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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腿環,送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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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腿環,送給你的。”……

“你身上的詛咒?”芬羅德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 “什麽詛咒?你先前怎麽沒有說過呢?”

你合理懷疑吉爾-加拉德愛擔心的毛病就是從芬羅德那裏繼承下來的。

“因為我也是不久前才剛剛發現的,而且我也在嘗試著解除這個詛咒,但現在看來收效甚微。”

“你能再和我仔細說說嗎?”芬羅德的語調不由得變得急促起來, 還好你提前告訴他不要把這件事情往外傳。

你將關於這個詛咒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當然有些細節部分你一筆帶過沒有仔細說, 芬羅德聽到後來,眉頭緊皺,他問:“這件事情他……”

話說到一半, 他就打住話頭,如果吉爾-加拉德真的知道這件事情, 這次回來絕對不會那麽放松的,因此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你還沒有將這個詛咒告訴他。

“是的,他還不知道,不過好消息是這個詛咒目前看來對我沒有太大的影響。”

芬羅德不理解你怎麽能表現得那麽淡然,仿佛絲毫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那雲淡風輕的樣子就像是在討論另外一件毫不相關的事情。

目前看來對你沒有影響,不代表以後不會對你有影響, 想到這裏,芬羅德又讓手下去倉庫取來具有祝福屬性的首飾,這些首飾都是他從維林諾大部分首飾都經過雙聖樹光輝的照耀, 或許能對你身上的詛咒起到壓制的效果。

“看樣子我們得要盡快解決魔茍斯了。”芬羅德喃喃自語。

芬羅德似乎覺得僅僅只送你這一些首飾,可能起不到什麽保護作用,他就又說:“我會再給加拉德瑞爾寫信的,讓她幫忙詢問美麗安王後是否有相應的解決方法。”

“僅僅因為這件事讓您寫信就太勞煩您了,不如還是讓我給加拉德瑞亞夫人寫信吧。”這樣一來,你反而能夠和遠在多瑞亞斯的加拉德瑞爾取得書信聯系, 這還真是意外的收獲。

芬羅德不覺得你說的這是一件小事,他說:“無論怎麽說,你既然已經與吉爾-加拉德成婚,那麽你也是我應該照顧的後輩。”

最後你們商討出來的結果就是你和他都給加拉德瑞爾寫一封信。

事不宜遲,你在芬羅德的書房裏抽出一張空白信紙在上面寫下對加拉德瑞爾的問候以及關於詛咒的事情。

要是能以此為理由去多瑞亞斯一趟似乎也不錯,因為你對那位美麗安王後也很好奇。

你依稀記得自己當初在埃歐爾森林裏生重病,就是他從美麗安王後手裏取來的魔藥解救了你。

不同於氣定神閑慢悠悠寫著信的你,坐在你另外一邊的芬羅德就沒有那麽悠閑了,畢竟他身為長輩,而且還是吉爾-加拉德的長輩總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因為詛咒折磨而死,這無疑是對多爾羅明,而且也是對你的精靈,愛人的沈重打擊。

因此在你寫到一半的時候你聽到了芬羅德把信紙折疊起來放進信封裏發出的細微動靜。

他這麽快就把信寫完了嗎?你瞥了他一眼,又低下頭把最後的結尾寫完,然後才把信紙折疊起來同樣放進信封裏,再用蜜蠟封口。

當你寫完這封信的時候,留在宴會廳的吉爾-加拉德也發現你似乎消失不見了,他詢問周圍的精靈是否有見到過你,有個精靈回答道:“我剛才好像看見她和陛下一同離開了,而且他們走的時候表情嚴肅似乎在討論什麽重要的事情。”

聞言,吉爾-加拉德也當即從宴會廳離開,徑直來到芬羅德的書房,敲了敲門,書房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開門的人恰好是你,其實你剛才一聽門外的腳步聲,就知道來者是誰。

“你怎麽過來了?是宴會不好玩嗎?”

吉爾-加拉德說:“是因為宴會上沒有你。”

他似乎忘了書房裏還有另外一位精靈吧?你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吉爾-加拉德又對著芬羅德點了點頭,後者說:“那正好現在你們也碰面了就一同回宴會廳吧。”

但吉爾-加拉德卻不打算就這麽離開,他又問道:“我聽說你們離開宴會廳的時候表情嚴肅像是在討論什麽重要的事情,這是我不能知道的事情嗎?”

