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街上為難 有人心悅她家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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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街上為難 有人心悅她家王爺？
顧盼姿正說著話, 忽覺樓下有道陰惻惻的目光在她身後一閃而過，莫名膽寒，便不由得向著樓下看去, 卻什麽也沒有看見。
齊珺發現她的異常, 問道：“怎麽了？”
顧盼姿搖了搖頭：“無事。”
齊珺順著她的目光向下看, 但見雲雲人群到也沒什麽異樣, 餘光迅速掃過，待看到一對普通老夫婦時，目光定了定。
他過目不忘，先前調查小枝時, 有在她的關系網裏看到這對老夫婦的畫像，似乎是她那死去前夫的父母？
齊珺收回目光，以往的事塵歸塵土歸土，如今小枝進了王府便是他的人, 他收回視線。
這時, 小二端著茶托上茶, 顧盼姿的註意力便被那茶吸引了過去。
她端起紅茶嘗了一口，比起在府裏喝過的雨前龍井, 這茶味道更濃些，問了小二，才知這采摘、炒制、攤青, 她手裏的紅茶多了道發酵流程，所以味道濃些。
顧盼姿來了興趣，剛喝沒兩口，就見一侍衛裝扮的人，腳步匆匆上了二樓，行至齊珺身邊, 彎腰在他耳邊低語了兩句。
齊珺眉宇間多了幾分凝重，顧盼姿便道：“王爺若是有事，便可先行一步，不必掛心奴婢。”
他揮手讓來人退下，語氣多了幾分不放心道：“本王把蒼玄留下陪你可好？”
被點名的蒼玄：“......”
顧盼姿知道單單將蒼玄留下，他大抵是不願意的，便道：“光天化日地，奴婢不會出事，蒼玄跟在奴婢身邊豈不是大材小用？還是讓他跟著王爺去辦正事吧。”
齊珺沒有立即答應，還要張口說些什麽。
卻被顧盼姿一口堵住：“奴婢等下也回去了，王爺不必憂心，正事比較重要。”
齊珺這才從袖子中掏出一只錢袋子交到她手裏，柔聲道：“難得出來一趟，要逛盡興了才好，若是不夠就將賬記在王府名下，不必為王府省錢。”
顧盼姿這次也沒有推辭，收下道：“奴婢省得了。”
他見她收下，這才滿意地帶著蒼玄離開。
雖然那股熟悉的檀香一點點在空氣中消散，手中的茶水也逐漸便涼，顧盼姿也沒了胃口，便也起身離開。
她剛離開茶樓沒走兩步，卻突然被兩道身影攔住，腳步剛站定，咒罵聲就在耳邊炸開：“小賤人！可算是逮住你了！”
顧盼姿看著眼前的老夫婦，剛開始沒能夠認出來，後來才仔細辨別出，老婦不是別人，正是她剛穿越過來，就對她惡語相向的前婆婆。
認出人後，她也沒了幾分好臉色道：“張嬸子，我與你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何故攔我？”
張嬸子冷哼一聲：“我兒在地底下受苦，你卻活得如此滋潤，真是天道不公，怎麽不來道雷劈死你為我兒報仇？”
顧盼姿雖然對這種詛咒不放在心上，但是聽了難免刺耳，況且這時因為張嬸子激動的情緒，拔高的語調，已經引得一群人圍了過來，卻有越聚越多的架勢。
顧盼姿不欲與她糾纏，沒好氣道：“嬸子莫不是失心瘋？你兒子是病死，又不是我害死的，況且我們之間早已沒有任何關系，你即便思子心切，也不應該攔我的路還咒我不得好死吧？”
