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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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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危機

十九慌張的想要再按一次【傳送】, 這樣就能讓傳送暫時停下,可她擡手的瞬間,傳送已經開啟了, 三人面前白光一閃, 下一秒已經來到了森林區最外圍。

註意到十九的不對勁, 時秋柔聲問道:“怎麽了?你看起來不太放心暮傾。”

“怎麽會呢, 我怎麽可能不放心她呢, 我們去森林去看看吧, 剛才雪太大了, 我還沒看清姐姐能力的新用法呢,讓我看看。”

盡管時秋發現了十九的異樣, 能感受到她的情緒很不對, 可她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她根本不知道原主和這兩個人之間的故事。

而另一邊的暮傾,目送時秋三人離開便轉身回去哼著歌處理雪怪的屍體。

“等一會處理完這裏,我就去找首領,哦,不對,要叫時姐姐, 我這個腦子啊, 怎麽總是這樣。”

暮傾毫不留情地捶了自己一拳。

將地面的雪怪屍體處理得差不多了,身後卻突然出現踩雪的聲音,起身回眸一看, 來人令暮傾感到恐懼。

“你怎麽又來了,我說了, 我不會離開這裏的。”

不過那是之前。

這後半句話,暮傾沒有說出來, 她即將說出來之前突然想到了十九的警告,所以此刻的她便裝作沒見過時秋。

“我沒讓你離開,反正你這麽不喜歡離開,那就永遠就在這裏吧。”

“我不——”

不等暮傾說完,來人便瞬移到她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暮傾痛苦地掙紮著,用力拍打掐住她的這只手,“你不能殺我,實驗室不會允許你這麽做的,你不能私自處理我……”

暮傾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直接翻白眼暈了過去。

昏迷前,暮傾抓住了對方胸口的身份牌,上面寫著【舒雅】,她將身份牌緊緊的攥在掌心。

舒雅急著帶暮傾離開,所以並未註意到,自己的身份牌被她扯下。

看著昏死過去的暮傾,舒雅冷笑一聲松開了手,暮傾的身體便軟軟的掉在地上。

“別怪我了,要怪就怪景沈那個賤人!我要把你做成最完美的改造人,這樣荒辛才會知道誰是適合他的選擇!”

舒雅看著不省人事的暮傾,說著說著便開始狂笑。

笑夠了,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美好的事,舒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可疑的紅暈,隨後開心地拖著昏迷的暮傾向遠處走去。

同一時間,和時秋在森林區的十九突然感覺胸口悶悶的,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窒息感令她身形一頓。

察覺到十九不對勁的狀態,時秋停下折回到十九身側,“十九,你真的沒事嗎?”

幾人來到森林區沒多久,一直在外圍,因此還沒遇到怪物。

時秋第一時間懷疑是怪物對十九的影響,可她和皎月都沒受到影響,所以大概率不是怪物的原因。

再想到傳送前十九的異樣,時秋心裏的擔心越來越重。

十九捂著胸口,“我感覺,暮傾出事了,而且是很強烈的感覺。”

時秋蹙眉,來不及考慮其他,“你怎麽能感受到暮傾出事?你們之間有什麽彼此感知的方式嗎?”

十九點頭,“我和暮傾一起被抓到了實驗室,因為一項實驗,我能感受到暮傾有沒有生命危險,就在剛剛,我感覺她的生命正在快速流失。”

“我們回去看看?”

“不!”

十九抓住了時秋的手,“如果遇到暮傾都無法對抗的敵人,我們去了同樣不是對手,去了也是送死。”

“就連皎月也不是對手嗎?”時秋很震驚。

盡管不想承認暮傾很厲害,可這是一件無法磨滅的事實,“是的,暮傾的能力不比皎月差。”

時秋沈默了。

她對暮傾本就沒什麽感情,在她看來,二人之間的關系只是路人。

但暮傾是十九的朋友,也是原主相識的人,所以時秋還是想盡力救下,但這個盡力是在保證她自身安全的前提。

“姐姐,我去救她,你們繼續。”

十九說完就要走,但卻被時秋抓住了胳膊。

“你已經說了很危險,你現在去不是送死?”時秋很不讚同。

可一向聽時秋的十九,卻用另一只手扒開了時秋的手,她嚴肅又堅定地回答道:“姐姐,這是我必須做的。”

“必須做的?必須去送死?”

“不是去送死,我不會正面硬剛,我只是想先去打探打探她怎麽了。”

“我不允許。”時秋也一臉嚴肅。

“姐姐!這是我欠暮傾的!”

十九再次伸手要扒開時秋的手,可時秋也是執拗的,她再次拒絕了十九。

“我不允許你去送死,你想救人,我們一起。”

“不行,太危險了!”

