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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懷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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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懷不軌

翌日一早,江霖照著鏡子陷入了沈思。

鏡中人影微顫,原本白皙如玉的頸龐,此刻布滿了暗紅齒痕。

江霖用冷水洗了把臉,在想。昨天晚上喝酒發生了啥,這脖子是怎麽回事,他到底幹了什麽。

洛瀟在廚房裏鼓搗。

江霖立在門沿,咬著手指觀察洛瀟。洛瀟皮膚白皙,精雕玉琢的脖子上沒有一點痕跡,連一個簡單紅痕都看不見,看來昨天晚上他們也沒有做什麽。他走上去,從後面抱住洛瀟。在他脖子上蹭蹭,說:“請問一下,我這脖子是怎麽回事?”

明知故問。

洛瀟放下手中的勺子,“誰知道呢?一晚上誰跟有病一樣,不咬還不行。”

江霖恍然大悟,酒後發瘋。

洛瀟走出廚房,“鍋裏面有蜂蜜水,自己舀來喝。”

江霖看著鍋裏的蜂蜜水,臉上藏不住笑。

對我真好!

——

高二下個學期過的很快,洛瀟休學一個學期,整個人都恢覆的很好。高二放假就放十天,原本兩個人計劃好了放假出去玩玩,放松一下心情,偏偏學校布置一頓作業,就放十天跟沒放似的。江霖每天晚上都要熬夜刷題,出去玩只能暫時隔著。洛瀟也在想開學就高三的人,還出去什麽玩,好好學習才是重要的。

十天一過去,高三的比高二的早一個星期開學。江霖提前進入學校,洛瀟晚一個星期去。

洛瀟一進入學校,因為是休學班級也不知道在哪也不知道是哪個班主任,也正好高二的在分班考,自己只能被徐志學安排跟著考試,以考試成績來分班。

洛瀟在最後一個考場考試,考場裏的人極度散漫,睡覺的睡覺,玩的玩,一點也沒有考試緊張氛圍,對於這種考試秉持可考不考的態度。一中再怎麽說也是重點高中,一看到這幅懶散模樣監考老師氣不打一處來,把試卷往鐵架講臺上一扔,吼道:“能不能打起精神來,看看你們一個兩個都是什麽樣,一副懶散樣,在最後一個考場又怎樣,努努力萬一能考的不錯呢!”

監考老師老師這一聲吼的整棟教學樓震了起來。

考場裏的人被吼了幾句,能坐直也坐直。

洛瀟在最後一個考場,最後一名,他自己都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坐在年級倒數第一的位置上。

試卷發下來,洛瀟雖然休學了一個學期,但在休學期間他也沒有荒廢。一中在高二上學期就基本結束整個高中知識點,所以考試對他來說一點也不影響。

結果,一不小心考了年級前一百。

辦公室內,徐志學看著成績單上下打量,眉毛擰著,時不時抓一把光不溜秋的胡子,對這個成績充滿了疑問,只有一個答案,該不會作弊了吧。洛瀟以前成績也不差,又休學了一個學期,這怎麽可能一來就考這麽好,誰都不會信啊。

徐志學小聲說:“這是你考的?”

不然呢,不是我考的誰考的。

洛瀟說:“你以為我是作弊的?”

“我可以替他保證他絕對沒有作弊。”一聲洪亮的聲音說。辦公室內,蔣宇也在。上課偷玩手機,被逮到,此刻正在被老班教訓著。老班說:“蔣宇,你給我嘴!怎麽哪都有你。”

蔣宇大咧咧的說:“我真的可以為他作證,他以前考試都是控分的。別人不知道,作為同桌的我還能不知道嗎?他每次考試答題卡上填不同答案,試卷上填正確答案。”

洛瀟真想沖上去把蔣宇的嘴給縫上。

老班,徐志學連同辦公室裏面的其他老師紛紛看向他。老班問:“這是真的嗎?”

洛瀟忿忿點頭。

老班看不下去了,一拍桌子,“好啊你!虧我之前還對你苦口婆心。”

洛瀟耳膜疼,消消氣。

徐志學沈聲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去三班,如果下一次考試擠進前六十再搬去一班或二班。”

洛瀟點頭。

洛瀟走出辦公室,老班轉向蔣宇,“現在我們該來談談你的事!”

