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宣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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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宣傳單
提到當年的事, 祝望眼底瞬間染上一抹恨意。
“當初的我們都被父親賣了，他先把我賣了，得到豐厚的報酬, 他便把主意打在了你的身上, 等你長到一定年紀就準備賣了你, 當時的我為了活下去，在主城掙紮生活, 幸運地得到了上任巡邏隊總管理的賞識, 我知道父親, 不，是那個人渣！我知道人渣要把你也賣來的時候, 我多次阻撓, 結果沒想到他居然離間我們姐妹……”
輕聲嘆口氣，祝望回憶起當年的事。
那時的她剛滿九歲，祝父無意中看見了街道上的招聘傳單。
【實驗室招聘，自願為科研事業獻身，自願成為實驗室的人可得到豐厚的補貼。】
家裏並不是揭不開鍋，但祝父好賭，哪怕身處末世也戒不掉這個習慣, 和他志同道合的人也不算少, 所以庇護所裏出現了地下賭場。
祝父正是從地下賭場回家時看見的招聘傳單，於是便把主意打在了祝望的身上。
“死丫頭這時候就應該給我創造價值了，嘿嘿。”
祝父拿著宣傳單開心地回了家, 推開門看見兩個乖巧懂事的女兒正在核對拍賣清單，懂事的讓他無處挑事, 但這怎麽能難得倒他呢。
“你們在幹什麽！不看看時間嗎，飯呢？”
祝父擡腳踹翻祝望身後的椅子, 祝望不滿地看了眼父親，但餘光打量到害怕的祝願，她只能忍住怒氣，語氣平和地解釋道：“父親，這是今晚要拍賣的清單，如果不核對完，晚上的拍賣沒辦法進行，會虧錢。”
虧錢二字令祝父轉了轉眼珠，但想到自己手裏攥著的傳單，他想了想，咳嗽一聲對祝望招了招手。
“小望，你過來。”
盡管祝望理會這個好賭的父親，但看了眼害怕瑟縮的妹妹，她擔心自己不聽話，父親就會把怒火發在妹妹身上，所以只能乖乖地走過去。
“你看這個。”
祝父生硬地強行拉著祝望的胳膊來到門外，隨後把自己在街道上看見的傳單塞到祝望懷裏。
祝望拿起傳單看了看，看完上面的內容瞬間明白了祝父的意圖。
她冷笑了一聲，不滿地把傳單揉成一團丟在祝父身上，“怎麽，想讓我去當實驗體給你換錢？”
“死丫頭，你什麽態度？這可是主城區的工作，多少人擠破腦袋都進不去呢，現在讓你去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如果這份工作這麽好，你自己怎麽不去？”
祝望說完就要進屋繼續忙，但祝建接下來說的話卻令她無法再前進半步。
“你不去可以啊，那我就讓小願去，她比你小，實驗室應該會更喜歡。”祝建不緊不慢地說著，已經算定祝望舍不得讓妹妹去。
祝望聞言轉身憤怒地盯著祝建，“我和妹妹是你撿來的嗎。”
“是不是撿來的都不重要，你現在去還是不去！”祝建得意地看著祝望，已經算好祝望絕對會答應。
“你！”祝望氣得咬著牙。
“你現在翅膀硬了，但你妹妹還是很聽話的，如果你去了，我就讓小願繼續在拍賣場做大小姐，如果你不願意，那就讓小願去吧，她比你聽話。”
“我去！”
“這才對。”
聞言，祝建臉上又出現了滿意的笑，說話的同時還伸出手想摸一摸祝望的頭，只不過被祝望兇狠地打走了，但想到馬上就能得到一大筆資金，他也不和祝望計較。
“哼，死丫頭，看在你馬上就要去實驗室的份上不和你計較，既然你已經答應我了，那就和我走吧。”
“現在？你就這麽等不及嗎？拍賣場現在還是盈利的狀態啊！”祝望大喊著。
祝建嫌棄地伸手捂住祝望的嘴，但受到了祝望強烈的反抗，因此被祝望咬破了手。
“死丫頭！你不想活了？”
說完又用力打暈了祝望。
等祝望醒來便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冰冷的實驗臺上，周圍有很多穿著白色長褂的研究員。
