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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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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治療

“你是說,那只蟲子是弗尼·麥卡錫?”

指揮部內,納爾遜端坐在皮制的辦公椅上,神情嚴肅地追問著陸硯。

“是的,當時艾爾羅德是這樣稱呼他的。

他也並沒有否認。”

陸硯還算平靜地向他覆述起當時的情況。

只是一顆心早就飄向了仍在治療部待著的艾爾羅德身上。

“好了,你去治療部看你的雌君吧。”

納爾遜哪裏看不出眼前的雄蟲有些坐立難安。

他也不想打擾人家小夫夫。

但有關弗尼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重要。

所以他只好做一回惡蟲,先壓著對方解釋清楚狀況再說。

“好的!”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郁悶的陸硯,神情立刻變得高興起來。

都不等納爾遜客氣,他直接大步沖出了指揮室。

看著他這急匆匆的背影,納爾遜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這讓他不禁想到當年,自己受傷的時候,沙利葉也是這樣急吼吼的。

想到這裏,他撫了撫自己左眼下方的那道傷疤。

這是更早些時候留下的傷口。

當年,自己孤身一蟲將被圍困的沙利葉救了出來。

結果就被這個以懦弱出名的皇子賴上了。

明明雄蟲膽子的那麽小,但是自己卻怎麽也嚇不跑他。

回憶起這段記憶,納爾遜眼中的神情帶上了幾分溫柔。

就在這時,指揮室外傳來了敲門聲。

屬於納爾遜的情緒被雌蟲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元帥的冷靜。

“進。”

來者是佐恩。

他的神色看上去有些疲憊。

“已經確定了,弗尼給小艾爾註射的東西就是精神力摧毀劑。

他的藥效甚至已經經過了改良。

比之前小艾爾送過來的那批藥物更強效。”

“你是怎麽想的?

據我所知,之前那個精神力摧毀劑來自第四軍團。”

納爾遜的語氣中隱隱帶著威壓。

“是這樣沒錯。

但是我覺得亞爾維利不會和弗尼合作的。

如果不是弗尼,他的雄主當年根本不會死。”

事已至此,佐恩仍然不願意相信。

“那不是他的雄主。”

納爾遜卻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只是他孩子的雄父,不是嗎?

當年,那個雄蟲向他求婚,他並沒有答應。

也許最開始,他只是想要個孩子而已。

他不一定在意那只雄蟲。”

佐恩抿唇,不再言語。

他從小和亞爾維利一起長大,怎麽會看不出亞爾維利對那個雄蟲的在意呢?

只是他自己並未承認罷了。

再後來,那個雄蟲就死了。

死在了亞爾維利看清自己心意的瞬間。

納爾遜從他的沈默中,讀出了他的態度。

最終,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過了良久才再度開口:

“小艾爾從小到大的體檢數據你有沒有備份?

我總感覺有些地方似乎被忽略了。

為什麽非得將精神力摧毀劑用在他的身上呢?”

聽到這個說法,佐恩感覺腦海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心中仍有疑問,但他還是麻利的調出光腦之中的數據。

他們五大元帥之間有著特殊的聯系方式。

即使沒有網絡,有關艾爾羅德從小到大的體檢報告還是瞬間發送到了納爾遜的光腦裏。

“都在這裏了。

不過他三歲之前的數據沒有。”

“好,我到時候給帝星的研究員發過去。”

在二蟲交流之際,陸硯已經步履匆匆地來到了醫療部內。

治療蟲剛好將艾爾羅德的身體檢查完畢。

見他來了,有一個還熱情地向他打了個招呼:

“陸硯!”

“布萊恩?”

陸硯的餘光分過去一瞬,沖他點點頭,緊接著又黏在了病床上的雌蟲身上:

“老婆,你怎麽樣了?”

“好多了。”

艾爾羅德看上去還有些虛弱,臉色白的不正常,就連嘴唇也有些開裂。

不過,對於軍雌來說,在經歷了精神力暴動之後還能保持這樣的狀態,確實已經非常不錯。

見他來了,為首的那個醫療蟲直截了當的開口:

“陸硯冕下,上將目前所有的數值已經趨於穩定。

不過如果您能對他進行精神力的安撫。

將會是很好的輔助治療。”

