多，到那時，你離開遇到危險就糟了，陳四方一定會在外面設置重重危機等著你。”
“告訴我。”
時秋堅定的眼神令小姨的眼神更加躲閃，但小姨依舊不肯告訴時秋。
看出小姨的決心，時秋垂眸想了想，擡眸直視小姨，問道：“你和這個記憶宮殿是一體的，我離開這裏，記憶宮殿就會完全坍塌，到那時，你也會死，對嗎。”
小姨聞言瞬間驚訝地擡起頭，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算默認，小姨又立刻低下了頭並含糊不清地繼續催促時秋離開。
“你別聽陳四方胡說，哪有這麽奇怪的事，其實我就是他根據你記憶中的形象創造出的人，我並不是你真正的小姨，這一切都是陳四方為了迷惑你設下的陷阱。”
“不！你就是小姨，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時秋用力地抱住了小姨，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以為自己不會再有情緒激動的時候了，可現在見到死而覆生的小姨，她真的忍不住。
這一刻，時秋多想拋下一切，就這樣和小姨留在這裏，哪怕是死，二人黃泉路也不會孤單。
“小姨，小姨……”
時秋在小姨的懷裏一直低聲呢喃，仿佛這樣就不會失去小姨了。
再次見到時秋，小姨怎麽可能不思念呢，可小姨知道時秋的理想，那不僅是時秋的理想，也是小姨的理想。
輕輕拍了拍時秋的背，見時秋不起身，小姨便強硬地把她拉出來。
“小秋，別忘了你的目標和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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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怎麽……你怎麽做到的……”
小姨被再次控制住, 陳四方也不解釋小姨的問題，而是得意地看向時秋，笑道：“怎麽樣, 好好考慮一下我剛才說的, 跪下來求我, 不然小姨會死在我手裏哦。”
時秋氣的發抖，但心底很清楚發抖解決不了任何事, 她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隨後冷聲道：“我跪下，你真的會放了小姨嗎。”
“你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格, 無論我放不放, 至少下跪是你的一個選項，怎麽做就看你自己嘍。”
陳四方說完便用掐著小姨脖子的方式拖著她走向身後的小隊，任由小姨痛苦地掙紮也沒有絲毫心疼。
“好！我跪！”
“撲通”一聲，時秋跪在了陳四方面前，陳四方見此情景，立刻哈哈大笑，隨後用力踹了小姨一腳, 在小姨即將跑到時秋面前時, 陳四方突然打了一個響指，緊接著，小姨的身影便停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回眸看了陳四方一眼, 隨後，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正在向她跑來的時秋倒去。
“小姨——！”
時秋聲嘶力竭地吼了一句, 踉蹌地跑到小姨身前接住了墜落的她。
“小姨你醒醒，小姨！小姨！”
“哈哈哈, 真有意思，你們真以為我會放了你們啊，怎麽這麽天真啊？”
陳四方嘲諷的聲音從小姨身後傳來，抱著小姨痛哭流涕的時秋擡眼已經因為淚水看不清陳四方的樣貌了。
時秋輕輕放下小姨的身體，起身抽泣著看著陳四方。
“我要你死！啊——”
此刻的時秋已經沒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她身負重傷，能行動已經用了全身的力氣，更別提報仇了。
陳四方也不躲，就這樣笑盈盈地等著時秋沖上來。
在時秋沖到他面前準備揮拳打他時，他簡單地擡手便握住了時秋的拳頭，時秋換另一只手揮拳，但依舊被陳四方輕而易舉地攔住。
隨後，陳四方輕輕一推，時秋重傷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摔倒帶來的疼對此刻的時秋根本不算什麽，她只痛恨自己為什麽這麽弱，弱到連自己身邊最後一個親人都護不住。
“陳四方，你最好殺了我，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哦？是嗎，我這個人就喜歡挑戰，既然你都說你以後不會放過我，那我倒要好好看，你怎麽不放過我啊，哈哈哈。”
陳四方大笑著離開了。
此舉令時秋楞在了原地，眼眶裏的淚水也凝固住了。
“為什麽……為什麽——！”
時秋無法理解陳四方的想法，明明已經把她逼入絕境了，為什麽不殺了她，為什麽只殺了小姨，難道陳四方就是為了讓那她痛苦嗎？
不！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她們之間一直都是死對頭，陳四方沒理由為了一時的折磨而給自己留下隱患。
無論如何，時秋的命暫時保住了。
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回頭看向孤零零躺在地上的小姨，時秋想要過去帶走小姨，但她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她剛起身便無力地摔在了地上。
“小姨……”
時秋向小姨伸出手，即將碰到小姨的時候，她再也撐不住，就這樣沈沈地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已經回到了新城，十九圍在她身邊。
“我這是……”
“姐姐！太好了，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十九的聲音喚回了時秋的思緒，她看了眼十九，突然回憶起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緒瞬間變得很激動。
“小姨呢！小姨呢！”
激動地握住十九的雙肩，十九聞言欲言又止，“姐姐你先好好休息，別的事之後再說吧。”
“小姨呢，告訴我，十九。”
