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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婚禮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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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婚禮邀請

斯科特所掛念的蘭斯,正悄然跟上了赫克托爾的步伐。

他臉上還戴著那副戰時特制的單片眼鏡,銀色的長發被牢牢的紮緊。

他剛剛就註意到了,赫克托爾身體的熱量分布非常的詭異——

有一股熱量在他身體裏亂竄,這往往是精神海暴亂的前兆。

這個時期雌蟲往往會感覺到蟲紋傳來的刺痛感。

但是赫克托爾好像對自己身體的變化全然不覺。

蘭斯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

很快便確定了,對方確實處於異樣之中。

不然,以他的潛行水平,早就被身為上將的赫克托爾發現了。

他跟著雌蟲的身影來到了一處遺跡的最深處。

然後,他親眼看見,赫克托爾將一管精神力摧毀劑註射進了自己的脖子裏。

隨著藥劑註入身體,雌蟲神色痛苦地跪了下去。

蘭斯則是神色震驚地躲在一片斷墻後,他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石壁。

赫克托爾就在與他一壁之隔的地方。

“赫克托爾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耳邊傳來雌蟲痛苦又壓抑的低吼。

接著,蘭斯緩緩地取下了單片眼鏡,集中註意力開始觀察起赫克托爾來。

“太奇怪了。”

他心中暗自思忖。

在註射了精神力摧毀劑之後,赫克托爾的情況反倒好了起來。

眼看著雌蟲身體內的熱量分布逐漸趨於正常,蘭斯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提前離開。

同時,他已經在腦中組織好報告要寫的內容。

彼時的艾爾羅德,並不知道他即將要收到一份讓他感到震驚的報告。

他正帶著手下在十五號星港準備攔截物資。

夜色之中,一只普通飛行器大小的載具停在了星港之中。

艾爾羅德身穿黑色的反偵察軟甲。

不知道軟甲究竟是什麽材質,遠遠望去,他所在的方向竟然是什麽都沒有似的。

見載具靠岸,他食指和中指並攏,指向載具所在的方向,隨後手掌向下壓。

在這無聲的命令之中,他身後的軍雌開始井然有序地將那個載具包圍了起來。

僅用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載具上的星盜便被全部活捉。

“帶走。”

艾爾羅德的聲音聽上去無悲無喜,臉上亦是一副冷冰冰看不出情緒的模樣。

他的視線落在載具上攜帶的那一箱物資上——

一箱看不出最終成品的原材料。

“難道,這是精神力摧毀劑的制作原料?”

這畢竟是來自W133號星的物資,艾爾羅德會想到這方面並不奇怪。

他第一時間帶著這些星盜回到了第三軍團,關進了第三軍團自帶的監獄裏。

待他回到辦公室準備換個衣服回家時,卻見陸硯竟然在辦公室等自己。

雄蟲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即使腦袋已經一點一點的,但仍然強撐著要坐在沙發上等蟲。

見到這個場景,艾爾羅德只覺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雄主。”

他輕輕喊了一聲。

正在打盹的陸硯猛地驚醒,他神色怔忪地看著艾爾羅德。

在確定了對方的身份之後,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像是被點亮的燈火那般,開始跳躍著光芒。

“老婆~

你終於回來了。”

他的嗓音裹挾著困意,聽上去有種平日裏沒有的甜膩感。

【宿主,你真的困了嗎?】

他腦中的0428幽幽地開口。

明明前一秒,宿主還在和它聊八卦。

太做作了!

0428沒等陸硯有所動作,自覺鉆進了小黑屋裏。

它再也不想看宿主演戲了!

