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海裏燃燒的火焰 與他面對而立，指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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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海裏燃燒的火焰 與他面對而立，指尖相……
這場海浪來的蹊蹺，眾人都沒有準備，紛紛像下餃子般地落入水中，整艘巨舟瞬間被海水蕩平。
她近段時日是和水犯沖嗎？謝醒還落入海時，海水灌入她的耳膜與鼻腔，藍色的結界將兩人裹住，將水隔絕在外。
謝醒還：“他們呢？”她問的是莫驚春三人。
路亦浮搖搖頭：“海浪來的太急，沒註意。”
他的目光驟然頓住：“看那裏。”
海中竟燃著熊熊大火，靠近那場火的海水被燒的通紅，顏色詭異。
謝醒還跟著他的指引望去，她大驚道：“跑啊你！”
竟是那火焰形成了水中漩渦，漩渦愈發龐大，以其為中心向他們卷來，先不說火焰的溫度他們能否承受，就是落入其中都怕不知會被卷進哪裏！
幽藍結界流光溢轉，路亦浮倒是平靜，他引出靈線纏繞在二人腕間，淡淡道：“已經……跑不掉了。”
他說的確信無疑，謝醒還叫苦不疊，巨大的漩渦迅速將裹著兩人的結界吞噬。
霎時，謝醒還眼前一黑，她在火焰中瞬間失去了意識。
.
斷壁殘垣伏在沙丘上，像條被抽了脊骨的蒼龍，滿眼望去都是荒無，城門的匾額半埋在黃沙裏。
“碧……涯城。”
謝醒還睜開眼，她斷斷續續地念出匾額上的字。被卷入那火焰漩渦中後，他們竟是落入一道空間裂縫中。
“醒了？”
謝醒還頭頂傳來少年冷淡的嗓音，
“那便從我身上下去。”
難怪掉下來不疼，原是有人墊著。
謝醒還撐著他的胸口爬起：“我們掉到哪來了？”
“不知道，”路亦浮搖頭，他單手支著腿道：“但這裏除了我們之外，沒有活人——亦無出口。”
被她壓的有些麻。
“先進去瞧瞧，地脈走向顯示這殘城有異。”路亦浮說。
眼下也確實別無他法。
巍峨的菩薩石像手持刀斧立於城中，兩側各立三尊小像，皆為本體之覆刻。
這一幕森然又神聖。
耳尖微動，謝醒還摁下路亦浮的頭，“小心！”
石像手中所持刀斧向兩人劈來，刀刃擦著兩人的面而過，好險！
地面忽地裂開巨口，尖銳的藤蔓從中破開，路亦浮起劍，淵裂劍氣斬斷藤蔓，只餘滿地殘肢，謝醒還甚至沒看清他是怎樣出劍的，好快！
兩人站在劍上，在未探明始末前不能落地，謝醒還俯視著死城，這裏似乎是一個封閉空間，無法驅動靈力。
而在他們進入碧涯城城後，城門竟也離奇消失了。
“你是如何驅動淵裂的？”謝醒還好奇，為何反派能如此特殊？
路亦浮幹脆利落地回答：“借靈。”
謝醒還環著少年精瘦的腰，她把臉埋進路亦浮的懷中，少女的聲音飄蕩在空中：“說話就說話，隨便加速做什麽！”
若是失足墜下，怕要被藤蔓插成串了！
謝醒還淡粉的襦裙和少年朱色的衣擺在風中交纏，由濃到淡，恰似開到極致的八重花瓣垂落的姿態。
“抓緊，”路亦浮慢慢擡手攬住少女，他看著懷中毛茸茸的發頂，長睫輕顫，“石像要追上來了。”
“那你還這麽慢！”謝醒還抱得更緊，她話音陡然一轉道：“不對！我們往回飛！”
謝醒還腦子裏回想起那幾尊雕像的站位。
路亦浮薄唇微抿：“好。”
他瞬間明白了少女的意圖。
謝醒還持續指揮：“往回後，再折返向前飛！速度要快！”
兩側三尊小像回避不及相撞，霎時，石像碎成一地，塵煙四起，唯留那尊巨大的石像在中心巍然不動。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謝醒還抓著少年的手，她探出頭問：“我們……成功了嗎？”
“嗯。”路亦浮說：“它們停下來了。”
謝醒還低頭俯視著整個城，她思索片刻：“這城中布局……”
路亦浮緩緩開口：“是地脈絡！”
也難怪那些藤蔓會藏於地中暴起，所謂地脈絡，則是借助山脈地勢走向吸收靈力，他們若是想出去則需順靈而為，找到這條主脈！
謝醒還大喜：“往石像影子的方向走，地脈絡並非一成不變！”
是那尊主石像！
謝醒還輕盈落地，她舒了口氣，往前試探著小邁兩步，果真如此，若他們只朝石像的影子方向順靈而為，藤蔓便不會發動攻擊。
謝醒還示意路亦浮收起結界，所借靈終究非自己的靈，需耗費心神勞力。
路亦浮微微垂眸，護在少女腳下的藍色結界散入地底。
“太陽落山前，我們必須離開。”
若是太陽落下，整個城就會被黑暗籠罩，屆時他們不能分清影子的朝向，找不到地脈絡的走向便會永遠迷失在這座死城中。
謝醒還點頭，她看著地上的影子持續變大，“影子……”
路亦浮轉過頭，眸光一閃：“小心！”
兩人腕間的靈線瞬間繃緊，糟了，是那尊石像自己在動！謝醒還沒能跟上影子！
“哢。”
青灰色石像自眉心裂開蛛網紋，執斧卻悲天憫人的菩薩落下審判，就在它落斧時，日月移位，月光漏進它的縫隙，謝醒還方才看清，這石像內部並無石髓，而是游走的暗紅血線！
錚的一聲劍鳴，淵裂擋住刀斧。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謝醒還與路亦浮一同被紅線捆著拖入菩薩石像內。