見她醒了，其中一個研究員停下了腳步，來到她身邊親昵地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你們是……”
“我們是實驗室的研究員，很高興你願意參加實驗。”
祝望沈默了。
四處打量一番，心底對祝建的恨意更盛了。
研究員發現祝望的情緒不太對，她溫柔地問道：“你怎麽了，後悔了嗎？沒關系，實驗還沒開始，你後悔還來得及。”
“我——”祝望驚喜地看向身邊的研究員，剛想回答後悔，但剛吐出一個字突然想到了妹妹。
如果她反悔了，祝建一定會把祝願送到這裏。
不行，不能讓妹妹來這裏。
“我沒有後悔，只是沒做好準備。”
得到回答的研究員松了口氣，“沒關系，你先熟悉一下這裏，我們的實驗下個月才開始，現在進行的都是提升你體質的實驗。”
“嗯。”祝望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再言語。
與此同時的拍賣場，祝願正躲在角落裏哭泣。
“嗚嗚嗚，姐姐你為什麽不要我了，我以後會聽話的，我不會再讓你生氣了，你別不要我哇。”
剛回來的祝建聽到祝願的哭聲立刻走到她身邊重重地踹了她一腳。
“哭哭哭！原來你一直在這裏哭，怪不得我一直輸，我讓你哭！我讓你哭！”
祝建不分緣由直接對年幼的祝願拳打腳踢，祝願不敢出聲，她以為姐姐的離開都是因為她，如果她再哭，姐姐可能更不會回來了。
“唔——”
發現祝願一聲不吭，祝建停止了毆打，好奇地蹲下身子，結果就看見倔強的祝願咬著下嘴唇，臉上滿淚水。
“嘿？你這個死丫頭，今天居然不哭了？那你剛才哭什麽？嗯？”
“我想要姐姐，姐姐去哪裏了，嗚嗚——”
剛哭了一聲，祝願便強制自己憋回去。
祝建看到這樣的祝願只覺得好玩，“你姐姐去哪裏？你姐姐當然是因為你煩，所以不要你了啊，現在只有我還能收留你，你要好好報恩，明白了嗎？”
小小的祝願並不明白姐姐怎麽會不要她，但她清楚眼前的人是父親，她應該聽父親的話，於是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可她的乖巧並不能讓祝建停止毆打，想到今天輸了那麽多，祝 建的火瞬間上來了，對著祝願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三年。
在祝建的胡言亂語下，祝願已經相信姐姐是因為討厭她才離開的，所以父親把這一切都算在她身上，才會因此開始打她。
久而久之，祝願對姐姐祝望的感情變得非常覆雜。
一年後，祝建準備如法炮制地把祝願也賣給實驗室，結果這件事被祝望知道了。
實驗室。
“祝姐，有個人要賣一個叫祝願的人，和你的名字好像啊，你認識嗎？”
“要賣哪裏？”
“賣到我們這裏，你知道的，現在已經不是公開招聘實驗體，而是從地下用非法手段購買，所以有些人會主動上門詢問。”
“人在哪裏，帶我去。”
助手還沒見過這麽著急的祝望，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於是他立刻帶著祝望來到賣家，也就是祝建面前。
“你什麽意思，你要賣小願？”
祝建等待時正在打量周圍的狀況，發現這裏用的都非常先進，眼裏不自覺地湧現出羨慕的情緒。
聽到聲音的祝建笑瞇瞇地回頭，結果發現來人是祝望。
“是你？你居然還沒死？”
“你很期待我死在這裏啊。”
祝望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同時踹了祝建一腳。
“哎呦，你這個死丫頭，想殺了你父親嗎！”
助手看到火氣這麽大的祝望還疑惑呢，結果聽到祝建的自稱，他瞬間明白了一切。
“呦，原來是你啊，賣自己女兒的人。”助手陰陽怪氣的聲音惹怒了祝建。
祝建從地上爬起，指著祝望和她的助手說道：“好啊，死丫頭你現在真是有能耐了，你等著，我會讓你失去現在的地位！”
