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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所以現在的阿拉貢也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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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所以現在的阿拉貢也在感……

你沒有點破瑟蘭迪爾的真實想法, 而是順著他的話頭繼續往下說,說的都是他想要聽的內容,比如說萊戈拉斯無意之中提到的兒時與父親相處的時光, 你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瑟蘭迪爾的表情變化, 不出你所料的, 他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柔和。

不得不說,雖然瑟蘭迪爾可能和萊戈拉斯的關系有些緊張,但總的來說他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兒子。

說完這些有的沒的的小故事, 你停了下來,瑟蘭迪爾也恢覆原先嚴肅的神色, 輕咳一聲,“原來他還和你說了那麽多的事情。”

你把話題扯回正題,畢竟你來找他可不是為了聊這些事情的,“承蒙您多年的關照,我想再過幾天就要離開密林了。”

聽到你要離開的消息,瑟蘭迪爾就說:“你要去幽谷?”也是,你總不可能一直待在密林,而且他記得你的親人就在幽谷, 所以你提出這個請求倒也不奇怪,而且說實話,他並沒有你說的那樣十分關照你, 充其量就是給你提供一個庇護所,至於其他的東西,都是陶瑞爾在幫忙張羅,好不誇張地說,幾乎是陶瑞爾一手把你帶大的。

因此如果得知你要離開的消息,那她肯定會心有不舍, 於是他又問:“這件事情你有告訴過陶瑞爾嗎?”

好端端地,他怎麽就突然扯上了陶瑞爾?你雖然略帶奇怪,但還是說:“沒有,您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精靈。”

“所以我應該感到榮幸嗎?”瑟蘭迪爾下意識地反問道,他實在是擅長陰陽怪氣,隨便說一句話就像是在冷嘲熱諷。

你笑了笑,“這……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但是您可以放心的是,我在離開密林以後絕不會再麻煩您了的。”

畢竟你也不想欠下太多人情債,只不過瑟蘭迪爾顯然不是那麽想的,他說:“你是打算孤身一人前往幽谷?”說著,他又好好地打量你一番,其實在這之前他就有聽陶瑞爾說起過你的事情,但那都是一些日常瑣事,例如你又長高了,還有什麽你非常有射箭的天賦,你的體術也很好,諸如此類的話題。

那段時間陶瑞爾張口閉口都是你,不知道的還會誤認為你是她的孩子,但精靈的孩子又怎麽可能會是人類呢?只是從這些小事就能看出她待你就如同對待需要照顧的幼崽。

瑟蘭迪爾不用想也知道陶瑞爾但凡得知你孤身一人離開的消息,不出幾天也會追出去的,密林的精靈就是這樣率真,一旦將對方劃到保護範圍內就會盡可能地保護對方,他又說:“你有考慮過自己在路上可能會遇到的危險嗎?”

“我當然有考慮過。”

見你心意已決,瑟蘭迪爾站起身,他的身量高大,當初與你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的身影將你籠罩得嚴嚴實實的,現在你已經長大成人,他的聲音落在你身上,遮去你的大半個身軀,“我想你似乎誤會了什麽。”

嗯?你到底誤會了什麽呢?

你的臉上少見地浮現出疑惑的神色,瑟蘭迪爾後退一步,他的影子也從你身上劃過,“實際上在你當初選擇投靠密林以後就代表你的未來與這塊地方是密不可分的,所以你這次外出並非只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聽到這裏你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他的反應出乎你的意料,你原以為他會欣然放你走的,但是目前看來是你想錯了。

“那您的意思是……”

瑟蘭迪爾走回到辦公桌旁邊,“如果你要去往幽谷,那我會讓陶瑞爾陪伴你一塊去的。”

說著,他留意你的表情變化,發現你的神色微妙地頓了頓,他就又補充道:“這既然是我主動說的,就不算是你欠我的人情了。”

他把這話說得很周到,同時也意味著他都沒有給你留下拒絕的餘地,你只能選擇接受,他派遣陶瑞爾護送你去幽谷一方面確實是保護,但另一方面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監視的意味在裏面,他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估計是把這兩方面都考慮到了吧。

“怎麽,你不願意?”說著,瑟蘭迪爾挑起一邊的眉,你輕輕地搖了搖頭,回答道:“沒有,我只是在想該如何感謝您才對。”

“如果真的想要感謝的話,那就到時候告訴納國斯隆德的精靈,你在密林得到了很好的照顧,而非監禁。”

他沒頭沒尾地突然扯到了納國斯隆德,但如果結合之前吉爾-加拉德寄來的那一封信就會發現瑟蘭迪爾說著一番話也不是毫無緣由的,說起吉爾-加拉德寫的信件,除卻開篇的冗長且毫無意義的問候,真正的內容總結下來其實就那麽幾句話。

——亞玟,阿拉貢的雙生子妹妹,阿拉松的女兒在你這裏嗎?

