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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你可願嫁我 齊珺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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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你可願嫁我 齊珺說要她?

會試來臨的當頭, 邊關也不安定,在權利中心的上京城,百姓也感受到了一股風雨欲來的危機。

顧盼姿自從知道齊珺和葉檀之間的恩怨後, 忍不住心疼他們兩個人, 都是權利傾軋的犧牲品。

罪魁禍首其中一人已經故去, 而另一個人卻身居高堂, 萬民敬仰。

他的女兒還時不時來府耀武揚威,隨意杖斃無辜婢女,心狠手辣到令人發指。

她也才知道原來後山埋著的粉骷是小太後犯下的惡行,卻在後來用來扳倒齊珺的罪證!

這世道何其不公!這人心又是如此的醜陋陰險!

顧盼姿已經不糾結齊珺到底是不是反派了, 她現在只希望齊珺不要走上反派的既定結局。

若她是他,不定會黑化成什麽樣子,就是對小皇帝,恐怕也要牽連恨上, 哪裏還會傾囊相授?

以前她看原著, 還以為他們兩個不過是表面叔侄, 現在接觸下來才發現,齊珺是真心疼愛他這個侄子, 是按照親兒子來培養的。

至少目前是這樣,至於以後他們叔侄會不會按原著那般走,誰也說不準。

葉檀上次氣沖沖離開王府後, 京內當年齊珺叛國的謠言甚囂塵上。

即便當年先帝薨逝前替齊珺澄清了下,但到底只是暫時止住流言,如今舊事重提,其用意顯而易見,就是沖著齊珺來的。

顧盼姿再也坐不住,獨自出府去了葉將軍府。

將軍府門庭不顯, 門前兩座石獅子飽經風霜,肉眼可見的幾道石縫。

顧盼姿上前敲了下門,立馬有家丁來開門,她道:“我叫小枝,來找你們葉將軍。”

家丁見眼前女子雖衣著樸素,但容貌研麗,身姿曼妙,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當即便有了猜測,莫不是他家將軍的人?!

都說他家將軍不近女色,避女子如蛇蠍,卻不想今日竟有絕色女子找上門!當真是祖宗顯靈啊!

家丁二話沒說,殷勤地將顧盼姿迎了進去,討笑道:“姑娘稍候,葉將軍在書房辦事,小的去稟告將軍。”

說完,還吩咐了婢女上茶。

顧盼姿:“多謝。”

顧盼姿坐著沒等一會兒,就看到了一道清俊挺拔的身姿出現在眼前。

而後聞其身:“上次不告離開,我還打算找機會向你賠罪,沒想到你竟先找上門了!”

語氣難掩欣喜之意。

顧盼姿站起身,笑道:“將軍哪裏的話,是我冒昧上門叨擾將軍了。”

葉檀擺手:“歡迎叨擾,最好是舍了那王府,投奔我將軍府!”

身旁的家丁聞言,眼皮突突直跳,感情這姑娘是王府的人,他家將軍還要撬王爺墻角呢!

就是不知哪家王府這麽倒黴了,總不能是攝政王府吧!

顧盼姿心想,葉檀在挖墻腳這件事上,當真是鍥而不舍啊。

抿唇笑了笑,道:“將軍盛請,但我最近身子骨軟,懶得動彈,還是繼續呆在王府吧。”

這個回答,也在意料之中,葉檀無所謂地笑了笑:“你呀,也不知道齊珺給你下了什麽蠱,死活不肯騰挪地方。”

齊珺?家丁的瞳孔一縮。

將軍真的是出息了啊,挖墻角挖到攝政王府了!

說了兩句話,葉檀揮手讓下人退下,便直接問道:“你今日來我府門可是有事?”

顧盼姿清了清嗓音,“不知將軍可否聽過民間傳聞?”

她這是來興師問罪的?葉檀臉上流露出幾分不高興來:“怎麽,你以為是我散播出去的?”

