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希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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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希爾
由於第二天並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因此艾爾羅德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害他晚起的罪魁禍首已經換了一身像模像樣的休閑裝，眼巴巴的坐在床頭等他醒來。
見到他這副樣子，艾爾羅德算是沒了脾氣。
“我們快到了嗎？”
他側過身，看著陸硯，任由對方用指尖把玩著自己的頭發。
而他則是伸出一根小指，與陸硯的作亂手指勾在一起。
“快了，還有半小時。
吃早飯嗎？
我剛剛去食堂替你拿過了。
有你最喜歡的青棘果汁。”
陸硯昨夜把蟲鬧狠了，今天自覺將所有的事務都包攬在自己的身上。
“嗯。”
艾爾羅德低頭，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陸硯換過了。
於是他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準備先簡單吃點飯。
結果陸硯已經把果汁端過來，看樣子要餵他喝。
艾爾羅德耳垂染上一抹薄紅，拒絕道：
“我又不是小蟲崽。”
“但你是我的寶貝。”
陸硯笑嘻嘻地將杯子遞到他的嘴邊。
“油嘴滑舌。”
艾爾羅德現在聽到‘寶貝’這個詞就臊的慌。
怎料，陸硯聞言像是接收到了什麽信號，迅速在他唇角偷親了一口，親完還故作好奇地問：
“現在嘴巴還油嗎？”
油嘴滑舌哪是這個意思！
艾爾羅德自知說不過他，只能紅著臉把他手裏的果汁喝了。
陸硯只覺得自己好像中毒了，每天不和自己老婆黏糊一陣兒他就渾身不舒服。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夫夫二蟲整裝待發地來到飛行器前。
在艾爾羅德的操縱下，飛行器脫離了巨大的星艦，往‘希爾’所在的星球飛去。
“老婆，你之前來過這裏嗎？”
陸硯坐在飛行器的副駕駛上，好奇地打量著窗外那顆越來越近的星球。
這種可以在宇宙之間穿行的飛行器，和他平時用的有很大的不同。
“來過。
畢竟希爾對我們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
聯邦軍校的軍雌畢業後，學校都會組織他們來這裏，向希爾許願。”
“許願？”
陸硯對此來了興趣：
“那你許了什麽願？”
聽到這個問題，艾爾羅德罕見地沈默了。
對他來說，向希爾許願已經是上輩子的事。
雖然上輩子他只比現在多活了五年，但那五年之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以至於他腦海中的許多記憶都變得模糊起來。
也是在此刻，艾爾羅德驚訝地發現，前世的那些痛苦幾乎已經徹底遠去。
他很久都沒想起過，那些他曾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不知不覺間，他的心已經快被身旁的陸硯填滿了。
“我忘記了。
不過，大概是一些隨大流的願望吧。”
艾爾羅德如實回答。
只是說到最後，他又補了一句：
“其實我是個無神論者。”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加這一句，他只是想下意識讓陸硯多了解自己一些。
‘無神論者’這個詞讓陸硯眸光閃了閃。
他伸出手，將自己的四指放在放在艾爾羅德的掌心：
“那我們一起去許願。
許一個新的願望。”
“......好。”
艾爾羅德偏頭看著他眼中的自己——
臉色紅潤，眸中帶笑。
他第一次覺得也許世界上真的有神明，不然怎麽會把陸硯送到自己身邊呢？
希爾所在的星球名為“奧羅拉”，在蟲族的古語言裏，這個詞象征著“黎明、光一樣的事物”。
奧羅拉星除了一支常年駐守的軍隊之外，剩下的全是蟲族的游客。
這裏的房屋很有特色，是用植物和泥土混合的材質做成的，普遍只有一層高。
這些房屋制作簡單，但外觀十分精美。
裝飾著一些他不認識的骨頭，以及力量感十足的圖騰。
陸硯推斷，這可能是蟲族古代的建築。
這裏的街道也有著很強的非科技感，它看上去類似於未經開發的土路，但走在上面卻絲毫不會卷起灰塵。
陸硯夫夫手牽著手走在鋪滿金色樹葉的街道上，看著道路兩旁擺攤的小商戶。
“這裏和帝星很不一樣。”
陸硯興致沖沖。
也許是因為這裏有‘希爾’存在，在這顆星球生活的蟲子似乎更具原始的野性。
“嗯。”
見他高興，艾爾羅德的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開始為他介紹起自己曾經聽過的，有關奧羅拉星的故事。
慢慢地，他們走到了那棵名為希爾的巨樹之下。
幾乎是剛一接近巨樹的籠罩範圍，陸硯就從其中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熟悉的氣息——
曾經和他一起經歷過數百個小世界的系統的意識。
對方顯然也發現了他。
陸硯的精神力觸手悄然出現，像是在向老朋友打招呼。
下一瞬，巨樹枝頭上彌漫著的金色光點集體閃爍了起來。
陸硯的精神被拉入一個新的空間。
“沒想到我們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面。”
陸硯神色如常地打量著這方特殊的天地。