祝建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祝望並沒有把祝建的威脅當回事，她現在只擔心妹妹祝願的安全。
於是她猛地回頭握住助手的肩膀，認真地說：“一定不要接受這個人賣的實驗體，那是我唯一的親人，我的妹妹，我不能讓她死在這裏。”
助手聽過祝望的事，對她很恭敬也很共情，所以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祝望的請求。
可是，天不遂人願。
盡管有助手的幫助，但助手能做的還是太少了。
祝建雖然是外城區的人，但他怎麽說都是一個大拍賣場的管理人，所以在主城人面前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因不滿祝望的態度和她如今舒適的地位，他直接聯系因拍賣結緣的一個主城人，並通過這個人聯系到了周青叢。
當他表明自己的想法後，周青叢立刻應下了。
“你想把你的女兒賣到實驗室當實驗體對吧，還想讓我把你大女兒的身份變回實驗體？”
“對！現在的實驗室需要大量的實驗體進行實驗，我受到庇護所的庇佑，理應為庇護所出一份力，我的兩個女兒也是如此。”
周青叢明白祝建的真實想法，但他不在乎，“好，你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解決的，你把你的小女兒送到我這裏吧，會有人帶她去實驗室的。”
“嘿嘿，好，那這個……”
祝建對周青叢做出數錢的手勢，周青叢冷笑了一聲，抽出書桌，從裏面拿出一沓物資紙幣丟給了祝建。
“拿著吧。”
紙幣掉在地上，侮辱性極強，但祝建不在意，他笑呵呵地撿了起來，並點頭哈腰地陪笑著離開了。
當祝望被通知暫時免職的時候，她便知道是祝建做了什麽。
盛怒之下的她直接違令去外城區找祝建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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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的我們都被父親賣了，他先把我賣了，得到豐厚的報酬, 他便把主意打在了你的身上, 等你長到一定年紀就準備賣了你, 當時的我為了活下去，在主城掙紮生活, 幸運地得到了上任巡邏隊總管理的賞識, 我知道父親, 不，是那個人渣！我知道人渣要把你也賣來的時候, 我多次阻撓, 結果沒想到他居然離間我們姐妹……”
輕聲嘆口氣，祝望回憶起當年的事。
那時的她剛滿九歲，祝父無意中看見了街道上的招聘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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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並不是揭不開鍋，但祝父好賭，哪怕身處末世也戒不掉這個習慣, 和他志同道合的人也不算少, 所以庇護所裏出現了地下賭場。
祝父正是從地下賭場回家時看見的招聘傳單，於是便把主意打在了祝望的身上。
“死丫頭這時候就應該給我創造價值了，嘿嘿。”
祝父拿著宣傳單開心地回了家, 推開門看見兩個乖巧懂事的女兒正在核對拍賣清單，懂事的讓他無處挑事, 但這怎麽能難得倒他呢。
“你們在幹什麽！不看看時間嗎，飯呢？”
祝父擡腳踹翻祝望身後的椅子, 祝望不滿地看了眼父親，但餘光打量到害怕的祝願，她只能忍住怒氣，語氣平和地解釋道：“父親，這是今晚要拍賣的清單，如果不核對完，晚上的拍賣沒辦法進行，會虧錢。”
虧錢二字令祝父轉了轉眼珠，但想到自己手裏攥著的傳單，他想了想，咳嗽一聲對祝望招了招手。
“小望，你過來。”
盡管祝望理會這個好賭的父親，但看了眼害怕瑟縮的妹妹，她擔心自己不聽話，父親就會把怒火發在妹妹身上，所以只能乖乖地走過去。