小丫頭護犢子護到齊珺頭上去了,真真是惱人!

顧盼姿見她誤會,忙道:“怎會?將軍是光明磊落之人,怎會背地裏幹這種汙人清白的烏糟事?”

聽她這麽高評價,葉檀的臉色才緩了緩,很是傲嬌地擡起下巴:“我才不屑幹這種事!”

顧盼姿又道:“此事恐怕是有人故意為難王爺,挑撥你和王爺的關系,其人用心險惡,還望將軍小心。”

葉檀挑了下眉:“這話你也同你家王爺說了?”

顧盼姿臉色冷凝了幾分,長吐出口氣:“王爺心裏有數,其實我今日來,正是為了此事,你願意聽我講一個故事嗎?”

葉檀本來是不想聽的,但是顧盼姿認真的語氣,讓她將拒絕的話語給咽了下去。

好似她如果不聽她的故事,她整個人就快要碎了。

她把顧盼姿當朋友那般喜歡,她不希望顧盼姿因為她而不高興。

她緩緩點了下頭。



“啪!”葉檀拍案而起,臉色難掩慍色,“胡說八道!我不相信,這個故事肯定齊珺胡編亂造誆騙你的!”

雖然預料到了葉檀會有這種反應,但是葉檀的氣惱程度還是超過了她的想象。

顧盼姿忙道:“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如果先帝真的沒有陷害王爺,他又怎敢讓王爺攝政,不怕王爺將整個江山拱手於人嗎?”

“將軍身在朝堂,便也知道王爺與華相平分秋色,先帝赦免王爺,讓王爺攝政,目的就是為了抗衡華相。如果華相當真無辜,先帝又何必防著他,直接下令讓他輔國便是?”

葉檀神色稍緩,但還是沒好氣道:“即便你說破了天,我爹終不會叛國,更不會故意捏造證據陷害齊珺!”

所謂死無對證,便是如此境地。

當年的事只有華相知道,葉傳生死了,先帝去了,還能從哪裏得知,到底葉傳生是誰的人?

那封血書到底是他本人寫的,還是死後有人故意模仿他的字跡塞他衣服裏的?

這些都無從得知。

也怨不得葉檀不相信了。

顧盼姿幽幽起身,面色覆雜:“葉將軍,不管你此刻信不信,終有一日王爺會查清一切,真相大白。”

葉檀也站起身來,就這麽定定地看著她,沒有言語。

話已帶到,如果她不主動說,恐怕再也沒人主動跟葉檀說這件事。

目的既然已經達成,顧盼姿便要回去了。

如今世道不太平,她害怕上次差點被活埋的事再度上演,所以便不再久留。

葉檀久久凝視著她離開的背影,臉色表情覆雜難辨。



顧盼姿剛出將軍府的門,迎面碰上一頂明黃色小轎,轎子旁站著的人,她定睛一看,竟是馬公公。

她立馬屏息凝神,心中有數地安靜候在一旁,眼皮下垂。

這時,轎簾被人掀開,抽條生長的少年又竄高了,原本板著的小臉,待看到門口站立的顧盼姿時,眼前陡然發亮。

來不及等著馬公公來攙扶,立馬快走兩步來到顧盼姿跟前,還未站定,就急急開口道:“小枝,你怎麽在這?”

小皇帝的聲音一如既往,不過比之前多了些威嚴,刻意加重了嗓音。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一別多日,小皇帝的確比之前成長不少。

先前只是從齊珺口中聽到小皇帝的變化,沒想到人至跟前,竟比她想象的變化還要大,顧盼姿擡眸,想來再過兩年,她就要仰頭看他的眼睛了。

她正欲行禮,就被小皇帝一把托住手臂,“孤微服私訪,小枝不必多禮。”

顧盼姿順勢起身,道:“奴婢與葉將軍相識,來將軍府與她說幾句話。”

小皇帝聞言,見她竟是要離開,但他還有要事要尋葉檀,心裏不免有幾分失落。

他為了避嫌,有段時間沒有去攝政王府了,他有多長時間沒有去攝政王府,就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過顧盼姿了。

他實在有些想她,不過如今兩人杵在將軍府門口,實在也不像話。

他道:“小枝,孤有話與你說,可否去轎子裏等孤片刻?”