——你是否幽禁了她?

吉爾-加拉德的這幾句話在瑟蘭迪爾看來更像是在挑釁他,怎麽,在他們眼裏密林的精靈就只能做出幽禁人的事情嗎?還有他那副時刻擔心你會被撕票的口吻又是幾個意思?總之這封信看得瑟蘭迪爾大為不悅,如果對方的語氣再禮貌一些,他或許會寫一封回信,當然,考慮到你之前說過想要隱姓埋名地生活,他也答應了你這個請求,所以他無論怎樣都不會告訴吉爾-加拉德關於你的消息的。

你哪裏知道此前還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在你看來瑟蘭迪爾就是莫名其妙地冒出這樣一句話來,你說:“這和納國斯隆德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以為這個問題你是再清楚不過的。”

瑟蘭迪爾坐回到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其實他也很好奇你究竟和納國斯隆德的精靈是什麽關系,難不成是你的父親和那裏的精靈有些交情?那麽為什麽半獸人軍隊來襲的時候他們卻選擇袖手旁觀呢?這讓瑟蘭迪爾更加疑惑了。

他還在等待你的解釋,沒成想你卻直接輕描淡寫地跳過這個話題,然後說:“我明白了,日後如果遇見來自納國斯隆德的精靈我會告訴他們密林精靈王是一位賢明仁慈的君主。”

但他想聽的可不是這個回答,他更想知道你到底和納國斯隆德有什麽淵源,“你的父親和納國斯隆德的領主是舊相識?”

你似笑非笑,“您只猜對了一半。”

確實是舊相識,但不是你的父親而是你,你沒打算把這些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訴瑟蘭迪爾,你只是說:“那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瑟蘭迪爾若有所思,他對你幅度微弱地點了點頭,你在他的註視下離開書房,陶瑞爾還在外面等待,一見到你出來了,她便說:“你和陛下聊完了?”

還沒等她說完話呢,書房裏就傳出瑟蘭迪爾呼喚陶瑞爾的聲音,陶瑞爾沒有任何馬虎,當即走到書房裏,瑟蘭迪爾與她的對話就很簡短了,基本上三言兩語就能把事情都給交代完,陶瑞爾聽聞你要離開密林的事情她不由地驚訝道:“她要離開這裏!?”

她那話語脫口而出,說話的音量都沒怎麽控制,她又忙不疊地低聲道歉一句,“抱歉陛下,是我失禮了。”

瑟蘭迪爾也沒有為此而責怪她,畢竟她對你有多上心他都看在眼裏,他說:“是的,她終有一天是要離開這裏的,你總不可能指望她將自己的一輩子時間都耗費在密林裏。”

陶瑞爾下意識地想要說這樣又有什麽不好的呢?但是轉念一想,你出身不凡,而且身上還肩負著收覆家園領土的使命,更何況和你接觸得久了,她也知道你絕不是那種會逃避現實的人,相反的,你會勇敢面對殘酷的現實,這也是她真正喜歡你的地方,也就是你那股永不服輸的精神。

但陶瑞爾一時之間還不能完全接受,她說:“……我知道,她會在人類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你能明白就好。”瑟蘭迪爾又告訴陶瑞爾你從密林到幽谷的這段路都要由她來護送。

聽到這裏,陶瑞爾的神色中閃過一絲欣喜,她說:“什麽?您將這樣重要的任務交給我……”

“一方面是因為我信任你的實力,另外一方面則是因為對於你來說她也是非常重要的人,難道不是麽?”

陶瑞爾離開書房的時候還在連連道謝,等她離開書房,卻沒有在書房外面見到你的影子,該不會是你在這附近迷路了吧?想著,陶瑞爾著急地尋找你的蹤跡,最後在露天平臺上找到了你,除了你之外身邊還有另外一道身影,那身影很熟悉,正是萊戈拉斯,後者說:“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聽那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埋怨陶瑞爾怎麽沒有看好你,還是他剛才碰巧遇見了在四處散步的你,就順勢把你帶到這塊露天平臺上。

“是我要來見精靈王陛下的。”你先一步回答道,萊戈拉斯更加好奇了,你好端端地怎麽突然要見他的父親呢?

“你來找他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萊戈拉斯問道,這次是陶瑞爾回答的他,陶瑞爾說:“這件事情暫時保密,恐怕不能告訴你。”

但她說的這番話反而起到了反作用,只會使得萊戈拉斯更加好奇,他說:“這是陛下的命令嗎?”