其實,一個醫療蟲對一個雄蟲說這樣的話是非常的失禮的。

畢竟,在絕大多數雄蟲的眼中,精神力是他們財富的根源。

他們因此獲得了雌蟲的崇拜,以及源源不斷的金錢。

可他們卻向來吝嗇於給予精神力安撫。

公然對一個雄蟲提出這樣的要求,會讓雄蟲感到很不爽。

為首的醫療蟲回想起陸硯將雌蟲抱回來的場景,莫名覺得眼前的雄蟲不會因此覺得冒犯。

陸硯當然不會覺得冒犯,他只想冒犯自己的雌君。

於是他連忙答應下來:

“當然可以。”

艾爾羅德楞是從他這有些迫切的語氣中,讀出了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雌蟲垂下雙眸,不敢看周圍的醫療蟲,生怕他們發現什麽端倪

只有從他身前抓著被子的五指,可以看出他此刻的糾結。

果不其然,病房內的醫療蟲一走,陸硯便眼巴巴地湊到他跟前。

“別胡鬧。”

艾爾羅德緊張地抗議。

現在雖然還不是正式交戰的時期,但是醫療部的蟲子們還是十分忙碌的。

病房外接連不斷的傳來蟲子走動的聲音。

雖說大家都默契的不往病房裏面看。

但是艾爾羅德還是能透過房門前的窗口,看到外面走廊的景象。

“哪裏胡鬧了。”

陸硯撇撇嘴,有些不滿道:

“醫生都說,要對你進行精神力安撫。

我這是治療。”

說到最後,他的眼睛驀地亮起,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艾爾羅德立刻警惕了起來。

還沒等他有所反應,陸硯就已經把他抵在了床上,將他拒絕的話語全部吞入腹中。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陸硯一邊親,一邊用舌頭舔舐著他唇上的傷口。

傷口處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不斷蠶食著他的理智。

不出片刻,艾爾羅德便軟軟地倒在了雄蟲的懷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唇瓣硬生生被親的水潤感十足。

長達半年的日夜相處,讓他的身體本能地對陸硯放松警惕。

“看來老師說的沒錯呢。”

陸硯已經手腳麻利地爬到了床上。

“老師?”

這個陌生的稱呼讓艾爾羅德有些疑惑。

“是呀。”

身旁的雄蟲已經親親密密地將他整個抱入懷中,用甜蜜的語氣解釋道:

“我是醫療部新來的蟲,老師說上將受傷了,讓我來照顧。

他還說雄蟲的體液有助於雌蟲傷口愈合呢~”

說著,他的拇指攆上了艾爾羅德的唇瓣,左右摩挲起來。

他的語氣依舊天真無邪,但是眼神卻頗具侵略性:

“上將,你看,你的嘴唇已經被治好了~

接下來我們治療哪裏呢?”

他的話讓艾爾羅德意識到他們正處在醫療部之中,因此感到十分的羞恥。

艾爾羅德甚至能聽到外面傳來蟲子的交流聲。

“我.....我不需要。”

他的眼睫因羞意而發顫,一抹紅色從他的脖頸燙至耳垂。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雄蟲的胸口推了推,想讓他別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來。

但陸硯的戲癮再度爆發。

聽到這話,便假裝無奈地嘆起氣來:

“身為上將怎麽可以忌諱行醫。”

他慣會倒打一耙。

艾爾羅德面對這樣的汙蔑,向來沒有辦法。

反正不管他說什麽,眼看的雄蟲總是能找到他的錯處,然後再顛倒黑白的說些讓他更難為情的話。

於是,艾爾羅德索性不再搭腔,抿著唇,用眼神控訴地看向陸硯。

怎料,他不說話也能被陸硯找到錯處。

只聽他耳邊傳來了雄蟲悠然又苦惱的聲音:

“上將,你這也太不配合了。

你這讓我很懷疑,你身上是不是隱藏了傷口?

讓我來檢查一下~”

最後那上揚的語氣揭露了雄蟲實際的壞心思。

“不要!”

艾爾羅德憤憤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又小聲地補了一句:

“大色魔!”

“哪有——”

陸硯以一種超級誇張的語氣,委屈地譴責:

“我只是想幫你治療,我有什麽錯。

而且,我對我的雌君好色也不行嗎?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您!”

艾爾羅德恨不得把他的嘴巴毒啞。

怎麽每次都這樣。

他甚至覺得,自己才是應該大喊“有沒有王法”的那一個。

陸硯清楚,自己老婆在家怎麽鬧都行,但是在外面,他實在是太害羞了。

於是雄蟲不再堅持,轉而道:

“好吧好吧,那晚上回了臥室,我再幫你檢查?”

聞言,艾爾羅德用食指勾住自己的一縷發尾,讓它們在指關節處繞了兩圈,同時紅著臉,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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