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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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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報銷

波洛咖啡廳裏最受女高中生歡迎的安室先生連著請了好幾天假, 有不少慕名而來的女孩子聽說這一消息之後面露失望之色,隨後遺憾離開了。

鈴木園子、毛利蘭和世良真純這幾天來吃飯聚餐的時候經常能看見這一幕。

“安室先生已經好幾天沒來了,”鈴木園子單手托腮, 嘆了口氣, “沒有帥哥給我看, 我好無聊。”

隨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麽的樣子,眼睛亮亮的, 看向世良真純, 露出期待的表情, “世良,最近費佳先生他們有沒有空啊, 我們可以一起出去玩啊, 我請客。”

“費佳哥嗎,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了,”世良真純咬著吸管,深色的可樂在玻璃杯裏冒著小小的氣泡,“不過等費佳哥回來我會跟他說的,我也想跟他一起玩!”

“你們以前沒有經常一起玩嗎?”

“有啊,之前我也跟你們聊天的時候說起過, 我小學的時候費佳哥經常帶我出門, 澀澤哥也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鈴木園子擺擺手,“澀澤家的少爺帥是帥,但我以前還真沒想過還有人能跟他一起玩。他不怎麽參加社交聚會, 就算參加了也是一副不要來找我的表情。但現在聽起來,他可能只是想跟熟悉的人一起玩吧, 之前你找他幫忙,他也都一一答應了……這樣說來, 澀澤人其實也蠻不錯的嘛。”

世良真純聽著鈴木園子的話,幹笑兩聲。這個評價她可能沒法昧著良心附和。

“那園子你會去接觸他嗎?”

“不要,”鈴木園子把頭搖成撥浪鼓一般,“澀澤的冷臉可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反正我受不了。”

“照世良你說的,費佳先生高中就出國了,他沒有心儀的大學嗎?”毛利蘭想了想,問道。

按照世良真純日常的消費習慣所流露出來的關於他們家的家庭財政情況,毛利蘭覺得如果要供家裏的孩子上大學的話,也是可以支撐的——畢竟世良真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換一個酒店住,住宿費也要好大一筆錢。

“媽媽之前也問他了,但是當時費佳哥的態度很堅決,他覺得上大學沒有出去在外有意思,所以媽媽也就隨他去了。”

“那你們家氛圍不錯,家長都很開明啊。”

“是啊。”世良真純笑得眉眼彎彎。

“費佳哥出國之後,他就再很少回來。我們之間就只有郵件或者電話聯絡了,媽媽那時候老說是秀哥把他帶壞了,一放出去就沒了音訊。”緊接著,世良真純壓低聲音,似乎怕被人聽見她後面說的話,“不過二哥每次都會幫費佳哥說話,因為比起秀哥,費佳哥至少還會主動發消息回應,二哥說他發的郵件秀哥基本上都是已讀不回。”

“畢竟工作很忙嘛,我記得你說你的大哥是超厲害的FBI搜查官。”鈴木園子用安慰的語氣說道。

“是啊,”世良真純歪歪頭,“但我覺得也還好,我說想學截拳道,他就有寄錄像帶給我,讓我照著學。現在成果還不錯,我也可以保護家裏人了。”

黑發綠眸的短發女生笑了笑,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也可以保護朋友啦,你們的安全就放心交給我吧!”

“小蘭也會空手道呢。”

“我知道呀,但是這跟我想保護你們,我有能力保護你們又沒有沖突。”

“哈哈哈說的沒錯,世良,現在你們一個會空手道,一個會截拳道,那麽鈴木大小姐的安全以後就放心交給你們了!”

鈴木園子一手攬著一個,笑容燦爛。

“而且還有京極先生也會保護你的。”

“哎呀,阿真不在就不算他了,這是我們女子會的時間,不算不算!”鈴木園子擺擺手,“反正我的安全就交給你們兩個人了哦!”

“當然,放心交給我和小蘭吧。”世良真純很自信地應了。

就在女孩子們嘻嘻哈哈的時候,在旁邊聽了有一會的條野采菊放下手裏攪拌咖啡的攪拌棒,起身朝她們那邊走去,耳邊的鈴鐺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像風吹過風鈴時的響聲那樣清爽。

“冒昧打擾一下,請問真純在你們之中嗎?”

