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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千燈寺 她指尖染上焰火,留下真摯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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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千燈寺 她指尖染上焰火,留下真摯的願

[叮!系統提示,青石川任務副本——神的背後完成,任務發放獎勵龍珠×1,宿主生機率提高。]

謝醒還擡手輕撫腕上憑空出現的珠子,任務已然完成,可是男女主究竟身在何處這裏的草地被暴力碾壓過,周遭樹木亦倒了一片。

謝醒還道:“此處有打鬥的痕跡。”他們應靈姬的話一路前行至此卻仍未找到莫驚春與姚玉白。

“有血漬,”路亦浮撚了撚地上的塵土:“靈姬並未騙我們,想必他們曾經過此處,只是……他們受傷了。”路亦浮眼神陡然一變,他擋於謝醒還身前:“是誰?”

“出來。”四下風聲異常——有人在悄然靠近。

“阿彌陀佛,”白衣和尚手持佛珠,他從大樹背後緩緩走出:“施主,你們可是在尋找同伴?”

“您知曉他們的位置?”謝醒還擡眼望著容貌清秀的和尚,她上前一步禮貌詢問:“是他們托您來找我們的嗎?”

“二位施主請隨我來,”白衣和尚點頭,他繼而補充道:“是姚施主讓貧僧來接應二位的。”

姚玉白?謝醒還與路亦浮對視一眼,她放下藏於手中的符紙。

千燈寺。

莫驚春雙目緊閉氣息虛弱,她臉色蒼白如雪般的躺在梨木床榻上。

“姚大哥,你是說……驚春姐姐這些日子一直昏迷不醒?”謝醒還有些失聲。

【系統,女主怎麽會出事?】莫驚春是原書女主絕不會無故死亡。

【宿主,這是女主的劇情,她並不會死亡。】

謝醒還略微的心放下又有些緊繃,

【她……在昏迷時會難受嗎?】

【……】

【系統暫時無法回答。】

姚玉白點頭,平日裏那麽整潔的男子如今下巴胡渣叢生:“自青石川與靈姬一戰後,驚春與我都受了重傷,多虧明覺高僧救下我們,他說驚春的身體已無大礙,”他深邃的眼眸中染上愁緒:“可驚春卻一直未曾醒來。”

謝醒還:“靈姬對你們做了什麽?”她口中的“了結”又是何意?

“她以邪法煉化青石川百姓繼而實力大增,”姚玉白眼眸低垂,他扯唇繼續道:“驚春中了她的幻術。”

原來如此,怪不得男女主雙雙負傷,謝醒還了然:“靈姬控制了驚春姐姐,她……她對你出手了?”可女主怎麽會如此輕易便中了幻術?分明幻術大多因心智不堅而起。

姚玉白無聲地點頭,他高大的背影坐在床邊顯得格外孤寂。

謝醒還看他低落的模樣不忍繼續追問,她安慰了男主幾句才離開。

淵裂劍清光閃爍,路亦浮俯首仔細擦拭著劍身,暖陽透窗而入灑在他的身上,少年額間的血玉反射出淡色紅光,如此尋常的動作由他做仿佛天生帶著幾分虔誠。

謝醒還一進門便不由感慨萬分,反派這張艷色的臉,縱然看上千萬遍,她也會深陷其中。

“怎麽,改當門神了?”路亦浮將淵裂插回劍鞘。

美景如泡沫般破裂,反派果然還是那個反派。

“對對對,”謝醒還白他一眼,她順著路亦浮的話:“我還是特意前來為你解決因果的神靈。”因果循環乃佛門之理,此地又是佛家千燈寺,有百餘年歷史,寺中高僧或許能解這因果結。

路亦浮的動作幾乎不可見的頓了一刻,他慢悠悠道:“那倒真是求之不得。”

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謝醒還訕訕開口:“明覺大師,您是說,因果本無解只待緣盡散?”她與反派這因果當真令人萬分惱火。

明覺擡眸望著眼前那尊巍峨的金佛頷首:“二位施主緣分未了。”

意思是他也沒法子了,謝醒還唇角抽動,前路漫漫怕是難過了。

“走了,謝醒還,”路亦浮提著她的肩頭正欲向門口走去,他散漫挑眉:“若真能輕易解開,我倒也不必一路跟著你這個小騙子。”

“路施主,留步。”明覺開口叫住他。

路亦浮腳步頓住:“明覺大師還有何事?”

“施主切記戒驕戒躁,心中所求若不可得也不必強求。”

反派心中所求?謝醒還一臉驚奇,她嘖了一聲調侃道:“你居然有求之不得之物!”

路亦浮斜睨她一眼:“你有我都不會有。”他所求無一不得。

“算了,就知道你不會承認,”謝醒還甩開他的手,她小跑著往回走:“我還有事要問明覺大師,你要走便先離開。”

“明覺大師,你可知汀蘭生長於何處?”

