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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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失控
謝扶微再次醒來時，樓觀風還在睡著。
寢殿裏很是安靜，如樓觀風所說，的確沒有人來打擾過他們。
謝扶微想坐起來，挪了挪屁股，才發現了哪裏不對。
樓觀風睡著的時候忒不老實，不知道什麽時候，抱住了謝扶微的腰。
昨日回到魔族，謝扶微看到樓觀風恢覆了高冷的魔尊做派，心裏其實是有些不好受的。
想也知道，一個和自己一直朝夕相處的人忽然在一夜之間變得高冷淡漠，這是個人都受不了。
可是現在......
謝扶微垂眸看著樓觀風，這個人在自己面前，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遮掩真容，沒有對他呼來喝去，而且，願意毫無戒備地蹭他的床來睡覺。
他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視線太過於溫柔......
淩霄想來想去都覺得謝扶微這個靠美色上位的人不配，終於，他忍不住心中的憤憤，來求見魔尊。
寢殿外的侍從自然不會讓淩霄直接闖進去，淩霄軟硬兼施，可是侍從沒人敢替魔尊做主，場面一時僵持不下。
謝扶微這個新護法，多少威脅到了淩霄的地位，現在區區幾個侍從也敢這樣駁了他的面子，淩霄在昨日未消的酒意之下，膽子大了些，竟不顧勸阻，開始在殿外喊了起來——
“魔尊大人，謝扶微無德無才無能，屬下對他做護法不服，大家也都不服！”
這一嗓子尖利無比，樓觀風皺眉，睜開了眼。
謝扶微註視著他的雙眸正好與樓觀風對視，他猝不及防臉上一熱，立刻別過臉去。
樓觀風道：“你躲避我視線幹什麽？”
謝扶微：“......”
看破不說破，樓觀風啊樓觀風，你委婉一些會死嗎？
見謝扶微神情窘迫，樓觀風道：“別怕，至少魔族做主的是我，不是他。”
謝扶微頓時有一種自己是樓觀風暗地裏小情人的詭異錯覺。
這個場景怎麽品，怎麽像捉奸在床......
門外喊的他，床上憤怒的他，還有現在窘迫的他......
謝扶微抹了把臉，覺得自己魔怔了。
樓觀風道：“等會他進來，陪我做個戲，我說什麽做什麽，你都不要往心裏去，好嗎？”
他的語氣十分懇切，眼神也溫和，讓謝扶微有一種說不出的受寵若驚。
“哦......好......好。”
然後他又好奇地問，“你要說什麽做什麽啊？”
可是已經來不及問了。
樓觀風忽然開始扒謝扶微的衣服。
“唉唉！”
謝扶微沒想到樓觀風這麽直接，雖然他心裏知道這肯定是有貓膩，可是他還是下意識地害怕，微微掙紮起來。
“別動。”
樓觀風手上動作不停，謝扶微臉色蒼白，但還是配合地沒有再動彈。
很快，謝扶微的衣衫有一半滑到了腰間。
樓觀風坐起身，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謝扶微的耳朵瞬間燒紅，不敢去看樓觀風。
外面淩霄的叫喊越來越激動，可是謝扶微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樓觀風俯身下來的同時心念一動，寢殿大門猛地大開。
淩霄激動地往前跑了兩步，可是等他看到寢殿內床上的一切時，像是五雷轟頂般，原地石化了。
隱隱約約的，在自家魔尊身後，他能看到謝扶微衣衫不整半褪不褪，正委委屈屈借著樓觀風的身體遮掩自己，那一雙鳳眼眼角濕紅，看上去我見猶憐，因為害怕，謝扶微還在往樓觀風懷裏縮。
樓觀風在淩霄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個背影，而他的衣服，正橫七豎八丟在地上。
“本尊用什麽人，你有意見？”
樓觀風的聲音沒有起伏，卻有著十足的威懾力。
淩霄方才的一腔孤勇瞬間消散了個幹幹凈凈，酒意退去，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鳴聲。
樓觀風一只手順著謝扶微的肩頸線，在他光滑的腰側不輕不重捏了一把，謝扶微一個不防備，“啊”了一聲。
