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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此時已經在回擎蒼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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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此時已經在回擎蒼派的……

此時已經在回擎蒼派的飛舟上, 寧華一直昏迷不醒,賀青雲仔細為寧華看了脈,眉頭緊皺,

“大師姐經脈受損, 看樣子已是舊傷,恐怕自從受傷之日起,她就無法運用靈力。”

景元紅著眼眶,“怪不得我見大師姐一直不釋放修為威壓, 這樣說來……大師姐她竟然毫無防備的受了艷姬一掌嗎!”

薛玄緊握的雙拳指甲深深刺入了掌心,抿緊了薄唇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景元擦了擦眼眶,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表情變得兇狠,朝著縮在角落的柳沁道,

“柳沁!你到底安得什麽心!你為什麽要把艷姬引向大師姐!”

在場人的目光全看向了柳沁, 柳沁眼中含了淚水, 怯生生的看向薛玄尋求幫助, 卻見到薛玄看向她的眼神也冷冰冰的帶著懷疑,

柳沁心中一痛, 隨即湧上委屈,“我怎麽知道大師姐經脈受損?當時那個情況,我慌不擇路不行嗎!”

景元冷笑, “慌不擇路?明明我與師兄們就在你身後,你又何必往前跑?況且我當時就懷疑了, 艷姬怎麽會突然去攻擊你!”

柳沁聞言臉色一僵,那時撿來的碎晶還放在她的儲物袋裏,她是不可能實話實說的,

“這……這我怎麽知道艷姬為什麽追我?你去問艷姬啊!”

這時, 柳沁突然汗毛一豎,一道冰冷的視線掃在她身上,好像是被毒蛇爬過脖頸,她下意識的縮了縮頭,看向視線來源,可只見莫橋聲背對著她,正在給寧華擦汗,

不等她多想,就聽景元怒道,“你就是心裏有鬼!艷姬都死了怎麽問!”

柳沁嘴一撇眼淚流出來,哭著道,“你為什麽一直針對我?就因為大師姐受傷了就一直偏袒她?明明我也被嚇到了!嗚嗚嗚……”

柳沁做了番“真情”控訴,哭著跑走了,

“哼!”景元氣憤的冷哼一聲。

賀青雲頗有些頭疼,此前出門這種事是不會發生的,就算是有,二師兄也會妥善處理,只是不知為何,這次歷練二師兄頻繁失態,如今只好由他一次次出面,

他開口道,“好了,我們回去吧,大師姐需要靜養,我們不要打擾她,等回到宗門,師尊一定有辦法治好大師姐的經脈。”

一行人離開寧華的房間,只剩下莫橋聲和薛玄,

薛玄站在床邊,床上的人雙眸緊閉,清冷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生氣,薛玄心中疼痛不已,

他很少生出後悔的情緒,但他現在悔的想要打自己兩拳,天知道當見寧華受傷倒下時,他的內心是多麽驚慌,

窗外的微風拂過,將一絲寧華發絲吹到她臉頰上,薛玄下意識伸手要將發絲拂過,卻突然被人擋住了手,

莫橋聲輕柔的將寧華發絲掖到她耳後,轉過身面沈如水的對上薛玄的視線,

“你既舍了寧華,就離她遠點。”

薛玄聞言額角一跳,回想莫橋聲與寧華的親近,心中瞬間燃起怒火與酸澀,

“我與慕師妹相處數載,早就情誼深厚,我何時舍棄了慕師妹!”

莫橋聲冷笑,“你師妹太多,那所謂深厚情誼,你還是用到別人身上去吧。”

莫橋聲輕輕拉住了寧華的手,繼續道,“寧華她不稀罕。”

薛玄身側的拳頭緊攥,“你是在怨我沒有保護慕師妹,那時因為我並不知道慕師妹經脈受損……”

莫橋聲突然打斷,冷漠道,“不,寧華的安危與你何幹?”