對此,陶瑞爾點了點頭,“是的,這是陛下的命令。”聞言,萊戈拉斯倒是沒有再繼續往下問了,只不過你能夠感受到他的好奇心並沒有因此而消弭,只是先藏了起來而已。

陶瑞爾拉著你離開精靈宮殿,在去往你和莉迪亞住所的路上她又問:“莉迪亞知道這件事情了嗎?”到這時候陶瑞爾都在考慮莉迪亞的感受,你告訴她莉迪亞早就已經知道了,而且她非常支持你的決定。

這倒也不奇怪,畢竟你的每個決定莉迪亞都會讚同並且竭盡全力地支持你,而且你這次離開密林也是為了與家人重逢,這是情有可原的。

在得到瑟蘭迪爾的同意後你就帶上輕便的行囊在當天夜裏就離開密林,臨走前你鄭重地與莉迪亞告別,然後主動擁抱她,你這才意識到伴隨著你的成長,她也在逐漸老去,你將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輕聲說:“莉迪亞,我很喜歡你的名字,每次聽到你的名字都會讓我感覺到歡喜。”

“是嗎?那這是我的榮幸。”莉迪亞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哽咽,她忍著淚水結束這個擁抱,後退一步與你拉開距離,眼裏滿是淚光,她對著你揮揮手,你走出一段路後又回過頭,發現她還站在原地註視著你的背影,你就也學著她的樣子對她揮揮手。

你和陶瑞爾各自帶著一匹馬走到密林的邊緣,很湊巧的是瑟蘭迪爾給你挑選的這匹馬也是一匹白馬,這不由得讓你想到了曾經的你騎在白馬洛絲的背上逃過魔茍斯的追殺,懷裏還藏著那三顆珍貴的精靈寶鉆。

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得已經從故事變為傳說了,你甚至曾經還在集市上看到過這個傳說的改編,和你的真實經歷有所不同,在那場改編的舞臺劇裏你不是孤身一人逃跑的,身邊還有吉爾-加拉德的陪伴,或許是因為你和吉爾-加拉德的婚姻以至於那些劇作家很自然而然地認為你們總是形影不離。

話題似乎跑遠了,你盯著那匹白馬看了一會,陶瑞爾問道:“怎麽了?這匹馬性格溫馴,而且它看上去也很喜歡你,不必擔心它會傷害你。”

陶瑞爾還以為你是在擔心這匹馬會傷害你,你搖了搖頭,只是輕輕地說:“我曾經也有過一匹白馬。”

她理所當然地認為那是你在原先的家園裏擁有的一匹白馬,她寬慰道:“那現在這匹馬兜兜轉轉又回到了你身邊,這也是一種緣分。”

你配合地笑了一下,而後一個翻身坐在馬背上,一手牽著韁繩,朝著西面奔去,這段旅程一開始就不怎麽順利,你不是說你們遇到了什麽黑暗生物的圍攻,而是你們騎著馬離開密林一段距離後就感知到有誰跟在你們後頭,就跟一條小尾巴一樣怎麽也甩不掉。

陶瑞爾不耐煩地調轉方向,朝著身後看去,精靈的視力都很好,她一眼就看到了那條小尾巴,然後當即楞住,你也順著她眼神的方向看去,結果發現自己果然還是沒有精靈那麽好的視力,你只能看見遠處一團模糊的身影逐漸向你們靠近,在夜色的掩護下,你分不清是敵是友,但是看陶瑞爾的反應,她都沒有拿起弓箭,那你推測應該不是敵人。

終於,等對方靠近以後你才看清對方的面容,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萊戈拉斯。

此時此刻你和陶瑞爾的內心想法出奇的一致,那就是:他跟過來做什麽?

陶瑞爾先一步開口發問:“你是要送一送我們嗎?但你都已經送了我們一路了。”

萊戈拉斯卻坦言,“不,我不是來送你們,我要和你們一同離開。”瞧他那理所當然的模樣,你又問了一句,“那你的父親知道你要離開這件事情嗎?”

沈默,是死一般的沈默,好了,就算他沒有回答你也知道答案是什麽了,你感覺到自己的腦殼隱隱作痛,要是被瑟蘭迪爾發現你還帶跑了他的寶貝兒子,那這暴脾氣的精靈王肯定不會給你好臉色看的,你只能耐著性子勸說這位心血來潮的精靈王子趕緊回去,你可不想引火上身。

沒成想萊戈拉斯這是鐵了心地要跟你們一起走,任憑你和陶瑞爾輪番勸說都不為所動,他甚至還說:“再加上一個我,你這趟旅程不是會更加順利嗎?”

