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是細作？ 齊珺：她是個能當細作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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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她是細作？ 齊珺：她是個能當細作的美……
玲瓏的眸光自齊珺出現後，就沒有移開落在別處，追隨著齊珺的目光來到顧盼姿身上，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妒火，保養良好的指甲掐入掌心，浮現一道裂痕。
顧盼姿隨即也感應到了什麽，擡眸向他們方向看去，冷不丁對上玲瓏一閃而過怨毒的眼神，不由得皺起了眉。
在她擡眸的瞬間，齊珺的視線便移開，落在她身旁的位置上。
瑩兒初次接收到男人的視線，眼神既驚喜又有些慌亂，不知道該擺出如何姿態，才能夠讓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更久些。
就在她不安之際，齊珺擡腳走了過來，皂底黑靴金絲描邊，踩在這裏松軟的泥土上，顯得格格不入。
他在瑩兒的面前停了下來，狀若無意地問：“叫什麽名字？”
雖然僅僅是個簡單的詢問，瑩兒卻仿佛看到滔天富貴在她跟前招手，忙不疊回道：“奴婢名叫莫瑩兒。”
在齊珺走過來的時候，顧盼姿就收回視線，眼觀鼻鼻觀心，只把自己當木頭人，大氣都不出一聲。
鼻息間縈繞起熟悉的草藥味，混著一絲男人身上沾染的檀香味，意外地好聞，聞久了到有幾分意亂神迷之感。
顧盼姿默不作聲地輕咬了下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即便眼前大反派看著如何秀色可餐，那也都是假象，否則後山那百具枯骨又哪裏來的？
想到這，她又有些慶幸大反派對她無感，至少她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耳邊又傳來一問一答，顧盼姿不由得側目。
“可安排了差事？”
“並無，但憑王爺吩咐。”
“本王的寢室還缺個打掃的，你可願意？”
“奴婢願意！”
瑩兒語氣雀躍，當即行了個大禮，嘴角的弧度怎麽都壓不下來。
謝恩後，她還偏頭，得意地看顧盼姿一眼。
顧盼姿有些莫名，從昨天開始，瑩兒就好似有意無意地開始釋放對她的惡意，可是她也沒得罪過她，怎麽就交惡了？
她歸咎為，她與瑩兒之間的磁場不對付，這種事不可強求。
況且...被大反派選中，她該為瑩兒點蠟才是。如果瑩兒沒有對她有惡意，她還樂於提點兩分，眼下便罷，恐怕她上前提點，還要被扣上嫉妒的帽子。
眼前紫色身影閃過，大反派站在了果兒的面前，這時顧盼姿完全收起看戲的心情，眼神銳利而警惕地註視他的一舉一動。
齊珺問：“你叫什麽名字？”
果兒聲音忐忑：“宋果兒。”
齊珺：“宋果兒？是個別致的名字，今後就為本王打掃書房，你可願意？”
果兒磕磕巴巴：“願...願意。”
兩句問話定了果兒今後的差事，可顧盼姿的心裏隱隱透著不安，她盯著那雙鳳目，想要從中探知一二，卻發現那雙眸靜如寒潭，卻深不可測。
如今她左右都由大反派親自過問差事，按理說再輪的話，也會輪到她，卻不想男人直接轉身，沒有落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等他一走，所有人像是松了口氣，議論聲漸起：
“沒想到王爺居然親自過問起了瑩兒跟果兒的差事，她們兩個是走了什麽好運？”
“今日王爺連看都沒看顧盼姿一眼，可見是不把她放在心上。”
“剛剛王爺朝她這個方向看，我還以為看的是她，卻不想是瑩兒，真真是笑死人了。”
“王爺是看上瑩兒了，果兒才多大，恐怕王爺為了不落人口舌，順帶問的果兒。”
“......”
“夠了！”玲瓏聽著大家的議論，再也忍受不住地站上前道，“剛剛我教的規矩都忘了嗎？誰給你們的膽子背後議論主子的！”
“剛剛說話的，全部自打嘴巴，好教你們都長長記性！”
當下，“啪.啪”的聲音此起彼伏，剛剛私下裏議論的婢女們都認命地自打嘴巴。
場中，只有三人未動，分別是顧盼姿跟瑩兒、果兒。
瑩兒跟果兒完全是因為身處議論中心，不便出聲，而顧盼姿則是想事想出了神。
她還沒有看出大反派來這一出的目的，即便是缺人伺候，也沒必要親自來此挑人。況且，他跟她一種有目的挑人的感覺。
而且這挑的人選也有講究。
她越分析越覺得心驚，其她人她可以不管，可是果兒...
