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五年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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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五年如一日
夜裏。
徐若清坐起身來，翻下床在桌子上摸了一陣，又踉蹌著打開門，走到桌上拿起水咕嘟喝了好幾大口。
他眨了眨眼看到樓下有個身影拉開了門一側，閃身走了出去，借著月光他看到了那人的臉。
“嵐師兄？這麽晚了他出去幹什麽？”徐若清忍不住納悶。
他撓了撓頭，又踉蹌著回到房內，事不關己的睡起了覺。
魔域內，漆黑的石壁長廊一路延伸到地下，隨著腳步聲的陣陣響音，石壁的燭光也一盞盞亮起。
“來了？”
“嗯。”
“看來你是想清楚了。”碧陽夫人一副早就料到的面容說道。
嵐羽澤目光直視著他，眼神中早已沒有了初次見面時的害怕和不安。
嵐羽澤直截了當地問道：“若我修了魔，你能替我壓制住魔氣不被暴露嗎？”
碧陽上下打量了一眼，瞇眼一笑道：“簡單。”
碧陽對著身邊說道，“星溪，把我的魔丹拿來。”
一顆黑青色的魔丹被碧陽遞到嵐羽澤的眼前，泛著流光溢彩的光澤，魔氣在周圍緩慢地波蕩著。
碧陽道：“這是我的魔丹，是我畢生的魔力所化，不用時他能吸收你體內的魔氣，用時還能讓你收放自如，你若是想繼續藏身在那些仙家門下，這個倒是能助你一臂之力。”
碧陽的話算是精準的捏住了嵐羽澤的命脈。
既然無論如何他都是不能擺脫自己魔人的身份了，與其到時靈力被稀釋殆盡，身份暴露，他不如幹脆接受了它，繼續待在師尊身邊。
利用魔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好，起碼也不會再像以往那樣再給師尊添麻煩。
嵐羽澤來到這雖說早就做好了決定，可心中依舊思緒萬千，等再次吃下這頓強心劑，他終於沈下心來伸手去接。
可碧陽卻一收手把魔丹給收了回來。
碧陽這次不再是個花苞臉，而是一個有著溫和面容的女人的虛影。
她讚許地沖嵐羽澤笑道：“你雖說打算修魔，我也是看在我們同族的份上願意如此幫你。可說實在的，你也應該答應我一些條件才是。”
嵐羽澤掃過碧陽一眼，心下緊張起來，果然她不會有如此好心，他追問道：“什麽條件。”
她的臉探出來，貼近嵐羽澤，徐徐道：“等日後封印大開，我等魔力恢覆與仙門開戰之時，你必須歸順魔族與我們共同對抗仙族。
你身為門派弟子，有這麽好的身份，不拿來利用豈不可惜？嗯？”
嵐羽澤目光虛虛地掃了她一眼，她如此不留餘力地幫他原來是早就做的這個打算。
碧陽的魔丹在她手上流光百轉，嵐羽澤直視著她，雙方僵持了片刻，嵐羽澤才開口：“我答應你。”
碧陽哈哈笑起來，說道：“不錯不錯，你年紀雖小，但也是個識相的。”
她擡手一掌打在嵐羽澤胸口，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時，直直地將魔丹融在了嵐羽澤身上。
霎那間，嵐羽澤覺得全身都有股強烈的氣在他胸口橫沖直撞，讓他血氣上湧，難以抑制。
他每處經脈都如同灌了滾燙的沸水般，那種霸道的力道不同於靈力那樣，魔力讓他五臟六腑都在充蒸騰著，他甚至都能感受到皮肉撕開又快速融合的聲響。
直到嵐羽澤承受不住跪在地上，大口著喘著氣。他的臉上，手臂上透過血液能看到遍布著的一陣陣黑青色紋路。
嵐羽澤忍不住摸著自己的臉，不知過了多久那些紋路才漸漸地消下去，變成原來的樣子。
碧陽道：“如何？是不是覺得體內有使不完的力氣？我們魔族天生就比人族仙族都要強悍，你早該修魔的，往後想要什麽沒有，想拿什麽得不到？
只可惜如今千風的封印尚未解開，這些魔力只是我所有魔力的一半，等你在修煉幾年，靠著我的魔丹，你就算把地面劈個一分為二，橫著走都行！如何？我是不是很厲害？”
嵐羽澤看著她高興的模樣，直接扭過臉沒去理她。
他稍一運功，的確有源源不斷的魔氣從魔丹裏面出來，而壓制時，魔力又全被吸到了魔丹裏。
