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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真純,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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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真純,目標

雖然沒有參與進去的主觀意願, 但安室透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也不是跟高中生偵探過招,所以他很快調轉矛頭,把重點引向了待在鋼琴附近但是沒有一個人會彈鋼琴的三人。

“欸, 鋼琴嗎, 但我其實不會彈, 不好意思,安室先生。”費奧多爾略帶歉意地說道。

“我也不會。”果戈裏跟著擺擺手。

“看我做什麽, 我只會隨便摁鍵。”澀澤龍彥最後說。

“欸?”安室透眨眨豆豆眼。

他也沒想到一開始只是用來拉近距離開啟的話題就這麽無疾而終。

……話說你們沒一個人會彈鋼琴的話為什麽要待在鋼琴跟前啊, 尤其是澀澤龍彥, 他們來的時候他就剛從凳子上起來吧。

他倒是沒懷疑他們三個人說謊,只是問會不會鋼琴的萬能句式而已, 即使不想交流, 也不至於這點話題都不想接吧,安室透還開始試探呢。

“費佳哥!可以不可以給我們拉大提琴聽聽啊,我好久沒聽你拉琴了!”世良真純也快步撲上來,拉著費奧多爾就往擺著大提琴的方向走,生怕晚一秒自己的哥哥就被安室透吃了。

“…你確定你跟真純妹妹說漏嘴了?”果戈裏看著被拉走的好友,隨後偏頭問澀澤龍彥。

“我怎麽感覺他們相處跟之前沒什麽區別。”

“我也這麽覺得,”白色長發的青年陷入了沈思, “我不會是被費佳忽悠了吧。”

“他們兄妹兩個的相處之前出了什麽問題嗎?”安室透適時拋出疑問。

“那倒沒有, 只是我們在真純小時候帶她玩危險的游戲這件事情現在被她發現了,以及稍微有點佩服費佳哄人的速度。”

“你們以前玩了什麽游戲啊,真純還會生氣?”果戈裏好奇地問道。

他們兩個倒是沒什麽防備安室透的心思, 反正這會說的話題也不是敏感或者危險話題。

“分辨哪個是活力清燉雞,哪個是正常雞湯?”

“這會讓真純生氣嗎?”果戈裏用懷疑的口吻說道。

“不知道, 反正我印象裏危險的事情就是這個了。”澀澤龍彥聳聳肩。

“安室先生我們也一起過去吧,費佳拉大提琴還挺好聽的……等等, 感覺好像偏題了,我記得我們來主要是想幫助她們掌握樂器然後組建樂隊的,”果戈裏唔了一聲,“現在感覺好像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了,拉琴的人變成費佳了。”

不管男生們怎麽想,三個人如何各懷心思,他們都非常配合地跟女孩們一起傾聽費奧多爾拉大提琴。

客觀地來講,費奧多爾拉大提琴的水平很不錯,而且他的長相也很賞心悅目,女孩們都興致勃勃,鈴木園子更是時不時就在跟毛利蘭嘀嘀咕咕。安室透也就只好保持微笑。

費奧多爾的手上沒有槍繭,身體不像經過嚴苛鍛煉的類型,反而從臉色上來看好像有些虛弱。安室透一邊在旁邊聽著大提琴,一邊用餘光觀察這三人。倒是果戈裏看上去久經鍛煉,動作也輕盈靈敏,可惜他們沒人會彈鋼琴,所以也就沒有機會觀察他們兩個手上有沒有繭。

他讓風見去查過,費奧多爾和果戈裏的入境身份都沒問題,和他從高中生們這裏打聽到的差不多。但這只是表象,也不可懈怠,而且跟赤井秀一有關的人他都忍不住想要再試探幾下。

“費佳先生跟澀澤先生的關系真好啊,聽說你們是高中就認識了?”

“對,認識很久了,”費奧多爾把大提琴放回原位,活動了一下胳膊,“只是自從我讀完高中出去玩之後就沒怎麽見過面了,不過一直有聯系。”

“果戈裏先生也是嗎?”

