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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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考試的日子將至到明天了，祁樊黑眼圈重了好多，他每天晚上都要跑酒吧幫工打掃衛生，要麽就是面對醉酒的客人的騷擾。
他的內心充滿了無奈和憤懣。
但是，為了生活，他必須咬牙堅持下去。
祁樊的內心一片平靜。
蕭星河也感覺到祁樊的不對勁，雖然祁樊什麽也沒說，但是蕭星河還是察覺到了。
“祁樊，你昨晚該不會在努力覆習吧！”
祁樊看了蕭星河一眼，他淡淡地回答：“沒有。”
“那你的眼睛腫的這麽快啊！”蕭星河打量著祁樊的眼睛。
“失眠了而已……”祁樊敷衍道。
“明天就要考試了，你不緊張嗎？”蕭星河問。
祁樊搖搖頭。
祁樊對這次考試沒有任何信心，他知道自己的成績，他的成績肯定是墊底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墊底，是極差的那種。
他一心只想著賺錢離開南陽市，所以，考試這種東西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蕭星河嘆了口氣。
他知道祁樊對這次考試根本沒有期待。
“蕭星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南陽了，你會……”
“你要離開南陽了”蕭星河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祁樊笑了笑。
“騙你的，我還沒有畢業呢！”
蕭星河瞪著祁樊。
祁樊無所謂地聳聳肩，他低聲說道：“我說的都是假設而已。”
“如果你不在南陽，我們也是好兄弟啊，到時候我去你那邊工作，我們還是會見面的。”蕭星河拍了拍祁樊的肩膀。
祁樊笑了笑，他不想再談論這件事。
他知道他這次的離開，是不會再和熟人有任何聯系了。
因為他不想再傷害任何一個真心對待他的人。
“祁樊，考完試，我們四個人去外面慶祝一下吧！”蕭星河說。
“算了吧，我還要照顧我爺爺……”
蕭星河有些不高興了。
“祁樊，不會很久的，我們吃完就回去！”
祁樊沈默了許久。
“好吧。”
第二天一早，祁樊來到學校報道，他往教室方向走去，突然看到前方一群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祁樊皺眉，他走上前，卻聽到幾個女同學在討論著什麽。
“好緊張啊！馬上就要高三了！”
“我還好，聽說高三就越來越忙了。”
“所以啊，要表白就趁現在，不然就沒機會了！”
“我聽說喻嘉駿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誰啊！我之前在祁樊位置看見了，一張紙團看起來好像是情書啊……”
祁樊見狀立馬打斷她們，他急促地開口：“你們在說什麽呢”
女孩子們轉過頭，看著祁樊，齊刷刷地露出震驚的表情，仿佛見了鬼一般。
“沒……沒什麽……我們在聊天呢！”其中一個女孩子結結巴巴地說。
“我也是聽別的人在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另一個女孩也附和。
祁樊掃視了那群女孩子一眼，他冷聲開口：“不好意思，我不喜歡聽八卦！”
女孩子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沒人說話了。
祁樊冷哼一聲，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蕭星河也來到了教室，黑眼圈也是重的一批，一看就是昨晚用功覆習了。
蕭星河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後看著祁樊：“祁樊，這次考試真的要命啊！我可是求了好久喻班長才肯教我寫題的。”
祁樊微微皺眉，他看著蕭星河：“那你還挺認真的！”
蕭星河嘿嘿笑道：“當然認真了。”
“那我祝願你考試順利！”
“謝謝！”
……
上課鈴聲響起，監考老師走進教室。
老師走進教室掃視了周圍一眼。
“考試開始了，請把你們桌子上與考試無關的東西收起來，如果我發現了有做弊的現象直接0分！”
老師的話令教室裏安靜了許多。
監考老師發現桌子上都收了差不多就開始分發試卷了，考試開始。
老師坐在講臺上，他的目光掃視著整個教室，發現並沒有發現作弊的現象。
蕭星河拿到試卷緊張的抓頭發，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拿起筆，刷刷刷地寫下名字，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祁樊咬著筆頭，他盯著蕭星河的背影，心中不禁想著，蕭星河真是拼啊！
祁樊覺得也不能輸給蕭星河啊，他低頭看了一眼試卷準備發功！
結果……他一題都不會……
“哎！我怎麽這麽笨啊！”祁樊懊惱地捶了一下桌子。
考場的氣氛瞬間緊繃，監考老師看著祁樊，眉毛微微揚起，他清咳一聲。
“咳咳......”