顧盼姿聞言,便要拒絕。

她何嘗不知小皇帝的心思,不過他如今避嫌避到不再進王府,若是被人瞧見他堂堂皇帝竟與王府的小婢女摻和在一起,不知要生多少口舌是非。

小皇帝未等她拒絕,連忙道:“孤送你回去,難道你現在避孤,避到連孤送你都不成?”

這話說的有幾分重了,顧盼姿再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道:“奴婢不敢,奴婢候在轎旁等著陛下便是。”

小皇帝聽她答應,連忙大踏步進將軍府辦正事去了。

顧盼姿則是幽幽吐口氣,她又怎敢做小皇帝的轎子?

如今他可不是當初相見時那般的熊孩子,她當時氣極還可以打他屁股,如今見他通身威嚴氣勢,再也沒有了當初打熊孩子的能耐。

*

小皇帝快去快回,顧盼姿沒等一會兒,就看到小皇帝滿面春風地出來,想必是和葉檀相談甚歡。

小皇帝見顧盼姿站在轎子旁,不進轎,眼底劃過一絲暗色,上前抓住她的手腕,語氣有些強勢道:“隨孤進轎,孤送你回王府。”

顧盼姿連忙看了看四周,見四周的侍衛將轎子圍得密不透風,松了口氣的同時便由著他拉著她進轎。

小皇帝的轎子由八人擡著,即便是坐兩人也顯寬敞。

顧盼姿坐下後,小皇帝這才有些不舍地松開她的手腕。

轎子已經被擡起來走了段距離,顧盼姿率先打破沈默:“陛下可有話與奴婢說?”

小皇帝道:“先前你遇險,孤很著急,奈何出不了宮,後來聽王、王爺說你無礙,孤這才放心。”

顧盼姿也是日後才知道,那時齊珺為了找到她,費了多大的力氣,差點沒有把整個上京給翻過來!

也幸好他找到她了,否則...

她想到當時被活埋的恐懼,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小皇帝見她眼中不由自主流露的害怕,語氣有些著急:“都是孤不好,好端端地害你又想起了傷心事。”

顧盼姿搖了搖頭:“都已經過去了,多謝陛下關心。”

小皇帝不免有些傷心,他沒想到這次見面,顧盼姿居然對他如此生疏,他還想念之前她把他當孩子那般看待。

可惜,隨著他親政,他註定要與攝政王府的人切割。

他道:“前幾日母後去王府處置了一個婢女,聽說你與那婢女交好,想必是傷心的,孤已經叫人安頓她的家人,如此你可放心些?”

顧盼姿有些錯愕地看向他,沒想到小皇帝居然有次有心,當即就要給他叩頭謝恩,卻被小皇帝一把拉住手臂,他有些惱道:“你莫不是要謝恩?”

顧盼姿誠實地點了點頭。

小皇帝直接被氣笑:“小枝,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見到孤,動不動就是行禮謝恩的?到顯得咱們生分了許多!”

咱們?小皇帝居然用了咱們這個詞。

顧盼姿聞言,也放松了心神,不再繃著道:“那聽陛下的,奴婢不行禮問安,不磕頭謝恩了,可好?”

放松下來的她,便有了幾分之前相見時的模樣,也是他想念的模樣。

小皇帝也有了笑臉,鄭重地點了下頭,又道:“此事是母後做得過分了,畢竟是王爺府裏的人,她怎麽能說處置就處置?孤禁足母後半年,也算是小懲大誡了。”

一條人命就換來半年禁足?