這邊,陸硯已經被自家雌君摟在了懷裏。

艾爾羅德溫柔地開口:

“我們可以回家了。”

由於陸硯是坐在沙發上的,因此剛好可以將腦袋埋在雌蟲的胸肌裏。

此時,他像是瞌睡遇到了枕頭,腦袋開始胡亂地蹭著,口中還發出困極了的哼哼聲。

這副依賴的模樣乖到不行,艾爾羅德恨不得在這兒站個一整夜,任由他抱著。

但理智告訴他,還是要回家睡覺才行。

於是,艾爾羅德將他從沙發上摟著抱了起來。

一站起來,陸硯就像沒骨頭似的纏住了他的脖子。

鼻尖不自覺地在雌蟲頸邊蹭來蹭去。

艾爾羅德因他這個舉動有些臉熱,加快了步伐往飛行器所在的方向走去。

好在,夜間的軍部並沒有什麽蟲活動,他還算順利地將陸硯帶到了飛行器上——

如果,陸硯的手沒有到處亂摸的話。

艾爾羅德又一次輕輕地將雄蟲的手從自己的胸口拍了下去。

“嗚。”

陸硯一副半夢半醒的樣子,又要伸手,嘴巴裏還在說著夢話:

“我要吃蛋糕......”

“這不是蛋糕!”

艾爾羅德小聲呵斥,但他又不舍得將陸硯喊醒,只好獨自忍受這甜蜜的煩惱。

“就是蛋糕。

香香的。

我吃過的。”

陸硯癡癡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開。

聽到這話,艾爾羅德簡直羞的不能自已。

雄蟲果然天生都是不安分的,睡著了都不忘調戲蟲。

說話間,陸硯已經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倒,口中還念叨著吃蛋糕。

艾爾羅德實在是沒辦法,只能哄道:

“家裏有蛋糕,回家餵你吃。”

大不了到時候讓0428現做一個。

“嗯......”

陸硯聽到了滿意的答案,看上去安分了不少。

也就在這時,一道光腦的通訊適時“喊”醒了他。

陸硯像模像樣地打了個哈欠,窩在飛行器的沙發上,將腦袋擱在雌蟲的肩膀上。

毫不避諱地當著對方的面打開了光腦,和他腦袋靠著腦袋看了起來。

這是一條來自布萊恩的消息——

【布萊恩:陸硯,三個月後我和亞倫打算舉辦婚禮,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參加哦!】

【布萊恩:本來想著等邀請函做好再告訴你的,但是我想第一時間告訴你。】

【陸硯:好啊,我到時候帶著我的雌君一起去。】

【陸硯:不過,為什麽是三個月之後?】

陸硯還以為他會迫不及待來著。

畢竟布萊恩這家夥,平時對亞倫那是日思夜想的,沒想到婚禮居然辦的那麽晚。

不過,布萊恩的下一條消息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布萊恩:因為亞倫有些朋友還在前線,我想讓他的朋友都能來參加他的婚禮,所以準備等戰事結束之後再辦。】

【陸硯:支持。】

陸硯沒想到居然是這個理由,自認為男德班班長的他,自然是表示大大的讚同。

簡單的和布萊恩又聊了幾句之後,他便將註意力放在了旁邊的艾爾洛特身上:

“老婆,我們過段時間也舉辦婚禮吧?”

在蟲族,先領證後舉辦婚禮是非常常見的。

當然,更常見的是雌蟲獨自一蟲去到婚姻登記處,把自己登記為某個雄蟲的雌侍甚至是雌奴。

艾爾羅德顯然也想到了婚禮方面的事情,他們順勢聊了起來。

不過,當天,陸硯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處理。

一回到家,他就纏著雌蟲在廚房給他蛋糕吃。

艾爾羅德本想讓機器蟲去做,卻發現平日裏活潑的機器蟲怎麽都喚不醒。

無奈,他只能親自下廚。

好在雌蟲的廚藝了得,將蛋糕做的口感綿軟又香氣四溢,陸硯簡直愛不釋口。

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都吃進去。

陸硯一邊吃,一邊不忘誇讚艾爾羅德的廚藝。

雌蟲聽著他的讚美,只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

甚至都忘了問,為什麽清醒之後的雄蟲還記得睡著時候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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