他能感受到這魔丹在他體內強勁的力道，而這居然只是她魔力的一半，他不敢想象碧陽封印解開後會有多強悍。
碧陽懷抱雙臂，大方道：“這顆魔丹是我身家寶貝，可以暫且留在你體內。”
嵐羽澤看了她一眼，他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她的考量。
她在這個地方根本用不到魔丹，把魔丹留在他體內估計也是想借機充盈她自己的魔力。
他感受著胸口的魔丹，離她們封印突破的時間還早，他借此魔丹來修煉也要時間，先答應了她的條件，等到他能控制好魔力了，與他們有一戰的能力之時，就算他反悔，他們也難以再拿他怎麽樣。
嵐羽澤垂下眼，反正他是絕對不會同他們一個陣營與師尊為敵的。
碧陽還細心囑咐道：“有了這顆魔丹，你連進入魔域花境也不再話下。”
嵐羽澤眉頭微蹙：“那是什麽？”
“天地間遍布靈力魔力，有些地方就是像一塊流落在外的寶地，而花鏡就是這麽一個地方，那裏魔氣充沛，有許多魔種，滋養了很多珍稀野獸，甚至一些強悍的魔物。
你可知，我們魔族數量極少，鬥爭起來卻穩占上風的最重要一點是什麽嗎？”
嵐羽澤順勢問：“什麽？”
碧陽：“是控魔。”
她繼續道：“現在在外界作亂的魔物都是散生散養不受控的。但在花境裏孕育而生的魔種是可通過滋養魔氣的培育的。
只要把自己的魔氣渡過去餵養，等長大了就能為人操控。”
嵐羽澤想起在霧西鎮，遇到的從未見過的吸附於人身上的竹子魔物，想必那也是被他們操控的。
嵐羽澤也頓時明白，他們動不動就找來的魔物大軍都是怎麽來的了。
星溪在一旁補充：“主上的意思是你你可以前往那去，養上一批能隨時操控受你魔氣滋養的魔物，等你所需的時候，拿來可用。”
“不錯。”碧陽笑吟吟地看著他。
“我知曉了。”
“你若是想幫忙，我可讓星溪陪同你一起前往花鏡。”
“不必了，這次出來的時間太久了，我先走了。”
嵐羽澤轉身就走，碧陽的聲音涼涼地從背後傳出來：“別忘了我們的條件。”
嵐羽澤頓了頓，這次頭也沒回地走了。
碧陽看著嵐羽澤兀自遠去的背影，繼續露出笑來，似乎很是高興。
星溪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碧陽：“有什麽話快說。”
星溪：“主上，您當真要把魔丹放在他身上嗎？”
碧陽：“不錯，這小子多少有點小聰明。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由他去吧。此外，你日後行事可千萬多避著他點，別擋了他修煉。”
星溪：“是，屬下明白。”
徐若清發現，自從嵐羽澤上回半夜出門回來後，變得更加勤奮了，每天他們一大早起來就能看見嵐羽澤早就打坐有一陣了。
而他們自從七大門事件後，估計是嫌丟人了，也個個奮發圖強起來，練功練得比其他人都勤快，發誓要好好練功一雪前恥。
可沒多久，徐若清就開始苦不堪言了。
徐若清把衣服脫掉一層，揮汗如雨，他大汗淋漓，擡手喊道：“好熱！累死了，練不動了！”
他剛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四仰八叉地躺在那休息，在一邊的應山看不下去了，插了一句嘴：“你還想被七大門那些人打的臉跟猴子屁股一樣嗎？”
徐若清嘆氣道：“唉，師兄，有些時候做人，話要說的婉轉一點，咱們被打成那樣難道是個很光彩的事嗎？何必提！”
靜姝滿頭大汗，湊熱鬧似的也跟著犟嘴道：“這裏是隱逸山，收的都是仙根靈骨，待的都是除魔修士，你看起來白面發軟，細溜溜一個柔弱書生的模樣也就算了，到現在還敢偷懶？到時候打起架來，你是想送到魔物嘴裏讓它嘗嘗鹹淡嗎？”
徐若清他長嘆一口氣，略帶委屈地反駁道：“唉，師姐啊，你……修身煉道哪能急？你看嵐師兄，他練功練得頭頂都冒煙了！你們是半點看不到！”
兩個人順著徐若清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嵐羽澤正坐在那塊石頭上，臉色通紅，像被從鍋裏煮熟了撈出來似的，頭頂還蓄蓄冒著白煙。
應山都楞住了，靜姝慢吞吞溜出一句：“天吶，嵐師弟這是要成仙啊... ...”