好……黑。
.
“宿主，醒醒。”
誰在叫她？
謝醒還腦中一片混沌，她嗆出胸腔裏的積水，怎麽又是水？她合該給自己算一卦的。
謝醒還吐完水，她坐起身問：
［系統，你可知曉路亦浮在何處？］
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路亦浮。
［系統無法探知反派位置。］
怎麽會？她和路亦浮同時被那紅線拖進來，除非石像內又是一個異空間……
沒有回應，謝醒還無端開始心慌，
“碧涯城？”
匾額撞進謝醒還的眼底，她的步伐一頓，竟又是這座城？
碧水環城的河道裏竟潛著魚蝦，記憶中粗糲的流沙竟也化為肥沃的土壤，不對，日月移位，此刻的碧涯城怕也未必是他們最初所見到的。
謝醒還看著城內人來人往，眾人目光不約而同落在她身上，看來是有備而來了。
謝醒還換了一身幹凈的衣裙，便在城中搜尋起來。
謝醒還站在街道中，眸光流轉在人群，她的心似乎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路亦浮就在這裏。
“醒醒，”不遠處紅衣少年笑著向她走來：“我在這裏。”
在少女的對面，路亦浮抿唇，他看不到。
同一束陽光打在兩人身上，影子的朝向卻各不相同。
謝醒還腕間一轉，“路亦浮”反手用劍擋住銅錢，臉上笑容依舊，“分明是一樣的臉，醒醒真是不近人情呢。”
拿反派的臉沖她做出這副神情，謝醒還只覺渾身難受。
謝醒還意識到她與路亦浮正面對而立，她伸出纖細的手，
“我知道，你看不見我，但我也知道你就在這裏——我們身上的因果可破魘瘴。”
下一刻，路亦浮竟也緩緩擡手，二人對空相望，少年骨節分明的手與謝醒還白皙的食指相觸。
見“路亦浮”被她識破，眾人都停下腳步，眼神空洞向她襲來，他們背後伸出粗壯的藤蔓，整個身體仿佛化為了藤蔓的養分。
謝醒還感受到指尖灼熱的溫度，她彎唇，十指相扣間，謝醒還拉著少年的手毫不猶豫地向前一躍。
瘋長的血藤僵在半空，哢嚓一聲脆響，裂紋自二人指尖成蛛網碎開，另一個世界的粉衣少女帶著清甜的白桃氣息，自裂縫中落下撞入他的胸腔。
謝醒還身後世界萬千藤蔓流出血水，本體齊齊睜眼看著少女落入裂縫出口。
路亦浮被少女撲了個滿懷，他接住謝醒還，道：“影子有多少移動軌跡，這裏便有多少通往碧涯城的甬道。”
“我醒來時，應當是落在某一個時間的碧涯城，”謝醒還擡頭看著他繼續說：“而現在我們打破的僅是時間節點，本體仍在那尊石像中。”
耳根後燙意驚人，路亦浮看著兩人交纏的十指，他喉結微滾：“所以，我們要先找到那尊石像。”
在這個詭異的空間，謝醒還與他必須寸步不離。
謝醒還皓腕間探出粉色靈力：“眼下的碧涯城十分詭異，我們不可分開。”
路亦浮所處的碧涯城應是在她落入的時間後的，這裏四面風沙，城墻殘破。
路亦浮：“好。”
靈線顫抖著纏上他的腕間。
“這裏的人看不見我。”
“路亦浮，”謝醒還試探著抽出手，她無奈道：“你抓的有些緊。”有靈線在，可以松開了。
少年臉上有一抹燙意，他猛地放開少女的手，隨後握緊拳頭，若無其事道：“方才忘記放手了。”
謝醒還倒也沒在意，她微微伸手，看著行人直接穿透，謝醒還收回手道：“它……發現我們打破了空間，眼下我們已被地脈絡排斥。”
這可不太妙，若持續如此，他們會困於此地，直至——終結。
路亦浮擡頭盯著前方，語氣冰冷道：“你看……那是誰？”
謝醒還背後冒出冷汗，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怎麽會？
那是莫驚春和姚玉白，或者說是，與他們的模樣長的一般無二碧涯城人。
謝醒還在他們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氣息，他們似乎的的確確是曾生活在這裏的百姓，而如今，用“地縛靈”這個詞來形容更為準確。
謝醒還立即做好決定：“跟上他們。”
若真與男女主有關，那此時留在他們身邊，才最為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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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醒還：“他們呢？”她問的是莫驚春三人。
路亦浮搖搖頭：“海浪來的太急，沒註意。”
他的目光驟然頓住：“看那裏。”
海中竟燃著熊熊大火，靠近那場火的海水被燒的通紅，顏色詭異。
謝醒還跟著他的指引望去，她大驚道：“跑啊你！”