等眾人長了這一回教訓後，玲瓏擺擺手：“好了，念你們都是初犯，我也不欲重罰。等下吃完早飯後，便去各自的崗位上，幹活不可懈怠，若是被我發現誰偷懶，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吩咐完這些話後，玲瓏也轉身離開，不過她臨走前，叫上了瑩兒，但卻沒叫上果兒。
眾人原地解散，果兒摸了摸肚子，擡眸對上顧盼姿幽深的眼神，有些心驚道：“姐姐，你沒事吧？剛剛那些人議論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主子心性不定，今日不過多看了瑩兒姐兩眼罷了。”
果兒這個傻姑娘還以為她是失落齊珺的目光沒有落在她身上，她哪裏知道，她其實擔心的是她？
顧盼姿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叮囑：“果兒，你聽我說，一定要離王爺遠遠的。”
果兒聞言，“噗嗤”笑出了聲：“姐姐，王爺看中的是瑩兒，我只不過是順帶提及罷了，姐姐不必憂愁，我不在意這些。”
“我現下只想攢些銀子給到姐姐妹妹，讓她們的日子也過得好些！”
顧盼姿捏了把她的小臉蛋，調侃道：“多大的人啊，怎麽就敢擔這麽重的擔子？好了，快去吃早飯吧，省得去晚了，好飯都被別人給搶走了！”
果兒反應過來：“啊，我該去了。姐姐，你等我哦，我偷偷藏饅頭帶給你吃！”
看著果兒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顧盼姿失笑，真是她見過的最心思純凈的孩子。
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也餓了。
抓心擾肺的餓。
她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麽古人會懲罰不給飯吃，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是餓得慌，更遑論接下來還有半天的夥計要幹。
而且這副瘦弱的身子，不吃早飯，真害怕等下會低血糖暈過去。
顧盼姿幽幽嘆一聲，認命地往後廚方向走。
＊
“通通滾開！孤要你們有何用！”
稚嫩的惱怒的聲音飄過顧盼姿耳邊，她腳步一頓。
“陛下，奴才們真的不懂得算術，您就是打死奴才們，奴才們也算不出啊！”
“陛下饒命！奴才們就是蠢的，你可千萬別氣壞自己的身子！”
顧盼姿聽到聲響，下意識地找掩體，快步走到一棵樹後，貓著身體看不遠處涼亭的動靜。
只見那道黃色身影，罵完還不解氣，手裏的算盤“啪”地聲擲了出去，那算盤重重摔在地上，磕破一角。
其中一個太監顫顫巍巍地跪爬過去，將算盤用手捧起來，小心翼翼地舉過頭頂道：“陛下息怒，這是攝政王送給您的，你打罵你奴才們不要緊，可千萬不要把這給摔壞了呀！”
言詞懇切，聞之動容，顧盼姿咬著下唇，不免唏噓，難道算盤一個死物，還能比人重要？
小皇帝一把拿過算盤，擡腳直接踹在了那太監身上，邊踹邊罵：“沒用的奴才！孤今日若完不成這算術，皇叔如果打孤掌心，看孤不打死你們這群狗奴才！”
顧盼姿聞言，有些心驚，眼前這熊孩子當真是男主？
原著中，男主出場便是大婚日，豐神俊朗的外表，沈穩睿智的性子，喜怒不形於色，是執棋者，是布局人，運籌帷幄，決勝千裏。
難不成是他現在還年幼的緣故，不如原著出場便是男女主大婚之時？
不過，他再這麽熊下去，如何能鬥得過攝政王這個大妖孽？
她可是堅定的男主黨，堅定邪不壓正。難道這其實是攝政王故意對男主的放養捧殺，以至於把男主養廢，他好趁機篡位？
那邊，只見誰也勸不住暴怒的小皇帝，小皇帝一氣之下，就把所有人給趕走了，很快涼亭裏就只剩下他一人。
顧盼姿不知道小皇帝之後是如何覺醒，了解自己處境從而發奮自強的，她現在只是個卑微的婢女，也管不著他如何，擡腳便要離開。
卻不想，肚子居然這個時候不爭氣地叫了兩聲，隨即一道暴呵聲傳來：“誰？！”
顧盼姿下意識躲著，蹲了下去，以草木為掩護，沒敢現身。
她以為這麽躲著，就不會被人發現，卻不想她的小動作完全落入不遠處的一雙風眸中。
男人就站在不遠處閣樓二樓的窗邊，神情慵懶地倚靠窗邊站著，看著小皇帝發了一通瘋，又垂眸看著偷摸靠近的人兒。