結果她話音剛落，嵐羽澤就一頭從石頭上栽了下去。
三個人立即手忙腳亂地把他架到一邊，驚叫連連慌忙救了半天。
七大門因為上次葉祁行被葉祁行暴打的原因，跑去了別的地方安營紮寨，去蹭別的門派的好處。
而這半年來，幾大派的聯合也總算起了效用，魔物被大批壓制，除了不少魔族窩點，還在魔域門口那裏封了一道土靈墻，由五大派輪流去鎮守。
他們的防禦和阻擋似乎對這些魔人造成了不少的打擊，魔族來犯明顯少了許多。
仙門看似又恢覆了往日的安寧，葉祁行也難得的閑了下來。
弟子們依舊每天練功，嵐羽澤自從個子開始長起來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幾乎是突飛猛進般的，無論是體格還是功法都有了飛躍的提升，這讓葉祁行很是意想不到。
而後面的日子，淩譽時不時的去看望他一下，告訴他些新鮮事，
雁無姬時不時來找他嘮嗑，他偶爾去尹一文那順點好玩的東西，最後再去蘇真兒那聽聽八卦。
時間長了，就發現這群德高望重修仙人也過著跟普通人的日子一樣。
葉祁行依舊在這當著他的冒牌閣主，時不時幹些做牛做馬的活。
而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也試圖打聽著一些有關回到現代的事情。
但都無果。
日子一如既往地一天天消磨下去，徒弟們一天天像拔蘿蔔一樣長高。
一晃就過去了五年的時間。
後山裏圈養的雞都要宰了吃完三波了，葉祁行依舊沒有找到回到現代的方法。
而徒弟幾個人也從入室弟子全都榮升為了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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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師兄？這麽晚了他出去幹什麽？”徐若清忍不住納悶。
他撓了撓頭，又踉蹌著回到房內，事不關己的睡起了覺。
魔域內，漆黑的石壁長廊一路延伸到地下，隨著腳步聲的陣陣響音，石壁的燭光也一盞盞亮起。
“來了？”
“嗯。”
“看來你是想清楚了。”碧陽夫人一副早就料到的面容說道。
嵐羽澤目光直視著他，眼神中早已沒有了初次見面時的害怕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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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陽對著身邊說道，“星溪，把我的魔丹拿來。”
一顆黑青色的魔丹被碧陽遞到嵐羽澤的眼前，泛著流光溢彩的光澤，魔氣在周圍緩慢地波蕩著。
碧陽道：“這是我的魔丹，是我畢生的魔力所化，不用時他能吸收你體內的魔氣，用時還能讓你收放自如，你若是想繼續藏身在那些仙家門下，這個倒是能助你一臂之力。”
碧陽的話算是精準的捏住了嵐羽澤的命脈。
既然無論如何他都是不能擺脫自己魔人的身份了，與其到時靈力被稀釋殆盡，身份暴露，他不如幹脆接受了它，繼續待在師尊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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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羽澤來到這雖說早就做好了決定，可心中依舊思緒萬千，等再次吃下這頓強心劑，他終於沈下心來伸手去接。
可碧陽卻一收手把魔丹給收了回來。
碧陽這次不再是個花苞臉，而是一個有著溫和面容的女人的虛影。
她讚許地沖嵐羽澤笑道：“你雖說打算修魔，我也是看在我們同族的份上願意如此幫你。可說實在的，你也應該答應我一些條件才是。”
嵐羽澤掃過碧陽一眼，心下緊張起來，果然她不會有如此好心，他追問道：“什麽條件。”