“不是啦,”果戈裏笑吟吟地回答:“我是跟費佳在烏克蘭認識的,我父親是利沃夫有名的戲劇表演大師,是在戲劇落幕之後,費佳主動來找我父親探討戲劇的時候我們熟悉起來的。當時還沒想過會變成這麽好的關系呢。”

“是啊,好到千裏迢迢跟著費佳從烏克蘭到日本,也不知道被灌了什麽迷魂湯,見到他的時候我都驚了一下。”澀澤龍彥跟上話題。他比安室透曾經在公共場合見到的那副神色懨懨的模樣要有精神很多,插話時候的態度也很熟稔,一看就跟這兩人的關系是真的很好。

“不算迷魂湯吧,只是發現我們談得來而已。”費奧多爾笑了起來,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起來他和果戈裏第一次見面時緊挨著自己脖頸處的冰涼鋒利的觸感。

“所以是好朋友嘛!”鈴木園子聽完感嘆道。

“對,費佳是我最好的摯友。”果戈裏點頭。

“費佳先生跟世良小姐是表兄妹,那費佳先生和世良小姐的哥哥,聽說是去當FBI的那個,一定也很熟悉吧?”某人故作不經意間問起。

“嗯,關系還算可以。”費奧多爾點點頭。

“最近見過嗎?”

“沒有,自從他去美國之後就沒見過面了,”狙擊鏡裏被單方面看見不算,“就連他當FBI都是短訊裏說的。”

“對,我大哥真的挺忙的,一直都見不到他。”世良真純跟著點頭,臉上還露出了那段時間她所殘留的些許失落,毛利蘭連忙安慰他。

江戶川柯南聽著話題不自覺偏移向沒來的某位FBI探員,他看著一臉微笑的安室透,抽了抽嘴角。

即使是合作了也還沒放棄試探關於赤井先生的事情嗎,安室先生?

不過費佳先生的回答也滴水不漏啊,如果不是赤井先生告訴他費佳先生早就知道了,還來專程和赤井先生聊過天,江戶川柯南還以為他們真的沒見過面呢。

見完全在狀況外的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其實也被費佳先生和安室先生哄得很開心——看到這會江戶川柯南不得不佩服他們兩個,在試探與被試探的間隙居然還能照顧到兩個完全與此無關的女孩的情緒,這就是成熟的大人所掌握的技能嗎?

不想再聽下去了,於是江戶川柯南裝可愛說想出去逛一逛,果戈裏見狀高高興興湊了上去,美名其曰照顧小少年的安全。

實際上澀澤龍彥懷疑來自烏克蘭的小醜先生敏銳地察覺到了環繞在這裏的微妙的氛圍,所以主動跟著小偵探出去以此來偷懶。

說實話,如果不是考慮到費佳和真純,澀澤龍彥也想離開這裏。

不過在聽到一聲隱隱約約的尖叫,隨後員工給他打電話說搜查一課的警察來了之後,澀澤龍彥就不這麽想了。

“跟著小孩出來也偷懶不了對吧。”他特意走到果戈裏身邊給予無惡意的嘲笑,亮紅色的眼眸裏閃著在果戈裏看來不討人喜歡的光。

“也還好吧,柯南報警挺熟練的,整個過程不用我操心。”白發金眸的青年微笑。

此時江戶川柯南已經全心全意投入了偵破案件當中,安室透和世良真純也加入了這個隊伍。

這是一場在大廳發生的殺人事件,江戶川柯南,果戈裏還有一位穿著藍色西裝的男士都是目擊者。

他們親眼看到走向藍西裝的男士的他的朋友忽然被割斷了頭顱,那一瞬間就如同日本妖怪故事中的無頭鬼一樣,凝固在死者臉上的笑臉也尤為可怖,也難怪那個男人發出了尖叫。

跟死者有關的幾人是一起來聚會的小有名氣的音樂家,他們一一做了自我介紹並且陳述了當時都在做什麽。最終被分析出來有作案動機和嫌疑的有三人。

一個是藍色西裝的男士,他叫小谷謙一,鋼琴家,因為最近有名的一場演出只邀請了死者而沒有邀請他疑似懷恨在心。

宮內真緒,死者的女朋友,小提琴手,因為死者在外面亂搞而在跟死者冷戰中,這次來參加聚會也只是為了維系面子,得知死者死了之後冷笑一聲反而心情不錯。

小野寺信二,最近聲名鵲起的天才作曲家,性格靦腆,被宮內真緒爆出目前正在被死者霸淩,小野寺為他無條件作曲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三位偵探正在一臉嚴肅地尋找線索,收集證據。費奧多爾在錄完筆錄之後就走向了站在邊緣的白發青年。

“那人認識你嗎,他剛剛在看你。”費奧多爾輕聲問果戈裏。

“意外見到過一次,只是在他買東西的時候不巧我剛跟那位賣主談完生意,他不知道我的身份。”果戈裏這麽說著,隨後補充道:“不過我倒是清楚一些他的事情,那個賣主說的,他說那個人為了自己的目的做出了很多努力,花費了不少時間,把一切都置之度外,把自己的一切都投入這條賽道。”