祁樊立馬擡頭，他看了一眼監考老師，然後又看了一眼試卷，他頓時蔫了。
“算了，隨便寫，混點分就行了，反正……我也是要離開的……”
祁樊垂著頭，他低聲自言自語。
時間每分每秒的過去了，祁樊也是一通亂答完成了試卷。
“考試結束！”
監考老師大吼一聲。
全班沸騰了，考試總算結束了！
他們松了一口氣。
監考老師收完了試卷，也離開了教室，蕭星河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祁樊的座位上。
“祁樊，你考的怎麽樣”蕭星河問道。
“勉強過關。”祁樊苦澀一笑，他看了蕭星河一眼，“你這黑眼圈都比我重了。”
蕭星河摸了摸自己的熊貓眼，他有些尷尬地開口：“沒辦法啊，我太緊張了。”
“真是的，這考試要考3天，啥時候是個頭啊！”蕭星河嘟囔了一句。
祁樊看著蕭星河的模樣不禁笑了。
蕭星河的黑眼圈也確實挺嚴重的。
“下午還有一場，加油吧！”祁樊鼓勵道，他的眼神有些覆雜。
蕭星河點頭：“嗯嗯，我會的。”
“加油，加油！”祁樊拍著蕭星河的肩膀，鼓勵道。
......
祁樊下午考試。
大家還是如常度過了，考試結束的時候，他們一致選擇了交卷。
“祁樊！”
蕭星河走到祁樊的身邊。
“走啊！吃東西去！”蕭星河拽住祁樊的胳膊，把祁樊從座位上拉扯了起來。
“去哪吃啊！”
“老地方！”蕭星河笑瞇瞇地說道。
祁樊跟著蕭星河離開了教室。
在學校門口的謝不凡和於千雪等候多時了。
祁樊走近謝不凡和於千雪，謝不凡問道：“祁樊，考的怎麽樣？”
祁樊聳了聳肩膀：“還行，就那樣吧！”
“哦！”謝不凡應了一聲。
“走吧，我們吃東西去！”
蕭星河一副主人的樣子。
於千雪：“對對對，今天謝不凡請客，你也別客氣啊祁樊！”
謝不凡無奈地看了於千雪一眼，這個死丫頭，她是不是故意的！
蕭星河拽著祁樊往前走，他們一路向校園外走去。
“祁樊，我怎麽感覺你最近都好累的模樣啊！”蕭星河忍不住地問道，他看到祁樊黑眼圈都快變成國寶級別的了！
祁樊揉了揉太陽穴：“最近有點忙，所以熬晚了一點。”
“這麽努力幹嘛啊！”蕭星河問道。
祁樊沒有說話，他只是看了蕭星河一眼，然後繼續走著。
大家來到了南陽夜市，夜市裏燈紅酒綠，人流湧動。
蕭星河一眼便看到了燒烤攤，於千雪一臉激動的樣子，她一手拿著肉串，她開懷地吃著，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樣。
蕭星河也拿起了肉串，一邊啃著，一邊看著於千雪。
“我說你，一天到晚這樣吃肉不怕胖啊！”
“不怕啊！反正我也是女漢紙一枚，不怕胖！”於千雪咧嘴一笑。
蕭星河嘆了一口氣。
“唉～真是羨慕你啊！”
蕭星河有些郁悶地開口。
“蕭星河，你也少吃點吧！”謝不凡開口提醒道。
“你管的真多啊！”蕭星河瞪了謝不凡一眼。
“你們倆就別吵了！”
“就是，動不動就要吵架！”於千雪插嘴道。
祁樊無語地搖搖頭，看樣子他跟蕭星河註定是要做冤家。
“謝不凡，老子今天就要吃窮你！”蕭星河擼起袖子。
“我靠，你有種就吃啊！”謝不凡不甘示弱。
於千雪無奈撫額“我說你們兩個大男生，你們能不能不要幼稚了！”
“不能！”
蕭星河跟謝不凡異口同聲地說道。
於千雪：“......”