世良真純一楞,隨後反應過來,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我就是世良真純,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按照鈴木園子的標準來看,臉上帶著笑意過來詢問的瞇瞇眼青年絕對也在帥哥的行列之中,但是他問出口的話語讓人聽上去感覺有點奇怪。一般很少有人在找人的時候會說名字,而非姓氏的,在日本這個對於姓和名的叫法很有講究的國家更是如此,除非對方認識其他有著相同姓氏的人,需要加以區分開來,才會稱呼名字。

“抱歉,打擾你們的女子會時間了,真純,我最近找費佳有點事情,可是他不接我的電話,這讓我很苦惱,所以我想作為他的妹妹,你能不能幫我轉達一下這件事情呢?”

“費佳哥沒跟我說過工作上的事情,而且最近我和他也沒有聯系了,很抱歉,我只能說能給他發郵件說這件事情,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就麻煩你了,真純。”

“還是叫我世良吧,”世良真純說:“你和費佳哥是朋友嗎?”

“是啊,我們是朋友,”瞇瞇眼青年笑著說道:“我的名字是條野采菊,你們叫我條野就可以了。抱歉抱歉,可能你覺得我有點自來熟了,不過我一開始跟費佳認識的時候,其實是會叫他世良的,所以我怕弄混,可以直接叫你真純嗎?”

這樣的理由說出口之後,世良真純也沒有理由同意了,“原來是這樣啊,那可以的。”

“費佳先生高中也姓世良嗎?”鈴木園子小聲嘀嘀咕咕,不過聽力敏銳的條野采菊自然能聽見。

“費佳和真純是一家人嘛,他當然也姓世良。”條野采菊笑吟吟地說道。

至於費奧多爾他自己本身的姓氏究竟是什麽,條野采菊對此有點興趣,但他覺得如果為了這個事情跟費奧多爾鬧出什麽事情的話不太值得——費奧多爾目前還是他的潛在可選擇下任東家之一,跟老板關系惡劣的話,以後工作會很辛苦的。

“條野先生也是跟費佳哥高中時候認識的嗎,感覺沒有聽他提過。”世良真純語氣不變,深綠色的眼眸深處有警惕和試探。

“也?你說太宰嗎,那倒不是,我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跟費佳熟悉起來的。”

“條野先生也是攝影師嗎?”鈴木園子問道。

“不是,我是調音師,之前費佳他們來過我現在工作的劇院裏拍攝照片,一來二去的,就熟悉起來了。”

費奧多爾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條野采菊完全是瞎編胡扯的這麽一句話,當即笑著便接上一句。

“對,條野在聽音方面很擅長,之前你們不是還說想組建一個女子樂隊嗎,如果感覺樂器的聲音不對的話,條野也可以幫忙調試的。”

他這裏面說的全部都是真話。條野確實擅長聽音,調試樂器也沒問題。但是費奧多爾這樣一接話,在旁人眼中就意味著他默認了之前條野采菊說的話全是真的。

“你回來了,費佳,”條野采菊毫不意外黑發青年的出現,笑吟吟地說道:“我還說剛好碰見你妹妹,希望她能幫忙找一下你呢,畢竟打你電話你也不接,發消息你也不回。”

“難得抓住了很美麗的時機在拍照,美好的時間轉瞬即逝,我既然遇見了就要抓住拍照的好時候,所以就沒看消息,不好意思。不過我這不是看見你的留言就過來見你了嗎,條野?”黑發青年面帶笑意,笑容比初冬的雪花還要輕盈,“原諒我吧,嗯?”

“瞧你說的,只是感覺等的時間有點長而已,我又沒有怪你。”條野采菊笑笑。

而且這話說反了,要說怪也應該是費奧多爾怪他才對,條野采菊在心裏想著,畢竟是他找上世良真純在先。如果這次沒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的話,條野采菊估計他明天就會因為左腳先邁出波洛咖啡廳而被狙擊手射殺,幕後主使完全可以在太宰治和費奧多爾之間二選一。

他先前就聽說過,太宰治對世良真純也很關照。條野采菊打聽過這事,跟過太宰治的手下裏有不少人都以為太宰治有一個關系不錯的妹妹,這位“妹妹”的人選是誰可想而知。

聽著條野采菊和費奧多爾的對話,毛利蘭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點冷,但是很快,她將這似乎不太合理的感覺拋在腦後。現在是夏天,波洛咖啡廳的空調也開得不是溫度很低,她沒道理感覺冷。

