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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熱水澡 woc……好大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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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熱水澡 woc……好大的……胸肌!……

“皇上, 既是前往寒宮避暑,不如帶上幾位皇子,還有伺候的嬪妃。”

蘇眠盡量說的委婉些, 生怕狗皇帝意識到自己在利用他,殊不知自己那點兒小心思早就一絲不漏的全被程長庚聽去了。

聽聞他的話, 程長庚心裏莫名有些奇怪的感覺, 他還以為蘇眠真的是為自己謀取福利, 結果沒想到,轉了一大圈, 還是沒繞開後宮那些個男人。

程長庚就不懂了, 蘇眠怎麽如今就與那些男人走的那麽近, 才一個月,朝夕相處的難道不是他兩嗎?

難道是自己最近對他太兇了?

最後他輕輕嘆了口氣,這事倒也無傷大雅, 由著他去好了。

“行,朕答應你便是。”

他分明在意極了,但說話的語氣平平,讓人瞧不出喜色,蘇眠心裏直打鼓, 但好在頭彩的事解決了, 他也算是不負眾望。

於是, 前往寒宮這事就這麽定下了,日子就在十天之後, 而美食宴則是三日 後。

一番折騰, 程長庚也累了,便傳了晚膳。

原先他以為,這幾日不曾說話, 自己又對他如此冷淡,蘇眠定然會謹言慎行,如同上次一般規矩試菜。

可他小瞧了蘇眠的自愈能力,他嘴饞,忘性也大,早就將那日的顧慮拋之腦後。

飯菜擺上桌,蘇眠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雖然時不時他會去秦才子那裏蹭飯,可家常便飯雖好,偶爾也是需要吃吃大餐的。

狗皇帝的晚膳,就是名副其實的大餐。

前幾日的emo已經在這幾日的忙碌中消失殆盡,甚至通過觀察蘇眠發現,狗皇帝對自己格外冷淡,指定不會喜歡自己。

他就堅信那只是一場意外,如常伺候著就是了,可不能委屈自己。

[狗皇帝雖然畜生了點,可平時待我還是挺大方的,也沒有因為我假太監的身份罰我,我只有抱緊他的大腿才能活!]

一邊往嘴裏塞著菜,一邊點著頭認同自己心裏想的話,蘇眠吃的嘴巴鼓鼓的。

[狗皇帝長得帥身材也好,雖然我在下面是吃了點虧,但也不算吃大虧。]

[只要狗皇帝以後別再中招,我的屁股肯定就能保住!]

蘇眠終於還是把自己說服了。

聽著他心裏嘀嘀咕咕的碎碎念,程長庚努力讓自己板著臉,實際嘴角控制不住的顫抖,強忍著不上揚嘴角。

這小家夥,怎麽能那麽有意思?

程長庚覺得,養蘇眠比養寵物還有意思些。

吃飽喝足,伺候完程長庚的晚膳,蘇眠站在殿外的廊下賞月,眼瞧著又快到十五了,雖說不是中秋節,可看著一輪滿月,蘇眠不免有些惆悵。

[也不知道現實的我怎麽樣了,是死了,還是成植物人了。]

一陣風吹過,冷不丁有些涼嗖嗖的,蘇眠搓搓胳膊,還沒來得及思考更多,就被程長庚喊進殿內。

“蘇眠。”

“奴才在!”

[活祖宗,又喊我做什麽?]

蘇眠在心裏唉聲嘆氣,這997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仰著腦袋拖著疲憊的身體進殿,蘇眠見程長庚埋頭批奏折,忽然又心裏平衡了,至少他加班不用寫報告啊!

手中的拂塵一挑,蘇眠美滋滋地直起腰板走過去問道:

“皇上,您有什麽吩咐?”