顧盼姿說得有理有據，周圍立馬有聲音道：“大娘，這位姑娘說得有理，既然你兒子是病死，又不是人姑娘害死，你何苦將氣撒在人姑娘身上？”
張嬸子聞言，當即就撒起潑來，氣得捶胸口道：“我那苦命的兒啊，就是被這小賤人給克死的！剛娶她進去就沒熬過去，怎麽就與小賤人不相幹了？”
她哭著喊著說顧盼姿克夫，這時代對女子苛刻，剛剛還幫腔的人，此刻也不再開口，眾人皆是眼觀鼻鼻觀心看熱鬧的情狀。
顧盼姿等她撒完潑，用袖子抹淚的時候，才出聲道：“張嬸子，當年你為了五十兩將我賣了，我們便是斷絕關系的，如今又拉著我哭哭啼啼，難不成是銀子花完，又想將我再賣一遍？”
“我可不能再被你賣第二遍，你快些讓開，別攔我的路，省得耽誤了主家的事。”
人心沒有長在中間，就是偏的，她如果再和張嬸子糾纏下去，恐怕眾人會因為覺得張嬸子可憐，從而對她發難。
所以，她就故意將她被賣了的事實說出來，也是告訴眾人，即便是擔什麽克夫的名聲，該付的代價她也付了，若是再為難她可就過了。
張嬸子聽她這麽說，哭哭啼啼的聲音也漸漸止住，她身邊的張伯終於站出來開口：“顧盼姿，話可不是這麽說的，我們好歹是你的公婆，你也不能不管我們。”
顧盼姿聞言，冷笑出聲：“看來被我猜中！你們是將我的賣身錢花完了，如今又來攔我的路，難不成還要向主家再收一遍銀子不成？”
她話音落，周圍便有人嗤笑出聲：“我說二老啊，人家的賣身錢你們花都花完了，怎生又舔著個臉來攔路？快快回家去吧，可別再來禍害人姑娘了！”
張伯到底是個男人，也是要臉的，當即紅著臉梗著脖子說：“要你管！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被他這麽一哄，眾人只覺有熱鬧看，更加不願意走了，都睜著眼睛靜靜地等著下文。
顧盼姿被這對老夫婦的臉皮給震驚到了，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說不清，況且眼前人還是無理也要鬧三分的那種人。
她正想著如何脫身，想著幹脆破罐子破摔去見官府的時候，突然有道女聲突兀地插了進來：“你們這對夫婦好生無理，既然小枝與你們再無關系，你們如此糾纏就不怕本小姐拉著你們去見官府嗎？”
顧盼姿朝著女聲看去，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華裳，給了她一只玉鐲，將來還有可能成為攝政王妃的人。
此刻她錦衣華服，頭上插著只鳳尾步搖，墜著的珠子垂在耳後，隨著她的步伐走動只輕微地晃動著，渾身都透著高門小姐的貴氣，雖有氣勢，卻不淩人，反而讓人瞧著有心服口服之感。
顧盼姿沒想到來人竟然會是她，但還是叫了聲：“二小姐。”
華府的小姐無論嫡庶都是尊貴人，況且姐妹三人各有各的造化，都不是別家小姐可以比擬的。
華裳的身後跟著兩個家丁模樣的人，高大威武，瞧著還挺唬人，張家老夫婦剛要開口撒潑，便堪堪止住，什麽話也不敢往出蹦。
華裳一副將顧盼姿視為自己人的樣子道：“王府的下人，豈是你們能隨意攀扯的？下次再敢糾纏小枝，看本小姐拉不拉著你們報官！”
張家老夫婦聞言，當即被嚇得雙腿有些發軟，互相攙扶著才不至於倒下，猛咽口水道：“小姐，我們沒有攀扯的意思，你可不要冤枉了我們！”
華裳擡起下巴，眼裏散發幾分厲色道：“既然如此，還不快些讓路！”
老夫婦趕緊答應一聲，倒退了好幾步，這才將路給讓了出來。
圍觀的眾人見沒了熱鬧可看，便也頃刻間三三兩兩地離開。
