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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小蛋糕 身邊睡了個香香軟軟的可口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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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小蛋糕 身邊睡了個香香軟軟的可口小蛋……

“皇上, 不能玩火。”

蘇眠聽見程長庚的話,停下手上扒拉衣服的動作,歪頭看著程長庚。

“為何?”

“玩火尿床呀。”

蘇眠豎起手指, 笑意綿綿,眼睛水汪汪的泛著亮光, 臉頰兩側因醉酒粉撲撲的, 可愛又可憐。

“多大年紀了, 不害臊。”

程長庚沒忍住伸手在蘇眠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最後指腹停留在他臉頰上捏捏, 手感不錯。

他記得一個月前, 蘇眠還瘦骨嶙峋的, 如今臉上看著肉嘟嘟的,捏起來手感也不錯。

“皇上,睡覺吧, 我都困了。”

蘇眠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他醉意濃重,早上又起的早,這會眼皮打架,快要睜不開眼了, 身子立在原地扶著程長庚晃來晃去, 隱隱有要倒下的意思。

“那便睡吧。”

程長庚強迫自己穩住心神, 沒有對蘇眠做什麽出格的舉動,只是扶著他來到床榻前, 哄著他坐下給他脫了鞋子, 讓他躺下。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並排躺著,但也只維持了一小會。

很快,蘇眠便側過身子, 不老實的將腿搭在了程長庚的腰上。

這對程長庚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折磨。

夏日本就燥熱,寢殿內的冰化得很快,程長庚被蘇眠摟的緊緊的,身體從內到外都燥熱的不行。

他喘著粗氣,強迫自己默念清心咒,忽視自己身邊睡了個香香軟軟的可口“小蛋糕”。

大概是做噩夢了,蘇眠睡的不大安穩,程長庚用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哄著他入睡。

迷迷糊糊,他自己便也睡過去了。

再醒來,已是黃昏,程長庚是被蘇眠一陣咋呼的碎碎念吵醒的,但他沒有立即睜眼。

[完啦!狗皇帝怎麽在我房間?!]

[不對不對不對,這不是我房間啊,這是狗皇帝的寢殿。]

撓撓頭,小心翼翼把程長庚的胳膊從自己腰上拿開,蘇眠坐起身捂著腦袋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穿戴整齊,應該沒有二次痛失屁股吧?]

仔細檢查一番,蘇眠松了口氣,可很快他又想:

[該不會是我自己走錯房間了吧?]

想到這,蘇眠躡手躡腳地朝著門口走,心裏默默祈禱程長庚千萬不要這個時候醒過來。

但程長庚自然不會如他所願,在他手將要觸碰到門框時輕咳一聲,佯裝剛醒過來,啞著嗓子問道:

“蘇眠,你怎麽在這?”

[完啦!!!!]

蘇眠還未開口說話,腿就已經先一步穩穩跪了下去,他皮笑肉不笑的跪在地上轉身,心裏琢磨著:

[聽狗皇帝的意思,我應該是在他睡著之後進來的,他應該不知道剛才的事情,還好還好,還能補救。]

於是,他穩住心神,張口就來:

“皇上,已經很晚了,奴才想著進來喊您起來,見您睡得熟,沒忍心喊您。”

這話蘇眠倒還真誰對了,程長庚穿過來那麽久,還是第一次睡那麽長的午覺,睡的格外安穩。

“哦,晚膳可準備好了?”

“這……自然,自然是快好了。”

蘇眠只能賭小德子是個靠譜的,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備好了晚膳,可多少有點底氣不足。

“行,下去吧。”

[yes!]

蘇眠默默在心底握拳,還好狗皇帝沒有深究。

從屋內出來,蘇眠一轉身就看見了守在門口的小德子。

小德子見他出來立馬詢問:“蘇公公,你怎麽進去那麽久,皇上沒罰你吧?”

小德子記得蘇眠進去的時候有些醉醺醺的,生怕他觸怒龍顏,所以一直在門口守著,但是也沒聽到什麽動靜。

“沒有,皇上……皇上嫌夏日悶熱,命我在一旁伺候扇風祛熱。”

“哦……”

這理由倒也合理,並且很符合程長庚的暴君行徑,小德子把蘇眠往遠處拉拉,低聲說道:“皇上真不知道體恤公公,公公你累不累,還好嗎?”

“呵呵還好,我沒事。”

蘇眠心中的愧疚油然而生,這鍋只能由狗皇帝背著了。

“對了,晚膳備好了嗎?”