只見程長庚頭也沒擡,分出神回他:“這糕點拿去處理了吧,朕不愛吃甜的。”

“哦好嘞。”

蘇眠心裏樂開了花。

這點心是下午皇貴君差人送來的,蘇眠瞧見的時候就嘴饞,可他只能看著卻吃不著,實在是心癢癢。

沒想到眼下機會就來了。

原本他就只吃個半飽,這點心下肚,就能有個七八分飽了。

上前端著盤子出去,蘇眠哪還記得剛才隱約的惆悵,全然拋之腦後了。

再咬一口甜點,所有的煩惱和疲憊就都消失了。

[好好吃好好吃,啊,快樂了。]

正在批閱奏折的程長庚筆間微顫,一滴墨落在紙上,可他毫不在意,反而搖搖頭,笑意直達眼底。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蘇眠站在程長庚身側打著瞌睡,程長庚放下筆伸個懶腰,側目便瞧見蘇眠站著搖搖晃晃,手裏的拂塵搭在小臂上搖搖欲墜。

仔細瞧,還能瞧見他嘴角偷吃點心沾染的碎屑。

程長庚下意識便伸手,想替他擦拭,可一想起蘇眠好不容易打消心裏對他的介懷,他又生生把手縮了回去。

也是這時候,蘇眠頭一歪,頓了下就醒了。

[哎呀媽呀,嚇老子一跳。]

他正對上程長庚凝視的眼神,有種上課睡覺被老師抓包,上班摸魚被老板逮住的既視感,驚嚇滿滿。

在他眼裏,程長庚原本關心的眼神,此時此刻仿佛閻羅王轉世在視奸他。

於是,他腦袋還懵懵的,身體就先一步有了反應,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下去了。

“皇上恕罪。”

這一跪,蘇眠膝蓋磕的生疼,程長庚也被他跪懵了。

隨即反應過來,程長庚心下失笑,沒打算再折騰他,只是身體疲憊,揉揉眉心,打算沐浴休息,於是他沒多想便吩咐道:“去準備熱水,伺候朕沐浴。”

殊不知,蘇眠的天塌了。

[不是吧系統,這麽快就要遭報應嗎?]

蘇眠第一反應就是他向系統許的願靈驗了,狗皇帝高興了,他得給狗皇帝搓一輩子澡了。

這還不是最害怕的,他更怕的是萬一像前兩次,一次痛失右手,一次痛失屁股,那他可真就得告別直男身份了。

[不——要——啊,我不要賣屁股啊!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男……]

蘇眠覺得自己最近默念的次數太少了,完全不夠堅定自己的意志!

程長庚原本清心寡欲,只是想泡個熱水澡舒緩疲憊,被蘇眠心裏這麽一通亂七八糟的哭訴,他倒是心猿意馬起來。

這小家夥慣會折磨人的,他心裏想。

“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去。”

程長庚就想安穩泡個熱水澡,沒打算折騰蘇眠,但他自然也不會特地解釋,讓他給自己搓搓澡,也算是他賣個人情給他自己應得的。

“是……是。”

蘇眠慌裏慌張從地上爬起來,走出去的時候跌跌撞撞,腦袋瘋狂運轉,想著若是狗皇帝動手動腳,他該怎麽逃脫才好。

將熱水燒好倒進浴桶裏,又回到這個熟悉的屏風後面。

蘇眠對比第一次,整個人都拘謹起來,他眼睛往四周打量一圈,發現原先那些個花瓣牛奶,還有……那什麽東西,都已經被撤走了。

微微松口氣,蘇眠調好水溫,從頭到尾他都親力親為,生怕又有什麽奇奇怪怪的藥被投進去。

他真的覺得,他命裏和這類藥犯沖,狗皇帝也是沒用,動不動就中招,哪天被噶了都不知道。

蘇眠恨鐵不成鋼啊!恨狗皇帝不是鋼鐵俠,不能百毒不侵!

程長庚進屋後就見蘇眠守在木桶旁邊如臨大敵,守著木桶眼睛都不帶眨的。

“過來。”

他朝著蘇眠招招手。

蘇眠呆滯兩秒,緊張地攥著衣角走過去,深吸一口氣在心底給自己打氣。

[沒事的蘇眠,你可以的,只是給他脫個衣服而已,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太監,我是太監。]

蘇眠不知道,他此刻強裝鎮定苦瓜著臉,看著更好欺負。

程長庚挪開視線不看他,主動張開手臂方便蘇眠為他寬衣解帶。

可蘇眠太緊張,大腦宕機,以為程長庚在無聲的脅迫他,咬著嘴唇,眼睛一閉就攔腰抱住了程長庚。

嗯?

程長庚被抱的緊緊的,突如其來的身體接觸讓他心臟漏了一拍,緊接著跳的極快,耳朵通紅到底。

“誰欺負你了?”

