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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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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交鋒

“這就是第四軍團那個和我接頭的人?”

陸硯看著這條消息,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是的,根據已知劇情來看,和你聯系的這個w是雄保會的副會長之一,是一個雄蟲,這段時間都是他和你聯系的。】

“雄保會在這個世界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陸硯繼續問道。

畢竟昨天的時間太趕,他只是接受了與艾爾羅德有關的劇情。

對於雄保會之類的組織知之甚少。

【雄保會,全稱雄蟲保護協會,是一個專門為雄蟲的權益服務的機構。】

【曾經雄保會的勢力還比較弱小,只是正常的維護雄蟲的一些權益。】

【但是隨著蟲族的社會發展越來越病態,雄保會已經發展成和皇室、軍部、聯邦法院、聯邦科研院同樣重要的存在。】

【只要雄保會打著為雄蟲好的名義,他們幾乎可以要求元帥級別以下的雌蟲按他們的規矩來。】

不知是出於什麽樣的情感,0428最後又加了一句:

【前世雄保會的那些臭蟲子,把上將折磨的可慘了。】

“嗯,我知道了。”

陸硯氣質冷咧地開口,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沖進雄保替艾爾羅德出氣。

“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裏面的最高權力機構大概有5個。

明面上和艾爾洛特有關系的就是這個雄保會和第四軍團。”

【是的,宿主你要錘爆他們了嗎?】

0428的聲音聽著有些興奮,很像那種故事裏喜歡看熱鬧的路人甲。

“你怎麽會這樣想?”

陸硯覺得它的態度很有趣,身為一個系統,它對於蟲族世界的代入感似乎有些強烈。

【因為我之前就聽說過宿主你的事跡啊,你在每個小世界都殺穿了。】

【當初我知道我要綁定你的時候,其實有點小興奮的,我可是第一次執行任務呢,就跟著大佬混。】

【而且宿主你的權限很高,只要你想,完全可以覺醒SSS級的雄蟲血脈,在這個世界橫著走。】

0428的語氣越說越上揚。

陸硯毫不懷疑,如果它有實體的話,此刻應該正在激動的搓著手,仿佛要大幹一場。

“不急。”

陸硯在腦中將雄保會和五大軍團的資料全部詳細看完之後才開口道:

“走吧,我們先去會會他。”

當他踏出包間的大門時,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已經全然被收了進去。

綿軟的黑發依舊懶洋洋地趴在腦袋上,使他看上去柔弱無害。

陸硯按照著光腦上的信息來到305包間前。

出於禮貌,他敲了敲包間的門。

“滾進來!”

暴怒的聲音從包間內響起,隨之而來,還有瓷器落地的聲音。

陸硯有些詫異的揚了揚眉,雖然自己在原包廂中待了一會兒,可總共也不過讓這個雄蟲等了自己三分鐘。

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生氣。

他腦中的0428已經開始吐槽了起來: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雄蟲,性格簡直爛透了。】

“確實。”

陸硯難得讚同了它的想法。

不過他想到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

作為一個身居高位的雄蟲,卻仍然用摔杯子、吼叫的方式來傳達自己的不滿。

至少可以看出,這只蟲子沒多少城府,並且容易憤怒。

想到這裏,陸硯臉上故作柔弱的表情被他收回了許多,轉而換上了一副中規中矩的撲克臉。

適當的展露弱小,可以讓對手放松警惕。但如果對方是一個只會無能狂怒的家夥,柔弱就會變成一道催命符。

陸硯推門而入。

只見一個中年模樣的雄蟲正氣呼呼地坐在包間的沙發上,在目光觸及陸硯的神情時,中年雄蟲的眼神一頓。

他遲鈍地感到了一絲危險,但很快便將這股情緒拋之腦後。

那中年雄蟲沖著陸硯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將桌子上擺放的盒子拿走。

“這盒子裏的東西,你找機會給艾爾羅德註射進去。”

“這是什麽?”

陸硯頗有興致地將盒子打開,裏面正擺放著五管一模一樣的液體,他從中抽出一管端詳起來。

“像你這樣的小嘍啰,只需要按吩咐辦事就是了。”

中年雄蟲的目光落在他姣好的容顏上,說出的話帶了幾分不自覺的惱怒。

陸硯對此毫不在意,一邊研究著手中的液體,一邊直截了當的對他道:

“我覺得你可以聯系一下你的上級,跟他說我有辦法永久標記艾爾羅德。”

聽到這個說法,中年雄蟲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只當他在白日做夢:

“你當永久標記是那麽容易的事?

要知道,我都......”

說著說著,他的語氣漸漸地弱了下去,渾濁的眼睛呈現出一種放空的狀態,肢體有些僵硬地打開了自己的光腦。

而在他後腦勺的位置,一根不可見的精神力觸手正探入其中。

陸硯冷眼看著自己的精神力觸手操控著對方撥打了一通電話。

大概過了10秒,電話被接起,到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從中傳來:

“德維斯?我不是讓你去送精神力摧毀劑了嗎?難道又出了什麽岔子?”