他來了興致，道：“蒼玄，這小婢女會被逮到嗎？”
他身後站著一玄衣男子，他手中常年不離劍，面若寒霜，眼神冰冷，哪怕渾身浴光，也絲毫消散不了他身上的寒氣。
他回：“會。”
齊珺輕笑一聲：“若是不會，這戲可不就白演了？”
蒼玄驚疑地看他一眼。
他繼續問：“你說，她是什麽人？”
蒼玄：“女人。”
齊珺臉上的笑容更重了：“木頭。”
蒼玄：“……”
齊珺：“她是個能當細作的美人。”
蒼玄：“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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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的眸光自齊珺出現後，就沒有移開落在別處，追隨著齊珺的目光來到顧盼姿身上，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妒火，保養良好的指甲掐入掌心，浮現一道裂痕。
顧盼姿隨即也感應到了什麽，擡眸向他們方向看去，冷不丁對上玲瓏一閃而過怨毒的眼神，不由得皺起了眉。
在她擡眸的瞬間，齊珺的視線便移開，落在她身旁的位置上。
瑩兒初次接收到男人的視線，眼神既驚喜又有些慌亂，不知道該擺出如何姿態，才能夠讓男人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更久些。
就在她不安之際，齊珺擡腳走了過來，皂底黑靴金絲描邊，踩在這裏松軟的泥土上，顯得格格不入。
他在瑩兒的面前停了下來，狀若無意地問：“叫什麽名字？”
雖然僅僅是個簡單的詢問，瑩兒卻仿佛看到滔天富貴在她跟前招手，忙不疊回道：“奴婢名叫莫瑩兒。”
在齊珺走過來的時候，顧盼姿就收回視線，眼觀鼻鼻觀心，只把自己當木頭人，大氣都不出一聲。
鼻息間縈繞起熟悉的草藥味，混著一絲男人身上沾染的檀香味，意外地好聞，聞久了到有幾分意亂神迷之感。
顧盼姿默不作聲地輕咬了下舌尖，讓自己保持清醒，即便眼前大反派看著如何秀色可餐，那也都是假象，否則後山那百具枯骨又哪裏來的？
想到這，她又有些慶幸大反派對她無感，至少她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耳邊又傳來一問一答，顧盼姿不由得側目。
“可安排了差事？”
“並無，但憑王爺吩咐。”
“本王的寢室還缺個打掃的，你可願意？”
“奴婢願意！”
瑩兒語氣雀躍，當即行了個大禮，嘴角的弧度怎麽都壓不下來。
謝恩後，她還偏頭，得意地看顧盼姿一眼。
顧盼姿有些莫名，從昨天開始，瑩兒就好似有意無意地開始釋放對她的惡意，可是她也沒得罪過她，怎麽就交惡了？
她歸咎為，她與瑩兒之間的磁場不對付，這種事不可強求。
況且...被大反派選中，她該為瑩兒點蠟才是。如果瑩兒沒有對她有惡意，她還樂於提點兩分，眼下便罷，恐怕她上前提點，還要被扣上嫉妒的帽子。
眼前紫色身影閃過，大反派站在了果兒的面前，這時顧盼姿完全收起看戲的心情，眼神銳利而警惕地註視他的一舉一動。
齊珺問：“你叫什麽名字？”
果兒聲音忐忑：“宋果兒。”
齊珺：“宋果兒？是個別致的名字，今後就為本王打掃書房，你可願意？”
果兒磕磕巴巴：“願...願意。”
兩句問話定了果兒今後的差事，可顧盼姿的心裏隱隱透著不安，她盯著那雙鳳目，想要從中探知一二，卻發現那雙眸靜如寒潭，卻深不可測。
如今她左右都由大反派親自過問差事，按理說再輪的話，也會輪到她，卻不想男人直接轉身，沒有落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等他一走，所有人像是松了口氣，議論聲漸起：
“沒想到王爺居然親自過問起了瑩兒跟果兒的差事，她們兩個是走了什麽好運？”
“今日王爺連看都沒看顧盼姿一眼，可見是不把她放在心上。”
“剛剛王爺朝她這個方向看，我還以為看的是她，卻不想是瑩兒，真真是笑死人了。”
“王爺是看上瑩兒了，果兒才多大，恐怕王爺為了不落人口舌，順帶問的果兒。”
“......”