薛玄心中怒火焚燒,“與我何幹?我是她師兄!若是與我無關,難道是與你有關不成!”

“不錯!就是與我有關。”莫橋聲與薛玄對視,眼中堅定,“我與她的關系自是與旁人不同,她的任何事情都與我有關。”

薛玄眉頭緊緊皺起,一向沈穩自持的表情終於寸寸崩裂,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莫橋聲,我敬你救過師妹,曾為她擋下一擊,已經對你多般忍讓。但是你最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慕師妹她是天之驕子,是我擎蒼派的人,即便是她此時失憶與你親近那麽幾分,但回宗門之後,她很快就能恢覆記憶,你覺得那時,你一區區凡人,還能再與她比肩?”

見到莫橋聲臉色瞬間陰沈下去,薛玄嘴角冷冷勾起,“你好自為之,擎蒼派對你救下慕師妹的恩情會給你相應的報答,到那時,我勸你不要過多糾纏。”

說罷,薛玄拂袖而去,莫橋聲僵在原地呆呆的站了片刻,最後抿緊薄唇,又坐回寧華床前,

莫橋聲用視線描繪著寧華側臉的寸寸皮膚,好像要將她的模樣刻進心裏,

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天上的月亮早晚都要歸位,但這時讓他繼續只做個默默仰望的人,

那是不可能的。

莫橋聲垂下眼眸,掩去眸中翻湧的思緒。

飛舟的甲板上,柳沁剛才含淚跑出來根本就沒跑遠,她一直在等薛玄追出來,可等了半天也不見人,情緒都要散了,

這時,她聽見了薛玄的腳步聲,趕緊又逼出眼淚來,縮在角落低聲哭泣,等著薛玄過來安慰她,

然後……她便看見一雙靴子在自己眼前走過,好像根本沒看見她!

柳沁震驚擡頭,這麽多年下來,再加上她是原書粉,她早已摸清男主角的性格,薛玄他看著冷,其實內心柔軟,愚忠於正道,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從前她的眼淚百試百靈,怎麽這次會這樣?柳沁看著薛玄的背影,竟看出了他的幾分失魂落魄之感,

柳沁頓時氣的面目扭曲,眼睛狠狠的瞪了眼寧華房間的方向,

這該死的女主光環!

柳沁緊了緊腰間的儲物袋,眼中劃過堅定。

*

千千石快要被折磨瘋了,這魔頭又雙裝病,看著寧華和莫橋聲互相演,它心力交瘁,

這倆人怎麽都愛苦肉計?

那個艷姬的一掌明明給魔頭按摩都嫌勁小,她還硬生生逼出一口血,千千石都快被這敬業精神感動了,

可是魔頭一閑下來就折磨它,所以千千石冒死覲見,

“魔尊大人,您都‘昏迷’了幾天了,是不是該醒了?”別再賴在它這裏看電影了,討厭!

寧華悠閑的在凝出的躺椅上靠著,眼前的水鏡上正播放著某個世界的現場直播,

寧華慵懶的點點頭,“是有點膩了。”

千千石:……

寧華神魂意識回歸身軀,剛一歸位,就覺得嘴唇上癢癢的,正在被什麽軟軟的東西觸碰,一下又一下,

寧華眼睛微微睜開一點,只見莫橋聲正俯首在她面前,深情的視線正膠著在她唇上,小心翼翼的湊近,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又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莫橋聲望著眼前淡粉色的唇瓣,忍不住想要觸碰,當他真的觸及到才明白,他內心的渴望又豈止如此,

從淺嘗輒止到細細描繪,莫橋聲下意識的攥緊了手中的軟帕,沈浸而不自知,突然,昏迷中的寧華無意識間抿了抿唇,仿佛是回應了他一吻,

鮮活的觸感讓莫橋聲渾身一震,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緩緩加深了這個吻,

寧華睫毛輕顫,有了醒來的趨勢,莫橋聲在最後一刻叼住了寧華唇瓣,在上面輕輕一咬,留下了自己的齒痕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寧華終於睜開了眼睛,唇瓣上還帶著酥酥的刺痛感,