“同樣的話,我再還給你。”

時秋說得十九啞口無言。

“唔……”

心痛感再次傳來,十九悶哼了一聲,伸手再次捂住胸口。

“暮傾那邊又發生什麽了嗎?”

“嗯……她的生命力更低了,我已經快感受不到了。”十九沈悶的回答。

“聽我的,我們一起回去,如果是一個我們都沒辦法對抗的敵人,我們先逃,然後從長計議,如果我們可以對抗,那就一起救下暮傾。”

“可是——”

“沒什麽可是,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離開。”

時秋的態度非常堅決。

這一刻,十九仿佛又見到了曾經的姐姐。

知道說不過時秋,十九只能答應。

時秋扭頭準備問皎月要不要一起,但她剛扭頭,話還沒說出口,皎月便嚴肅地說道:“既然說通了十九,那我們快出發吧。”

“你……”

“走吧姐姐,沒時間了。”

在時秋楞神的一剎那,皎月已經回到了傳送陣所在的位置,並快速啟動了傳送陣。

三人沒有異議,一起回到了【雪山區】。

再回到原地,他們已經看不見暮傾的身形了,之前戰鬥留下的雪怪屍體也被處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一小塊區域沒有處理幹凈。

時秋抱著找線索的心理來到了未完成處理區域,結果發現屍塊裏有一塊亮晶晶的東西。

躬身仔細一看,發現是一個身份銘牌。

她立刻伸手將身份銘牌撿起來,看見上面的名字後,時秋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十九和皎月註意到時秋的異樣,走過來看向她撿到的身份銘牌,看見上面的名字後,同樣震驚在原地。

“怎麽會?她怎麽會在這裏?”

舒雅兩個字令二人想到了不久前不太愉快的經歷。

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他們才會那麽狼狽,如果不是皎月,她們當時都會死在舒雅的手裏。

皎月對舒雅同樣是畏懼的。

“她一直都不喜歡鬥獸場,因為這裏的主要負責人是景沈,而景沈又是她的死對頭,哪怕是周叔的命令都不能讓她來這裏,唯一能讓她來這裏的人只有荒辛。

可荒辛不喜歡舒雅打擾景沈,所以荒辛幾乎不會主動提出讓舒雅來這裏,再加上這裏也沒有什麽工作必須讓舒雅處理,所以我從未聽過她踏入鬥獸場。”

“那她為什麽要來這裏抓暮傾?因為荒辛的命令?”時秋提出了質疑。

皎月本想承認,但轉念一想,按照荒辛對舒雅的態度,就算是周青叢的命令,荒辛也不一定會執行。

明面上看,荒辛是周青叢的下屬,但實際上,他們同級,荒辛只聽創始人的命令,就算是周青叢,也沒辦法逼他做他不喜歡的事。

想了想,皎月無奈地搖了搖頭,“理論上不可能是荒辛的命令,可……可現在的情況確實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沒關系,無論是誰的命令都不重要,我們先找暮傾的下落吧。”

時秋說著放出了一只小人偶。

小人偶從時秋掌心跳到地面,然後在地面蹦蹦跳跳地左右轉了轉,又趴在地面聞了聞,看起來有點像狗。

十九忍不住問時秋,“這是……狗?”

時秋也發現這個尋人的小人偶有些尷尬,她輕咳一聲回答道:“嗯……是這樣的,我之前在路邊找到了一個瀕死的小狗,當時想著正好可以用小狗當追蹤人偶,所以就把瀕死的小狗人偶化了。”

“原來如此。”

小狗人偶在地上嗅了嗅,然後盯住一個方向,楞了一瞬突然起身快速向它盯住的方向跑去。

“跟上!”

幾人跟著小狗人偶快速前進,走著走著,皎月突然攔住了幾人。

“從這裏走就去高級戰區了,確定要現在進去嗎?”

“高級戰區?這……”

時秋有些猶豫。

她對暮傾沒什麽情分,只是因為擔心十九,她才一起跟來。

“姐姐,相信我,我自己可以,讓我自己去吧。”

十九向前一步攔住了時秋的去路。

時秋快速抓住了十九,“不行。”

“姐姐,我真的不能放棄暮傾,雖然她總是笨笨的,還總是把事情搞得更糟,但她是暮傾,無論她變成什麽樣,她都是暮傾。”

十九的嚴肅是時秋從未見過的。

時秋內心很糾結。

她不想讓十九遇到危險,但涉及她自身的問題,她不想為了一個陌生人以身涉險。

看著嚴肅的十九,時秋心裏已經有了想法。

在她心裏,哪怕此刻和十九的關系已經很好了,但她畢竟沒有原主和十九的經歷,此刻的十九不值得她舍棄自己。

“好,既然你想清楚了,那你去吧,但是你帶好這個。”