她扶額，她怎麽會交到這麽一對活寶朋友！
祁樊看了兩人一眼，笑了笑。
“你們再吵下去，我可就不客氣了”
蕭星河跟謝不凡對望一眼，不約而同地哼了一聲，然後各自吃了起來。
這時祁樊的手機響起，祁樊拿出手機一看，發現來電顯示是祁禦景。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餵”
“你現在在哪”祁禦景問道。
“在夜市。”祁樊回答道，“跟朋友一起吃東西。”
“祁樊，你爺爺要不行了，他現在只想見你最後一面。”祁禦景沈默片刻，他嘆了一口氣開口。
聽到爺爺要不行了的消息，祁樊楞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我說，你爺爺要不行了，他現在想見見你最後一面，你過來看看他吧！”
“爺爺他現在怎麽樣了？他......”祁樊的雙眸閃爍著淚水。
“你趕快過來吧，他撐不了幾個小時了。”祁禦景說完掛斷了電話。
祁樊呆楞地站在原地，他雙腿僵硬，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走動，他只能任由眼眶泛濕。
“祁樊！”謝不凡見狀，連忙喊住了祁樊。
於千雪也感覺不對勁，她連忙放下手中的燒烤看著祁樊：“祁樊……你怎麽哭了”
蕭星河也察覺到祁樊的異常，他也連忙問道：“你怎麽了？”
“對不起，我先回去一下。”祁樊說完就跑掉了，留下三個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祁樊一口氣沖到醫院，他來到爺爺的病房門口，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走進病房。
病床上，祁宏觀躺在那兒，面色蒼白，氣息虛弱。
祁樊連忙跪在病床旁，握住了祁宏觀的手。
“爺爺。”他輕聲喚道。
祁宏觀的眼皮動了動，他緩緩睜開眼睛，他虛弱地擡了擡手。
祁樊立刻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爺爺……”祁樊哽咽出聲。
祁宏觀看著祁樊，他的目光中帶著濃烈的愧疚與心疼，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仿佛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一般：“祁樊，爺爺對不起你！”
祁樊搖了搖頭。
“爺爺，你別說對不起了！”
“爺爺沒事。”祁宏觀伸出另外一只手，輕輕地覆蓋住了祁樊的臉龐。
祁樊擡起了頭，眼角含淚。
“爺爺，我已經長大了！你不要擔心我！”祁樊哽咽地說道。
祁宏觀的手停頓了片刻，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又再次睜開。
他的眼中已經滿是淚水，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真的老了。
他真的是一個糟老頭子了！
一邊的祁禦景，眼睛也有些發酸，他轉過頭，偷偷地抹了一把眼淚。
這一刻，祁樊的內心也很痛苦，他緊緊地咬住了牙齒，眼淚滑落，打濕了衣襟。
祁宏觀看著自己孫子哭泣的樣子，心痛極了。
他的雙手顫抖，緩緩伸了出去。
“爺爺......”
祁樊握住了祁宏觀的手，他哽咽著喊道。
祁宏觀點點頭。
祁樊又低下頭，趴在了床邊，嚎啕大哭。
這一次，不是假裝的。
他的確是很傷心、很難過！
他的心臟仿佛被刀割了一般，讓他喘不過氣來。
一直以為祁宏觀的身體並沒有大礙，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爺爺的身體居然已經衰敗到這種程度，祁樊的心裏充斥著自責、懊悔和愧疚。
“祁樊......”祁宏觀艱難地開口，他的聲音細若蚊蠅。
祁樊一楞，他擡起了頭，擦拭去臉上的淚痕。
“爺爺......”
祁宏觀的臉色更加慘白，他看著祁樊。
“你......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要怪你……爸爸……”
祁樊的淚水不斷地從眼眶中湧了出來，他哽咽地說道：“爺爺......爺爺您不要再說話了......”
祁樊連忙擦拭眼角的淚水，但是他的眼眶依舊通紅，讓人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祁宏觀看著祁樊，他的唇瓣動了動，但是他卻沒有力氣繼續說下去了。
“爺爺......”祁樊哽咽著叫了一聲，他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祁宏觀的眼神逐漸渙散，眼中的光芒慢慢暗淡下去......