“你看這個。”
祝父生硬地強行拉著祝望的胳膊來到門外，隨後把自己在街道上看見的傳單塞到祝望懷裏。
祝望拿起傳單看了看，看完上面的內容瞬間明白了祝父的意圖。
她冷笑了一聲，不滿地把傳單揉成一團丟在祝父身上，“怎麽，想讓我去當實驗體給你換錢？”
“死丫頭，你什麽態度？這可是主城區的工作，多少人擠破腦袋都進不去呢，現在讓你去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如果這份工作這麽好，你自己怎麽不去？”
祝望說完就要進屋繼續忙，但祝建接下來說的話卻令她無法再前進半步。
“你不去可以啊，那我就讓小願去，她比你小，實驗室應該會更喜歡。”祝建不緊不慢地說著，已經算定祝望舍不得讓妹妹去。
祝望聞言轉身憤怒地盯著祝建，“我和妹妹是你撿來的嗎。”
“是不是撿來的都不重要，你現在去還是不去！”祝建得意地看著祝望，已經算好祝望絕對會答應。
“你！”祝望氣得咬著牙。
“你現在翅膀硬了，但你妹妹還是很聽話的，如果你去了，我就讓小願繼續在拍賣場做大小姐，如果你不願意，那就讓小願去吧，她比你聽話。”
“我去！”
“這才對。”
聞言，祝建臉上又出現了滿意的笑，說話的同時還伸出手想摸一摸祝望的頭，只不過被祝望兇狠地打走了，但想到馬上就能得到一大筆資金，他也不和祝望計較。
“哼，死丫頭，看在你馬上就要去實驗室的份上不和你計較，既然你已經答應我了，那就和我走吧。”
“現在？你就這麽等不及嗎？拍賣場現在還是盈利的狀態啊！”祝望大喊著。
祝建嫌棄地伸手捂住祝望的嘴，但受到了祝望強烈的反抗，因此被祝望咬破了手。
“死丫頭！你不想活了？”
說完又用力打暈了祝望。
等祝望醒來便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冰冷的實驗臺上，周圍有很多穿著白色長褂的研究員。
見她醒了，其中一個研究員停下了腳步，來到她身邊親昵地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你們是……”
“我們是實驗室的研究員，很高興你願意參加實驗。”
祝望沈默了。
四處打量一番，心底對祝建的恨意更盛了。
研究員發現祝望的情緒不太對，她溫柔地問道：“你怎麽了，後悔了嗎？沒關系，實驗還沒開始，你後悔還來得及。”
“我——”祝望驚喜地看向身邊的研究員，剛想回答後悔，但剛吐出一個字突然想到了妹妹。
如果她反悔了，祝建一定會把祝願送到這裏。
不行，不能讓妹妹來這裏。
“我沒有後悔，只是沒做好準備。”
得到回答的研究員松了口氣，“沒關系，你先熟悉一下這裏，我們的實驗下個月才開始，現在進行的都是提升你體質的實驗。”
“嗯。”祝望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再言語。
與此同時的拍賣場，祝願正躲在角落裏哭泣。
“嗚嗚嗚，姐姐你為什麽不要我了，我以後會聽話的，我不會再讓你生氣了，你別不要我哇。”
剛回來的祝建聽到祝願的哭聲立刻走到她身邊重重地踹了她一腳。
“哭哭哭！原來你一直在這裏哭，怪不得我一直輸，我讓你哭！我讓你哭！”
祝建不分緣由直接對年幼的祝願拳打腳踢，祝願不敢出聲，她以為姐姐的離開都是因為她，如果她再哭，姐姐可能更不會回來了。
“唔——”
發現祝願一聲不吭，祝建停止了毆打，好奇地蹲下身子，結果就看見倔強的祝願咬著下嘴唇，臉上滿淚水。
“嘿？你這個死丫頭，今天居然不哭了？那你剛才哭什麽？嗯？”
“我想要姐姐，姐姐去哪裏了，嗚嗚——”
剛哭了一聲，祝願便強制自己憋回去。
祝建看到這樣的祝願只覺得好玩，“你姐姐去哪裏？你姐姐當然是因為你煩，所以不要你了啊，現在只有我還能收留你，你要好好報恩，明白了嗎？”