這時，華裳才收起滿身的氣勢，笑容可掬地看向她道：“小枝，剛剛受驚了吧？你別怕，那對惡人我已經幫你趕跑了。”
顧盼姿沒想到這位二小姐居然這麽熱心腸，上次一見面就給了她玉鐲，如今又是幫她擺平張家老夫婦，心中暗暗詫異，她未免對她也太好了些。
她有些受寵若驚道：“二小姐，剛剛真是勞煩你了，奴婢再次謝過。”
華裳像是自來熟，當即上前拉著她的手臂道：“你是否要回王府，我的馬車就在那兒，我送你可好？”
說著，就把她朝著馬車的方向拉去。
真真是盛情難卻，顧盼姿也沒有拒絕的理由，被拉著上了她的馬車。
真不愧是女人的車，撩開車簾，香氣撲鼻，只不過這香味有些熟悉，她看到矮桌上有只小香爐，氣味就是從那裏散發出來的。她再聞之下，竟與齊珺身上的檀香味一樣，當下熱絡的心有些冷卻。
華府的三位小姐各有各的美，小太後自是不必說，許是身居高位久了，身上多了幾分盛氣淩人的氣勢，今天見到的三小姐就跟雪娃娃似的，誰見了都憐愛，還有眼前的二小姐，雖然容貌比小太後略遜色，但也是端莊大方，眉宇動人。
坐定後，華裳開口道：“我今日出來逛，卻不想正巧遇見你，見你被那對老夫婦為難，這才開口解圍，多謝的話也不必說，舉手之勞罷了。”
對她而言只是舉手之勞，但是對顧盼姿來說，卻是真切地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況且，若真鬧到官府去，難免也會讓齊珺知道，她私心裏不想讓他知道她這段過去，大約是可憐的自尊心作祟吧。
她道：“二小姐今日善舉奴婢銘記在心，日後若有機會，奴婢定好好報答。”
華裳聞言，笑出了聲：“不必來日，今日你就有機會回報本小姐？”
顧盼姿好奇問道：“什麽？”
華裳道：“我心悅你家王爺，只不過他就像是個木頭，實在難以接近，不知道你可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接近一二？”
顧盼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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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盼姿正說著話, 忽覺樓下有道陰惻惻的目光在她身後一閃而過，莫名膽寒，便不由得向著樓下看去, 卻什麽也沒有看見。
齊珺發現她的異常, 問道：“怎麽了？”
顧盼姿搖了搖頭：“無事。”
齊珺順著她的目光向下看, 但見雲雲人群到也沒什麽異樣, 餘光迅速掃過，待看到一對普通老夫婦時，目光定了定。
他過目不忘，先前調查小枝時, 有在她的關系網裏看到這對老夫婦的畫像，似乎是她那死去前夫的父母？
齊珺收回目光，以往的事塵歸塵土歸土，如今小枝進了王府便是他的人, 他收回視線。
這時, 小二端著茶托上茶, 顧盼姿的註意力便被那茶吸引了過去。
她端起紅茶嘗了一口，比起在府裏喝過的雨前龍井, 這茶味道更濃些，問了小二，才知這采摘、炒制、攤青, 她手裏的紅茶多了道發酵流程，所以味道濃些。
顧盼姿來了興趣，剛喝沒兩口，就見一侍衛裝扮的人，腳步匆匆上了二樓，行至齊珺身邊, 彎腰在他耳邊低語了兩句。
齊珺眉宇間多了幾分凝重，顧盼姿便道：“王爺若是有事，便可先行一步，不必掛心奴婢。”
他揮手讓來人退下，語氣多了幾分不放心道：“本王把蒼玄留下陪你可好？”
被點名的蒼玄：“......”