這一聲聽得淩霄耳根通紅，也回了神智，看謝扶微和樓觀風的親密位置，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立刻“撲通”跪倒在地，道：“屬下是被豬油蒙了心，魔尊大人，我錯了！”
他趴伏在地，瑟瑟發抖。
寢殿外的一眾侍從早已看見了滿室春光，個個都明白了什麽，悄悄傳遞著眼神。
看看，魔尊都已經把人睡了，還有什麽好猜的？
樓觀風用被子將謝扶微蓋了個嚴嚴實實，又在謝扶微額頭上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道：“一夜沒休息，昨夜辛苦你了，小東西，中午想吃點什麽？”
謝扶微整個人紅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蝦，縮在樓觀風懷裏，發現滿眼都是樓觀風結實的腹肌後，又緊緊閉上了眼。
然後他又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他和樓觀風為了做戲，挨得很緊，此時此刻，他感覺到了小樓觀風似乎有些開心。
謝扶微深呼吸兩下，告訴自己：正常反應，正常反應，就是挨得太緊密了而已，不要多想，不要去看！沒事的！
同時，他還是沒忘了自己的“使命”，很配合樓觀風，聲音小小的，回道：“想吃魚。”
“好”，樓觀風滿眼寵溺，“都聽見了嗎？安排一桌全魚宴，不準有一根刺。”
兩個侍從匆匆領命去了。
說完這些，樓觀風似乎這才想起殿內還跪著一個淩霄，便慢悠悠從謝扶微身上起來，轉過臉來。
他的面容之前隨著動作遮上一層黑霧，道：“本尊喜歡什麽人寵著什麽人，你都要過問嗎？”
淩霄身體伏得更低，“屬下不敢！”
樓觀風冷笑，“敢一大早來我寢殿門口鬧事找不痛快，打擾我的雅興，你還有什麽不敢的？”
謝扶微猛地睜眼，這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原來是樓觀風的寢殿。
他只覺得他的CPU要燒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現在在幹什麽？！
這是樓觀風的寢殿，那他是什麽時候睡到樓觀風床上來的？！
心緒起伏間，謝扶微的腦海裏緩緩閃出幾個片段。
那時眾人都勸他喝酒，然後有人替他接過了酒，接著，他被抱了起來......
不必再多想，又是樓觀風為他解了圍......
謝扶微其實從來沒有被什麽人真心地照顧過，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總是對他好的，竟然是這書裏最大的反派。
心頭五味雜陳，謝扶微不自覺地將本就抱在懷裏的樓觀風的手臂，又抱得緊了一些。
樓觀風察覺到這一動作，眼眸一暗。
他對著淩霄道：“滾去地牢，一千鞭後再出來。”
淩霄連連謝恩，忙不疊地退下了。
寢殿大門又被侍從貼心地關上，樓觀風面前黑霧散去，又露出那張風華無雙的臉。
他聲音有些沙啞，道：“謝扶微，你在害怕嗎？一個奴才而已，怕什麽？還有，我一直沒來得及問，你的瞳孔，怎麽變成兩種顏色了？”
謝扶微瞬間像是被一盆涼水澆頭，驚道：“什麽？！”
樓觀風對著空中伸手，桌子上的一面小鏡子便隨著他心意飄到手中，樓觀風將其遞到謝扶微面前，道：“你看？”
謝扶微一把抓住鏡子，身體不由顫抖起來。
昨夜飲下的酒，是魔族的“妄為酒”，度數很高，會讓人的真實性格完全暴露，令飲酒之人盡情釋放自己的內心，當然，也有可能會讓妖魔化為原形。
謝扶微穿越之前與穿越之後，唯一的區別就是瞳孔顏色的變化。
沒想到，這妄為酒竟讓他的瞳孔短暫恢覆了原樣。
“不要看我！”
樓觀風看到謝扶微這樣，心中驀然一痛。
謝扶微用力推開樓觀風，捂住自己的臉，往墻角縮。
這樣的噩夢，終究又是追趕上了他。
樓觀風會怎麽想，又會怎麽做？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怪物，像原著那樣，一把掐死自己？
可是，他所恐懼的，都沒有發生。
樓觀風的聲音很輕，他緩緩靠近謝扶微，將人圈入懷中。
謝扶微掙紮起來，無意間，又碰到了樓觀風的灼熱，樓觀風的呼吸都重了三分。
謝扶微：“......”