竟是那火焰形成了水中漩渦，漩渦愈發龐大，以其為中心向他們卷來，先不說火焰的溫度他們能否承受，就是落入其中都怕不知會被卷進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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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確信無疑，謝醒還叫苦不疊，巨大的漩渦迅速將裹著兩人的結界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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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涯城。”
謝醒還睜開眼，她斷斷續續地念出匾額上的字。被卷入那火焰漩渦中後，他們竟是落入一道空間裂縫中。
“醒了？”
謝醒還頭頂傳來少年冷淡的嗓音，
“那便從我身上下去。”
難怪掉下來不疼，原是有人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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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路亦浮搖頭，他單手支著腿道：“但這裏除了我們之外，沒有活人——亦無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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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也確實別無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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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森然又神聖。
耳尖微動，謝醒還摁下路亦浮的頭，“小心！”
石像手中所持刀斧向兩人劈來，刀刃擦著兩人的面而過，好險！
地面忽地裂開巨口，尖銳的藤蔓從中破開，路亦浮起劍，淵裂劍氣斬斷藤蔓，只餘滿地殘肢，謝醒還甚至沒看清他是怎樣出劍的，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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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們進入碧涯城城後，城門竟也離奇消失了。
“你是如何驅動淵裂的？”謝醒還好奇，為何反派能如此特殊？
路亦浮幹脆利落地回答：“借靈。”
謝醒還環著少年精瘦的腰，她把臉埋進路亦浮的懷中，少女的聲音飄蕩在空中：“說話就說話，隨便加速做什麽！”
若是失足墜下，怕要被藤蔓插成串了！
謝醒還淡粉的襦裙和少年朱色的衣擺在風中交纏，由濃到淡，恰似開到極致的八重花瓣垂落的姿態。
“抓緊，”路亦浮慢慢擡手攬住少女，他看著懷中毛茸茸的發頂，長睫輕顫，“石像要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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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醒還持續指揮：“往回後，再折返向前飛！速度要快！”
兩側三尊小像回避不及相撞，霎時，石像碎成一地，塵煙四起，唯留那尊巨大的石像在中心巍然不動。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謝醒還抓著少年的手，她探出頭問：“我們……成功了嗎？”
“嗯。”路亦浮說：“它們停下來了。”
謝醒還低頭俯視著整個城，她思索片刻：“這城中布局……”
路亦浮緩緩開口：“是地脈絡！”
也難怪那些藤蔓會藏於地中暴起，所謂地脈絡，則是借助山脈地勢走向吸收靈力，他們若是想出去則需順靈而為，找到這條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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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太陽落下，整個城就會被黑暗籠罩，屆時他們不能分清影子的朝向，找不到地脈絡的走向便會永遠迷失在這座死城中。
謝醒還點頭，她看著地上的影子持續變大，“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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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