你忍不住涼颼颼地說:“那我是不是應該還要再感謝你一下呢?”

“感謝就不用了,我這麽做都是應該的。”說著,萊戈拉斯挺起胸膛,真真切切地認為自己在做好事,“而且不是你說的如果要讓他妥協的話就得要先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嗎?”

很好,現在你真的開始後悔告訴萊戈拉斯這個道理了,因為他活學活用的結果就是會直接導致瑟蘭迪爾對你的好感度大降特降,你之前的努力可算是白費了,你只能嘆了一口氣,想要勸說倔脾氣的精靈王子回去比登天還難,你只能讓他跟著你們離開。

陶瑞爾一開始還有些擔心的,但是到後面也就到不再提及讓萊戈拉斯回到密林的事情了,一方面是因為一旦提及這件事萊戈拉斯就絕不動搖,另一方面是因為萊戈拉斯的存在確實將你們這支小隊的戰力都提高了一個等級,而且有時候你沒能發現藏在黑夜裏的野獸,還沒等你反應過來萊戈拉斯就已經抽出箭矢搭在弓弦上拉開弓命中野獸,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中間沒有絲毫停頓,然後那幾只原本想要偷襲你們的野獸也都死在萊戈拉斯的弓箭下。

萊戈拉斯小聲嘟噥,“這些野獸還比不上密林的蜘蛛呢。”

你們晚上趕路就沒怎麽停下過,直到後半夜,與你同行的兩位精靈擔心你的體力跟不上就提議找個地方休息一會,你說:“我還可以再堅持一會的。”

“你沒必要做這種堅持,而且累了就要休息。”說著,萊戈拉斯眺望四周,順利地找到一處竹林,這就是你們今晚落腳休息的地方了。

找了一處平坦的空地坐下,你們沒有點火,免得引來其他野獸的註意,你握著匕首把這周圍的毒蛇都清理一遍,這才放心地盤腿坐在大石頭旁邊,將鬥篷的兜帽拉起來用鬥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密不透風,沒有絲毫疲憊的兩個精靈站在你身邊,一邊一個,就跟門神似的,在等你睡著以後陶瑞爾才小聲地對萊戈拉斯說:“你這麽做不光是會惹得陛下生氣,甚至還會牽連到她的。”

萊戈拉斯沒做聲,陶瑞爾很肯定對方是聽到了她說的話的,只是裝作沒聽見而已,她又繼續說:“日後沒準陛下還會為此而責怪她。”

“我會向他說明這一切都是我自願做的,就算要承擔後果那也由我自己來承擔。”

這事情可沒有他說得那麽簡單,萊戈拉斯有時候還是太容易沖動行事了,陶瑞爾說:“算了……事已至此,也就只能祈禱陛下不會生氣了。”

正在對話中的萊戈拉斯和陶瑞爾沒有察覺到睡夢中的你打了個寒顫,你好不容易進入夢鄉,但迎接你的可不是什麽美夢,而是一個古怪的夢境,你在夢境裏看見了長大的阿拉貢,盡管你未曾見過長大的阿拉貢,但你就是能夠確定在夢中的那個男人就是阿拉貢。

少年阿拉貢站在河對岸遠望著你,這畫面就如同曾經的埃歐爾,他也站在河對岸凝望著你,夢中的你向著阿拉貢走去,原本眼神迷茫的他終於捕捉到你的身影,他的眼睛一亮,動作飛快地朝你跑來,可那道身影跑到一半就變成了扭曲的黑影,就連你也被嚇了一跳。

夢中的阿拉貢還在呼喊你的名字,但那聲音又變成童聲,他的聲音撕心裂肺,那畫面也變為你與阿拉貢最後分別的場景,你們被座狼襲擊不得不兵分兩路最後甚至不得不分開將近十年。

你從夢中驚醒,撐起自己的上半身,你的後背出了一層冷汗,就連額頭上也是冒出一層細密的汗水,你擡手擦了擦汗,那動作引起身邊的陶瑞爾還有萊戈拉斯的註意,陶瑞爾問道:“你看起來很糟糕,怎麽了?做噩夢了嗎?”

說著,陶瑞爾伸出手擦去你的汗水,發現那是一層冷汗,你沈默不語,這對你來說只是一個普通的噩夢而已,在此之前你還做過很多比這個更加可怕的噩夢,但是你的心悸感卻是從未有過的,此時此刻你忽然想起以前阿拉貢曾經和你說過的,雙生子之間存在的心靈感應。

所以現在的阿拉貢也在感到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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