蔣宇苦臉。

洛瀟把東西搬進三班,重新領了一些教材,新的學期,新的同學他一時不知道該有點怎麽辦了。洛瀟抓下耳朵,就和上學期一樣吧。反正他的名聲,在這個學校已經傳透了。

高二分班考完,成績一出來。整個高二年級鬧成一窩,樓道上都是在搬書的聲音,嘮嗑的聲音。某些個別同學在教室陽臺上依偎在一起哭泣,舍不得對方。畢竟分班誰都舍不得自己的好閨蜜,好哥們。

洛瀟的東西不多,很快收拾好,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坐下。洛瀟隨意掃視一圈,班級裏面的人看到他就像看到洪水猛獸和他一對視顫顫低頭,生怕下一秒洛瀟把書扇他臉上。

下一秒,大家收拾的差不多。誰都有同桌只有一個人落了單,那人帶著黑框眼鏡眼睛小小的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他有眼睛,留著小短寸站在一旁,身形單薄,瘦小一個。這人來晚,只有洛瀟的同桌是空的,他也許也沒想到自己來晚會和在學校裏面如同瘟神一般的人物成為同桌。

洛瀟看一眼小斷寸說:“我會吃了你嗎?”

小短寸顫顫巍巍的說:“應該不會。”

什麽叫應該不會。

洛瀟:“你傻站著幹什麽?放一百八個心我不會吃了你。”

小短寸聽到命令,僵硬的坐下來收拾自己的桌肚。小短寸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輕輕的說:“你會揍我嗎?”

洛瀟無語,輕笑一聲,“別惹我就行。”

小短寸擡手笑笑,說:“放心,我不會惹你的。”

這時,三班班主任帶著小蜜蜂走進教室。三班班主任是一位看起來差不多三十出頭的女老師,留著長發,畫了一點小淡妝,比起洛瀟老班,人倒是看起來挺溫柔的。但是說話……

她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何瑤是你們班的班主任,很高興接下來兩年時間和你們共處。我這個人不是很溫柔,尤其是某些同學要小心了。”某些同學她特意說重,不經意的看一眼洛瀟。

某些同學,她雖然沒有明說,三班的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說的是誰。洛瀟不在乎,習慣了。

“接下來三個星期以後要面臨第一次校聯考。”何瑤語重心長的說:“這一次考試關系重大校領導極度重視,有可能一部分同學會調到一班或二班,所以你們要努努力。”

她一說完,三班的人,唉聲嘆氣,怨氣比鬼都要重。何瑤拍拍講臺揚起八二年灰塵,“好了,嘆什麽氣,現在開始上課。”

一節課下,三班裏面輕松了不少。小短寸說:“丁子軒,你好。”

洛瀟面無表情看著他一副我一定要知道你名字嗎?丁子軒不由的一抖。半響,“你好!”丁子軒一楞。

一會兒,丁子軒顫顫問:“你為什麽會和我們一個年級,你不應該在高三嗎?”

洛瀟漫不經心道:“成績太差,徐志學讓我留級一年。”

丁子軒他眼底劃過一絲不解,楞楞的說:“好像沒有留級這麽一說,再說了你成績差不可能在三班。”

洛瀟合上課本,換下一本。他說:“你問這麽多做什麽?”怎麽調查我。

丁子軒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不問了……不問。”

一中高二上學期結束所有知識點,洛瀟已經過過一遍,聽起來也比較容易。在老師上課時,他一邊聽課,一邊刷試卷,兩不耽誤,各不影響。震驚了他旁邊的丁子軒,都快成他小迷弟了。

洛瀟深知這次聯考的重要性,他必須把握好機會。

上午放學,高三比其他年級早五分鐘。江霖給他發消息說,飯已經替他打好了,在三樓。

洛瀟去三樓,江霖打好兩份滿當當的飯菜,心說,每一次都打這麽多!

江霖買了一瓶牛奶,插好吸管遞給洛瀟。他說:“先喝點牛奶,第一天怎麽樣?”

洛瀟喝一口牛奶,“什麽怎麽樣就那樣。”

江霖寵溺的笑笑。

“你每一次都點這麽多。”洛瀟說:“你是打算把我當豬餵!”

江霖說:“我要讓你吃好喝好,要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切。

回去的路上,路過學校超市,江霖拍拍他的肩說:“等等我。”

洛瀟說:“你去哪?”只見江霖像個球跑進學校超市。不一會兒,江霖從裏面出來,手上拎著一袋東西,他說:“給你買一點吃的,上課肚子餓吃一點。”

洛瀟眨眨眼說:“剛剛才吃完飯,一個下午能餓到哪去。”

江霖說:“萬一呢?”

