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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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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衫向來是不出手就不出手,出手了就是幹凈利落。

於是一段話當場就把江玉燕說的進退兩難。

“那我陪著你”段衫認真道,“等你事情做完了,咱們兩個再結伴去浪跡江湖。”

如同表白的話讓江玉燕的神色來來回回地變。

段衫擔憂道:“你說過,脾氣總這樣容易有病。”

江玉燕微笑:“還是算了,我一個人習慣了。”留這種人在身邊遲早有一天自己會被活活氣死!

段衫遺憾道:“真的不行嗎?”

江玉燕誠懇道:“真的,你別來。”

可惜段衫從來都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所以接下來的對話就變成了。

段衫:“今晚天氣真不錯,月亮又大又圓......真的不跟我一起?”

江玉燕:“是啊,天氣真好。”

段衫:“聽老金說有個員外欠了樓裏三百兩銀子......我武功這麽好,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江玉燕:“員外?這方圓十裏之內的員外,都是富甲一方的人,哪個會付不起?”

段衫:“聽說是被他老婆管得嚴,拿不出錢來天天賒賬......我還很有錢,你跟我在一起,我也把錢都給你。”

江玉燕無奈道:“是是是,你英俊瀟灑多金智慧,為什麽偏偏纏上我啊。”

段衫:“那我去纏著別人,你開心了?”

江玉燕面不改色道:“你去啊,你前腳走,我後腳就殺人放火。”

段衫嘴角含笑的喝下最後一杯酒,她心中還是有他的,都要殺人放火了,這可不是一般的交情啊。

江玉燕站了起來,看向遙遠的東方,那裏沒有月亮,只有滿目漆黑。

“我的過去太覆雜,只有斬斷這一切我才能重新開始,所以,只好對你不起了。”

說完,沒有再聽段衫的話,飛身走了。

段衫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身影,她剛剛站在前面,本來就纖細的身子,更顯單薄。心中莫名的就產生一股強烈的不舍之意,如果今天放過她,那麽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看見她了。

以往他都會抑制自己的強烈的願望,就像只喝一壇酒,從不多貪杯一樣,這一次呢?

心裏這麽想著,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他飛快的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江玉燕。

江玉燕眼神錯愕的看著他,眼中明明白白的問著一句話。

你怎麽會追過來?!

那個男人擡頭看著她,往常全是囂張不屑的臉上居然溢出了滿滿的癡纏情意。

江玉燕早就領略過這個男人眼中的三分情意,那足以讓她不自覺的想靠近他,現在被他用這樣情深意重的眼神看著,連動一下都會覺得呼吸困難。

江玉燕心中恨恨的想,這是犯規!

段衫將她抱在懷裏,低吼道:“我不管你以前如何,現在有我陪你,有我愛你。所以...所以你不能離開我!”

江玉燕嘆息,放棄了掙紮般得閉上了眼,回抱住他,如果有一瞬間是永恒,那大概就是現在吧。

段衫感受到了她的接受,心中更是激動欣喜,撫著懷中少女嬌嫩的臉,輕輕吻了上去。

良久之後,兩人微喘著分開。

有點尷尬,有點甜蜜,心裏軟的一塌糊塗。

從來最是愛意醉人心啊。

段衫:“你這是答應跟我去浪跡天涯了?”

江玉燕冷漠的推開他,掉頭就走。

段衫嬉皮笑臉的追了上去,哄道:“成成成,等你事兒辦完了,再去流浪。”

江玉燕好像是充耳不聞的樣子,仍舊向前走去,只是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

當晚段衫就跟著江玉燕回了她住的客棧,在她旁邊又要了一間房,兩個人就這個問題還爭執過。

段衫道:“反正早晚都是要一起睡的,不如省一個房的房錢。”

江玉燕道:“省的又不是我的房錢。”

段衫再接再厲道:“早晚是你的錢啊親愛的。”

江玉燕緩緩道:“既如此,我好像不缺錢啊。”

所以不用省。

段衫:“......”把自己的後路堵死了。

夜深了,兩人各自進房睡覺。

第二天兩人洗漱過後一起用早飯。

突然一個華服公子從外面進來,看見段衫後,徑直走了過來。

那人道:“公子,這是您要的東西。”

段衫點點頭道:“好了,你回去吧。”

“是。”

見江玉燕面疑惑的看著他,段衫直接將包袱遞到她面前,道:“看看。”

江玉燕也不扭捏,直接拆開看,發現是一些碎銀子和銀票,還有一些其他諸如火折子之類的東西,不過比較顯眼的是一塊黑色令牌。

上面刻了一個洛字,在底部刻了一個年份。

江玉燕搖了搖這個令牌,道:“這是什麽?”

段衫眨眨眼:“你猜。”

江玉燕把牌子扔回他手裏,撇嘴道:“愛說不說,別礙到我做事就行。”

段衫隨手把牌子放在懷裏,小聲嘀咕道:“這就是個麻煩。”

江玉燕沒有深問,他們兩人互相都有秘密,既然自己現在也不願多說,何必為難他。

用過早飯後,段衫問道:“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幹嘛?”