他的正前方傳來一道清淺的笑聲。
那是一個金色的虛影，虛幻的面容讓人無法看清。
但那虛影似乎有某種莫名的魔力。
在祂視線的註視下，心情總是能不自覺的放松。
“好久不見，陸硯。”
象征著希爾的那道金色虛影動了起來，以一種近乎飄飄然的方式來到他身邊。
“或許你應該解釋一下。”
陸硯沒有和他繞彎子。
一是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問清楚前世的真相。
二是他從希爾的舉動中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熟悉感。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希爾深知他的性格，也直接了當地開始解釋：
“你既然來找我，應該是已經知道一些事情了。”
“對，我知道我前世就是這個世界的蟲族。
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戰死了。
艾爾羅德為了我，和你做了交易。”
陸硯三言兩語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進行了概括。
“嗯，事實上也差不多。
只是背後有些故事可能更覆雜一些。
如你所見，我是蟲族的神明。
帶你重生，雖然是一場交易，但也是一次無路可退的冒險。”
希爾將自己視角的故事娓娓道來：
“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麽多世界，你應該也知道。
有些世界的誕生，最開始只是源自於一縷意識。
蟲族的世界便是由我的意識而生。
它存在了兩萬三千多年。
而現在，它即將走向崩壞。”
陸硯聽到這番說辭，心中大概也明白了些東西，但還是讓希爾繼續說下去。
“世界意識無法幹涉世界自身的發展。
兩萬三千多年，蟲族之間的矛盾已經大到無法挽回。
除此之外，關於資源的掠奪也到了一個臨界點。
前世，這個世界爆發了一場巨大的戰爭。
蟲族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也是這個世界滅亡的開端。
你是那場戰中最耀眼的將領。
但是前世的你還不夠強大。
所以當你的雌君抱著你的遺像來我面前祈禱時，我決定幫助他。”
“所以你帶著我的靈魂去歷練。
直到我的精神力達到SSS級？”
陸硯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深意。
希爾輕輕地笑了一聲，金色的虛影看上去比剛剛要更明亮一些：
“是的。
一個S級的雄蟲無法贏得那場戰爭。
一個SSS級的雄蟲也許可以做到。”
說到這裏，祂話鋒一轉：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你真的能做到。
之前有很多個世界，我能感覺到你的精神已經到了一個即將崩潰的邊緣。
但是你奇跡般的挨過來了。”
陸硯顯然也想起了那幾段痛苦的記憶。
自己當時是個什麽想法呢？
陸硯已經快記不得了。
他只知道自己想活下去。
然後，去某個地方，見某個人。
即使，他自己都不清楚想見的人究竟是誰。
不過現在，他已經有答案了。
於是陸硯笑著開口：
“可能因為我的靈魂深處，一直想回到艾爾羅德身邊吧。”
希爾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對此不置可否。
“那場戰役又是怎麽回事？
我現在能提前做些什麽嗎？”
短暫地回憶往昔之後，陸硯再度將問題聚焦在當下。
“不能。”
希爾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那場戰役的根源，是來自蟲族基因裏的錯誤。
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只能延緩那場戰役爆發的時間。
如果拖到你死後那場戰役才發生，那你的SSS級就毫無用處了。
我已經沒有多餘的能量再帶一個靈魂去游歷。
以後再也沒有一個雄蟲能達到SSS級。”
聽到這裏，陸硯的神情變得嚴肅不少：
“那你更應該給我透個底了。”
金色的虛影看不清表情，但陸硯莫名覺得希爾白了自己一眼。
隨後，祂那一成不變的語氣生動了不少：
“我不能說，如果我將那場戰爭的根禍告訴你，屬於是世界意識幹擾世界發展。”
“奧，差點忘了。”
陸硯想到自己曾經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在某個小世界做任務的時候，世界意識突然幹擾了他們的行動，導致整個世界徹底崩壞。
要不是希爾提前覺察到不對，強制將他脫離那個世界，恐怕現在他都沒機會在這兒說話了。
“不過，很快就要發生了。”
希爾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憂慮。
陸硯這會兒已經不再執著於追問那是場什麽樣的戰役。
他了解希爾。
想必前世自己應該是以一己之力做出了幾乎扭轉戰局的事情，這才讓他下定決心和自己游歷。
既然前世S級的自己都可以做到，現在他已經是SSS級，肯定不能做的比前世差。
那麽幹脆順其自然，讓那場本該爆發的戰爭按時爆發。
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戰勝它。
“交給我吧。”
陸硯篤定的聲音在這方天地響起：
“我們再次一起拯救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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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他晚起的罪魁禍首已經換了一身像模像樣的休閑裝，眼巴巴的坐在床頭等他醒來。