莫橋聲正端坐在寧華床前,一本正經的用水打濕帕子,唯有臉上的紅暈未退,他像是剛發現寧華蘇醒,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寧華,你終於醒了。”

寧華任憑莫橋聲將她扶起,她伸手摸向旁邊的銅鏡,疑惑道,

“奇怪,我嘴唇有些刺痛,可是被什麽蟲子咬了?”

莫橋聲一把按住了桌上的銅鏡,順手把它丟遠了些,他視線掃過印在寧華唇瓣上的一圈淡淡的齒痕,

“不是什麽蟲子,是我見你許久未飲水,用帕子給你潤了潤唇。”

寧華微微挑眉,“用帕子?”

莫橋聲堅定點頭,“嗯,用帕子。”

寧華唇角微微翹起,順了莫橋聲的意轉移了話題,

“我們現在在哪?”

莫橋聲端過一杯水一邊餵寧喝下一邊道,“我們在去擎蒼派的飛舟上。”

-

飛舟飛過山川河流,穿過層層雲障,在透過某一層看不見的薄膜之後,眼前景象豁然開朗,空氣中的靈氣濃度直線上升,讓人呼吸一口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最後飛舟終於來到了一面巨大的山門面前,山門高聳入雲,處處透著古樸,在大石上有蒼勁的筆鋒書寫:擎蒼派,

飛舟穿過巨門,緩緩降落在一處煙雲籠罩的峰頂,因為寧華歸來的消息早就被傳訊回擎蒼,此時峰頂宮殿外的廣場上竟有不少弟子在等候,

弟子們翹首以盼,只見飛舟降落,此次外出執行任務的眾人依次下來,卻依舊不見大師姐,

直到飛舟上下來一個陌生少年,少年明明周身並無靈氣波動,分明是個凡人,卻長的俊美異常,在這美人頻出的修真界都少見,不少女弟子都被他奪去了視線,

然而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少年的懷中竟還抱著一人,弟子們定睛一看,這不就是他們大師姐嗎!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要知道大師姐的寒雪仙子名號不是隨便取的,這些年下來別說是被人抱在懷中,就算是與人說話也是惜字如金,這少年究竟是誰?

薛玄收起飛舟,臉色漆黑的看著前方抱著寧華的莫橋聲,剛在船上,他與莫橋聲同時朝寧華伸出了手……

薛玄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掩去了忍不住外漏的情緒,

慕師妹失憶了,只知道莫橋聲是她的救命恩人,這不怨她,待她恢覆記憶就好了。

他又變回了那個二師兄,鎮靜的疏散在下面嘀咕八卦的弟子,

這時,天邊突然閃過兩道靈光,靈光速度驚人,眨眼間就到了眾人眼前,同時響起的還有一道聲如洪鐘的男聲,

“華兒!你可算回來了,快給師叔看看!”

下一秒,這說話的男人就被緊隨其後的另一道靈光一掌拍到地上,震的腳下的土地都抖了三抖,一道女聲響起,

“去一邊去,華兒回來自然是我先看!”

地上的煙塵褪去,露出了來人,地上躺著的中年男人一骨碌就站起身來,身形高大的好像一座小山,他擡起大手拍拍身上的灰塵,拿眼神偷瞄那女子,頗有點敢怒不敢言的意味,

而更令人驚訝的是那一掌拍翻男人的女子,與小山般魁梧的男人相比,她顯得格外嬌小,外貌看上去也是嬌媚軟和的樣子,

與她外貌不相配的還有她的聲線,她聲線頗高,說起話來有些淩厲,

二人走上前來,薛玄等弟子都朝他二人行禮,

“見過重炎師叔、婉玲師叔。”

二人直接擡腳來到了寧華面前,見到抱著寧華的莫橋聲,婉玲當即皺起了一對繡眉,

“哪裏來的混小子,快給我放開!”