他一瞬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窘迫極了，但還是不敢睜開眼，不敢再讓樓觀風看見他的瞳孔。
“謝扶微”，樓觀風道：“你的眼睛，真好看。”
說話間，他的呼吸更加粗重，謝扶微明顯感覺到了不同，也看到了樓觀風的雙眸又暗了幾分。
怎麽會......？
從來，他的瞳孔，都是不祥的象征，沒有人接受，沒有人喜歡，沒有人能容忍。
可為何，樓觀風會有這樣的反應？
若只是口頭上的話，他根本信不得，可是那裏，最是誠實......
謝扶微擡眸，終於睜開眼，看進樓觀風眼底。
同時，樓觀風也看清了那雙眼。
左眼是春柳映水的淺碧，右眼是如同盛夏天幕的藍。
樓觀風滿眼都是欣賞，他覺得此刻的謝扶微，清冷的容顏又帶上了一絲妖冶，比平時更加攝人心魄，叫他舍不得放手。
謝扶微就這樣看進了樓觀風的靈魂深處。
他真的，沒有在排斥他......
謝扶微有一瞬間想哭，可是他硬生生忍住了，他的眼神無比清澈，滿是感激的同時，又帶了幾分說不清的情感。
他道：“謝謝你，樓觀風。”
樓觀風忽然不想再忍，一把按住謝扶微的肩膀，俯身下去，狠狠吻上了他的雙唇。
謝扶微鬼使神差地，也摟上樓觀風的脖子，兩人不知道是誰更加主動些，卻都無比地虔誠。
事已至此，理智，可去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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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裏很是安靜，如樓觀風所說，的確沒有人來打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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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觀風睡著的時候忒不老實，不知道什麽時候，抱住了謝扶微的腰。
昨日回到魔族，謝扶微看到樓觀風恢覆了高冷的魔尊做派，心裏其實是有些不好受的。
想也知道，一個和自己一直朝夕相處的人忽然在一夜之間變得高冷淡漠，這是個人都受不了。
可是現在......
謝扶微垂眸看著樓觀風，這個人在自己面前，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遮掩真容，沒有對他呼來喝去，而且，願意毫無戒備地蹭他的床來睡覺。
他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視線太過於溫柔......
淩霄想來想去都覺得謝扶微這個靠美色上位的人不配，終於，他忍不住心中的憤憤，來求見魔尊。
寢殿外的侍從自然不會讓淩霄直接闖進去，淩霄軟硬兼施，可是侍從沒人敢替魔尊做主，場面一時僵持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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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大人，謝扶微無德無才無能，屬下對他做護法不服，大家也都不服！”
這一嗓子尖利無比，樓觀風皺眉，睜開了眼。
謝扶微註視著他的雙眸正好與樓觀風對視，他猝不及防臉上一熱，立刻別過臉去。
樓觀風道：“你躲避我視線幹什麽？”
謝扶微：“......”
看破不說破，樓觀風啊樓觀風，你委婉一些會死嗎？
見謝扶微神情窘迫，樓觀風道：“別怕，至少魔族做主的是我，不是他。”
謝扶微頓時有一種自己是樓觀風暗地裏小情人的詭異錯覺。
這個場景怎麽品，怎麽像捉奸在床......
