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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圭女鎮調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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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圭女鎮調查4

許管事著急了起來,問道:“這該如何是好?”

徐若清問道:“那個阿花是不是昨天你領著的跟你差不多大,全身用布包著只露了倆眼睛的小孩?”

青翠哭著點點頭。

許管事問道:“仙長們認識?”

靜姝說道:“昨天碰巧看見的。”

烏銘對許管事說道:“會不會是小孩子貪玩,走丟了?”

葉祁行想了想道:“既然昨晚的法器都好好的在那裏沒有動靜,估計是那姑娘自己跑回去的。”

許管事想到:“對對,劉長工,你快帶著一批人去鎮子附近找找!”

烏銘說道:“師尊,我們也跟去找找。”

葉祁行點頭答應,六個人又風風火火的去找人。

等招呼一批人走後,只剩下許管事他們兩個了。葉祁行在鎮子四周轉了幾圈,也沒發現什麽不平常的地方。

現在當務之急還得把那些失蹤的人找回來。葉祁行皺起眉頭,眼下想不通,也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一時間陷入困境。

他早就說,專業就得找對口的來!

也是沒想到,他一個公司裏渾水摸魚的,有生之年還能過一把狄仁傑的癮。早知道就多看點偵探書了,起碼還能取取經。

想了一陣,葉祁行道:“許管事,勞煩帶我去到失蹤的人家那看看。”

許管事帶著葉祁行領著往一處地方去,他指著那邊的屋子說道:“最先前是住在東頭的林嫂一家,說是過了一晚上女兒就不見人了,狗也沒有叫,他們也沒有聽到什麽動靜,就像昏死過去一樣,起來後就發現自己女兒不見了,怎麽也找不到人。”

這家人住的有些偏,若是有動靜起來也不易察覺,葉祁行在這裏也沒有感受到魔氣。

兩人在不遠處看著那家屋前,只見門口坐著一婦女,臉色蠟黃,滿面愁容,兩雙眼像是哭幹了似的,眼下一片腫脹。

一旁的男人端來一碗湯放在婦人面前說著:“好歹吃點吧,身體受不住的。”

婦人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這都快過了一個月了,也不知道林丫頭是死是活……”

說著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隨後又抹了抹:“我這怎麽還吃的下去呢... ...”

葉祁行心下柔腸百轉,許管事也是看著一臉心酸:“這鎮上總共十幾家都丟了人,還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家,她們還這麽年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唉,世間慘淡,這做父母的更是無比難過的。”

葉祁行皺了皺眉頭,註意到了問題:“丟的全都是姑娘?”

“是啊,還都是十五六歲未出閣的。”

他眉間舒展,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葉祁行轉頭對他說:“許管事,這幾日還要勞煩你多做點事。”

許管事雖然疑惑卻不敢多問,畢恭畢敬的應下:“萬事聽仙尊安排。”

臨近傍晚,附近都找遍了,也沒找到那小姑娘,葉祁行只好好先把烏銘他們幾個人叫回來。

“什麽?打扮成女子?”徐若清嚷嚷道。

靜姝把借來的包裹沈甸甸地放在桌上,一打開,全都是些簪子首飾,還有胭脂水粉,瓶瓶罐罐齊齊擺在桌上,另外還有一堆花花綠綠的衣服。

靜姝:“沒錯,穿上吧!”

應山一臉嫌棄地扯了扯那堆衣服,搖了搖頭砸了砸嘴。就連烏銘都有些雲裏霧裏的。

靜姝看到應山覆雜的表情,拍著衣服道:“這些可都是新的,鎮上的人說聽咱們要衣服,都上趕著送來的,難得人家有心,師兄你可不能嫌棄!”

應山無奈道:“我……”

烏銘看著這堆衣服,似乎也有些愁容滿面。

徐若清難以接受地轉頭向一邊淡定喝茶的葉祁行問道:“我的師尊啊——抓魔物一定要穿成這樣嗎?”

葉祁行放下杯子,擡眸撇了一眼道:“此次或許並非是魔物所為,也有可能是人幹的。”

應山跟烏銘對視一眼,疑惑問到:“師尊為何這樣覺得?”

葉祁行想說這是直覺,但又不能這麽說。

他咳了一下,一本正經分析道:“我前去那幾個失蹤百姓家看過,都是些地方偏僻,要麽隔著遠遠一條路,要麽被什麽東西擋著,作案的人似乎專挑不易察覺的地方。而若是魔物所為,可不會這麽小心謹慎,看起來畏畏縮縮的。所以我才懷疑有可能是人幹的。”

如果真是魔族幹的,按照他們在霧西鎮和其他地方的各種前科,不在河裏撈出堆屍首都說不過去,怎麽可能只是帶幾個年輕的姑娘回去?

除非他們有觀賞人族的愛好,所以帶些年輕姑娘回去好插到花盆裏觀賞。

應山恨恨道:“在各大仙門忙不過來時候還添亂,如果真是不知好歹的人幹的,我非得到時候好好教訓他們不可!”