她的臉探出來，貼近嵐羽澤，徐徐道：“等日後封印大開，我等魔力恢覆與仙門開戰之時，你必須歸順魔族與我們共同對抗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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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羽澤目光虛虛地掃了她一眼，她如此不留餘力地幫他原來是早就做的這個打算。
碧陽的魔丹在她手上流光百轉，嵐羽澤直視著她，雙方僵持了片刻，嵐羽澤才開口：“我答應你。”
碧陽哈哈笑起來，說道：“不錯不錯，你年紀雖小，但也是個識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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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間，嵐羽澤覺得全身都有股強烈的氣在他胸口橫沖直撞，讓他血氣上湧，難以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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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嵐羽澤承受不住跪在地上，大口著喘著氣。他的臉上，手臂上透過血液能看到遍布著的一陣陣黑青色紋路。
嵐羽澤忍不住摸著自己的臉，不知過了多久那些紋路才漸漸地消下去，變成原來的樣子。
碧陽道：“如何？是不是覺得體內有使不完的力氣？我們魔族天生就比人族仙族都要強悍，你早該修魔的，往後想要什麽沒有，想拿什麽得不到？
只可惜如今千風的封印尚未解開，這些魔力只是我所有魔力的一半，等你在修煉幾年，靠著我的魔丹，你就算把地面劈個一分為二，橫著走都行！如何？我是不是很厲害？”
嵐羽澤看著她高興的模樣，直接扭過臉沒去理她。
他稍一運功，的確有源源不斷的魔氣從魔丹裏面出來，而壓制時，魔力又全被吸到了魔丹裏。
他能感受到這魔丹在他體內強勁的力道，而這居然只是她魔力的一半，他不敢想象碧陽封印解開後會有多強悍。
碧陽懷抱雙臂，大方道：“這顆魔丹是我身家寶貝，可以暫且留在你體內。”
嵐羽澤看了她一眼，他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她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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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著胸口的魔丹，離她們封印突破的時間還早，他借此魔丹來修煉也要時間，先答應了她的條件，等到他能控制好魔力了，與他們有一戰的能力之時，就算他反悔，他們也難以再拿他怎麽樣。
嵐羽澤垂下眼，反正他是絕對不會同他們一個陣營與師尊為敵的。
碧陽還細心囑咐道：“有了這顆魔丹，你連進入魔域花境也不再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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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我們魔族數量極少，鬥爭起來卻穩占上風的最重要一點是什麽嗎？”
嵐羽澤順勢問：“什麽？”
碧陽：“是控魔。”
她繼續道：“現在在外界作亂的魔物都是散生散養不受控的。但在花境裏孕育而生的魔種是可通過滋養魔氣的培育的。
只要把自己的魔氣渡過去餵養，等長大了就能為人操控。”
嵐羽澤想起在霧西鎮，遇到的從未見過的吸附於人身上的竹子魔物，想必那也是被他們操控的。
嵐羽澤也頓時明白，他們動不動就找來的魔物大軍都是怎麽來的了。
星溪在一旁補充：“主上的意思是你你可以前往那去，養上一批能隨時操控受你魔氣滋養的魔物，等你所需的時候，拿來可用。”