聽不見蘇眠的心聲,程長庚只能自己猜測,是不是外頭有人欺負他了,否則怎麽瞧著委屈巴巴的。

兩個人各有所想,硬是把對方的意思都曲解的亂七八糟。

還是蘇眠,在聽到程長庚不同尋常的溫柔語氣中清醒過來,立馬松開程長庚的腰,假裝自己只是為了給他解腰帶。

[太社死了,死手怎麽就抱上去了,不過狗皇帝怎麽突然這麽溫柔,系統bug讓狗皇帝ooc了?]

聽到這,程長庚才後知後覺蘇眠是會錯意,主動抱了上來,但他也沒戳破,由著蘇眠給他脫了外衫。

到最後一層,蘇眠別開視線,強裝鎮定全部脫光,心臟跳的極快,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都是男人沒什麽大不了的,東北大澡堂裏不都是光條子有啥好怕的!]

反覆給自己做足心裏暗示,蘇眠心一橫,試圖通過強制脫敏讓自己習慣伺候狗皇帝洗澡。

可他一轉頭。

[woc,好大……的胸肌。]

[好硬!的腹肌。]

蘇眠已然忘記強調自己是直男這件事。

程長庚聽著他腦袋裏的“汙言穢語”,自然也很受用,兩個人就在這麽詭異的氛圍下各司其職。

一個伺候,一個享受。

這一趟澡洗下來,程長庚是舒服了,泡的愜意,蘇眠給他搓澡搓的也得勁。

可蘇眠從屋裏出來,卻是捂著雙臉直奔自己房間,任小德子怎麽喊都沒停腳。

程長庚不知他怎麽了,只等蘇眠走遠了,不清不楚的飄來這麽一句:

[完了完了完了,我對男人起反應了,不要啊,我是直男!!!]

是的沒錯,蘇眠不爭氣的石更了。

——

一晚上沒睡好,蘇眠輾轉反側,最後昏昏沈沈天快亮才睡過去。

“蘇公公,蘇公公。”

蘇眠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他猛的從床上坐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掀開被子往下面看。

還好,只是個夢。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昨晚他夢到自己躺在狗皇帝的床上,畫面儼然就是衛側卿小黃書上的姿勢。

太羞恥了!太可惡了!

蘇眠洩憤似的撓撓自己的腦袋,從床上爬起來猛灌一杯涼茶,深呼吸幾次後整理好衣服打開門,發現門口站著的是小德子。

“小德子什麽事這麽著急?”

看小德子的神色,像是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蘇公公,姜側卿和沈側卿在後花園打起來了,皇上在明正殿與大臣們商議事情,讓奴才喊您過去處理。”

“皇貴君呢?”

跟在小德子身後,蘇眠不免疑惑,後宮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他一個總管太監處理了?剛穿來的時候他就疑惑來著,這種事不是應該皇貴君處理嗎?

“皇貴君身體抱恙。”

“哦。”

仔細想想,蘇眠倒是想起來了,每次發生這種事皇貴君都抱恙,這才落到他頭上,久而久之就成了他的差事了。

[真該死啊,伺候老板就算了,還得伺候老板的小情人們。]

蘇眠怒氣沖沖的往後花園趕,他現在的怒氣比鬼還重!

他擼擼袖子,隨時準備好幹架了。

匆匆趕到後花園,已然圍了一圈人,蘇眠還沒靠近,就聽見嗷嗷直叫,打眼就看見容側卿和秦才子兩個人一人一把瓜子,邊磕邊看著熱鬧。

“幹啥呢這是?”

蘇眠非常自然的走過去從容側卿的掌心拿了一顆瓜子磕起來。

“喏,昨天新封的姜側卿不小心把沈側卿的衣服撕破了,就打起來了。”

“撕破?”

蘇眠睜大眼睛,又拿了一顆瓜子:“好端端的撕衣服做什麽?”

他心裏還在想,這些男的是不是太閑了,非得給他們找點事情做才行。

“那啥,姜側卿練劍不小心劃的。”

“那道個歉不就行了,幹啥打起來。”

蘇眠問完,一直默不吭聲的秦才子就接話了:“還能因為啥,皇上唄。”

蘇眠明顯看見,秦才子提到狗皇帝下意識翻了個白眼,轉而將手裏剝好的一把瓜子仁放進容側卿手裏,笑著說:“吃吧。”

蘇眠表示: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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