果然他來這裏不光是來找你的還是來問芬羅德得到了什麽消息。

“這件事情……”你略帶猶豫,只聽見芬羅德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說:“有人在南部地區目睹了魔茍斯出沒的身影。”

只聽到魔茍斯的名字,吉爾-加拉德一下子就意識到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在當初那場大戰中魔茍斯沒有被徹底殺死,但是當時的人們以及精靈都沈浸在大戰勝利的喜悅中,只有少部分的精靈為沒能完全殺死魔茍斯而感到擔憂。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像是為未來埋下後患。

“那我們何時再次討伐他呢?”吉爾-加拉德問道。

“這正是我們剛才討論的事情,我們都認為盡快討伐為妙。”你說。

但你還是有些後悔和他說這件事,因為這直接導致他今天晚上都愁容滿面,一直到深夜,就連你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你說:“我想你沒必要因為這件事情而破壞你的好心情。”

“但是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他還會奪走什麽珍貴的東西。”

精靈的直覺大部分時候都非常準確,這才是真正讓他感到擔憂的地方。

他抱住靠在床頭的你,呼吸掠過你的手臂,那觸感癢癢的,他長久的沒有說話,一直保持著安靜的狀態。

你也安靜地看著書,直到他又忽然出聲,“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不應該因為他的緣故而主動放棄獲得幸福的資格。”

你都還沒說什麽呢,他就已經自我開解完了,你需要做的就只是對他點點頭,然後來上一句“我認為你說的很對”。

“唉……但要是我的愛人能少看一會兒書就更好了。”他話鋒一轉,然後又將腦袋靠在你的小腹上,你透過書本邊緣的縫隙看見他緩慢地對你眨了好幾下眼睛。

但你依舊不為所動地認真看書,書翻了一頁又一頁,看到最後,你瞧見書本邊緣冒出來的手指,指尖摩挲你的小指。

終於,你合上了書,吉爾-加拉德還問:“你怎麽不看書了呢?”

“我不看書的原因你不是很清楚嗎?”他這不是在明知故問嗎?

吉爾-加拉德勾著你的手指,輕輕地搖晃了一下。

雖說你們都已經洗漱過了,發現他的頭發還沒有拆散,甚至他有意識地控制著沒有弄亂發尾的蝴蝶結,見到他這樣你好笑地說:“應該不會是要把這個發型一直保留到明天吧?”

“難道這不可以嗎?”

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看上去有些奇怪而已,你說:“也可以……那如果我說明天我也會幫你編發的話,你會把頭發拆散嗎?”

吉爾-加拉德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他期待地問道:“明天也會是這個發型嗎?”

你單手托腮,他很少在你臉上看到為難的神色,但是現在的你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這次輪到他伸出手撫平你的眉毛,安慰道:“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什麽叫做還是算了吧,你的勝負心一下子就被激發出來了,你說:“不,不能就這樣算了,不就是編發嗎,應該也不會難到哪裏去吧?”

“是的,我相信憑借你的聰明才智學習編發,根本不在話下。”吉爾-加拉德也順著你的意思說。

“所以現在可以拆散頭發了嗎?”你又問道。

“可以。”他點了點頭。

但是沒等他動手,你就先伸出手繞到他的腦後,手指勾著發帶的一角,繞著指腹一圈,然後抽開這個蝴蝶結,就像是在拆開精心準備的禮物一樣。

吉爾-加拉德也配合地微微低下頭,你瞥見他平日裏隱藏在長發之下的後頸,伴隨著他低頭的動作,那一塊肌膚浮現出美麗精致的線條。

拆開發帶以後還得要拆散他兩邊的兩條小發辮,然後才把頭發從頭梳理一遍。

做完這些事情你正要收回手,但是他卻握住你的手腕,主動將側臉貼上你的掌心。

“今天你不再教導我什麽了嗎?”他的嘴唇張合。

你的指腹摩挲他的側臉,你低下頭,都隨著你的靠近,原本披在你腦後的黑色長發也隨之滑到胸前,黑發與棕褐色的長發相互糾纏。

你有些苦惱地想,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頭發不會又要纏繞在一起了吧。

昨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讓你感到慶幸的是你和他的頭發沒有纏在一起,你起身走到浴室,正要洗漱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喉嚨傳來的一陣癢意,你接連咳嗽了幾聲,咳嗽的架勢越來越嚴重,最後甚至咳出了一口鮮血。

