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戀人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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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擬戀人 10
將南星接回家之後, 簡青感覺到自己身上最顯著的改變，就是睡眠質量變好了。
往常，他一天晚上只能睡幾個小時, 並且時常半夜驚醒，一.夜無眠。
然而現在……簡青已經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睡過這樣充實綿長的覺了。
某些時刻, 簡青甚至覺得, 他比紀南星還在自己身邊的時候, 睡得還要好。
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去考慮紀南星在家的時候, 早餐需要吃什麽，今天一整天要和紀南星怎麽交流……
現在細細想來，簡青的一整天，似乎都是圍著紀南星轉的。
也許是時間太早, 簡青還有時間可以賴會兒床, 他想到了一些不久前的往事。
他和紀南星戀愛, 純屬撞大運。那是一次學院舉行的元旦晚會, 紀南星被老師們推去做主持人。
簡青恰好陪著朋友一起進來，兩人在後臺碰了面。
他給簡青的第一印象, 就是這個人長得很體面。
體面和漂亮、帥氣不一樣，也許是那個時候, 紀南星沒想到簡青會成為他後來的對象, 沒有多加掩飾, 讓簡青在他身上感知到了一種略帶世故的圓滑。
他主動地朝簡青投來了橄欖枝：“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
從那一刻起, 簡青整個人就系在了紀南星身上。
朋友們曾經打趣過他們倆, 說簡青是紀南星的附庸，但紀南星對他說——他不是的, 只有足夠愛一個人，才甘願做他的“附庸”。他足夠愛簡青，如果簡青需要的話，他可以時時刻刻都黏在簡青身上。
有人說，和一個人發展關系，就要承擔流淚的風險。
但是，紀南星是不需要的。
簡青和紀南星相比，一個光芒四射，一個平凡單純，根本不像是一路人。
所以，他們自始至終，就只有一種相處方式。簡青似乎永遠都是被迫承擔著風險的那一個。
……但是現在，好像不用了。
臥室裏的小夜燈不知什麽時候暗了下去，光線昏暗，敲門聲混雜在室內的光影之中，並不突兀。
南星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隔著一層門，來到簡青的耳畔時，顯得悶悶的：“簡先生，您醒了嗎？我已經做好了早餐。”
簡青應了一聲，翻身下床，朝著門口走去，腳步是自己也未曾想到的輕快。
和南星說的一樣，他已經做好了早餐，簡青一打開門，就嗅到了空氣中漂浮著的淡淡香氣。
“我烤了小面包，不知道簡先生喜不喜歡。”南星的聲音從簡青身後傳了過來，“我尚且還不知道簡先生的喜好……”
他一邊說著話，卻沒註意到簡青忽然轉過身的動作，險些和他碰到一起去。
“喜歡的。”簡青隨口回答，目光定在了南星的臉上——
也許淩博士說得對，昨天南星的報錯沒什麽大問題，他今天看上去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這人的眉骨很高，眉睫濃深，那雙眼睛的形狀狹長漂亮，是一副濃顏系的長相，只是看著就讓人心生好感。
簡青踮起腳，端詳著南星那張漂亮的臉，許久才點了點頭，順手摸了一下他手感很不錯的臉，才後退一步，坐到了餐桌旁。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簡青問，“應該沒問題吧？”
南星點了點頭：“沒問題了簡先生，我現在好得很。”
“今天是周六，簡先生今天有什麽安排嗎？”南星坐在他身側，姿態自然，像極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什麽虛擬出來的數據。
簡青有些訝異他今日的主動，不自覺地向後退了退，卻發覺身旁已經是一面墻壁，再也沒有讓他回退的空間。
南星察覺了他發出的輕微動靜，像是有些不解一般，微微擡起眼，望進了簡青純凈的眼眸。
兩人的手臂無意識地輕碰，肌膚的熱度透過輕薄的衣料相互傳遞著，像是在傳遞著什麽暗號。
這樣的距離……會不會，太親密了點？
簡青抿了抿唇，剛想開口，讓他離自己遠一些，卻驚訝地發覺自己對他的觸碰和靠近並不那麽抗拒。
簡青想起南星來的目的，那些話卻也沒有再說出口了：“你……這麽說，是有什麽安排嗎？”
“嗯。”南星熟練的用餐刀切開今天早上烤的貝果，用黃油刀將調配好的酸奶奶酪抹上素白的面包，一邊輕聲回答，“您想約會嗎？”
約會？！
簡青一楞，目光下意識追隨南星骨節分明的漂亮手指：“嗯？”
他覺得，南星今天似乎越來越不對勁了。
以前，他和紀南星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很想在周末和他約會，享受為數不多的二人空間。
然而，紀南星的回答似乎永遠是“不”。