時秋不再阻攔,從兜裏拿出兩個小人偶塞到十九手裏,緊接著繼續解釋道:“等你找到暮傾,把其中一個人偶給她,這是替身人偶,啟動後可以和人偶交換位置,到時候你們就可以來到我身邊。”

“好。”

見十九答應,時秋立刻把人偶的使用方法告訴了她。

十九緊緊地攥著時秋給的人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7號怪物區。

皎月感受到時秋身上覆雜的情緒,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姐姐,放心吧,十九很厲害,還有你給的人偶,不會有事的。”

“嗯。”

時秋低聲應下,轉身看向未探索完的森林區。

她現在更應該快點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就能更快的離開去幫十九。

“我們回森林區吧。”

“好。”

意識到時秋突然變得嚴肅,皎月大概猜出了她的想法。

皎月沒有安慰,同樣嚴肅的和時秋回到了森林區。

森林區外圍沒有太厲害的怪物,時秋用自己新掌握的能力很快就清理了外圍的怪物。

森林區中間有兩只比較厲害的怪物,但在掌握新能力的時秋面前也不算什麽,稍微廢了點時間也解決了。

但他們發現中間區有很多怪物的屍體,而這些屍體都有不同程度的殘缺。

帶著疑惑繼續向中心區出發,等二人到了中心區後,二人立刻發現了不對勁。

中心區裏充斥著血腥味,二人剛踏進來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

“姐姐小心,這裏很不對勁。”

“嗯。”

二人警惕地在中心區裏慢慢探索。

剛走沒幾步,地面突然劇烈地晃動起來,就像地震一樣。

可地面晃了很久也沒發生其他的狀況,反而血腥味越來越重了。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正想討論一下現在的狀況,結果地下突然出現“咕嚕嚕”的聲音,就像水開了一樣。

還不等時秋開口,二人所站的位置突然向上噴出鮮紅色的血,並伴隨著刺鼻的味道。

二人同一時間跳開了原位,躲開了噴湧而出的鮮血。

鮮血中,有一團肉球在血噴泉裏上下晃動,肉球上還有數只不同樣式的眼睛。

那些眼睛剛出現時分別看著不同的位置,但在時秋和皎月看向它的時候,眼睛們突然同一時間齊刷刷地望向二人。

時秋見此情景瞬間不自覺的汗毛直立,她感覺胃裏翻江倒海,非常難受。

“這是什麽……”

皎月也沒見過這種生物,但他看著肉球上的眼睛,總覺得很熟悉。

“這怪物上的眼睛,好像是……不同怪物的?有幾只眼睛我見過,是怪物的!”

皎月越說越確定,但也越來越震驚。

這裏本不應該有這種怪物,可現在出現了這樣一個從未見過的怪物。

“我們剛剛在中心區見到的怪物屍體,會不會和這個東西有關系?”

“有可能。”

二人剛溝通兩句,那個肉球怪突然發出刺耳的怪叫聲,令二人不得不捂住耳朵。

可就在這捂耳朵的空隙,肉球怪突然沖向二人,它的速度不算太快,但所到之處留下了一條血痕。

血痕剛開始還是鮮紅色,可下一秒,血痕變成了深黑色,並瞬間腐蝕周圍的植物。

四周彌漫著死氣。

時秋一邊躲避一邊思考如何攻擊。

她先嘗試把人偶化的力量註入到地面,想試試能不能控制力量鉆進肉球怪的身體,以此來控制它。

可她剛擡手觸碰地面,卻得到一種非常難受的反饋,難受到她根本無法將力量註入到地面。

皎月也遇到了同樣問題。

他發現肉球怪的不對勁,想先控制住怪物,可他的力量剛散發出去就被強烈的不適感堵了回來。

“怎麽會這樣……”

皎月剛疑惑地呢喃了一聲,下一秒,不知道哪裏生出了一條觸手,用力地將他拍在地上。

“皎月?!”

時秋驚呼一聲,緊接著便看見皎月被那條觸手卷進了血水裏,連求救聲都來不及發出。

時秋楞了一瞬,也就是這一瞬間,險些被身後突然生出的觸手拍到。

躲過觸手的攻擊後,時秋眉頭緊鎖,用了自己能試的一切方式,但都對怪物無效,而她新掌握的能力,只要使用就會立刻得到粘膩又痛苦的反饋。

“該死!”