你盯著那刺眼的鮮紅色,面上沒什麽表情,畢竟你小時候大病小病接連不斷,咯血也不算什麽大事情。

你現在心裏面想的都是得要盡快解決魔茍斯了,要不然放任他的詛咒蔓延下去,你都還沒當幾天君主呢就要這樣一命嗚呼了。

好在你上次出於謹慎起見在發現自己的受詛咒狀態之後就當即存了檔,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麽你也可以讀檔回到那個時間點。

不過這多多少少有些麻煩。

你平靜地註視著水流將這鮮血沖刷走,現在的癥狀是咯血,那麽之後又會是什麽癥狀呢?你若有所思。

但吉爾-加拉德的腳步聲打斷你的思考,他隱約嗅到了什麽血腥味,所幸的是你關著浴室的門,他只能站在門外呼喚你的名字,“伊玟?你流血了嗎?”

你先是應了一聲,處理完洗手臺上的零星血珠才打開門,表情很正常,就好像他剛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他向浴室裏走了一步,“我剛才……好像嗅到了血腥味。”

“應該是你的錯覺。”你一筆帶過這個話題,然後又以換衣服為由把他趕出浴室,在早上的小插曲過後你們又一同去往餐廳享用早餐,他今天的頭發也是你編的,今天的他總算是沒有遇到一個精靈就和對方聊發型的話題了,但架不住有別的精靈打趣地問他“殿下您今天的編發也很美麗。”這些讚美的話語把他誇得喜上眉梢。

你們在餐廳遇到了正在用餐的芬羅德,他似是無意地和你提起有多瑞亞斯的回信,吉爾-加拉德還以為那是加拉德瑞爾的尋常問候,因為平日裏她也會時常給自己的哥哥芬羅德寫信,因此也沒有放在心上。

等到早餐結束以後你找個機會與芬羅德單獨相處,他從加拉德瑞爾寫給他的那封信裏得知了什麽不好的消息,另外一封信他沒拆,原封不動地遞給你,“你確定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嗎?”

“日後有合適的時機我會親自告訴他的。”你輕描淡寫地說,然後從他手中接過那封信,直接拆開信封,抽出信紙,然後將信紙展平,加拉德瑞爾寫信的風格簡約明了,不會有什麽多餘的問候,頂多就是在信件開頭慶祝你和吉爾-加拉德新婚快樂,除此之外就再沒有別的什麽無意義的寒暄,她開門見山地回答你先前在信件中提到的問題。

“我很抱歉聽到這個消息,我在收到信以後當即就去詢問了美麗安王後,她給出的答案是雖說來自魔茍斯的詛咒惡毒殘忍,但也並非沒有解除的方法,而且你先前為貝烈瑞安德大陸的和平做出巨大貢獻,甚至還破解了費諾裏安的詛咒,所以她說,維拉們會保佑你的。”

你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王後美麗安說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不管怎麽說你都為中土的和平做出了貢獻,這也不由地提醒了你,如果你做出的貢獻足夠多,或許你有朝一日能夠與造物主伊露維塔見面,你也可以詢問對方覆活你的真實目的又是什麽。

看到最後,加拉德瑞爾還說如果你有空可以來多瑞亞斯一趟,她會請求辛葛王準許你入境。

看完這封信,你沈默幾秒,芬羅德說:“我猜我妹妹應該和你說了你過陣子可以去多瑞亞斯看看。”

“是的,您猜得很準,她說她會懇請辛葛王準許我的到來。”說著,你收起信紙,沿著最初的折痕重新疊好然後放回信封裏。

這也勉強算是個好消息,芬羅德想。

他昨天不光是給多瑞亞斯的妹妹寫了信,還給芬國昐大人也寫了信,告訴他們南方地區的情況,他想這位至高王應該會做出明智的決定,果不其然地,沒過幾天,芬羅德就收到對方的回信,他在信中提到自己會和其他費諾裏安一同前往南方查看情況的。

接下來的幾天你都在納國斯隆德國度內幫助精靈準備即將到來的豐收宴會,才幾天時間你就已經認識了不少精靈,他們的名字你都記得一清二楚,在路上見到他們你都習慣性地向他們打招呼,就這樣一來二去,納國斯隆德的精靈也都對你非常熟悉。

豐收宴會也終於在一個晴空萬裏的日子舉行,你聽說這個宴會一般從早上就開始舉行,一直持續到深夜,整整舉辦一天,因此從早上起來你就能感受到這片國度內洋溢著的輕松喜悅的氣氛,路上遇到的每一個精靈臉上都帶著笑容,他們一見到你就熱情地向你打招呼,有的還會送上自己剛剛編織好的花冠,第一個送給你花冠的精靈竊喜道:“這下子其他精靈看到我送給您的花冠肯定會自愧不如的。”

然而事實是,之後陸陸續續送給你花冠的精靈都會把自己的禮物誇得天花亂墜,順便再評價一句其他精靈送給你的花冠,當然,這些都是友好的評價。

但後面送你禮物的精靈實在是太多了,你只能先打道回府,免得自己被禮物淹沒,不過他們送給你的花冠你一個也沒落下,統統拿回房間。

吉爾-加拉德瞧見你從外面兜了一圈回來,手上還有腦袋上多出那麽多的禮物,他也不由得楞了一下,“這是……?”