他的態度冷淡又分明，聲音冷冽地對他回答，他現在很忙，工作很多，所以很抱歉，不能陪伴他了。
但現在的南星是怎麽回事？他怎麽知道的？！
簡青思忖了一會兒，才重新認真地看向南星，語氣中帶著一點兒不明顯的試探：“你怎麽忽然想和我約會了？以前不是很忙嗎？”
果然，南星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嗯，以後不會忙了，我會好好的陪著你的。”
……他知道南星的變化是為什麽了。
昨天晚上，他將紀南星的檔案信息輸入了南星的情感模型，然後，又停止了錄入。
但是，南星的資料檔案庫之中，也許殘留著一些沒有輸出完整的、關於紀南星的資料。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也許，留存在南星的情感模型之中的，也許是“在意”。
這是一個多荒謬的事實啊。
在紀南星活著的時候，他從來沒有表現出過自己的在意，就連一些很小的要求，都不能應諾。
然而，在他死之後，簡青的需要卻陰差陽錯的被一個沒有生命、沒有感情的虛擬男友滿足了。
也許，某種角度上來說，他甚至不如一個ai。
簡青的沈默被南星自作主張地認作了拒絕。
他露出一個溫和的，帶著些歉意的微笑，輕聲道：“是覺得太累了嗎？還是感覺和我在一起，會很有壓力呢？沒關系的，青青……簡先生，我能叫您青青嗎？”
“青青”也是紀南星的專屬稱呼。
簡青沒有回答，默認了他的使用權。
被關押久了的囚徒會愛上歹徒，也許他的心也曾經是飛鳥，向往著更遠的地方，可紀南星提供給他的，卻只有窄窄的方寸之地，讓他根本不能展翅翺翔，於是，久而久之，簡青連最基本的能力，都忘記了。
也許，他是時候從紀南星帶來的陰影之中走出去了。
“沒有。”簡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南星那雙黑漉漉的眼睛，此刻，那雙純凈的眼眸之中，倒映出來的映像，全都是他，“我很願意，我們可以去哪裏？”
南星真心實意地笑起來，唇邊聚起兩個小小的酒窩，那雙黑色的眼睛在日光燈下變得更加明亮，像是最璀璨的寶石：“好呀，青青，我想帶你去游樂場，好嗎？”
·
為了不讓簡青的鄰居和周邊那些可能會嚼舌根子的人發現，南星非常善解人意的暫且寓居在了簡青的手機中，等到他們上了車，南星才重新出現在了駕駛座上。
這一次旅程，還是由南星為簡青做向導。
南星的話不多，兩人看上去都不像是那種很愛對外交流的人，但他的話題都很有趣，即便簡青也不太愛社交，還是被他一個接一個的話題喚起了交流的欲.望。
也許是南星是ai的緣故，他的知識儲備量大得出乎簡青的意料：“我記得青青很喜歡看煙花，我提前查過了，晚上八點鐘，兩江對岸有一個煙花秀，我們等會兒可以去坐摩天輪——你知道嗎，星星樂園裏的摩天輪，是整個亞洲第二大的摩天輪，在最高點，幾乎可以觸碰到雲層，這樣的話，青青就可以看見真正的煙花了。”
簡青有些訝異：“可是，這種時候，摩天輪的票應該很難搶吧……”
“我昨天晚上訂好的。”南星微笑著回答，“希望你能喜歡。”
簡青有些微訝，昨天晚上……他就已經想好了，今天要帶自己出來約會嗎？
他從後視鏡之中悄悄地觀察著正在認真開車的南星，對方似乎並沒有註意到他觀察的目光，眉眼間寫滿了認真。
南星的臉就像建模一樣，標致的五官和流暢的臉型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誤，身高腿長，肩寬腰窄，即使湮沒在人群之中，也一定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簡青悄悄地觀察了他好久，才挪開了目光，忽然發出了一道無聲的喟嘆。
如果南星是真正的人類就好了。
那樣的話，他一定是最受追捧的那一個吧。
他溫柔、細心周到，無微不至，勝過簡青曾經見過的任何一個人。
就連紀南星……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他這樣想著，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像是在譏笑自己的荒謬。
一個人如果太完美，那就會像假的。
南星很好，現在的他陪在他身邊，就像簡青真正的家人、朋友，甚至是……戀人。
不知不覺之中，車忽然間停了下來。
簡青身側的車門被人從外打開，隨即，一個高大的淺淡陰影落了下來，稀疏的光影籠罩在他的眉眼上，攫走了簡青的註意力。
他胡思亂想的想法被打斷，下意識擡起頭，跌進南星純凈得仿佛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眸之中。
南星紳士地朝著他伸出一只手，示意簡青下車，唇畔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青青在想什麽？”
“在想……”簡青直視著他的眼睛，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對他說，“以後你對別人，會不會也這麽溫柔細心。”
這個問題追隨了他一路，一直盤旋在簡青的腦中，讓他想不到答案。