低聲咒罵一句,從空間裏拿出一瓶補給,快速喝下後,時秋恢覆了最佳狀態。

好在儲物空間裏的補給足夠,她有足夠的時間嘗試如何戰勝肉球怪,可她不知道,被觸手卷走的皎月能不能等。

想到儲物空間裏有短時間內提升實力的藥水,時秋不再猶豫,立刻拿出一瓶一飲而盡。

喝進去沒多久,時秋便感受到身體的機能得到了提升。

此刻,她感覺自己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可以用。

再次嘗試使用新學會的能力效果,這次同樣受到了阻礙,但比之前好很多。

“是力量不夠強?”

時秋想了想,又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了一瓶短時間內可以提升實力的藥水。

再次喝下,時秋又試了試。

得到的不適感變得更低了,她發現自己可以人偶化一部分地面的血液,但很快又會被肉球怪的力量頂回來,血液又恢覆了可怕的侵略性。

確認這種方式有效果,時秋來不及考慮後果,一次性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了五瓶藥水。

這個可以短時間內提升能力的藥水,她已經拿出了三分之二。

把這五瓶藥水喝進去後,時秋明顯地感受到心臟不舒服,可現在沒時間讓她慢慢感受身體的異樣。

將力量最大功率釋放後,時秋成功地控制住了肉球怪釋放的鮮血。

她心裏一喜,立刻控制鮮血反撲肉球怪。

肉球怪沒想到時秋還能反撲,楞了一瞬,也就是這一瞬間的楞神,血液在時秋的控制下包住了它。

“嗚——嗚——”

肉球怪發出怪異的哭泣聲,乍一聽很像嬰兒的哭聲,但仔細聽又很像鳥類的叫聲。

聲音傳到時秋的耳朵裏,她不自覺地微微晃了神,肉球怪也趁著這個機會,又重新控制血液撲向時秋。

時秋回過神時已經來不及了,視線可見之處都是紅色。

熟悉的粘膩感包裹著時秋的全身,窒息感越來越強。

為什麽……

為什麽會這樣?

難道就要死在這裏了嗎……

時秋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晰,她腦子裏突然閃過許多從未見過的畫面,但又莫名地感覺這些畫面很熟悉。

——

“姐姐,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麽才能把能力開發到完全狀態?”

“我不建議你把能力開發到完全狀態,那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而且失敗率太高太高了,我現在想想還覺得後怕。”

“可是姐姐成功了,我也想變得像姐姐一樣厲害。”

“十九乖,你已經很厲害了,姐姐會保護你,你不用做這種危險的事。”

“可是姐姐——”

“十九!沒有可是,你記住,我們擁有的特殊能力,絕不能主動開發最完全體的狀態,你一定要記住!”

畫面一閃,時秋突然感受到更強烈的痛苦。

她周圍都是屍體,有人類的,有怪物的,有腐爛的屍體,也有完好的屍體,這些屍體被扔到這裏的時間不一致。

令人作嘔的味道直擊靈魂,可時秋身上感受到的痛苦遠比嗅覺帶來的痛苦要多。

她的身體被蛆蟲啃咬,腐爛後又重新生成血肉,耳邊還能聽見他人的討論聲。

“這次的實驗能成功嗎?”

“不知道,反正試一試吧,最後一次了,沒想到這個反抗軍首領的生命力這麽強,我看過她之前的實驗,我以為她那時就會死掉。”

“這可不是一般人,不然陳總怎麽會特意叮囑那麽多。”

“嘖嘖嘖,真是可憐了,這反抗軍首領的潛力真的很不錯,如果能為我們所用——”

“算了吧,你別忘了,她可是反抗軍首領。”

時秋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從他們的話裏,她推測他們說的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原主是反抗軍首領!

下一秒,時秋腦海裏又湧入大量痛苦的記憶。

她在這個屍坑裏以半死半活的狀態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的感受都在這一瞬間出現在她的腦海裏,那感受令她幾近崩潰。

她的身體腐爛,再生,腐爛,再生。

無數次的再生已經令她的痛覺變得異常麻木,她睜開眼想要離開,但屍坑外的人會立刻控制機械手臂把她推回去。

這半個月,她沒有任何吃喝。

身體裏的細胞也在這半個月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此刻的她,說不上自己是人還是怪物。

也不知道是麻木了還是適應了。

時秋發現自己身體恢覆的速度漸漸變快了,到最後幾乎秒愈合。

因為這是記憶畫面,她沒辦法控制這個“自己”的動作,只能被迫接受這些記憶和記憶帶來的痛苦。

她只感受到原主雖然擁有了超強的愈合力,但卻故意控制愈合速度,讓愈合速度變慢。

一開始,時秋還不知道原主為什麽要這樣做,這樣做只會承受更多的痛苦,但漸漸地,她明白了。

幾次瀕臨死亡之際,時秋很清楚的感受到原主的身體能力得到了提升,不止是身體,原主的精神力也得到了非常強大的提升。

時秋明白了,原主正在用這種接近虐待自己的方式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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