見到他這副樣子，艾爾羅德算是沒了脾氣。
“我們快到了嗎？”
他側過身，看著陸硯，任由對方用指尖把玩著自己的頭發。
而他則是伸出一根小指，與陸硯的作亂手指勾在一起。
“快了，還有半小時。
吃早飯嗎？
我剛剛去食堂替你拿過了。
有你最喜歡的青棘果汁。”
陸硯昨夜把蟲鬧狠了，今天自覺將所有的事務都包攬在自己的身上。
“嗯。”
艾爾羅德低頭，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陸硯換過了。
於是他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準備先簡單吃點飯。
結果陸硯已經把果汁端過來，看樣子要餵他喝。
艾爾羅德耳垂染上一抹薄紅，拒絕道：
“我又不是小蟲崽。”
“但你是我的寶貝。”
陸硯笑嘻嘻地將杯子遞到他的嘴邊。
“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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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料，陸硯聞言像是接收到了什麽信號，迅速在他唇角偷親了一口，親完還故作好奇地問：
“現在嘴巴還油嗎？”
油嘴滑舌哪是這個意思！
艾爾羅德自知說不過他，只能紅著臉把他手裏的果汁喝了。
陸硯只覺得自己好像中毒了，每天不和自己老婆黏糊一陣兒他就渾身不舒服。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夫夫二蟲整裝待發地來到飛行器前。
在艾爾羅德的操縱下，飛行器脫離了巨大的星艦，往‘希爾’所在的星球飛去。
“老婆，你之前來過這裏嗎？”
陸硯坐在飛行器的副駕駛上，好奇地打量著窗外那顆越來越近的星球。
這種可以在宇宙之間穿行的飛行器，和他平時用的有很大的不同。
“來過。
畢竟希爾對我們來說有著重要的意義。
聯邦軍校的軍雌畢業後，學校都會組織他們來這裏，向希爾許願。”
“許願？”
陸硯對此來了興趣：
“那你許了什麽願？”
聽到這個問題，艾爾羅德罕見地沈默了。
對他來說，向希爾許願已經是上輩子的事。
雖然上輩子他只比現在多活了五年，但那五年之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以至於他腦海中的許多記憶都變得模糊起來。
也是在此刻，艾爾羅德驚訝地發現，前世的那些痛苦幾乎已經徹底遠去。
他很久都沒想起過，那些他曾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不知不覺間，他的心已經快被身旁的陸硯填滿了。
“我忘記了。
不過，大概是一些隨大流的願望吧。”
艾爾羅德如實回答。
只是說到最後，他又補了一句：
“其實我是個無神論者。”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加這一句，他只是想下意識讓陸硯多了解自己一些。
‘無神論者’這個詞讓陸硯眸光閃了閃。
他伸出手，將自己的四指放在放在艾爾羅德的掌心：
“那我們一起去許願。
許一個新的願望。”
“......好。”
艾爾羅德偏頭看著他眼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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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覺得也許世界上真的有神明，不然怎麽會把陸硯送到自己身邊呢？
希爾所在的星球名為“奧羅拉”，在蟲族的古語言裏，這個詞象征著“黎明、光一樣的事物”。
奧羅拉星除了一支常年駐守的軍隊之外，剩下的全是蟲族的游客。
這裏的房屋很有特色，是用植物和泥土混合的材質做成的，普遍只有一層高。
這些房屋制作簡單，但外觀十分精美。
裝飾著一些他不認識的骨頭，以及力量感十足的圖騰。
陸硯推斷，這可能是蟲族古代的建築。
這裏的街道也有著很強的非科技感，它看上去類似於未經開發的土路，但走在上面卻絲毫不會卷起灰塵。
陸硯夫夫手牽著手走在鋪滿金色樹葉的街道上，看著道路兩旁擺攤的小商戶。
“這裏和帝星很不一樣。”
陸硯興致沖沖。
也許是因為這裏有‘希爾’存在，在這顆星球生活的蟲子似乎更具原始的野性。
“嗯。”
見他高興，艾爾羅德的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開始為他介紹起自己曾經聽過的，有關奧羅拉星的故事。
慢慢地，他們走到了那棵名為希爾的巨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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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顯然也發現了他。
陸硯的精神力觸手悄然出現，像是在向老朋友打招呼。
下一瞬，巨樹枝頭上彌漫著的金色光點集體閃爍了起來。
陸硯的精神被拉入一個新的空間。
“沒想到我們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面。”
陸硯神色如常地打量著這方特殊的天地。