“不錯。”碧陽笑吟吟地看著他。
“我知曉了。”
“你若是想幫忙，我可讓星溪陪同你一起前往花鏡。”
“不必了，這次出來的時間太久了，我先走了。”
嵐羽澤轉身就走，碧陽的聲音涼涼地從背後傳出來：“別忘了我們的條件。”
嵐羽澤頓了頓，這次頭也沒回地走了。
碧陽看著嵐羽澤兀自遠去的背影，繼續露出笑來，似乎很是高興。
星溪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碧陽：“有什麽話快說。”
星溪：“主上，您當真要把魔丹放在他身上嗎？”
碧陽：“不錯，這小子多少有點小聰明。反正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由他去吧。此外，你日後行事可千萬多避著他點，別擋了他修煉。”
星溪：“是，屬下明白。”
徐若清發現，自從嵐羽澤上回半夜出門回來後，變得更加勤奮了，每天他們一大早起來就能看見嵐羽澤早就打坐有一陣了。
而他們自從七大門事件後，估計是嫌丟人了，也個個奮發圖強起來，練功練得比其他人都勤快，發誓要好好練功一雪前恥。
可沒多久，徐若清就開始苦不堪言了。
徐若清把衣服脫掉一層，揮汗如雨，他大汗淋漓，擡手喊道：“好熱！累死了，練不動了！”
他剛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四仰八叉地躺在那休息，在一邊的應山看不下去了，插了一句嘴：“你還想被七大門那些人打的臉跟猴子屁股一樣嗎？”
徐若清嘆氣道：“唉，師兄，有些時候做人，話要說的婉轉一點，咱們被打成那樣難道是個很光彩的事嗎？何必提！”
靜姝滿頭大汗，湊熱鬧似的也跟著犟嘴道：“這裏是隱逸山，收的都是仙根靈骨，待的都是除魔修士，你看起來白面發軟，細溜溜一個柔弱書生的模樣也就算了，到現在還敢偷懶？到時候打起架來，你是想送到魔物嘴裏讓它嘗嘗鹹淡嗎？”
徐若清他長嘆一口氣，略帶委屈地反駁道：“唉，師姐啊，你……修身煉道哪能急？你看嵐師兄，他練功練得頭頂都冒煙了！你們是半點看不到！”
兩個人順著徐若清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嵐羽澤正坐在那塊石頭上，臉色通紅，像被從鍋裏煮熟了撈出來似的，頭頂還蓄蓄冒著白煙。
應山都楞住了，靜姝慢吞吞溜出一句：“天吶，嵐師弟這是要成仙啊... ...”
結果她話音剛落，嵐羽澤就一頭從石頭上栽了下去。
三個人立即手忙腳亂地把他架到一邊，驚叫連連慌忙救了半天。
七大門因為上次葉祁行被葉祁行暴打的原因，跑去了別的地方安營紮寨，去蹭別的門派的好處。
而這半年來，幾大派的聯合也總算起了效用，魔物被大批壓制，除了不少魔族窩點，還在魔域門口那裏封了一道土靈墻，由五大派輪流去鎮守。
他們的防禦和阻擋似乎對這些魔人造成了不少的打擊，魔族來犯明顯少了許多。
仙門看似又恢覆了往日的安寧，葉祁行也難得的閑了下來。
弟子們依舊每天練功，嵐羽澤自從個子開始長起來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幾乎是突飛猛進般的，無論是體格還是功法都有了飛躍的提升，這讓葉祁行很是意想不到。
而後面的日子，淩譽時不時的去看望他一下，告訴他些新鮮事，
雁無姬時不時來找他嘮嗑，他偶爾去尹一文那順點好玩的東西，最後再去蘇真兒那聽聽八卦。
時間長了，就發現這群德高望重修仙人也過著跟普通人的日子一樣。
葉祁行依舊在這當著他的冒牌閣主，時不時幹些做牛做馬的活。
而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也試圖打聽著一些有關回到現代的事情。
但都無果。
日子一如既往地一天天消磨下去，徒弟們一天天像拔蘿蔔一樣長高。
一晃就過去了五年的時間。
後山裏圈養的雞都要宰了吃完三波了，葉祁行依舊沒有找到回到現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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