“爺爺，對不起！”祁樊再次哽咽著開口。
他的手緊緊握住祁宏觀的手，不舍得松開，生怕這只手突然離他而去。
祁宏觀的目光逐漸變得渙散，他的嘴角微揚，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一次，他是徹底的放心了，祁樊終於懂事了。
祁樊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死死地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失控。
祁樊不知道他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幕，不管他在外面怎麽胡作非為，怎麽霸道、囂張、任性、不羈。
但是，在爺爺的面前，他永遠都是那個需要關懷、需要保護的孩子。
在那一瞬間，祁樊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那是他跟爺爺相依為命的那段日子。
“爺爺，今天又吃什麽啊！”
“今天是樊樊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哦！”
“哇！爺爺對我真好！”
“哈哈哈，那你也要多吃長身體啊！”祁宏觀摸了摸他的頭。
......
祁樊看著爺爺笑瞇瞇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但是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落。
這一輩子，爺爺是他唯一的親人，唯一的牽掛。
所以他才會這麽努力的工作，想要賺錢給爺爺看病。
他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失去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他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爺爺布滿皺紋的臉，感受著這溫暖的體溫。
“祁樊……”祁禦景在一旁忍不住開口，他哽咽道："祁樊，節哀順變。"
祁樊猛地擡起頭，他的眼眶泛紅，目光銳利如鷹隼，他盯著祁禦景，一字一句地說道：“爺爺......爺爺已經走了！”
“我知道……”祁禦景低下了頭，他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
“過幾天我們離開南陽吧！”
祁樊說道，他的語調平靜，但是語氣中卻充滿了堅決。
“我都聽你的。”祁禦景點點頭，他看向躺在床上的爺爺，眼中流露出無比悲切的表情。
“好......”祁樊應答道。
病房中陷入了安靜，祁樊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舍，他緩緩站了起來，緩步走向了門外。
祁樊的背影顯得單薄，讓人看起來格外可憐。
祁樊走出病房之後，他站在走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天上繁星閃耀，他的思緒飛翔了起來。
“再見了，爺爺！”祁樊的心中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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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的日子將至到明天了，祁樊黑眼圈重了好多，他每天晚上都要跑酒吧幫工打掃衛生，要麽就是面對醉酒的客人的騷擾。
他的內心充滿了無奈和憤懣。
但是，為了生活，他必須咬牙堅持下去。
祁樊的內心一片平靜。
蕭星河也感覺到祁樊的不對勁，雖然祁樊什麽也沒說，但是蕭星河還是察覺到了。
“祁樊，你昨晚該不會在努力覆習吧！”
祁樊看了蕭星河一眼，他淡淡地回答：“沒有。”
“那你的眼睛腫的這麽快啊！”蕭星河打量著祁樊的眼睛。
“失眠了而已……”祁樊敷衍道。
“明天就要考試了，你不緊張嗎？”蕭星河問。
祁樊搖搖頭。
祁樊對這次考試沒有任何信心，他知道自己的成績，他的成績肯定是墊底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墊底，是極差的那種。
他一心只想著賺錢離開南陽市，所以，考試這種東西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蕭星河嘆了口氣。
他知道祁樊對這次考試根本沒有期待。
“蕭星河，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南陽了，你會……”