這邊,寧華正聽著千千石給她做人物介紹,

“魔尊大人,這對夫妻是擎蒼派的長老,您還記得原主慕寧華的唯一心願就是報答一份養育之恩嗎?就是他二人了。”

寧華輕輕扯了扯莫橋聲的衣袖,莫橋聲抿了抿唇,不情願的把寧華放下了,

寧華朝二人微微施以一禮,表現出適度的窘迫,“見過二位師叔,只是我現在不記得……”

婉玲牽過寧華的手,語氣瞬間變的溫柔慈愛,“不礙事,景元已經傳訊過了,失憶不是什麽大事,等你師尊出關就能為你診治。”

一旁的重炎也上下打量寧華,見她完好無損松了口氣,他撫須豪放道,

“害!你師尊東西都學雜了,前些日子你們送回來的魔族儲物袋裏有件尋物的法寶,甚是新奇,這老東西見到物件就走不動道了,竟然至今都還在研究,看他出來我不扯掉他胡子!”

婉玲總算和丈夫站到了同一戰線,她忿忿道,“可不是!什麽東西能比自己徒弟重要?等他出關非揍他一頓不可!”

隨即又拉著寧華往殿裏走,“華兒走,我們進殿去說。”

莫橋聲擡腳跟上,卻被婉玲一袖甩出去好遠,

婉玲戒備的看著莫橋聲,好像是在看偷自家白菜的賊,

“你小子給我離華兒遠點!”

莫橋聲:……

大殿上,薛玄一眾親傳弟子也跟了進來,莫橋聲雖被婉玲真君幾次甩飛,但還是跟了上來,惹得婉玲多看了他幾眼,

婉玲向寧華介紹起了自己,她指著旁邊的重炎真君,“我與你重炎師叔都是你師尊的師弟師妹,你師尊那個糟老頭子整天就知道瞎琢磨,你小時候有一段時間是在我夫妻二人膝下長大。”

說著,她臉上露出惋惜,“若不是當年把你剛從宗門外抱回來,你的小手緊拉著薛玄的袖子不放開,我說什麽也要把你留在我身邊,哪會便宜那個糟老頭子?”

聽到婉玲提起以前往事,薛玄也回憶來,當年軟糯可愛的一小團,見誰都怕羞,只肯親近自己,這般回憶著,薛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站在寧華身邊的莫橋聲默默黑了臉,隱晦的朝寧華露出怨念的神色,

寧華:……

婉玲真君把幾人神色看在眼裏,心裏幽幽嘆口氣,

華兒這孩子長大後愛藏心事,但她一直將華兒視如己出,哪會看不出她的心思?忘了也好,這番失憶對華兒來說未必不是好事,

她繼續道,“華兒,這些日子你究竟發生了何事?”

寧華開口,簡要的說了下她受傷失憶的事。

聽到面對魔族艷姬,薛玄竟棄寧華與不顧,重炎憤怒的一掌拍斷了玉石扶手,

“薛玄!你好大的膽子!”

薛玄抿了抿唇,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撩開衣擺跪了下去,

“重炎師叔,薛玄自知有錯,還請師叔責罰。”

重炎虎目含威,即使薛玄這般誠懇態度,火氣也沒消下去幾分,

“你師妹她當時在秘境之中,為護你們周全而不顧自身安危,她如此一腔熱血,你又怎能在危機之時棄她而不顧!”

薛玄臉發白,抿著薄唇說不出一句話,長跪在地表示,甘願受任何懲罰。

柳沁在一旁聽了氣的要炸,這些人偏心都偏到胳膊肘去了,怎麽慕寧華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還有薛玄,什麽叫他知錯?難道救她就是錯嗎?