門外喊的他，床上憤怒的他，還有現在窘迫的他......
謝扶微抹了把臉，覺得自己魔怔了。
樓觀風道：“等會他進來，陪我做個戲，我說什麽做什麽，你都不要往心裏去，好嗎？”
他的語氣十分懇切，眼神也溫和，讓謝扶微有一種說不出的受寵若驚。
“哦......好......好。”
然後他又好奇地問，“你要說什麽做什麽啊？”
可是已經來不及問了。
樓觀風忽然開始扒謝扶微的衣服。
“唉唉！”
謝扶微沒想到樓觀風這麽直接，雖然他心裏知道這肯定是有貓膩，可是他還是下意識地害怕，微微掙紮起來。
“別動。”
樓觀風手上動作不停，謝扶微臉色蒼白，但還是配合地沒有再動彈。
很快，謝扶微的衣衫有一半滑到了腰間。
樓觀風坐起身，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謝扶微的耳朵瞬間燒紅，不敢去看樓觀風。
外面淩霄的叫喊越來越激動，可是謝扶微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樓觀風俯身下來的同時心念一動，寢殿大門猛地大開。
淩霄激動地往前跑了兩步，可是等他看到寢殿內床上的一切時，像是五雷轟頂般，原地石化了。
隱隱約約的，在自家魔尊身後，他能看到謝扶微衣衫不整半褪不褪，正委委屈屈借著樓觀風的身體遮掩自己，那一雙鳳眼眼角濕紅，看上去我見猶憐，因為害怕，謝扶微還在往樓觀風懷裏縮。
樓觀風在淩霄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個背影，而他的衣服，正橫七豎八丟在地上。
“本尊用什麽人，你有意見？”
樓觀風的聲音沒有起伏，卻有著十足的威懾力。
淩霄方才的一腔孤勇瞬間消散了個幹幹凈凈，酒意退去，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鳴聲。
樓觀風一只手順著謝扶微的肩頸線，在他光滑的腰側不輕不重捏了一把，謝扶微一個不防備，“啊”了一聲。
這一聲聽得淩霄耳根通紅，也回了神智，看謝扶微和樓觀風的親密位置，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立刻“撲通”跪倒在地，道：“屬下是被豬油蒙了心，魔尊大人，我錯了！”
他趴伏在地，瑟瑟發抖。
寢殿外的一眾侍從早已看見了滿室春光，個個都明白了什麽，悄悄傳遞著眼神。
看看，魔尊都已經把人睡了，還有什麽好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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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扶微整個人紅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蝦，縮在樓觀風懷裏，發現滿眼都是樓觀風結實的腹肌後，又緊緊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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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樓觀風為了做戲，挨得很緊，此時此刻，他感覺到了小樓觀風似乎有些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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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還是沒忘了自己的“使命”，很配合樓觀風，聲音小小的，回道：“想吃魚。”
“好”，樓觀風滿眼寵溺，“都聽見了嗎？安排一桌全魚宴，不準有一根刺。”
兩個侍從匆匆領命去了。
說完這些，樓觀風似乎這才想起殿內還跪著一個淩霄，便慢悠悠從謝扶微身上起來，轉過臉來。
他的面容之前隨著動作遮上一層黑霧，道：“本尊喜歡什麽人寵著什麽人，你都要過問嗎？”
淩霄身體伏得更低，“屬下不敢！”
樓觀風冷笑，“敢一大早來我寢殿門口鬧事找不痛快，打擾我的雅興，你還有什麽不敢的？”
謝扶微猛地睜眼，這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原來是樓觀風的寢殿。
他只覺得他的CPU要燒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現在在幹什麽？！
這是樓觀風的寢殿，那他是什麽時候睡到樓觀風床上來的？！
心緒起伏間，謝扶微的腦海裏緩緩閃出幾個片段。
那時眾人都勸他喝酒，然後有人替他接過了酒，接著，他被抱了起來......