“拿著,等一下回到教室先吃一點水果,知道沒有?”

“知道知道,你怎麽這麽婆婆媽媽跟個小媳婦似的。”洛瀟接過東西,沒好氣地說。

江霖一笑,附在他耳邊,“這可是你說的,我是你媳婦。”

洛瀟一頓,心臟揪的一下顫顫,整個人失神,瞳孔放大嘴角彎彎,耳根子發燙。他嘟囔著嘴說:“有病!”

江霖笑笑捏捏他耳垂,“你耳朵紅了。”

“好了,回去吧!”

洛瀟回到教室,把東西往桌洞裏一放,瞅見丁子軒直楞楞的看他。洛瀟把東西拿出來:“你要吃嗎?”

丁子軒擺擺手,表示不吃。

“看你剛剛沒有去吃飯。”洛瀟說:“吃點!”

“沒關系的,我不餓。”

“沒事,挺多的我吃不完分你一點。”

丁子軒只好拿起塊面包啃起來,小聲咕噥著說:“你人挺好,也不像傳聞中說的那樣。”

“你說什麽?”

丁子軒一怔,笑笑擺擺手:“沒什麽,沒什麽。”

這個星期六,高二舉行一次周考。一天考完,第二天一早出成績,出的飛快。

成績一出來,三班裏面的人充滿了疑惑,不服氣這次成績的也有。這一次周考,洛瀟雖然沒考班級第一,卻是班級第三。看不起他的人,此刻大部分也不得不佩服,除了少部分。

丁子軒看著成績單子,說:“哥,你還挺厲害。”

洛瀟皺眉,哥?什麽時候多了個小弟。

他皺著眉問:“哥?”

丁子軒微微發怔,見他要發火,連忙道歉:“不好意思,你要是不喜歡,我……我可以不叫。”他現在害怕,萬一下一秒臉上多了本書怎麽辦。不料下一秒,聽見洛瀟說:“沒事!叫什麽都可以。”洛瀟說的很輕,看不出來生氣。

丁子軒這才放下心來。

三個星期後,校聯考。

校聯考的成績出來慢一點,兩天出來,洛瀟好巧不巧的掐在尾巴處。一二三班開始分班,一班二班後三名退出來,三班前六名上去。徐志學問洛瀟具體要去哪一班,他說,隨便。只好,徐志學把他分去班主任為男老師比較兇的一班。

搬教室這一天,江霖和蔣宇也來幫他搬。江霖他一來,整層樓都在“哇”大叫。洛瀟都想讓他回去,太顯眼了。

江霖堅持把他東西搬好,安頓好才走。江霖一走,頓時安靜了不少。丁子軒也和他分來一班,江霖一走他就上來問:“兩個人什麽關系,怎麽會關系這麽好,他是不是你小弟?”

洛瀟只是笑笑,不說實話,跟他胡便亂說一通。

分好班,洛瀟一門心思的刷試卷,做題,刷試卷。上課刷,下課刷。

周末星期六,還是周考。

周考成績一出來,洛瀟名額又進了一名。越往前,名次上去越難。他現在覺得好難!頭發都要感覺快禿了。

周一晚自習,江霖發來消息,說給他買了東西,讓他下來拿一下。

洛瀟下樓,江霖站在樓下,把一盒遞蒸餃給他,他說:“給你帶點夜宵,補充一下能量。”

“你的呢?”

“我不用,你不一樣,你是病人,需要補。”

“不用什麽不用,一塊吃。”

兩個人找了木頭椅子坐下,這裏燈火昏暗人煙稀少,就算他們幹點什麽他們也看不見。

江霖夾起一個蒸餃塞進洛瀟嘴裏,說:“好吃嗎?”

洛瀟角兩下,說:“還行。”

“你喜歡吃,下回我做給你吃。”

“你還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江霖點點頭說:“那是自然,我只會為了你一個人。”

洛瀟夾起一個蒸餃準備往江霖嘴裏放。

“等等。”

洛瀟一楞,下一秒,江霖起身往他耳廓上一親。

“現在在學校。”

“沒人看見。”

江霖在夾蒸餃動作,洛瀟迅速在他手上一親。

江霖帶的挺多,洛瀟吃的飽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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