“你要離開南陽了”蕭星河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祁樊笑了笑。
“騙你的，我還沒有畢業呢！”
蕭星河瞪著祁樊。
祁樊無所謂地聳聳肩，他低聲說道：“我說的都是假設而已。”
“如果你不在南陽，我們也是好兄弟啊，到時候我去你那邊工作，我們還是會見面的。”蕭星河拍了拍祁樊的肩膀。
祁樊笑了笑，他不想再談論這件事。
他知道他這次的離開，是不會再和熟人有任何聯系了。
因為他不想再傷害任何一個真心對待他的人。
“祁樊，考完試，我們四個人去外面慶祝一下吧！”蕭星河說。
“算了吧，我還要照顧我爺爺……”
蕭星河有些不高興了。
“祁樊，不會很久的，我們吃完就回去！”
祁樊沈默了許久。
“好吧。”
第二天一早，祁樊來到學校報道，他往教室方向走去，突然看到前方一群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祁樊皺眉，他走上前，卻聽到幾個女同學在討論著什麽。
“好緊張啊！馬上就要高三了！”
“我還好，聽說高三就越來越忙了。”
“所以啊，要表白就趁現在，不然就沒機會了！”
“我聽說喻嘉駿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誰啊！我之前在祁樊位置看見了，一張紙團看起來好像是情書啊……”
祁樊見狀立馬打斷她們，他急促地開口：“你們在說什麽呢”
女孩子們轉過頭，看著祁樊，齊刷刷地露出震驚的表情，仿佛見了鬼一般。
“沒……沒什麽……我們在聊天呢！”其中一個女孩子結結巴巴地說。
“我也是聽別的人在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另一個女孩也附和。
祁樊掃視了那群女孩子一眼，他冷聲開口：“不好意思，我不喜歡聽八卦！”
女孩子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沒人說話了。
祁樊冷哼一聲，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蕭星河也來到了教室，黑眼圈也是重的一批，一看就是昨晚用功覆習了。
蕭星河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後看著祁樊：“祁樊，這次考試真的要命啊！我可是求了好久喻班長才肯教我寫題的。”
祁樊微微皺眉，他看著蕭星河：“那你還挺認真的！”
蕭星河嘿嘿笑道：“當然認真了。”
“那我祝願你考試順利！”
“謝謝！”
……
上課鈴聲響起，監考老師走進教室。
老師走進教室掃視了周圍一眼。
“考試開始了，請把你們桌子上與考試無關的東西收起來，如果我發現了有做弊的現象直接0分！”
老師的話令教室裏安靜了許多。
監考老師發現桌子上都收了差不多就開始分發試卷了，考試開始。
老師坐在講臺上，他的目光掃視著整個教室，發現並沒有發現作弊的現象。
蕭星河拿到試卷緊張的抓頭發，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拿起筆，刷刷刷地寫下名字，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祁樊咬著筆頭，他盯著蕭星河的背影，心中不禁想著，蕭星河真是拼啊！
祁樊覺得也不能輸給蕭星河啊，他低頭看了一眼試卷準備發功！
結果……他一題都不會……
“哎！我怎麽這麽笨啊！”祁樊懊惱地捶了一下桌子。
考場的氣氛瞬間緊繃，監考老師看著祁樊，眉毛微微揚起，他清咳一聲。
“咳咳......”
祁樊立馬擡頭，他看了一眼監考老師，然後又看了一眼試卷，他頓時蔫了。
“算了，隨便寫，混點分就行了，反正……我也是要離開的……”
祁樊垂著頭，他低聲自言自語。
時間每分每秒的過去了，祁樊也是一通亂答完成了試卷。
“考試結束！”
監考老師大吼一聲。
全班沸騰了，考試總算結束了！
他們松了一口氣。
監考老師收完了試卷，也離開了教室，蕭星河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祁樊的座位上。
“祁樊，你考的怎麽樣”蕭星河問道。
“勉強過關。”祁樊苦澀一笑，他看了蕭星河一眼，“你這黑眼圈都比我重了。”
蕭星河摸了摸自己的熊貓眼，他有些尷尬地開口：“沒辦法啊，我太緊張了。”
“真是的，這考試要考3天，啥時候是個頭啊！”蕭星河嘟囔了一句。
祁樊看著蕭星河的模樣不禁笑了。
蕭星河的黑眼圈也確實挺嚴重的。
“下午還有一場，加油吧！”祁樊鼓勵道，他的眼神有些覆雜。
蕭星河點頭：“嗯嗯，我會的。”
“加油，加油！”祁樊拍著蕭星河的肩膀，鼓勵道。
......