青灰色石像自眉心裂開蛛網紋，執斧卻悲天憫人的菩薩落下審判，就在它落斧時，日月移位，月光漏進它的縫隙，謝醒還方才看清，這石像內部並無石髓，而是游走的暗紅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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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謝醒還與路亦浮一同被紅線捆著拖入菩薩石像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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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醒醒。”
誰在叫她？
謝醒還腦中一片混沌，她嗆出胸腔裏的積水，怎麽又是水？她合該給自己算一卦的。
謝醒還吐完水，她坐起身問：
［系統，你可知曉路亦浮在何處？］
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路亦浮。
［系統無法探知反派位置。］
怎麽會？她和路亦浮同時被那紅線拖進來，除非石像內又是一個異空間……
沒有回應，謝醒還無端開始心慌，
“碧涯城？”
匾額撞進謝醒還的眼底，她的步伐一頓，竟又是這座城？
碧水環城的河道裏竟潛著魚蝦，記憶中粗糲的流沙竟也化為肥沃的土壤，不對，日月移位，此刻的碧涯城怕也未必是他們最初所見到的。
謝醒還看著城內人來人往，眾人目光不約而同落在她身上，看來是有備而來了。
謝醒還換了一身幹凈的衣裙，便在城中搜尋起來。
謝醒還站在街道中，眸光流轉在人群，她的心似乎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路亦浮就在這裏。
“醒醒，”不遠處紅衣少年笑著向她走來：“我在這裏。”
在少女的對面，路亦浮抿唇，他看不到。
同一束陽光打在兩人身上，影子的朝向卻各不相同。
謝醒還腕間一轉，“路亦浮”反手用劍擋住銅錢，臉上笑容依舊，“分明是一樣的臉，醒醒真是不近人情呢。”
拿反派的臉沖她做出這副神情，謝醒還只覺渾身難受。
謝醒還意識到她與路亦浮正面對而立，她伸出纖細的手，
“我知道，你看不見我，但我也知道你就在這裏——我們身上的因果可破魘瘴。”
下一刻，路亦浮竟也緩緩擡手，二人對空相望，少年骨節分明的手與謝醒還白皙的食指相觸。
見“路亦浮”被她識破，眾人都停下腳步，眼神空洞向她襲來，他們背後伸出粗壯的藤蔓，整個身體仿佛化為了藤蔓的養分。
謝醒還感受到指尖灼熱的溫度，她彎唇，十指相扣間，謝醒還拉著少年的手毫不猶豫地向前一躍。
瘋長的血藤僵在半空，哢嚓一聲脆響，裂紋自二人指尖成蛛網碎開，另一個世界的粉衣少女帶著清甜的白桃氣息，自裂縫中落下撞入他的胸腔。
謝醒還身後世界萬千藤蔓流出血水，本體齊齊睜眼看著少女落入裂縫出口。
路亦浮被少女撲了個滿懷，他接住謝醒還，道：“影子有多少移動軌跡，這裏便有多少通往碧涯城的甬道。”
“我醒來時，應當是落在某一個時間的碧涯城，”謝醒還擡頭看著他繼續說：“而現在我們打破的僅是時間節點，本體仍在那尊石像中。”
耳根後燙意驚人，路亦浮看著兩人交纏的十指，他喉結微滾：“所以，我們要先找到那尊石像。”
在這個詭異的空間，謝醒還與他必須寸步不離。
謝醒還皓腕間探出粉色靈力：“眼下的碧涯城十分詭異，我們不可分開。”
路亦浮所處的碧涯城應是在她落入的時間後的，這裏四面風沙，城墻殘破。
路亦浮：“好。”
靈線顫抖著纏上他的腕間。
“這裏的人看不見我。”
“路亦浮，”謝醒還試探著抽出手，她無奈道：“你抓的有些緊。”有靈線在，可以松開了。
少年臉上有一抹燙意，他猛地放開少女的手，隨後握緊拳頭，若無其事道：“方才忘記放手了。”
謝醒還倒也沒在意，她微微伸手，看著行人直接穿透，謝醒還收回手道：“它……發現我們打破了空間，眼下我們已被地脈絡排斥。”
這可不太妙，若持續如此，他們會困於此地，直至——終結。
路亦浮擡頭盯著前方，語氣冰冷道：“你看……那是誰？”
謝醒還背後冒出冷汗，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怎麽會？
那是莫驚春和姚玉白，或者說是，與他們的模樣長的一般無二碧涯城人。
謝醒還在他們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氣息，他們似乎的的確確是曾生活在這裏的百姓，而如今，用“地縛靈”這個詞來形容更為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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