蘇眠這才想起正事來。

“都備好了,就等著皇上睡醒隨時傳膳呢。”

“去準備吧,皇上醒了。”

蘇眠松了口氣,關鍵時候這個小德子還是能派的上用場,他肚子正好也餓了,待會墊吧墊吧,腦袋會有些暈暈的,早點回去休息才行。

“哎呀,差點忘了。”

他突然拍了下額頭,喝酒果然誤事,他答應了秦才子搬宮殿的事情,得找機會提才行。

不過好在,去寒宮的事情不用他操心了,狗皇帝帶誰都無所謂,他定然是要去好好度個假的。

[這酒是不能再亂喝了。]

蘇眠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下去忙活了。

當晚,伺候完晚膳也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蘇眠只能暫且作罷,這事也不能急於一時,他怕狗皇帝起疑心,那可就害了秦才子了。

第二天,去寒宮的名單定了下來。

原本後宮裏的人都以為名單裏必定會有秦才子,可沒想到,下旨跟隨的除了幾個有孩子的嬪妃,就只帶了沈側卿和姜側卿。

不過這名單也在蘇眠的意料之外。

原本容側卿和秦才子就不想去,林才子和衛佳人又都在禁足,能帶出去伺候的便只有那麽幾個人了。

臨行前的頭一天,蘇眠覺得秦才子換寢殿的事情也不宜再拖,他不在宮裏,他兩也好有個照應。

於是,他找來秦才子陪自己演了一場戲。

“皇上,皇上,剛才秀浮宮傳來消息,說是秦才子突然病了。”

蘇眠慌裏慌張的沖進明正殿,程長庚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淡淡說道:“病了就去找太醫,你這般慌張成何體統。”

“是奴才的錯,只是聽說秦才子夜夜夢魘,殿內又經常有黑貓出沒,怕是不宜再住在秀浮宮。”

“還有此事?”

程長庚放下手中的毛筆,從案桌上擡起頭來,看著蘇眠道:“既然如此,就讓他搬出去吧。”

[哎?這麽順利?]

程長庚答應的如此爽快,倒是讓蘇眠有些不自信了,他還想了各種理由搪塞,怎麽狗皇帝那麽快就答應了。

不過答應了就行,狗皇帝肯定也不會在意秦才子搬到哪兒去,他直接吩咐下去就行。

實際上,這幾天蘇眠在禦前伺候,心裏不停在念叨此事,程長庚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如今聽他提出來,自然趕快應下,只希望他不要再在自己耳邊念經了。

[哎呀,等秦才子搬過去,他們兩個人你儂我儂,沒準等我從寒宮回來他們二人都互通心意了也說不準。]

[秦才子對容側卿一心一意,當真是良配,若他們在後宮中能有個伴,也好過把希望都寄托在狗皇帝身上。]

[在這後宮裏上演禁忌戀,也太刺激了,若是有機會,我也可以試試。]

[真好啊,兩個男人的愛情也挺美妙的嘛。]

蘇眠發著呆,腦袋裏各種冒粉紅色泡泡,越想越覺得秦才子和容側卿好嗑。

殊不知,他的許多思想已經與剛來時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至少,剛穿過來的蘇眠是絕對不會磕兩個男人的愛情的。

而現在,他只想沖鋒陷陣做個愛情保鏢!

默默聽著這一切的程長庚,險些將奏折上的批閱寫錯。

他真的沒聽錯嗎?秦才子和容側卿?

震驚之餘,程長庚倒是沒有什麽其他感覺,甚至他巴不得後宮都如此,這樣一來,便沒人盯著他寵幸後宮的事了。

自從林才子下毒之事查清,他就一直沒再召幸過其他人,不僅皇貴君委婉提醒過他,連前朝大臣都有些在暗中打探。

他只借口自己太忙沒有時間,可這麽下去早晚要露餡,他不能一下子改變太多。

倒也真是個麻煩事。

好在蘇眠提議去寒宮,倒是能讓他躲躲清凈,寒宮眼線少,他隨便找借口搪塞過去就是。

當天下午,蘇眠將這個好消息帶給秦才子,他們便張羅著幫忙搬了過去。

成華宮偏殿還空著,聽說秦才子要搬過去,容側卿立馬親自收拾幹凈,將床鋪什麽的一應鋪好。

“這樣甚好,隨時都能吃到你做的飯菜了,也省的你天天跑一趟,這麽熱的天,多累啊。”

秦才子經常給容側卿送飯菜,縱使容側卿說過好多遍讓他不要送,但他拗不過秦才子一如既往。

這下好了,兩個人住的那麽近,少了不少折騰。

看著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蘇眠也不自覺勾起唇角,他想,若是這裏人人都這麽純粹,過得開心,倒也是一樁美事。

沒待太久,與秦才子和容側卿告別後,蘇眠便回自己房間收拾去寒宮要帶的行李。

他隨便塞了幾件換洗衣服,把他的寶貝盒子掏出來,挑挑揀揀,最後只抓了把金豆,沒舍得帶大件兒。

他是有些守財奴的性質在身上的,可也擔心帶去寒宮被偷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備些金子在身上,總會派的上用場的。

這事他倒是做對了,他也沒想到去寒宮之後,遇到的事情更多,甚至遠遠比不上在皇宮裏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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