顧盼姿知道單單將蒼玄留下，他大抵是不願意的，便道：“光天化日地，奴婢不會出事，蒼玄跟在奴婢身邊豈不是大材小用？還是讓他跟著王爺去辦正事吧。”
齊珺沒有立即答應，還要張口說些什麽。
卻被顧盼姿一口堵住：“奴婢等下也回去了，王爺不必憂心，正事比較重要。”
齊珺這才從袖子中掏出一只錢袋子交到她手裏，柔聲道：“難得出來一趟，要逛盡興了才好，若是不夠就將賬記在王府名下，不必為王府省錢。”
顧盼姿這次也沒有推辭，收下道：“奴婢省得了。”
他見她收下，這才滿意地帶著蒼玄離開。
雖然那股熟悉的檀香一點點在空氣中消散，手中的茶水也逐漸便涼，顧盼姿也沒了胃口，便也起身離開。
她剛離開茶樓沒走兩步，卻突然被兩道身影攔住，腳步剛站定，咒罵聲就在耳邊炸開：“小賤人！可算是逮住你了！”
顧盼姿看著眼前的老夫婦，剛開始沒能夠認出來，後來才仔細辨別出，老婦不是別人，正是她剛穿越過來，就對她惡語相向的前婆婆。
認出人後，她也沒了幾分好臉色道：“張嬸子，我與你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何故攔我？”
張嬸子冷哼一聲：“我兒在地底下受苦，你卻活得如此滋潤，真是天道不公，怎麽不來道雷劈死你為我兒報仇？”
顧盼姿雖然對這種詛咒不放在心上，但是聽了難免刺耳，況且這時因為張嬸子激動的情緒，拔高的語調，已經引得一群人圍了過來，卻有越聚越多的架勢。
顧盼姿不欲與她糾纏，沒好氣道：“嬸子莫不是失心瘋？你兒子是病死，又不是我害死的，況且我們之間早已沒有任何關系，你即便思子心切，也不應該攔我的路還咒我不得好死吧？”
顧盼姿說得有理有據，周圍立馬有聲音道：“大娘，這位姑娘說得有理，既然你兒子是病死，又不是人姑娘害死，你何苦將氣撒在人姑娘身上？”
張嬸子聞言，當即就撒起潑來，氣得捶胸口道：“我那苦命的兒啊，就是被這小賤人給克死的！剛娶她進去就沒熬過去，怎麽就與小賤人不相幹了？”
她哭著喊著說顧盼姿克夫，這時代對女子苛刻，剛剛還幫腔的人，此刻也不再開口，眾人皆是眼觀鼻鼻觀心看熱鬧的情狀。
顧盼姿等她撒完潑，用袖子抹淚的時候，才出聲道：“張嬸子，當年你為了五十兩將我賣了，我們便是斷絕關系的，如今又拉著我哭哭啼啼，難不成是銀子花完，又想將我再賣一遍？”
“我可不能再被你賣第二遍，你快些讓開，別攔我的路，省得耽誤了主家的事。”
人心沒有長在中間，就是偏的，她如果再和張嬸子糾纏下去，恐怕眾人會因為覺得張嬸子可憐，從而對她發難。
所以，她就故意將她被賣了的事實說出來，也是告訴眾人，即便是擔什麽克夫的名聲，該付的代價她也付了，若是再為難她可就過了。
張嬸子聽她這麽說，哭哭啼啼的聲音也漸漸止住，她身邊的張伯終於站出來開口：“顧盼姿，話可不是這麽說的，我們好歹是你的公婆，你也不能不管我們。”
顧盼姿聞言，冷笑出聲：“看來被我猜中！你們是將我的賣身錢花完了，如今又來攔我的路，難不成還要向主家再收一遍銀子不成？”
她話音落，周圍便有人嗤笑出聲：“我說二老啊，人家的賣身錢你們花都花完了，怎生又舔著個臉來攔路？快快回家去吧，可別再來禍害人姑娘了！”
張伯到底是個男人，也是要臉的，當即紅著臉梗著脖子說：“要你管！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被他這麽一哄，眾人只覺有熱鬧看，更加不願意走了，都睜著眼睛靜靜地等著下文。
顧盼姿被這對老夫婦的臉皮給震驚到了，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說不清，況且眼前人還是無理也要鬧三分的那種人。