“如你所見,這些都是別的精靈送我的禮物,差點就要把我淹沒了。”你這不是誇張的說法。

他無奈地笑著向你解釋:“他們就是太熱情了,不過這也說明他們都很喜歡你,我很高興見到你能夠融入這裏。”

你可不覺得自己能融入這裏,畢竟你不會在這裏停留太久,多爾羅明的公務還在朝你招手呢,就算你這些天確實是在休假但你心裏面想著的還是多爾羅明的政務,倒也不是你有多喜歡工作,而是既然你已經是多爾羅明的君主,那就得要承擔起責任。

吉爾-加拉德把那些花冠從你胳膊上取下來,然後一一放在桌上,最後才取下你腦袋上的花冠,他托著那頂花冠,誠實地說:“看到這個我的確有些在意,因為只有我編織的花冠才配得上你。”

他是說到做到,他花費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來為你編織花冠,在此期間你還在旁邊學習。

“圖爾鞏大人沒有教過你嗎?”吉爾-加拉德問道。

“沒有,他們總是擔心花枝會弄傷我的手指。”他們覺得你太過脆弱,稍有不慎就會弄傷自己,所以盡可能避免一切有危險的活動。

說著,你很反叛地抓起一把花枝,滿臉無所謂,“看吧,花枝其實根本不會弄傷我,他們還是想太多了。”

吉爾-加拉德點了點頭,“那你現在可以想編什麽就編什麽了。”

你們花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來編織花冠,你編到後面就開始發揮創新,什麽鮮花項鏈,鮮花手腕各種各樣的什麽都有,吉爾-加拉德目光掃過你的傑作,花冠,項鏈和手環都很好分辨,他拿起其中一個大小既不像是頭冠又不可能是手環的東西問道:“這又是什麽?”

你的笑容燦爛,“腿環,送給你的。”

他拿著腿環的手僵住,也不知道是該收下還是該放回去,他只能無措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問:“今天戴嗎?”

“隨便你。”你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他擡起頭看你,又問:“會不會不合適呢?”

“不會,我知道你的維度,嗯……用手丈量過。”說著,你搖晃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吉爾-加拉德趕忙阻止你再繼續說些什麽。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因為宴會從早上就開始了,所以也不存在你們遲到或者早到的問題,這場宴會是在露天的草坪上舉行,旁邊就是後山,場地中央燃燒著篝火,驅散黑暗與寒冷。

你穿梭在宴會現場,跟著音樂聲與吉爾-加拉德共舞,你專門學習過交誼舞,你說的是人類交誼舞,這和精靈的舞蹈有些區別,不過大致的舞步是差不多的,而且相較之下,還是對方更加緊張一些,還得讓你出聲提醒他不要那麽緊張,放松一些。

這也不是你們第一次跳舞了,早在婚禮上你們就曾跳過幾支舞,那個時候的吉爾-加拉德比現在還要緊張,你牽著他的手還能感受到他在微微顫抖。

“唉,和我跳舞就那麽可怕嗎?”你借著舞步接近他,然後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問道。

“可怕?才不可怕。”他牽引著你轉了一圈,你飄蕩起的裙擺掃過他的雙腿,“我就是擔心跳得不夠好。”

“只要你別踩我的腳,那就一切都很完美,我對你的要求就那麽低。”你半開玩笑地說。

一支舞結束,原本還在笑著的你,又感覺到喉嚨的癢意,你端起一杯葡萄酒,走到一旁,恰好這時吉爾-加拉德也在與父親歐洛德瑞斯交談,你用酒杯當做掩飾,咳出的鮮血流入酒杯內,原本純凈的葡萄酒瞬間變成暗紅色,好在你身邊沒有其他精靈發現異常。

你的臉上浮現出幾分不耐煩的神色,果然還是得要解決掉魔茍斯那家夥,不然他的詛咒可真影響你的生活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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