祁樊下午考試。
大家還是如常度過了，考試結束的時候，他們一致選擇了交卷。
“祁樊！”
蕭星河走到祁樊的身邊。
“走啊！吃東西去！”蕭星河拽住祁樊的胳膊，把祁樊從座位上拉扯了起來。
“去哪吃啊！”
“老地方！”蕭星河笑瞇瞇地說道。
祁樊跟著蕭星河離開了教室。
在學校門口的謝不凡和於千雪等候多時了。
祁樊走近謝不凡和於千雪，謝不凡問道：“祁樊，考的怎麽樣？”
祁樊聳了聳肩膀：“還行，就那樣吧！”
“哦！”謝不凡應了一聲。
“走吧，我們吃東西去！”
蕭星河一副主人的樣子。
於千雪：“對對對，今天謝不凡請客，你也別客氣啊祁樊！”
謝不凡無奈地看了於千雪一眼，這個死丫頭，她是不是故意的！
蕭星河拽著祁樊往前走，他們一路向校園外走去。
“祁樊，我怎麽感覺你最近都好累的模樣啊！”蕭星河忍不住地問道，他看到祁樊黑眼圈都快變成國寶級別的了！
祁樊揉了揉太陽穴：“最近有點忙，所以熬晚了一點。”
“這麽努力幹嘛啊！”蕭星河問道。
祁樊沒有說話，他只是看了蕭星河一眼，然後繼續走著。
大家來到了南陽夜市，夜市裏燈紅酒綠，人流湧動。
蕭星河一眼便看到了燒烤攤，於千雪一臉激動的樣子，她一手拿著肉串，她開懷地吃著，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樣。
蕭星河也拿起了肉串，一邊啃著，一邊看著於千雪。
“我說你，一天到晚這樣吃肉不怕胖啊！”
“不怕啊！反正我也是女漢紙一枚，不怕胖！”於千雪咧嘴一笑。
蕭星河嘆了一口氣。
“唉～真是羨慕你啊！”
蕭星河有些郁悶地開口。
“蕭星河，你也少吃點吧！”謝不凡開口提醒道。
“你管的真多啊！”蕭星河瞪了謝不凡一眼。
“你們倆就別吵了！”
“就是，動不動就要吵架！”於千雪插嘴道。
祁樊無語地搖搖頭，看樣子他跟蕭星河註定是要做冤家。
“謝不凡，老子今天就要吃窮你！”蕭星河擼起袖子。
“我靠，你有種就吃啊！”謝不凡不甘示弱。
於千雪無奈撫額“我說你們兩個大男生，你們能不能不要幼稚了！”
“不能！”
蕭星河跟謝不凡異口同聲地說道。
於千雪：“......”
她扶額，她怎麽會交到這麽一對活寶朋友！
祁樊看了兩人一眼，笑了笑。
“你們再吵下去，我可就不客氣了”
蕭星河跟謝不凡對望一眼，不約而同地哼了一聲，然後各自吃了起來。
這時祁樊的手機響起，祁樊拿出手機一看，發現來電顯示是祁禦景。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餵”
“你現在在哪”祁禦景問道。
“在夜市。”祁樊回答道，“跟朋友一起吃東西。”
“祁樊，你爺爺要不行了，他現在只想見你最後一面。”祁禦景沈默片刻，他嘆了一口氣開口。
聽到爺爺要不行了的消息，祁樊楞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我說，你爺爺要不行了，他現在想見見你最後一面，你過來看看他吧！”
“爺爺他現在怎麽樣了？他......”祁樊的雙眸閃爍著淚水。
“你趕快過來吧，他撐不了幾個小時了。”祁禦景說完掛斷了電話。
祁樊呆楞地站在原地，他雙腿僵硬，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走動，他只能任由眼眶泛濕。
“祁樊！”謝不凡見狀，連忙喊住了祁樊。
於千雪也感覺不對勁，她連忙放下手中的燒烤看著祁樊：“祁樊……你怎麽哭了”
蕭星河也察覺到祁樊的異常，他也連忙問道：“你怎麽了？”
“對不起，我先回去一下。”祁樊說完就跑掉了，留下三個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祁樊一口氣沖到醫院，他來到爺爺的病房門口，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走進病房。
病床上，祁宏觀躺在那兒，面色蒼白，氣息虛弱。
祁樊連忙跪在病床旁，握住了祁宏觀的手。
“爺爺。”他輕聲喚道。
祁宏觀的眼皮動了動，他緩緩睜開眼睛，他虛弱地擡了擡手。
祁樊立刻握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
“爺爺……”祁樊哽咽出聲。
祁宏觀看著祁樊，他的目光中帶著濃烈的愧疚與心疼，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仿佛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一般：“祁樊，爺爺對不起你！”
祁樊搖了搖頭。
“爺爺，你別說對不起了！”
“爺爺沒事。”祁宏觀伸出另外一只手，輕輕地覆蓋住了祁樊的臉龐。
祁樊擡起了頭，眼角含淚。
“爺爺，我已經長大了！你不要擔心我！”祁樊哽咽地說道。
祁宏觀的手停頓了片刻，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又再次睜開。
他的眼中已經滿是淚水，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真的老了。
他真的是一個糟老頭子了！
一邊的祁禦景，眼睛也有些發酸，他轉過頭，偷偷地抹了一把眼淚。
這一刻，祁樊的內心也很痛苦，他緊緊地咬住了牙齒，眼淚滑落，打濕了衣襟。
祁宏觀看著自己孫子哭泣的樣子，心痛極了。
他的雙手顫抖，緩緩伸了出去。
“爺爺......”