他的正前方傳來一道清淺的笑聲。
那是一個金色的虛影，虛幻的面容讓人無法看清。
但那虛影似乎有某種莫名的魔力。
在祂視線的註視下，心情總是能不自覺的放松。
“好久不見，陸硯。”
象征著希爾的那道金色虛影動了起來，以一種近乎飄飄然的方式來到他身邊。
“或許你應該解釋一下。”
陸硯沒有和他繞彎子。
一是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問清楚前世的真相。
二是他從希爾的舉動中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熟悉感。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希爾深知他的性格，也直接了當地開始解釋：
“你既然來找我，應該是已經知道一些事情了。”
“對，我知道我前世就是這個世界的蟲族。
後來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戰死了。
艾爾羅德為了我，和你做了交易。”
陸硯三言兩語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進行了概括。
“嗯，事實上也差不多。
只是背後有些故事可能更覆雜一些。
如你所見，我是蟲族的神明。
帶你重生，雖然是一場交易，但也是一次無路可退的冒險。”
希爾將自己視角的故事娓娓道來：
“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麽多世界，你應該也知道。
有些世界的誕生，最開始只是源自於一縷意識。
蟲族的世界便是由我的意識而生。
它存在了兩萬三千多年。
而現在，它即將走向崩壞。”
陸硯聽到這番說辭，心中大概也明白了些東西，但還是讓希爾繼續說下去。
“世界意識無法幹涉世界自身的發展。
兩萬三千多年，蟲族之間的矛盾已經大到無法挽回。
除此之外，關於資源的掠奪也到了一個臨界點。
前世，這個世界爆發了一場巨大的戰爭。
蟲族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也是這個世界滅亡的開端。
你是那場戰中最耀眼的將領。
但是前世的你還不夠強大。
所以當你的雌君抱著你的遺像來我面前祈禱時，我決定幫助他。”
“所以你帶著我的靈魂去歷練。
直到我的精神力達到SSS級？”
陸硯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深意。
希爾輕輕地笑了一聲，金色的虛影看上去比剛剛要更明亮一些：
“是的。
一個S級的雄蟲無法贏得那場戰爭。
一個SSS級的雄蟲也許可以做到。”
說到這裏，祂話鋒一轉：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你真的能做到。
之前有很多個世界，我能感覺到你的精神已經到了一個即將崩潰的邊緣。
但是你奇跡般的挨過來了。”
陸硯顯然也想起了那幾段痛苦的記憶。
自己當時是個什麽想法呢？
陸硯已經快記不得了。
他只知道自己想活下去。
然後，去某個地方，見某個人。
即使，他自己都不清楚想見的人究竟是誰。
不過現在，他已經有答案了。
於是陸硯笑著開口：
“可能因為我的靈魂深處，一直想回到艾爾羅德身邊吧。”
希爾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對此不置可否。
“那場戰役又是怎麽回事？
我現在能提前做些什麽嗎？”
短暫地回憶往昔之後，陸硯再度將問題聚焦在當下。
“不能。”
希爾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那場戰役的根源，是來自蟲族基因裏的錯誤。
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只能延緩那場戰役爆發的時間。
如果拖到你死後那場戰役才發生，那你的SSS級就毫無用處了。
我已經沒有多餘的能量再帶一個靈魂去游歷。
以後再也沒有一個雄蟲能達到SSS級。”
聽到這裏，陸硯的神情變得嚴肅不少：
“那你更應該給我透個底了。”
金色的虛影看不清表情，但陸硯莫名覺得希爾白了自己一眼。
隨後，祂那一成不變的語氣生動了不少：
“我不能說，如果我將那場戰爭的根禍告訴你，屬於是世界意識幹擾世界發展。”
“奧，差點忘了。”
陸硯想到自己曾經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在某個小世界做任務的時候，世界意識突然幹擾了他們的行動，導致整個世界徹底崩壞。
要不是希爾提前覺察到不對，強制將他脫離那個世界，恐怕現在他都沒機會在這兒說話了。
“不過，很快就要發生了。”
希爾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憂慮。
陸硯這會兒已經不再執著於追問那是場什麽樣的戰役。
他了解希爾。
想必前世自己應該是以一己之力做出了幾乎扭轉戰局的事情，這才讓他下定決心和自己游歷。
既然前世S級的自己都可以做到，現在他已經是SSS級，肯定不能做的比前世差。
那麽幹脆順其自然，讓那場本該爆發的戰爭按時爆發。
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戰勝它。
“交給我吧。”
陸硯篤定的聲音在這方天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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