“不是的。”

德維斯的聲音較平時有些遲緩:

“只是那個叫陸硯的蟲子說他有法子永久標記艾爾羅德,因此我才給您了打電話。”

聞言,對面的蟲子沈默了一瞬,語氣開始變得認真不少:

“你最好不是在開玩笑,如果我發現你騙了我。那你也不需要做雄保會副會長這個位置了。”

雄蟲一旦終身標記雌蟲,就相當於在雌蟲的精神海烙下了印記,不但僅用意念就能讓雌蟲感到痛苦,甚至可以短暫地違背雌蟲的意願,操控雌蟲做事。

因此,幾乎沒有雌蟲願意被終身標記,即便這可以讓他們永久遠離精神海暴亂的痛苦。

“我並沒有騙您,閣下,陸硯就在我的身旁,如果您感興趣,可以和他交流。”

“讓他和我交流。”

對面果斷開口。

“您好,閣下。”

陸硯順勢走到德維斯的身旁,在答覆對面的同時,用餘光看了一眼對面的備註。

上面赫然寫著【赫克托爾】四個字。

他暗自將這個名字記在心中,同時不忘和對面溝通:

“我想您今天一直有關註我和艾爾羅德的情況,畢竟艾爾羅德剛離開包間您就派人聯系我了。”

“所以呢?”

對面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不耐煩。

“想必您也看到了,艾爾羅德與我的關系還算不錯。”

陸硯的話還沒說完,對面便傳來一聲嗤笑,語氣中更是滿滿的不屑:

“所以艾爾羅德給了你一點好臉色,你就覺得他會為你獻出生命?

愚蠢的雄蟲,你在做什麽白日夢?”

“當然不僅如此。”

陸硯分析著他的語氣,頭腦飛速旋轉後開始胡說八道:

“閣下忘記了?我是從荒星逃出來的。

其實並不是因為有高階雌蟲想強迫我,而是我引誘了他們。

我還對其中兩個雌蟲進行了終身標記。

這也是我最終能離開荒星的原因。”

對面那只叫赫克托爾的蟲子似乎被他的經歷所震撼,有些不敢置信道:

“你真的終身標記了兩只雌蟲?”

“是的。”

聽著對面驚詫的語氣,陸硯忽然戲癮大發,略微壓低了聲音,說話的語速也慢了下來,以一種自述的語氣緩緩道:

“在荒星的雄蟲,大多都很會察言觀色的。

畢竟,在荒星,強大的雌蟲才是領導者,雄蟲不過是玩物而已。

艾爾羅德本質上和那些荒星上的雌蟲並沒有區別。”

陸硯有在其他世界當配音演員的經歷,因此他的敘述顯得格外真實。

隨後他話鋒一轉:

“更何況,就連剛剛還不耐煩的您,不也沈浸在我的故事中了嗎?”

他的語調帶著些許的調侃,這讓對面的赫克托爾回過神來。

短暫的怒火中燒過後,赫克托爾意識到也許陸硯真有那個能力。

“今天晚上之前,我會給你答覆。”

說完,赫克托爾便掛斷了電話,看樣子要跟更高一級的存在匯報。

見他忙完了正事,0428這才急吼吼地冒出來:

【宿主,宿主,你這是在幹嘛?為什麽要跟他們商量怎麽害艾爾羅德啊?】

“當然不是真的。”

陸硯有時會因為0428的直腸子而感到無奈。

“你不是說,我的自由度很高嗎?

只要不破壞大方向的劇情,我怎麽做都可以。

目前我並沒有改變第四軍團要加害艾爾羅德的大方向劇情。”

【...o-O?....】

0428短暫地思索過後,決定相信陸硯:

【那為什麽要這樣改變劇情呢?】

“當然是因為,我需要一個明目張膽對艾爾羅德好的理由。”

陸硯撫摸著左臉頰的某一處,回憶著雌蟲指尖碾過的觸覺。

他忽然有些想念艾爾羅德,想再離得近一些......

盡管這樣的情緒洶湧的有些怪異,但陸硯接受良好。

也許這就一見鐘情的煩惱吧?

......

另一邊,第三軍團指揮室。

艾爾羅德神情嚴肅地從指揮室中走出,腋下夾著一個文件袋。

他剛一出現,副官斯科特便迎了上去。

“長官,您的雄主在你走後進入了‘瓷宴’的305號包間。

那個包間裏有雄保會的副會長德維斯。”

“嗯。”

艾爾羅德微微頷首,前進的步調沒有絲毫的停頓,象牙白的呢料軍裝將他的氣質襯托的有幾分冷酷,收腰剪裁在肋下折出鋒利的折痕,領口處的風紀扣端正地卡在那裏。

“有聽到裏面交談的內容嗎?”

“抱歉,那個包間啟動了信號屏蔽裝置,加上是雄蟲專屬包間,我這邊沒辦法提前去做手腳。”

“沒關系。既然是密謀事情,想來也不會那麽容易被我們知道。”

艾爾羅德的語氣很淡定,仿佛被密謀的對象不是自己。

“那我們要啟用那個計劃嗎?”

斯科特的眼中滿是擔憂。

“不。”

否定的話先於理智脫口而出。

艾爾羅德走路的節奏終於有了一絲錯亂。

“再等等。”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

“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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