小小的祝願並不明白姐姐怎麽會不要她，但她清楚眼前的人是父親，她應該聽父親的話，於是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可她的乖巧並不能讓祝建停止毆打，想到今天輸了那麽多，祝 建的火瞬間上來了，對著祝願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三年。
在祝建的胡言亂語下，祝願已經相信姐姐是因為討厭她才離開的，所以父親把這一切都算在她身上，才會因此開始打她。
久而久之，祝願對姐姐祝望的感情變得非常覆雜。
一年後，祝建準備如法炮制地把祝願也賣給實驗室，結果這件事被祝望知道了。
實驗室。
“祝姐，有個人要賣一個叫祝願的人，和你的名字好像啊，你認識嗎？”
“要賣哪裏？”
“賣到我們這裏，你知道的，現在已經不是公開招聘實驗體，而是從地下用非法手段購買，所以有些人會主動上門詢問。”
“人在哪裏，帶我去。”
助手還沒見過這麽著急的祝望，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於是他立刻帶著祝望來到賣家，也就是祝建面前。
“你什麽意思，你要賣小願？”
祝建等待時正在打量周圍的狀況，發現這裏用的都非常先進，眼裏不自覺地湧現出羨慕的情緒。
聽到聲音的祝建笑瞇瞇地回頭，結果發現來人是祝望。
“是你？你居然還沒死？”
“你很期待我死在這裏啊。”
祝望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同時踹了祝建一腳。
“哎呦，你這個死丫頭，想殺了你父親嗎！”
助手看到火氣這麽大的祝望還疑惑呢，結果聽到祝建的自稱，他瞬間明白了一切。
“呦，原來是你啊，賣自己女兒的人。”助手陰陽怪氣的聲音惹怒了祝建。
祝建從地上爬起，指著祝望和她的助手說道：“好啊，死丫頭你現在真是有能耐了，你等著，我會讓你失去現在的地位！”
祝建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祝望並沒有把祝建的威脅當回事，她現在只擔心妹妹祝願的安全。
於是她猛地回頭握住助手的肩膀，認真地說：“一定不要接受這個人賣的實驗體，那是我唯一的親人，我的妹妹，我不能讓她死在這裏。”
助手聽過祝望的事，對她很恭敬也很共情，所以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祝望的請求。
可是，天不遂人願。
盡管有助手的幫助，但助手能做的還是太少了。
祝建雖然是外城區的人，但他怎麽說都是一個大拍賣場的管理人，所以在主城人面前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因不滿祝望的態度和她如今舒適的地位，他直接聯系因拍賣結緣的一個主城人，並通過這個人聯系到了周青叢。
當他表明自己的想法後，周青叢立刻應下了。
“你想把你的女兒賣到實驗室當實驗體對吧，還想讓我把你大女兒的身份變回實驗體？”
“對！現在的實驗室需要大量的實驗體進行實驗，我受到庇護所的庇佑，理應為庇護所出一份力，我的兩個女兒也是如此。”
周青叢明白祝建的真實想法，但他不在乎，“好，你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解決的，你把你的小女兒送到我這裏吧，會有人帶她去實驗室的。”
“嘿嘿，好，那這個……”
祝建對周青叢做出數錢的手勢，周青叢冷笑了一聲，抽出書桌，從裏面拿出一沓物資紙幣丟給了祝建。
“拿著吧。”
紙幣掉在地上，侮辱性極強，但祝建不在意，他笑呵呵地撿了起來，並點頭哈腰地陪笑著離開了。
當祝望被通知暫時免職的時候，她便知道是祝建做了什麽。
盛怒之下的她直接違令去外城區找祝建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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