明覺默了片刻:“謝施主,汀蘭生長之地陰氣重,且終日不見天日,那裏濕度大霧氣濃厚,要采下汀蘭更是危險重重。”他在勸謝醒還不要去。

“我必須去,”謝醒還語氣平緩,所言卻堅定無比:“驚春姐姐需要它。”

系統方才告訴她,若是有汀蘭莫驚春的身體能恢覆的更好。謝醒還不自覺地想起那個清冷如雪的女子,又想起她溫柔遞藥的模樣。

“冥霧鎖林谷。”

“此去危險,”明覺嘆了一聲,他的目光落在面前如松柏般堅韌的少女身上:“望謝施主多加珍重,勿陷於險境。”謝醒還心意已決,他再勸亦是徒勞。

“多謝。”謝醒還轉身離開,她要去同男女主告別,采完藥她便立即返回。

“什麽!”聽完少女的話,姚玉白一口否決:“不可,這太危險了,讓我去,你留下來照顧驚春。”

謝醒還看著反應激烈的男主,她杏眼中沈靜如水:“可是姚大哥,你身上的傷還並未痊愈,由我此去最為妥當。”

“可……可是……”

“別可是了姚大哥,”謝醒還說:“難道你不想讓驚春姐姐快些好起來嗎?再者說,驚春姐姐醒來看見你在身旁想必會十分安心。”

見姚玉白隱有松動之跡,謝醒還繼續趁熱打鐵:“姚大哥,你就別擔心了,明覺大師給了我自保的法器,此去我必定能安全返回。”謝醒還用茶水潤了潤躺在梨木床上清雅女子蒼白的唇,她還要回來給女主送藥呢。

“若是有危險,切記你的性命最為重要。”姚玉白最終還是說出了與莫驚春一樣的話,是他們欠謝醒還一個人情。

天色漸暗,明月撥開雲霧。

謝醒還於往生殿中擺下一座無名牌位,她跪在蒲團上點燃一炷香,燒落的香灰掉在她的手上,但不怎麽燙,少女輕輕拂去,銀白的月華落於她的肩頭,少女身上的粉色襦裙也染上幾分清冷之意。

“誰的牌位?”

“不知道。”青石川那些她未曾謀面的女子,那些連姓名都未曾留下的女子。

謝醒還沒有回頭:“我明天便啟程,若是可以,還請你照顧好他們。”

“你就沒什麽話要對我說?”路亦浮俯首盯著身旁的少女。

“什麽?”謝醒還想了想,近來她似乎沒有偷偷在他衣服上畫烏龜,也並未往他的茶水中摻假酒,她猶豫片刻道:“應該沒有……吧?”

路亦浮聲音陰沈的可怕:“明覺何時給過你法器。”

“此刻有話同你說了,”謝醒還站起身,她面無表情道:“往後不準再偷聽我講話。”

“怕你溜走,”路亦浮在謝醒還經過時拽住她的手腕,他慢條斯理地將袖帶重新系上少女的衣袖:“說過要一路跟著你。”

“……”

謝醒還無奈:“我不會跑的,待我事了定同你去解因果。”這次倒是真心的,她與反派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朋友了。

誰知道她嘴裏有幾句真話,路亦浮拖長尾音,低聲道:“此行——我與你同往。”

次日她向姚玉白辭行,謝醒還未曾想反派竟真是說到做到。

“你……真要去?”

路亦浮雙臂抱懷,他點頭。

冥霧鎖林谷終年不得陽光直射,謝醒還擡手打散眼前的霧氣,白霧迅速匯攏,她微微瞇眼:“是陣法。”有人以谷為中心布下聚陰陣,怪不得此處陰氣極重還不見天日。

路亦浮:“不止——還有妖氣。”

這白霧似有意識,再這麽下去他們會被霧氣沖散的。

謝醒還掐訣凝出靈線鎖,路亦浮伸出骨節分明的手,靈線順勢而上在腕間纏成水粉色的結,謝醒還鎖上另一端:“這陣法越往中心活物越少,恰符合汀蘭的生長習性,想來它應當在陣眼中心。”

怪不得叫鎖林。

“路亦浮,你過來看。”此處所長之樹皆為柳樹,一路走來竟無一例外,必定是有人幹預——不,也未必是人。

“柳樹陰氣最重,且還招——”

“哎呦——好痛!”

他們身旁的柳樹上忽地砸下一個重物。

靈線鎖受驚迅速縮短,謝醒還與路亦浮站於一處。

“是誰!”

“二位少俠切莫動手,切莫動手啊!”那身影狼狽的爬起來:“我是采藥之人,沒有惡意的。”

冥霧鎖林谷危機四伏,普通的采藥人絕無膽子深入。

路亦浮手中的淵裂微微出鞘露出寒光。

“哦?”謝醒還壓低手中的符紙:“采藥人怎能輕易進入此處?”她與路亦浮也是找了許久才找到入口。

聽到此話,那人頓時兩眼放光滔滔不絕起來:“那可不是,我蘭郁青可並非尋常醫師,我祖上還曾為皇家禦用太醫呢!他還留下一件寶貝給我,”他得意洋洋的從腰間掏出一塊血紅玉玨:“正是此物。”

“……”

看著這個叫蘭郁青的青年齜牙傻樂的模樣,謝醒還眼中的戒備散去了些許:“你……來找什麽?”

“汀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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