費奧多爾聽完之後,輕笑一聲,“誰能把生死置之度外,他就會成為新人。誰能戰勝痛苦和恐懼,他自己就能成為上帝。他能為了殺掉這個人做到這種地步,成功也是應該的。”

“對,就是這麽回事。”果戈裏點點頭。

“說起來費佳打算出書嗎,之前詹姆斯也說我說話很有文學氣息,要不要我們一起寫一本?”果戈裏想一出是一出。

“寫書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像織田老師這樣的人比較好吧,而且織田老師之前也被編輯一直在催。”費奧多爾委婉地表示拒絕,“聽他說當了作家,寫了作品之後就會奇異地想要拖延呢。”

“這麽神奇啊,”白發金眸的青年感慨道:“不過我們最近好像也沒什麽時間,還有其他事情要忙,那就算了吧。”

費奧多爾臉上保持微笑聽著果戈裏的話,並不意外他的這個答案。

關於推理這方面,大家把舞臺全權交給了三位偵探,澀澤龍彥適當配合做提供線索的工具人,告訴他們這裏的構造還有員工的排班安排之類的事情。

最後三個人一人一句,分析出來了殺人的全過程。

這是一個耗時很久的覆仇。

兇手需要對這裏有很深的了解,同時還要對死者也有一定的了解,因為兇手要一定確保死者會經過某個地方,也要確認不會有其他人觸碰到這個致命的陷阱。

“所以說,兇手就是你,小野寺先生。”安室透說。

“小野寺,是你,為什麽?”其他人有些不可置信。

“嗯,因為我想要他付出代價。”小野寺平靜地說道,不覆往日的靦腆和懦弱。

他給在場的人講述了一個不算很長的故事。

小野寺信二一開始並不準備在音樂這方面發展,他是社會上少見入贅改姓成為家庭主夫的男人,但是後來死者逼死了他的妻子,於是小野寺信二在調查出來真相之後改回自己的姓氏,制定計劃,接近死者,然後殺了他。

“這個姓氏,你是……”小谷謙一睜大了眼睛。

死者有了名氣之後就飄飄然,私德敗壞,但是說實話只要他表面功夫做得好就不會有人管。小野寺的妻子那時候正是死者的助理,深深地受到死者私下裏的欺淩和威脅,於是最終她崩潰自殺了。

“我知道你知道這件事情,小谷先生,知而不言也算一種罪吧。”

所以他最後決定讓小谷謙一見證死者死亡的瞬間。

望著小野寺信二被拷上手銬離開的背影,江戶川柯南想起來了曾經在毛利小五郎接受的委托裏,也有那麽一個女人,為了給自己被撞死的男友覆仇,以一種奇跡般的速度覆健完成,仇恨般的執著是她成功的動力。

小野寺先生也是這樣吧。明明聽他的描述之前是完全沒接觸過作曲這方面的。江戶川柯南想。

……

“為了覆仇,那個人居然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學會作曲,還成為了小有名氣的作曲家……就因為他知道死者經常會去那處有點門檻的會所。”

在回去的路上,世良真純的臉色有些覆雜。

“人嘛,真的想要去做什麽的時候,這種動力會讓他無所不能的,真純可不要小瞧了這份動力。”黑發青年笑了笑,柔聲同她說道。

“我知道,我只是覺得有些感慨。小野寺先生的妻子的事情很可惜,但是小野寺先生通過犯罪來覆仇也是錯誤的,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殺人就是殺人,不論附上多麽美好的理由都是殺人,沒必要給它加上什麽掩飾。”果戈裏讚同世良真純的說法。

“真純不是想當偵探嗎,阻止犯罪,繼續堅持下去吧,只要你覺得你所做的是對的就行了。”

“沒錯,我會朝著福爾摩斯的方向努力的!”

“……這個目標會不會太遠了啊,真純妹妹。”果戈裏抽了抽嘴角。

“不會啦,我聽秀吉哥說,費佳哥不是在初中的時候就確定了目標嗎,和我現在想要朝著福爾摩斯前進的一樣遠大的目標!”世良真純露出燦爛的笑容,尖尖的小虎牙顯得她愈發活潑。

真的?你小時候想成為福爾摩斯?果戈裏用眼神問他。

都說了是相似的目標,我可沒有想成為會受英國政府差遣的偵探的打算。費奧多爾用眼神回答他。

“你們倆眉來眼去什麽呢,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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