柳沁擡眼看著坐在婉玲身邊的寧華,她只是冷淡著一張臉,看上去端莊又不敢褻瀆,什麽都不用做就有女主光環,想她穿書以來,一心利用劇情攻略薛玄,什麽手段都用了,卻還是比不過慕寧華這張死人臉,

她心裏不甘!

柳沁聽著重炎真君要開口責罰薛玄,她咬緊下唇上前一步,擋在薛玄面前,也跪了下來,

開口時語氣已經哽咽,“師叔,這不是二師兄的錯!二師兄他當時是去救我了……沁兒知道,沁兒分量不如大師姐重……”

“知道你還不退下!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婉玲真君語氣上揚,冷冷打斷,

柳沁:……

柳沁臉上的淚珠都僵住了,一時間臉上火辣辣的,她……她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啊……

待柳沁反應過來,頓時怒上心頭,心裏想的話脫口而出,“師叔!你怎麽能這麽說!我的命就不是命嗎?為什麽都偏心大師姐!”

婉玲真君面色陰沈,“我倒要問問你,面對艷姬,你這一身築基修為難道是擺設不成?我擎蒼弟子,哪有見了魔族轉身就跑的道理!你明知華兒身受重傷,為何將艷姬引向她!”

柳沁眼珠一轉,正要開口反駁,卻被婉玲真君繼續的話搶了白,

“你入我擎蒼派已久,可為宗門做過半分貢獻?修為也是絲毫不見長進,華兒她雖長你幾歲,卻早已是元嬰幾下的大師姐!在門內為長老分憂,在門外照顧同門,這樣的弟子,難道不值得你等立為榜樣?你竟還有心思在這拈酸潑醋!”

柳沁氣的顫抖,在心裏尖叫,那是因為慕寧華是女主角!如果換做她是女主,她一樣能做到!

“夠了!”

低沈壓抑的男聲在她身後響起,柳沁轉頭,對上了薛玄漆黑含怒的臉,

“柳沁,你住口!”

柳沁滿臉不可置信,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自己攻略了薛玄這麽久,早就產生了真感情,現在薛玄的眼神無異於紮在她身上的刀,

柳沁嗚咽一聲,轉身跑出了大殿。

上首重炎真君沈聲道,“薛玄,下去領罰吧。”

“是。”

薛玄站起身,擡眼看了寧華一眼,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薛玄心中酸澀,唇邊泛起一絲苦笑,轉身離開大殿,

殿中只剩下寧華幾人,婉玲真君這才好好上下打量了莫橋聲一番,

長得倒是俊俏,對華兒也是一往情深,只可惜根骨不行……是個凡人,

婉玲對莫橋聲道,“小子,多謝你救了寧華。”

莫橋聲乖順站好,禮數周到朝婉玲與重炎行禮,

“晚輩愧不敢當,只是做了應該做的。”

重炎撫須點點頭,道,“小輩你莫要推脫,你救下寧華,我於情於理都該謝你,你說吧,有何心願,無論是金銀珠寶,還是加官進爵,只要你提,我便許給你!”

莫橋聲深吸一口氣,端正的跪下,“回真君,晚輩別無所求,只求使用靈珠子洗精伐髓,拜入擎蒼派!”

重炎聞言一絲都不覺得意外,凡人來修仙界走了一遭,誰還甘心再做個普通人?莫橋聲的要求在意料之中,只是……

“小輩你可想好了,先不說洗精伐髓的痛苦,實話跟你說,你根骨奇差,即便是洗精伐髓也有可能不會改變,你不如選些別的,還能保你富貴一世。”

莫橋聲眼中堅定,“真君,我想好了,我要洗精伐髓!”

莫橋聲擡眼與寧華對視,察覺到莫橋聲的視線,寧華對他展顏一笑,

這一笑好像是為他打了一劑強心針,莫橋聲心跳如鼓,只要能夠留在她身邊,任何苦他都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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