他們兩個人跟女孩們又寒暄了幾句之後才來到座位,在這期間鈴木園子要了條野采菊的聯系方式,準備下一次邀請他們一起出去玩,條野采菊笑著應了,表示有空的話自己一定答應。

世良真純則是給費奧多爾比了一個回頭聊的手勢,黑發青年回了她一個微笑和點頭。

“真難得你要了瑪奇朵,我記得你不是不喜歡甜的嗎。”費奧多爾落座之後,看到桌子上之前被條野采菊攪拌出泡沫的咖啡,語氣略帶驚訝。他整個人的感覺表現出來的是放松的,舒緩的,好像這只是一次在暖融融的太陽之下兩位好友的閑談。

條野采菊聽著他平緩的心跳,單手托腮,順著他的話題繼續說道:“偶爾也想嘗試一下嘛,要不要給你也來一杯?一直喝黑咖啡也很無趣吧。”

“我覺得黑咖啡味道不錯,也很喜歡。”隨後,費奧多爾叫了榎本梓,要了一杯黑咖啡。

“好吧,我說,”條野采菊清了清嗓子,“事先聲明,這絕對不是我的本意,是貝爾摩德的意思,她攛掇的,我絕對沒有針對真純妹妹的想法。不過我還挺意外的,貝爾摩德她是跟你們家有仇,還是說是因為太宰的原因所以遷怒?”

“你倒是無時無刻都在打探情報,說不定以後不做暴力組織的成員了,可以當個情報販子呢。”黑咖啡上來之後,費奧多爾笑了笑,抿了一口。

“算是有仇吧,貝爾摩德她被稱作不老魔女,原因是什麽你應該也清楚,科研組的墮天使當初負責這種藥物的開發。”

“大名鼎鼎的天才科學家宮野夫婦,他們和你們家有什麽關系嗎,我沒聽說過赤井秀一跟組織有什麽正面傾向的聯系。”

“宮野艾蓮娜,她原姓世良。”

“怪不得,”條野采菊了然,“之前只是因為雪莉繼承了她父母的研究,是重要的研究員,所以貝爾摩德不能動她,後來雪莉叛逃之後,貝爾摩德比誰都積極。”

“好了,你的問題我回答完了,那麽來說正事吧,你說你打電話給我想要說的正事。”

實際上一個電話一份郵件都沒有發過的條野采菊笑了笑,“朗姆之前在警視廳的線斷掉了,他又指揮不動太宰,所以想啟動之前一個擱置了的想法。”

“警察廳裏肯定有他們自己的臥底的記錄,朗姆想拿到那份記錄,如果有在我們組織臥底的,那就殺掉,如果有在其他組織臥底的條子名單,可以賣過去賺一筆。”

“想法不錯。”費奧多爾評價。

“對,我也覺得這個想法挺好的,但是它既然被擱置,就肯定有擱置的道理。”條野采菊輕嘆口氣,露出無奈的表情,“我們在警察廳沒有暗線,但這種事情要是沒有內部接應的話,根本不可能做成。”

“朗姆怎麽突然想起來發布這種任務了?太宰不是在警視廳好好待著嗎,過上個幾年,等他正常升職不就行了。”

“波本能力不錯,有野心,也樂意向他投誠,所以他想給波本升職,但是波本身上的疑點還沒有解除,所以朗姆還在猶豫究竟要不要給波本更重要的事情。”

“本來事情是不關我的事的,但琴酒也懷疑波本,還特意去找了太宰,招攬他的同時還提到要他監視波本,前不久的時候太宰把這件事情捅給朗姆了。你也知道,朗姆是個急性子,跟琴酒也不對付,他一下子就惱了,我估計可能是想著既然琴酒懷疑那就調查試探,沒問題的話就把波本提上來讓他去跟琴酒對著幹,就算是給琴酒添堵也行。”

“於是我就受了無妄之災,接了個跟太宰一起確認波本忠誠的任務。”瞇瞇眼的青年聳了聳肩。

“所以我一開始就說了,這可不是我的本意,我可不喜歡做跟本職工作無關的事情。”

他加入黑暗是為了聽他人慘叫取樂,可不是為了賺錢的。

“我聽說庫拉索從國外回來了,這次計劃有讓她參與的打算嗎?”費奧多爾聽完之後問道。

“有啊,移動硬盤這種時候不派上用場,還等著什麽什麽時候才能用上呢。”條野采菊略過了費奧多爾為什麽知道直屬於朗姆的庫拉索的去向的問題,直接回答了他。

“所以來找你就是希望費佳你能搞定那些前置工作,幫忙弄一個庫拉索可以用的短期身份,費用隨便開,到時候我可以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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