葉祁行又喝了口茶:“所以先讓你們扮成那些姑娘守株待兔,找到他們的老巢,盡快解決了他。”

徐若清卻道:“可是師尊,你看我這麽男子氣概,穿上肯定會暴露的,幹脆別讓我穿了!”

葉祁行看著他,心說這裏面就你長的最柔弱,連靜姝都比你強,還說自己男子氣概。

他眼神瞥他了一眼,隨即嗆道:“你不穿,難道讓我穿?”

徐若清頓時說不出話來,他哪敢讓師尊穿!

“這、弟子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快去換上。”

除了徐若清以外倒沒人反駁,一人挑了一件拿著乖乖回屋換衣服。

嵐羽澤倒是一點兒都不在意,只要是師尊的吩咐,讓他幹什麽都行,一件衣服又算得了什麽!

最後徐若清也拿了個衣服去換了。

片刻後。

一抹粉色映入眼簾,一米七的個子寬背窄腰,把上衣撐得仿佛多活動幾下都會裂開似的,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腰間還系了一團粉疙瘩。

率先出來的應山就這麽直楞楞地站到葉祁行面前,板著一張臉看著他,兩張冷漠的臉此刻面面相覷。

靜姝站在一旁直接抿著嘴吭哧吭哧偷笑起來,一點也不給應山面子。

葉祁行也盡力忍住表情低下頭連喝了好幾口水。

應山這小子外形雖然可以,穿上襦裙長的也算……嗯……貌美,但對上他那略兇的眼睛、緊繃著的臉,和那生人勿近虎虎生風的氣質……

簡直沒眼看。

沈默良久,葉祁行緩緩吐出一句話來:“靜姝,去給他臉上擦擦粉,遮一遮他閻王一樣的臉色。”

“哈哈哈——”一道笑聲,靜姝憋了半天終究是笑出來。

應山看她一眼,靜姝立刻回歸嚴肅的表情。

葉祁行看著腰間系的那團粉疙瘩,越看越不順眼。

那是披帛吧... ...披帛是讓你這麽用的?

後面其他人也換好了,陸陸續續的從屋內出來,葉祁行撇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下去了。

這一個個長的都跟賈寶玉似的,一個個都能倒拔垂楊柳。

葉祁行看著後面的三個,紫的,黃的,藍的,一看就是為少女做的衣服,上好輕紗材質的料子讓他們穿的松松垮垮,要不就是撐得緊緊巴巴,嵐羽澤還把披帛纏在了腰上。

簡直糟蹋東西,這是連豬跑都沒見過。

葉祁行挨個給他們整理衣服,一個個衣服領子都扯的平平整整才滿意。

徐若清一身淡黃的衣服,配上秀氣的臉,在他面前款款走來,倒還真有個少女的行頭。

葉祁行給嵐羽澤整理時,兩人離得近了,嵐羽澤總是會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他盯著師尊看的仔細,溫和的眉眼,柔順的頭發,甚至能聽到他不緊不慢的呼吸聲,看著師尊的手在他領口處擺弄著。

直到葉祁行拍了他肩膀一下,嵐羽澤才回過神來,葉祁行扯了扯衣擺,誇道:“亮色穿你身上不錯。”

隨口說出平淡的話在嵐羽澤耳朵裏硬生生聽出了褒獎。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葉祁行,點點頭嗯了一聲。

葉祁行看了看天,對一旁憋笑憋的臉通紅的靜姝說道:“天還不算晚,靜姝你快去給他們臉上收拾一下,待到晚上去屋內守著。”

靜姝點頭,表情僵硬地回道:“是,師尊。”

鎮上的人都聚集在一處寬大的倉房裏,或許是存放糧食的地方,還留存這谷子的味道。

眾多女子三三兩兩的挨著在一起,這種倉房有兩個,緊挨在旁邊,被葉祁行的法器籠罩著,幾乎形成了堅不可摧的墻壁隔絕在外。

夜半時分,月色更是亮的嚇人,今夜似乎比往常還要更為寂靜。許管事帶著幾個人一起守著通宵。

待會許管事就過來問道:“仙尊,今日能抓到兇手麽?”

葉祁行搖頭:“也要看運氣。”

這話不假,他算過日子,今天距離上回來剛好過去十天,他們能來還好,就怕那群人見好就收,要是不來了,他反而有點難辦了。

靜姝一路飛檐走壁從屋頂上爬下來,葉祁行問她:“陣法都設好了嗎?”

“弟子已準備妥當。”

葉祁行捏著手裏金色的鈴鐺,這個鈴鐺只有遇到魔物才會發出聲響,如果來的是人還好辦,如果是魔物,自然也有陣法對付,嵐羽澤把鈴鐺往手心裏攥了攥。

直到夜已過大半,周圍依舊沒有什麽動靜,連許管事都撐得眼皮發抖起來。

正當葉祁行都懷疑這次可能要落空時,靜姝再次飛檐走壁的跑過來,靜姝說道:“師尊!嵐師弟人不見了!”

葉祁行此刻想的不是魔物作祟,而是又是嵐羽澤這個倒黴催的。

不過來的還真是時候,葉祁行吩咐道:“你在這看守著他們,我去看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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