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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靈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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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靈寵

“嘿!”一個嬌俏的聲音突然出現。

好巧不巧,花君令從草叢裏鉆出來:“我可總算找到你們了!你們怎麽跑這來了?你是不知道,我一路上找了多久才找到!”

花君令看到倆人一個躺在地上,一個拽著另一個,都面色痛苦,隨問:“你們在拉扯什麽?”

“花君令你來的正好!”葉祁行第一次有些感激花君令出現,如果有事還能讓她幫忙想想辦法。

葉祁行口不擇言:“我在讓他脫褲子。”

“你是變態嗎?”花君令直接道。

葉祁行突然想開口罵她。

這個時候又有一道聲音在喊:“師尊!嵐師弟!花前輩!可算找到你們了!”

“繞了大半圈子,可算是回來了!”

烏銘他們幾個人烏烏泱泱地回來了。靜姝和徐若清高興地朝他揮手,花君令踮著腳尖也朝著他們回應,“來這,來這,都在這呢。”

誰料到嵐羽澤聽見他們的聲音,一個猛子掙開葉祁行,爬起來哆哆嗦嗦地往別的地方去了。

葉祁行伸了伸手,還是沒攔下他。嵐羽澤臉皮薄他是知道的,肯定是不想讓別人看到他這種糗樣子,更何況要是讓徐若清這個大嘴巴知道,指不定要說些什麽胡話。

他們早不來晚不來,這下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他現在只得在心底只能祈禱嵐羽澤沒事,就算有事也不是太嚴重,不然真到斷子絕孫那種地步... ...他真的只能給嵐羽澤磕頭謝罪了... ...

嵐羽澤跑到離他們遠點的地方,找了顆樹下開始運功打坐。

魔力在周身游走,沒一會臉色就好轉了。

他一直防著別的,就是沒防他的師尊,結果不小心大意了... ...

他又運轉了一會,等到徹底沒事了才起身打算回去。

這個時候他看到旁邊的石頭縫裏出來一個白色的身影。那只白貓臉上的花紋就像小老虎一樣。

它坐在那沖著嵐羽澤“喵喵”叫了幾聲,似乎是在挑釁。

嵐羽澤眉毛一挑,他對準白貓,隔空把手一捏,那只貓周圍騰然出現一股黑氣,整個把它包圍起來。

那只貓沒想到會是這麽個場景,當即就想逃脫,但嵐羽澤哪能讓它跑了,手指頭一甩,那只貓就被左右甩的七葷八素。

嵐羽澤走上前去,伸手抓住它的肥脖子,很輕松地就把它抓在了手裏。

但他抓在手裏後,某處一個草叢裏哆嗦了一陣,緊接著倉皇跑出去了幾只小狐貍。

嵐羽澤抓著手裏的白貓,它一改先前的囂張,它此時已經嚇得耙起了耳朵,待在手裏一動不敢動。

嵐羽澤才明白,估計剛剛的移形換位,又或是無形的繩子都是那群小狐貍使的障眼法,這只白色的肥貓是個裝樣子的。

所以看到它被抓住後,那群狐貍就全跑了。

嵐羽澤抓著它,提起來仔細看了看,是個公的。

嵐羽澤提著它的後脖頸提出去,正巧看到烏銘低著頭走到葉祁行面前,眉眼一閉噗通一聲跪了下來,道:“師尊... ...是弟子失職,把師尊交予的玉石指環給弄丟了!”

這時應山、徐若清和靜姝也都跟著一起下跪,悲憤填鷹道:“師尊,這不能怪師兄!那個跟在我們身邊的芙蓉早就居心不良,早就有所圖,玉石指環就是被她給搶走的!”

徐若清:“是啊師尊,廉容師兄和應山師兄前去追,可是芙蓉顯然的有備而來,帶著一眾幫手,我們... ...唉!”

嵐羽澤靠在一旁的樹上,把白貓順勢揣在了手裏。

葉祁行聽他們幾個一通肝腸寸斷的訴苦下來,把芙蓉說得想奪魂取煞的母夜叉一樣。

他用手托了托下巴,理了理思緒。

原來那芙蓉是奸細,混在他們之中目的就是為了搶走他們收集到的名貴草藥,他如今不僅卷了東西走了,烏銘也被打傷了,應山和廉容找了兩天也沒找到,所以這才苦著臉回來找他,想想看有沒有什麽解決辦法。

葉祁行湊近看了看烏銘身上:“傷受的重嗎?”

烏銘搖頭,滿臉自責:“傷是不重,不過是被她打了幾下,只是弟子辦事不利,負了師尊所托。”

葉祁行搖頭道:“沒受傷就好,其餘都是小事。”

烏銘看著葉祁行溫和的面目,一時愧疚不已:“師尊... ...”

廉容看葉祁行瞞不在意的態度,忍不住開口:“可是師伯,我們辛苦來這一趟,草藥都被搶去了,我們怎麽說也要找到那人搶回來才行!”

應山道:“我和廉容追過去,那人似乎有同夥,我們也追丟了,若是用師尊的法器,說不定還能找回來。”

看到徒弟們一個個火急火燎,葉祁行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嵐羽澤站在不遠處靠著樹幹在旁邊插嘴道:“我就說那個芙蓉不是個好人。”

葉祁行從身上又拿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石指環。

徐若清頓時瞪大了眼:“啊?”