時秋突然變得異常平靜，十九知道這樣的時秋很不對勁，但她不知道怎麽才能安撫時秋，擔心時秋變得很奇怪，十九只能把事情講出來。
“我們去的時候，小姨已經斷氣了，擁有治療能力的隊員也去了，但……小姨還是沒能救出來，姐姐，節哀。”
十九以為時秋聽到這個消息會承受不住，已經準備好抱住時秋了，但沒想到時秋聽完這個消息還是異常的安靜，安靜的讓人害怕。
“姐姐？”十九擔憂地叫了一聲。
時秋無神的雙眼漸漸恢覆，但卻宛如一潭死水，“嗯，我知道了，幫小姨好好辦葬禮吧，哦，不對，不辦葬禮了，現在沒那麽多資源，我出去這麽久，最近的幸存者救助都怎麽樣了，匯報一下。”
“姐姐？”
“嗯，我在，怎麽了？”
“你沒事吧？”
“沒事啊，眼下要抓緊救助幸存者，還有新城的防禦，需要好好加固，陳四方似乎得到了強大的力量，以後面對他一定要小心，不能讓別人重蹈小姨的結局。”
時秋冷靜得讓十九心慌。
十九想說些什麽，但面對如此冷靜的時秋，她沈默了。
她能說什麽，安慰？那是最沒用的了。
十九很清楚地知道現在的時秋狀態不對，但她沒有可安慰的話，也不知道怎麽做才能安慰時秋，最後只是默默地低下頭，按照時秋的吩咐去做事。
從小姨的事件後，時秋就變了，在十九眼裏，時秋不再是之前那個有血有肉的時秋了，她變得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變得只為了理想中的目標努力的機器人。
——
回想起之前的事，時秋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因為不敢面對死去的小姨，所以時秋一直沒有見小姨的遺體，而十九她們擔心她會難過，所以在她面前一直都沒提過葬禮什麽樣，出於對十九的信任，時秋也並未過問。
難道說……
時秋突然看向眼前和小姨一模一樣的女人，說出的聲音有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你……你說的小黑屋，在那之前，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麽嗎？”
“小黑屋之前……”小姨陷入了回憶，先是疑惑地皺起眉頭，努力想了很久，她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但很快，眉宇間又出現了化不開的哀愁。
再看向時秋時，小姨的眼神裏多了許多覆雜的神色。
小姨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時秋的臉，但中途又收了回去，“小秋，我都想起來了，你先離開吧，這裏剩下的交給我就好了。”
這回的小姨與時秋記憶中的小姨重疊了，無論是聲音、語氣還是神態，眼前的人都是她的小姨。
“發生什麽了？”
“沒什麽，都過去了，你先走，絕對不能放了陳四方，不然幸存者們還會被他奴役。”小姨催促著。
小姨的急切令時秋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心裏頓時出現一種不好的預感。
拒絕了小姨的催促，時秋繼續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了，告訴我，小姨。”
這一聲“小姨”叫得小姨頓了一下，咬著嘴唇猶豫片刻，最後還是笑著答道：“真的沒什麽，之前的事等離開了再說吧，這裏不是久留之地，你快走。”
“那你呢。”
“我斷後，就像之前那樣。”小姨笑瞇瞇地回道。
“不一樣了，小姨，你是不是……沒辦法離開這裏。”
時秋猛地抓住了小姨的手，眼裏帶著心痛的詢問。
小姨目光躲閃地抽回自己的手，笑道：“你說什麽呢，你這孩子，這麽久沒見，你還是喜歡胡思亂想，別把事情想得那麽糟，你先走。”
“你不說，我就不走。”
時秋再次抓起小姨的手，聲音再次不自覺地發顫。
她想到了陳四方剛才說的話。
【“為了讓你小姨更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特意讓人把她的生命融進了你的記憶宮殿，只要你離開記憶宮殿，你的小姨就會死。”】
原本時秋並不認為眼前的人就是小姨，但剛剛小姨想起之前那些事時，那種熟悉的感覺瞬間讓時秋意識到面前的人就是她的小姨。
來不及體會失而覆得的喜悅，時秋便意識到小姨無法離開這裏，又或者說，小姨會死在這裏。
“你這孩子，怎麽還是那麽執拗呢，聽話，你先離開，這裏真的很危險，你留的時間越長，你的能力就會被吸得越多，到那時，你離開遇到危險就糟了，陳四方一定會在外面設置重重危機等著你。”
“告訴我。”
時秋堅定的眼神令小姨的眼神更加躲閃，但小姨依舊不肯告訴時秋。
看出小姨的決心，時秋垂眸想了想，擡眸直視小姨，問道：“你和這個記憶宮殿是一體的，我離開這裏，記憶宮殿就會完全坍塌，到那時，你也會死，對嗎。”
小姨聞言瞬間驚訝地擡起頭，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算默認，小姨又立刻低下了頭並含糊不清地繼續催促時秋離開。
“你別聽陳四方胡說，哪有這麽奇怪的事，其實我就是他根據你記憶中的形象創造出的人，我並不是你真正的小姨，這一切都是陳四方為了迷惑你設下的陷阱。”
“不！你就是小姨，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時秋用力地抱住了小姨，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她以為自己不會再有情緒激動的時候了，可現在見到死而覆生的小姨，她真的忍不住。
這一刻，時秋多想拋下一切，就這樣和小姨留在這裏，哪怕是死，二人黃泉路也不會孤單。
“小姨，小姨……”
時秋在小姨的懷裏一直低聲呢喃，仿佛這樣就不會失去小姨了。
再次見到時秋，小姨怎麽可能不思念呢，可小姨知道時秋的理想，那不僅是時秋的理想，也是小姨的理想。
輕輕拍了拍時秋的背，見時秋不起身，小姨便強硬地把她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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