江玉燕微微一笑,輕聲道:“蘇州,見一個人。”

段衫好奇道:“誰?”

“孟家四小姐,孟四娘。”

段衫若有所思道:“我好像有點明白你在做什麽了。”

江玉燕無所謂道:“走吧。”

兩人隨即上路,江玉燕不忙趕路,段衫便去買了輛馬車,將江玉燕的馬放在了秦風樓,兩人並坐在車轅上,一邊賞景一邊趕路。

半路居然遇到了一夥兒山賊。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段衫開口問道:“你們要價多少?”

其中一個滿面胡須的黑臉大漢粗著聲音開口道:“自是把你身上的錢財,你身下的馬車都給兄弟們留下,假若數目夠了,俺們就放你們走!假若數目不夠,嘿嘿,那就對不住了!”

段衫走南闖北,一直是獨自一人,從來沒有山賊敢來攔路,沒想到駕個馬車居然引來了一群山賊,便興致盎然道:“數目不夠你當如何?”

“自然是你等修書一封送回家,要他們拿錢贖人!”

江玉燕不願和他們多做糾纏,本來想著把他們打飛就好,沒想到段衫興致這麽好,索性現在不急,便想著同他鬧一鬧。

於是江玉燕假哭了起來,拿著個小手絹嚶嚶嚶道:“幾位俠士手下留情,我們兄妹二人是去奔喪的,身上銀錢本就不多,還請您幾位高擡貴手,放我們兄妹二人離開。”

說完就轉身趴在段衫肩頭小聲哭,悄聲道:“趁他們不備,駕車走。”

段衫聽江玉燕開口便知她想和他鬧,嘴角忍不住想笑,但江玉燕偏偏說要去奔喪,他便只能哭喪著個臉,暗自磨牙,好你個燕玉啊你倒好躲我身後,現在肯定是偷偷笑呢吧!

但心裏又覺得讓她叫自己哥哥很爽,啊,想笑不能笑好煩。

那山賊剛才沒看清江玉燕的臉,現下看清,再看這二人都穿著一身黑衣,心中便對江玉燕的話信了幾分,又垂涎她的美色,自是不肯讓他們離開。

段衫剛開始還想著耍他們玩玩兒,後來見他們一直盯著江玉燕看,裝出來的臉色不好也變成真的臉色不好了。

於是單手把江玉燕抱在懷裏,翻身上了馬車頂,冷哼道:“要錢是吧,小爺成全你們!”

幾個山賊見他身手矯健不凡,知道惹到了不該惹的人,有些退卻,但賊膽很大,仍不想離開。

江玉燕靠在段衫的肩頭,笑著道:“段衫哥哥你這是怎麽了嘛,剛才不是還想著逗一逗他們嗎?現下怎麽了,還動了真火呀?”

段衫臉色仍舊不好,只是眼中的冷意少了幾分,有些別扭道:“我不喜歡他們看你。”

江玉燕失笑道:“看我的人多了,你把他們眼睛都挖了嗎?”

段衫高傲狂娟道:“有何不可?”

江玉燕一楞,才笑了笑道:“也就是我,換個姑娘就要被你嚇死了。”

段衫抱她的手緊了緊:“是啊,還好是你。”

兩人在上面甜甜蜜蜜,下面的山賊越想越覺得害怕,紛紛逃竄。

江玉燕看也不往下看,運功吸來了幾百片綠葉,翻轉手掌,將樹葉向四面八方發射出去,四周立刻傳來了一陣陣的哀叫聲。

江玉燕坐在馬車頂上,晃蕩著雙腿,仿若天真爛漫的少女,聲音沒了之前的裝出來的哀戚和剛才的甜膩,只剩下了一片冰冷。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放你們一馬,把話告訴你們的同行,本姑娘名叫燕玉,是燕闕的闕主,以後見到我燕闕的門人,招子都放亮點,小心本闕主上門問候你們!”

“謝闕主不殺之恩!謝闕主不殺之恩!”

周圍的山賊忙不疊地道謝。

段衫抱著燕玉下來,兩人接著向蘇州走。

山賊趕忙會自己的山寨報告自家寨主這件大事,沒走遠時還能聽見那兩個人在互相調|戲。

“阿燕,你再叫我一聲段衫哥哥好不好?”

“不要!”

“那你剛剛在馬車頂上怎麽不幹脆告訴他們我是你夫君?”

“你是預定的,不算真的。”

“哼,我這樣的你不要以後會後悔的!”

“也對,畢竟你錢多。”

“咱麽不能多看看內涵嗎?”

“我看了,你沒有······”

眾山賊互相看了幾眼,這燕闕闕主跟她哥哥關系好覆雜啊!

從此圍繞著燕闕闕主和一個叫段衫的男子之間的故事流出了好幾個版本,等兩個人聽聞這件事,已經是很久之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放假回家了繼續更新,這一篇因為是心血來潮寫的,所以存稿真的很有限,都是慢慢寫的,所以更起來慢一點,最近可能會在宮鬥那篇多寫點,當然啦,這一篇也會時不時炸個屍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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