“這、這不是被芙蓉搶走了嗎?怎麽在這裏?”

嵐羽澤負手走過來,開口道:“誰說玉石環只有一個的?”

說著他也從懷裏掏出來一個色澤晶瑩,一模一樣的來。

靜姝驚到:“嵐師弟你也有?”

葉祁行點頭:“掌門來之前給了我不少玉石指環,想讓我多帶些東西。”

徐若清突然間一拍手,煞有介事道:“師尊你不是說只有一個嗎?我先前給你要你還不給我!”

靜姝:“徐若清你糊塗,一定是師尊打眼一看就看出那個芙蓉不是個好東西!所以才藏著掖著故意說只有一個,從而混淆視聽的!”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一副了然的神情。

葉祁行心道,不,他還真沒想到這一層,就是單純的不想給徐若清... ...

他咳了一下,掩住神色,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點了點頭。

應山臉色難以抑制的驚喜:“原來師尊你早知道了?”

葉祁行點頭:“先前是嵐羽澤起了疑心,我雖說沒太在意,還是以防萬一多分成幾分各放一處。”

他其實也是怕草藥都放在一處地方萬一掉了豈不是麻煩大了,這跟錢不能放在一個兜裏一個道理。

幸好他分開放了。

嵐羽澤補充道:“烏銘師兄拿的玉石環裏應當都是些普通的草藥,貴重的玉石環都放在了花前輩、師尊和我身上。”

葉祁行微微頷首。

花君令在旁邊聽了半天,才明白發生了什麽,她摸了摸肚子,怪不得先前葉祁行拿了個石頭硬要塞到她的肚子裏面去... ...

嵐羽澤神色淡定地站在葉祁行身旁,葉祁行先是心虛地回看了他一眼,側身靠了靠他,說起悄悄話:“沒事了?”

嵐羽澤搖了搖頭:“沒事。”

葉祁行看著嵐羽澤臉色毫無異常,甚至還沖他笑了笑。完全沒有之前趴在地上抽抽的模樣,就像根本沒有被他誤傷過。

看嵐羽澤的確不是嘴硬裝出來的,心裏總算松了一口氣,可算沒事了。

靜姝突然湊過來,問:“什麽事?”她扭頭繼續問:“嵐師弟剛剛怎麽沒見你?你受傷了嗎?”

葉祁行想說點別的,但剛一有動作,嵐羽澤從身後掐著一只貓出來,搶先開口道:“多謝師姐關心,你看這是什麽。”

他坦然地站在那,把手上的貓提起來捏著拿給她。

葉祁行一楞,原來他剛才起一直背著手是手裏在掐著這個?這是從哪變出來的貓,忙活了半天都沒抓到,現在怎麽突然就抓到了?

靜姝眼睛一亮,接過來就拿在手裏摸了摸,喜道:“這貍貓怎麽是這個花色?真是稀奇?”

嵐羽澤又把那種貓從靜姝手裏揪出來,拎著脖子遞到了葉祁行面前。

“能換形移位、操控幻術的是一群小狐貍,已經被嚇跑了,這只貍貓是被狐貍拉來唬人的,沒什麽能耐。”

徐若清搖著腦袋湊過來,看著這個毛長又多,臉上長著奇怪花紋、耳朵又大又長的貓,嘴上不停嘖嘴:“這什麽東西?”

葉祁行挨個拿給烏銘他們看,無一例外都沒見過。

應山道:“在這種地方出生的獸類,一定都是吃仙果,喝靈露長大的,肯定是些不得了的東西。師尊,你養著吧。”

葉祁行猶豫了一下。

廉容道:“如果葉師伯不要的話就給我們金槍閣吧,說不定這家夥的皮毛剝下來能給雁師伯和蘇師伯做身衣服。”

那白貓似乎聽得懂人話,廉容的話一出來它就開始全身瑟瑟發抖。嗚嚶嗚嚶地直叫。

葉祁行看著有點不忍心。花君令也在這時候閑著沒事幹,攛掇道:“養著唄,等哪天餓了也能扒皮吃。”

靜姝卻說道:“誒!這小家夥多可愛啊,幹嘛要剝皮,師尊,你不如把它收做靈寵?”

“靈寵?”葉祁行對上它可憐兮兮的表情。

隨後他搖了搖頭:“這裏是它的家,還是讓它待在這吧,一意孤行帶走它對它也不好。”

靜姝一下一下順著它的毛,似乎很是喜歡,但眼下師尊這麽說了她也沒再反駁。

她翻到白貓的肚皮,咦了一聲:“師尊,它好像還被人咬了。”

葉祁行抓著它,僅有兩個手掌大小,提起來身子似乎確實有一些啃咬的痕跡。

嵐羽澤感慨道:“他似乎還是個幼崽,被狐貍拿來當擋箭牌的,是個受欺負的。恐怕它也不想待在這裏。”

葉祁行把它放在地上。白貓搖晃了一下全身,抖落了一地的毛,又湊回到葉祁行腳邊,一改先前那挑釁人的氣勢,竄弄著往葉祁行腳上爬,嘴裏還發出“唔嚕嚕”的聲音。

葉祁行心下微動,忍不住想到了家裏的小狗,這麽些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它怎麽樣了,不知道它還活沒活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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