“夠了！”玲瓏聽著大家的議論，再也忍受不住地站上前道，“剛剛我教的規矩都忘了嗎？誰給你們的膽子背後議論主子的！”
“剛剛說話的，全部自打嘴巴，好教你們都長長記性！”
當下，“啪.啪”的聲音此起彼伏，剛剛私下裏議論的婢女們都認命地自打嘴巴。
場中，只有三人未動，分別是顧盼姿跟瑩兒、果兒。
瑩兒跟果兒完全是因為身處議論中心，不便出聲，而顧盼姿則是想事想出了神。
她還沒有看出大反派來這一出的目的，即便是缺人伺候，也沒必要親自來此挑人。況且，他跟她一種有目的挑人的感覺。
而且這挑的人選也有講究。
她越分析越覺得心驚，其她人她可以不管，可是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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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這些話後，玲瓏也轉身離開，不過她臨走前，叫上了瑩兒，但卻沒叫上果兒。
眾人原地解散，果兒摸了摸肚子，擡眸對上顧盼姿幽深的眼神，有些心驚道：“姐姐，你沒事吧？剛剛那些人議論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主子心性不定，今日不過多看了瑩兒姐兩眼罷了。”
果兒這個傻姑娘還以為她是失落齊珺的目光沒有落在她身上，她哪裏知道，她其實擔心的是她？
顧盼姿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叮囑：“果兒，你聽我說，一定要離王爺遠遠的。”
果兒聞言，“噗嗤”笑出了聲：“姐姐，王爺看中的是瑩兒，我只不過是順帶提及罷了，姐姐不必憂愁，我不在意這些。”
“我現下只想攢些銀子給到姐姐妹妹，讓她們的日子也過得好些！”
顧盼姿捏了把她的小臉蛋，調侃道：“多大的人啊，怎麽就敢擔這麽重的擔子？好了，快去吃早飯吧，省得去晚了，好飯都被別人給搶走了！”
果兒反應過來：“啊，我該去了。姐姐，你等我哦，我偷偷藏饅頭帶給你吃！”
看著果兒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顧盼姿失笑，真是她見過的最心思純凈的孩子。
不過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也餓了。
抓心擾肺的餓。
她終於明白過來，為什麽古人會懲罰不給飯吃，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是餓得慌，更遑論接下來還有半天的夥計要幹。
而且這副瘦弱的身子，不吃早飯，真害怕等下會低血糖暈過去。
顧盼姿幽幽嘆一聲，認命地往後廚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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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通滾開！孤要你們有何用！”
稚嫩的惱怒的聲音飄過顧盼姿耳邊，她腳步一頓。
“陛下，奴才們真的不懂得算術，您就是打死奴才們，奴才們也算不出啊！”
“陛下饒命！奴才們就是蠢的，你可千萬別氣壞自己的身子！”
顧盼姿聽到聲響，下意識地找掩體，快步走到一棵樹後，貓著身體看不遠處涼亭的動靜。
只見那道黃色身影，罵完還不解氣，手裏的算盤“啪”地聲擲了出去，那算盤重重摔在地上，磕破一角。
其中一個太監顫顫巍巍地跪爬過去，將算盤用手捧起來，小心翼翼地舉過頭頂道：“陛下息怒，這是攝政王送給您的，你打罵你奴才們不要緊，可千萬不要把這給摔壞了呀！”
言詞懇切，聞之動容，顧盼姿咬著下唇，不免唏噓，難道算盤一個死物，還能比人重要？
小皇帝一把拿過算盤，擡腳直接踹在了那太監身上，邊踹邊罵：“沒用的奴才！孤今日若完不成這算術，皇叔如果打孤掌心，看孤不打死你們這群狗奴才！”
顧盼姿聞言，有些心驚，眼前這熊孩子當真是男主？
原著中，男主出場便是大婚日，豐神俊朗的外表，沈穩睿智的性子，喜怒不形於色，是執棋者，是布局人，運籌帷幄，決勝千裏。
難不成是他現在還年幼的緣故，不如原著出場便是男女主大婚之時？
不過，他再這麽熊下去，如何能鬥得過攝政王這個大妖孽？
她可是堅定的男主黨，堅定邪不壓正。難道這其實是攝政王故意對男主的放養捧殺，以至於把男主養廢，他好趁機篡位？
那邊，只見誰也勸不住暴怒的小皇帝，小皇帝一氣之下，就把所有人給趕走了，很快涼亭裏就只剩下他一人。
顧盼姿不知道小皇帝之後是如何覺醒，了解自己處境從而發奮自強的，她現在只是個卑微的婢女，也管不著他如何，擡腳便要離開。
卻不想，肚子居然這個時候不爭氣地叫了兩聲，隨即一道暴呵聲傳來：“誰？！”
顧盼姿下意識躲著，蹲了下去，以草木為掩護，沒敢現身。
她以為這麽躲著，就不會被人發現，卻不想她的小動作完全落入不遠處的一雙風眸中。
男人就站在不遠處閣樓二樓的窗邊，神情慵懶地倚靠窗邊站著，看著小皇帝發了一通瘋，又垂眸看著偷摸靠近的人兒。
他來了興致，道：“蒼玄，這小婢女會被逮到嗎？”
他身後站著一玄衣男子，他手中常年不離劍，面若寒霜，眼神冰冷，哪怕渾身浴光，也絲毫消散不了他身上的寒氣。
他回：“會。”
齊珺輕笑一聲：“若是不會，這戲可不就白演了？”
蒼玄驚疑地看他一眼。
他繼續問：“你說，她是什麽人？”
蒼玄：“女人。”
齊珺臉上的笑容更重了：“木頭。”
蒼玄：“……”
齊珺：“她是個能當細作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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