顧盼姿胸口起伏了兩下,她心底是不滿的,可惜再不滿,也不能表露出來。

畢竟她拿什麽去和小太後鬥?

齊珺跟小皇帝都對這個結果滿意,她還能有什麽不滿的?

她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會情不自禁地逃離這個轎子,逃離王府,甚至是逃離上京城!

這裏有她留念的地方,也是她的意難平。

顧盼姿嘴角扯出抹笑來,安靜地點了下頭。

她雖未表達不滿,但是小皇帝能感覺到她的不開心,他語氣鄭重地問:“小枝,你有什麽想要的,孤立馬賞你,只希望你能開心點。”

顧盼姿身子一怔,她沒什麽想要的,她想要果兒回來,可惜這是不可能實現的,她想要小太後的命,可惜她沒本事去取。

她知道齊珺跟華相勢不兩立,隨著小皇帝的長大,這種僵持的局面終有一日會被打破。

到那時,如果齊珺勝了,她希望小太後能得到她應有的報應!

她想,這是她此時唯一的信念了。

她道:“奴婢沒有什麽想要的,如今奴婢一切都好,陛下還是要以國事為重,不必擔心奴婢。”

這麽冠冕堂皇的話語,小皇帝聽了很不喜歡。

不過他面上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板了臉色問:“前些日子,王爺私下與孤說,想要孤將你賞賜給他,你可願意?”

什麽?顧盼姿杏眸震驚地看向他,齊珺居然跟小皇帝說要她?

賞賜?他們當她是什麽物件嗎,說賜給誰就賜給誰?

顧盼姿平靜的面容下,內心已然風起雲湧,差點沒有罵出口!

這該死的時代,她只想好好談場戀愛,怎麽就變成了他們口中的交易?

她不知道以何種表情面對小皇帝,只是冷聲道:“奴婢不願意,奴婢任何事都可以妥協,但獨獨婚事上不願意。”

“況且奴婢卑賤,且又是寡婦,不敢高攀王爺。”

她語氣雖自貶,但眼神卻很堅定,小皇帝一時間竟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他剛剛的話真假參半,齊珺的確跟他說要她,但許的不是小小侍妾之位。

許是小枝誤會了吧。

小皇帝眼底閃過狡黠,抿唇道:“小枝,孤尊重你的意願,以後王爺再在孤跟前提這件事,孤一定狠狠拒絕他!”

顧盼姿被他的話語逗笑了,嘴角不由得上揚。

粉面桃花的臉,嫣然一笑,竟教小皇帝一時間看得有些楞神。

小皇帝又添了把火道:“會試之後,王爺也要迎娶王妃,到時你將何去何從不過,可有想過?”

想過,到時她贖了賣身契離開王府便是。

可是齊珺讓她相信他,所以不到最後一刻,她就不會放棄他。

雖心裏已然有了打算,但面對小皇帝,她還是搖頭道:“奴婢聽從王爺安排便是。”

小皇帝面露急切:“到時孤接你進宮可好?”

這已經是第二回他強烈表達想要接她進宮的意願了,然而顧盼姿還是笑著搖了搖頭:“奴婢福薄,是個不祥之人,哪裏能夠去宮裏伺候?況且奴婢還想著哪天贖回賣身契,出府自立門戶,當個快樂的老板娘也不錯。”

她還是決定將心裏想法說了出來,這次如果沒有正式的拒絕借口,恐怕小皇帝會惱。

果然,小皇帝聽了前半段,臉上還沈著,聽了後半段,瞬間由陰轉晴,跟變臉似的,他道:“你心裏有數便好,若是日後有什麽困難,只管來尋孤,孤會為你撐腰的。”

有他這句話也夠了,顧盼姿笑著應承了下來。

轎子很快就被擡到攝政王府前,小皇帝不便下轎,顧盼姿依著他的話沒有行禮,只是道了句告辭。

小皇帝笑呵呵看著顧盼姿離開。

等到顧盼姿的身影消失,原本還笑呵呵的臉立馬沈了下去,冷聲道:“馬公公,擡轎的侍衛今日是吃了什麽,如此有力,竟行得這般快。”

他都沒跟小枝說上幾句話呢,一晃眼就到了攝政王府前。

馬公公額頭的冷汗瞬間下來,精明的眼神打量了下擡轎的侍衛,真是群沒眼力見的家夥,都不知道腳步放慢點!