不必再多想，又是樓觀風為他解了圍......
謝扶微其實從來沒有被什麽人真心地照顧過，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總是對他好的，竟然是這書裏最大的反派。
心頭五味雜陳，謝扶微不自覺地將本就抱在懷裏的樓觀風的手臂，又抱得緊了一些。
樓觀風察覺到這一動作，眼眸一暗。
他對著淩霄道：“滾去地牢，一千鞭後再出來。”
淩霄連連謝恩，忙不疊地退下了。
寢殿大門又被侍從貼心地關上，樓觀風面前黑霧散去，又露出那張風華無雙的臉。
他聲音有些沙啞，道：“謝扶微，你在害怕嗎？一個奴才而已，怕什麽？還有，我一直沒來得及問，你的瞳孔，怎麽變成兩種顏色了？”
謝扶微瞬間像是被一盆涼水澆頭，驚道：“什麽？！”
樓觀風對著空中伸手，桌子上的一面小鏡子便隨著他心意飄到手中，樓觀風將其遞到謝扶微面前，道：“你看？”
謝扶微一把抓住鏡子，身體不由顫抖起來。
昨夜飲下的酒，是魔族的“妄為酒”，度數很高，會讓人的真實性格完全暴露，令飲酒之人盡情釋放自己的內心，當然，也有可能會讓妖魔化為原形。
謝扶微穿越之前與穿越之後，唯一的區別就是瞳孔顏色的變化。
沒想到，這妄為酒竟讓他的瞳孔短暫恢覆了原樣。
“不要看我！”
樓觀風看到謝扶微這樣，心中驀然一痛。
謝扶微用力推開樓觀風，捂住自己的臉，往墻角縮。
這樣的噩夢，終究又是追趕上了他。
樓觀風會怎麽想，又會怎麽做？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怪物，像原著那樣，一把掐死自己？
可是，他所恐懼的，都沒有發生。
樓觀風的聲音很輕，他緩緩靠近謝扶微，將人圈入懷中。
謝扶微掙紮起來，無意間，又碰到了樓觀風的灼熱，樓觀風的呼吸都重了三分。
謝扶微：“......”
他一瞬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窘迫極了，但還是不敢睜開眼，不敢再讓樓觀風看見他的瞳孔。
“謝扶微”，樓觀風道：“你的眼睛，真好看。”
說話間，他的呼吸更加粗重，謝扶微明顯感覺到了不同，也看到了樓觀風的雙眸又暗了幾分。
怎麽會......？
從來，他的瞳孔，都是不祥的象征，沒有人接受，沒有人喜歡，沒有人能容忍。
可為何，樓觀風會有這樣的反應？
若只是口頭上的話，他根本信不得，可是那裏，最是誠實......
謝扶微擡眸，終於睜開眼，看進樓觀風眼底。
同時，樓觀風也看清了那雙眼。
左眼是春柳映水的淺碧，右眼是如同盛夏天幕的藍。
樓觀風滿眼都是欣賞，他覺得此刻的謝扶微，清冷的容顏又帶上了一絲妖冶，比平時更加攝人心魄，叫他舍不得放手。
謝扶微就這樣看進了樓觀風的靈魂深處。
他真的，沒有在排斥他......
謝扶微有一瞬間想哭，可是他硬生生忍住了，他的眼神無比清澈，滿是感激的同時，又帶了幾分說不清的情感。
他道：“謝謝你，樓觀風。”
樓觀風忽然不想再忍，一把按住謝扶微的肩膀，俯身下去，狠狠吻上了他的雙唇。
謝扶微鬼使神差地，也摟上樓觀風的脖子，兩人不知道是誰更加主動些，卻都無比地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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