南星今天是他的，可是，等到內測結束，他會作為產品，被摩點公司上市發行，到那個時候，世界上就會有千千萬萬的南星。所以，到那個時候，他對別人，也會像對自己這樣好嗎……
“不會的。”南星篤定的聲音打斷了簡青的想法，他的目光像是溫涼的月光，緩緩地流淌在兩人之間，“只對你一個。”
他看著有些楞怔的簡青，忽然笑了起來，強調似的補充道：“南星只會對簡青一個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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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他一天晚上只能睡幾個小時, 並且時常半夜驚醒，一.夜無眠。
然而現在……簡青已經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睡過這樣充實綿長的覺了。
某些時刻, 簡青甚至覺得, 他比紀南星還在自己身邊的時候, 睡得還要好。
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去考慮紀南星在家的時候, 早餐需要吃什麽，今天一整天要和紀南星怎麽交流……
現在細細想來，簡青的一整天，似乎都是圍著紀南星轉的。
也許是時間太早, 簡青還有時間可以賴會兒床, 他想到了一些不久前的往事。
他和紀南星戀愛, 純屬撞大運。那是一次學院舉行的元旦晚會, 紀南星被老師們推去做主持人。
簡青恰好陪著朋友一起進來，兩人在後臺碰了面。
他給簡青的第一印象, 就是這個人長得很體面。
體面和漂亮、帥氣不一樣，也許是那個時候, 紀南星沒想到簡青會成為他後來的對象, 沒有多加掩飾, 讓簡青在他身上感知到了一種略帶世故的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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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一刻起, 簡青整個人就系在了紀南星身上。
朋友們曾經打趣過他們倆, 說簡青是紀南星的附庸，但紀南星對他說——他不是的, 只有足夠愛一個人，才甘願做他的“附庸”。他足夠愛簡青，如果簡青需要的話，他可以時時刻刻都黏在簡青身上。
有人說，和一個人發展關系，就要承擔流淚的風險。
但是，紀南星是不需要的。
簡青和紀南星相比，一個光芒四射，一個平凡單純，根本不像是一路人。
所以，他們自始至終，就只有一種相處方式。簡青似乎永遠都是被迫承擔著風險的那一個。
……但是現在，好像不用了。
臥室裏的小夜燈不知什麽時候暗了下去，光線昏暗，敲門聲混雜在室內的光影之中，並不突兀。
南星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隔著一層門，來到簡青的耳畔時，顯得悶悶的：“簡先生，您醒了嗎？我已經做好了早餐。”
簡青應了一聲，翻身下床，朝著門口走去，腳步是自己也未曾想到的輕快。
和南星說的一樣，他已經做好了早餐，簡青一打開門，就嗅到了空氣中漂浮著的淡淡香氣。
“我烤了小面包，不知道簡先生喜不喜歡。”南星的聲音從簡青身後傳了過來，“我尚且還不知道簡先生的喜好……”
他一邊說著話，卻沒註意到簡青忽然轉過身的動作，險些和他碰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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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淩博士說得對，昨天南星的報錯沒什麽大問題，他今天看上去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這人的眉骨很高，眉睫濃深，那雙眼睛的形狀狹長漂亮，是一副濃顏系的長相，只是看著就讓人心生好感。
簡青踮起腳，端詳著南星那張漂亮的臉，許久才點了點頭，順手摸了一下他手感很不錯的臉，才後退一步，坐到了餐桌旁。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簡青問，“應該沒問題吧？”
南星點了點頭：“沒問題了簡先生，我現在好得很。”
“今天是周六，簡先生今天有什麽安排嗎？”南星坐在他身側，姿態自然，像極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什麽虛擬出來的數據。
簡青有些訝異他今日的主動，不自覺地向後退了退，卻發覺身旁已經是一面墻壁，再也沒有讓他回退的空間。
南星察覺了他發出的輕微動靜，像是有些不解一般，微微擡起眼，望進了簡青純凈的眼眸。