他討笑著道:“等回宮後奴才好好查查,怕是有人撈了油水。”

看來,小皇帝身邊的人都需要再好好調教一番了!

*

顧盼姿今日去葉將軍府的目的,一是告知葉檀真相,不想她繼續被蒙蔽,二是希望現在傳聞愈演愈烈,她希望葉將軍府不要再添上一把火。

畢竟,當年最大的苦主,除了出生入死的士兵,就是葉傳生了。

若是葉家不摻和這件事,齊珺還能得幾分喘息的時機。

她進府後,惠惠就迎了上來,她這次出門沒有帶惠惠,她提心吊膽了一天,如今見她好端端地回來,心裏的石頭這才落下。

她道:“小枝,你離府不久,有位姓姜的公子便來尋你,托我給你帶句話,說是明日午時小調街相見。”

姜頌白?顧盼姿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不是要會試了嗎?不好好準備考試,怎麽這個時候找她?

但恐怕也不是什麽要緊事,否則就托惠惠如實相告,既然約在小調街,她去赴約便是。

*

翌日午時,小調街。

來到熟悉的餛飩店,姜頌白已經在坐著等她了,看到她身影,忙向她招手:“姿姿,這裏。”

等顧盼姿坐著的空擋,他已經招手讓老板將現煮的餛飩端上來。

有段時間沒吃,顧盼姿是有些想這口的。

剛寒暄兩句,她便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送進嘴裏,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鮮美。

姜頌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好久,等她吃了半飽後,才打破沈默地道:“你的事我也聽說了,張家二老竟如此喪心病狂,幸好你沒事。”

顧盼姿咽下嘴裏的餛飩,有些含糊道:“都過去了,他們二老終身要在牢裏度過,也得到了懲罰。”

姜頌白又看了她兩眼,突然有些結巴地開口:“我近日會試,雖不知何結果,但我有把握能進三甲,若我中了,你...你可願嫁給我?”

“咳!”顧盼姿正咬著一塊餛飩肉呢,就被他的話給嚇得嗆住了,“姜哥哥,你在說什麽胡話,我一直把你當做親哥哥的呀!”

這也太突然了,顧盼姿連一點準備都沒有,姜頌白好端端地怎麽就要娶她?

她狐疑地看向他,像是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什麽原因。

在她審視的眼光中,姜頌白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姿姿,你誤會了。我聽說那張家二老是想要讓你結陰親才會綁了你,我想著若我娶了你,你以後就不會遇到這種事了...”

他語氣越說越低,自然了這些都是借口,他唯一想要娶她的原因,便是--

他喜歡她!

是的,他喜歡她!

他想要在會試前,表明他的心意,也順便探明她的心意,這樣等他博取功名後,就可以長大光明地向她提親。

他到時會拼盡一切地娶她!

但是,這一切美好的幻想都被一句哥哥給打破了。

原來這所有都是他自作多情,她就只是將他當做哥哥。

他內心苦笑,面上卻壓制著,不讓情緒外洩。

顧盼姿聽了他的理由,忙不疊道:“姜哥哥,你放心日後不會有人拉我去配陰親的!吃一墊長一智,我日後會多加小心的。”

“姜哥哥不必為此事煩憂,安心備戰,希望姜哥哥金榜題名,春風得意馬蹄疾!”

姜頌白聞言,嘴角扯出抹苦笑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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