她正想著如何脫身，想著幹脆破罐子破摔去見官府的時候，突然有道女聲突兀地插了進來：“你們這對夫婦好生無理，既然小枝與你們再無關系，你們如此糾纏就不怕本小姐拉著你們去見官府嗎？”
顧盼姿朝著女聲看去，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華裳，給了她一只玉鐲，將來還有可能成為攝政王妃的人。
此刻她錦衣華服，頭上插著只鳳尾步搖，墜著的珠子垂在耳後，隨著她的步伐走動只輕微地晃動著，渾身都透著高門小姐的貴氣，雖有氣勢，卻不淩人，反而讓人瞧著有心服口服之感。
顧盼姿沒想到來人竟然會是她，但還是叫了聲：“二小姐。”
華府的小姐無論嫡庶都是尊貴人，況且姐妹三人各有各的造化，都不是別家小姐可以比擬的。
華裳的身後跟著兩個家丁模樣的人，高大威武，瞧著還挺唬人，張家老夫婦剛要開口撒潑，便堪堪止住，什麽話也不敢往出蹦。
華裳一副將顧盼姿視為自己人的樣子道：“王府的下人，豈是你們能隨意攀扯的？下次再敢糾纏小枝，看本小姐拉不拉著你們報官！”
張家老夫婦聞言，當即被嚇得雙腿有些發軟，互相攙扶著才不至於倒下，猛咽口水道：“小姐，我們沒有攀扯的意思，你可不要冤枉了我們！”
華裳擡起下巴，眼裏散發幾分厲色道：“既然如此，還不快些讓路！”
老夫婦趕緊答應一聲，倒退了好幾步，這才將路給讓了出來。
圍觀的眾人見沒了熱鬧可看，便也頃刻間三三兩兩地離開。
這時，華裳才收起滿身的氣勢，笑容可掬地看向她道：“小枝，剛剛受驚了吧？你別怕，那對惡人我已經幫你趕跑了。”
顧盼姿沒想到這位二小姐居然這麽熱心腸，上次一見面就給了她玉鐲，如今又是幫她擺平張家老夫婦，心中暗暗詫異，她未免對她也太好了些。
她有些受寵若驚道：“二小姐，剛剛真是勞煩你了，奴婢再次謝過。”
華裳像是自來熟，當即上前拉著她的手臂道：“你是否要回王府，我的馬車就在那兒，我送你可好？”
說著，就把她朝著馬車的方向拉去。
真真是盛情難卻，顧盼姿也沒有拒絕的理由，被拉著上了她的馬車。
真不愧是女人的車，撩開車簾，香氣撲鼻，只不過這香味有些熟悉，她看到矮桌上有只小香爐，氣味就是從那裏散發出來的。她再聞之下，竟與齊珺身上的檀香味一樣，當下熱絡的心有些冷卻。
華府的三位小姐各有各的美，小太後自是不必說，許是身居高位久了，身上多了幾分盛氣淩人的氣勢，今天見到的三小姐就跟雪娃娃似的，誰見了都憐愛，還有眼前的二小姐，雖然容貌比小太後略遜色，但也是端莊大方，眉宇動人。
坐定後，華裳開口道：“我今日出來逛，卻不想正巧遇見你，見你被那對老夫婦為難，這才開口解圍，多謝的話也不必說，舉手之勞罷了。”
對她而言只是舉手之勞，但是對顧盼姿來說，卻是真切地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況且，若真鬧到官府去，難免也會讓齊珺知道，她私心裏不想讓他知道她這段過去，大約是可憐的自尊心作祟吧。
她道：“二小姐今日善舉奴婢銘記在心，日後若有機會，奴婢定好好報答。”
華裳聞言，笑出了聲：“不必來日，今日你就有機會回報本小姐？”
顧盼姿好奇問道：“什麽？”
華裳道：“我心悅你家王爺，只不過他就像是個木頭，實在難以接近，不知道你可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接近一二？”
顧盼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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