兩人的手臂無意識地輕碰，肌膚的熱度透過輕薄的衣料相互傳遞著，像是在傳遞著什麽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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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某種角度上來說，他甚至不如一個ai。
簡青的沈默被南星自作主張地認作了拒絕。
他露出一個溫和的，帶著些歉意的微笑，輕聲道：“是覺得太累了嗎？還是感覺和我在一起，會很有壓力呢？沒關系的，青青……簡先生，我能叫您青青嗎？”
“青青”也是紀南星的專屬稱呼。
簡青沒有回答，默認了他的使用權。
被關押久了的囚徒會愛上歹徒，也許他的心也曾經是飛鳥，向往著更遠的地方，可紀南星提供給他的，卻只有窄窄的方寸之地，讓他根本不能展翅翺翔，於是，久而久之，簡青連最基本的能力，都忘記了。
也許，他是時候從紀南星帶來的陰影之中走出去了。
“沒有。”簡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南星那雙黑漉漉的眼睛，此刻，那雙純凈的眼眸之中，倒映出來的映像，全都是他，“我很願意，我們可以去哪裏？”
南星真心實意地笑起來，唇邊聚起兩個小小的酒窩，那雙黑色的眼睛在日光燈下變得更加明亮，像是最璀璨的寶石：“好呀，青青，我想帶你去游樂場，好嗎？”
·
為了不讓簡青的鄰居和周邊那些可能會嚼舌根子的人發現，南星非常善解人意的暫且寓居在了簡青的手機中，等到他們上了車，南星才重新出現在了駕駛座上。
這一次旅程，還是由南星為簡青做向導。
南星的話不多，兩人看上去都不像是那種很愛對外交流的人，但他的話題都很有趣，即便簡青也不太愛社交，還是被他一個接一個的話題喚起了交流的欲.望。
也許是南星是ai的緣故，他的知識儲備量大得出乎簡青的意料：“我記得青青很喜歡看煙花，我提前查過了，晚上八點鐘，兩江對岸有一個煙花秀，我們等會兒可以去坐摩天輪——你知道嗎，星星樂園裏的摩天輪，是整個亞洲第二大的摩天輪，在最高點，幾乎可以觸碰到雲層，這樣的話，青青就可以看見真正的煙花了。”
簡青有些訝異：“可是，這種時候，摩天輪的票應該很難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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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青有些微訝，昨天晚上……他就已經想好了，今天要帶自己出來約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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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的臉就像建模一樣，標致的五官和流暢的臉型讓人挑不出任何錯誤，身高腿長，肩寬腰窄，即使湮沒在人群之中，也一定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簡青悄悄地觀察了他好久，才挪開了目光，忽然發出了一道無聲的喟嘆。
如果南星是真正的人類就好了。
那樣的話，他一定是最受追捧的那一個吧。
他溫柔、細心周到，無微不至，勝過簡青曾經見過的任何一個人。
就連紀南星……也不得不甘拜下風。
他這樣想著，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像是在譏笑自己的荒謬。
一個人如果太完美，那就會像假的。
南星很好，現在的他陪在他身邊，就像簡青真正的家人、朋友，甚至是……戀人。
不知不覺之中，車忽然間停了下來。
簡青身側的車門被人從外打開，隨即，一個高大的淺淡陰影落了下來，稀疏的光影籠罩在他的眉眼上，攫走了簡青的註意力。
他胡思亂想的想法被打斷，下意識擡起頭，跌進南星純凈得仿佛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眸之中。
南星紳士地朝著他伸出一只手，示意簡青下車，唇畔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青青在想什麽？”
“在想……”簡青直視著他的眼睛，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對他說，“以後你對別人，會不會也這麽溫柔細心。”
這個問題追隨了他一路，一直盤旋在簡青的腦中，讓他想不到答案。
南星今天是他的，可是，等到內測結束，他會作為產品，被摩點公司上市發行，到那個時候，世界上就會有千千萬萬的南星。所以，到那個時候，他對別人，也會像對自己這樣好嗎……
“不會的。”南星篤定的聲音打斷了簡青的想法，他的目光像是溫涼的月光，緩緩地流淌在兩人之間，“只對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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