祁樊握住了祁宏觀的手，他哽咽著喊道。
祁宏觀點點頭。
祁樊又低下頭，趴在了床邊，嚎啕大哭。
這一次，不是假裝的。
他的確是很傷心、很難過！
他的心臟仿佛被刀割了一般，讓他喘不過氣來。
一直以為祁宏觀的身體並沒有大礙，但是他萬萬沒想到爺爺的身體居然已經衰敗到這種程度，祁樊的心裏充斥著自責、懊悔和愧疚。
“祁樊......”祁宏觀艱難地開口，他的聲音細若蚊蠅。
祁樊一楞，他擡起了頭，擦拭去臉上的淚痕。
“爺爺......”
祁宏觀的臉色更加慘白，他看著祁樊。
“你......你要……照顧好……自己……不要怪你……爸爸……”
祁樊的淚水不斷地從眼眶中湧了出來，他哽咽地說道：“爺爺......爺爺您不要再說話了......”
祁樊連忙擦拭眼角的淚水，但是他的眼眶依舊通紅，讓人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祁宏觀看著祁樊，他的唇瓣動了動，但是他卻沒有力氣繼續說下去了。
“爺爺......”祁樊哽咽著叫了一聲，他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祁宏觀的眼神逐漸渙散，眼中的光芒慢慢暗淡下去......
“爺爺，對不起！”祁樊再次哽咽著開口。
他的手緊緊握住祁宏觀的手，不舍得松開，生怕這只手突然離他而去。
祁宏觀的目光逐漸變得渙散，他的嘴角微揚，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一次，他是徹底的放心了，祁樊終於懂事了。
祁樊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死死地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失控。
祁樊不知道他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幕，不管他在外面怎麽胡作非為，怎麽霸道、囂張、任性、不羈。
但是，在爺爺的面前，他永遠都是那個需要關懷、需要保護的孩子。
在那一瞬間，祁樊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那是他跟爺爺相依為命的那段日子。
“爺爺，今天又吃什麽啊！”
“今天是樊樊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哦！”
“哇！爺爺對我真好！”
“哈哈哈，那你也要多吃長身體啊！”祁宏觀摸了摸他的頭。
......
祁樊看著爺爺笑瞇瞇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但是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落。
這一輩子，爺爺是他唯一的親人，唯一的牽掛。
所以他才會這麽努力的工作，想要賺錢給爺爺看病。
他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失去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他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爺爺布滿皺紋的臉，感受著這溫暖的體溫。
“祁樊……”祁禦景在一旁忍不住開口，他哽咽道："祁樊，節哀順變。"
祁樊猛地擡起頭，他的眼眶泛紅，目光銳利如鷹隼，他盯著祁禦景，一字一句地說道：“爺爺......爺爺已經走了！”
“我知道……”祁禦景低下了頭，他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
“過幾天我們離開南陽吧！”
祁樊說道，他的語調平靜，但是語氣中卻充滿了堅決。
“我都聽你的。”祁禦景點點頭，他看向躺在床上的爺爺，眼中流露出無比悲切的表情。
“好......”祁樊應答道。
病房中陷入了安靜，祁樊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舍，他緩緩站了起來，緩步走向了門外。
祁樊的背影顯得單薄，讓人看起來格外可憐。
祁樊走出病房之後，他站在走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天上繁星閃耀，他的思緒飛翔了起來。
“再見了，爺爺！”祁樊的心中默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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