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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黑生姜 狗皇帝現在口味那麽獨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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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黑生姜 狗皇帝現在口味那麽獨特,喜歡……

憋著苦瓜臉,蘇眠拿起銀針的手微微顫抖,他都懷疑這針下去能立馬黑了。

他倒是希望如此,可針戳進一塊不明物體,拔出來除了帶點黑渣渣,銀針沒有半點反應。

[天要絕我啊!狗皇帝這是抽什麽風呢,折磨我還折磨自己?]

蘇眠堅強昂起腦袋不讓眼淚掉下來,拿起筷子的手微微顫抖,他盡量挑選一塊看起來不那麽碳化的物體,分不清是肉塊還是蔬菜塊。

反正銀針已經試過了,有那麽一瞬間,蘇眠真的希望狗皇帝可以直接開吃,別讓他試毒了,或者他偷摸扔掉,假裝自己吃了。

[反正吃又吃不死,死了我上位當皇帝嘿嘿。]

可他美好的願望還沒許完,餘光瞟了一眼,就發現狗皇帝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大有一種今天他不吃就不放他離開的感覺。

有那麽一瞬間,蘇眠是有些懷疑的,他哪裏得罪狗皇帝了?

可他為了狗皇帝的幸福四處奔波,勞心勞力,還努力解決後宮紛爭,查明真相。

[再也不會有比我更盡職盡責的太監總管了!]

蘇眠信誓旦旦,程長庚聽了都想笑。

可他心裏再倔強,現實還是得裝孫子,吃筷子上那個黑乎乎的東西。

算了,眼睛一閉,往嘴裏一塞,死活也就這樣,他拼了!

等他把那塊黑乎乎的東西全塞進嘴裏,更抓馬的是,這又辣又苦的口感,分明就是一塊生姜。

“yue——”

[有!——刺!——客!生姜刺客!!!]

他下意識就想把嘴裏那塊東西吐出來,可程長庚就像故意似的還盯著他,蘇眠迫不得已硬生生把那塊嚼了一半的生姜吞了下去。

好在,今天桌子上的菜不算多,只有……五盤。

蘇眠成功的繼黑糊生姜之後,又吃到了辣椒,八角,苦瓜,蒜瓣……

並且在每一次下咽後他都要強忍住眼底的淚花,強撐著熟悉的微笑,不讓狗皇帝看出異樣。

他心裏想的是:

[這麽難吃的東西狗皇帝都不撤下去,絕對不能我一個人嘗!我要讓狗皇帝“陪葬”!]

盯著他吃完後的程長庚,心滿意足地挪開了目光,在蘇眠期待的目光中拿起筷子。

他先是將筷子挪到那盤生姜上方,蘇眠眼睛直放光,可他又挪開了。

接著又挪到蒜瓣上方,又挪開了。

重覆五次之後,程長庚將筷子往桌上一擱,萬分可惜道:“唉,今日朕胃口不佳,這些菜就撤下去吧。”

好,蘇眠幾乎可以斷定,狗皇帝就是故意折騰他的!

但他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他到底哪裏惹到狗皇帝了?

[難道是狗皇帝膩了,不喜歡沈側卿嫵媚卦的?]

[今天的菜那麽難吃,難道是在暗示他去請秦才人來侍寢?]

這都哪跟哪啊?

聽著蘇眠的心聲,程長庚再次對他的腦回路表示佩服。

“蘇眠。”

用物理手段打斷蘇眠繼續發散思維,程長庚正襟危坐,看著蘇眠冷漠道:“妄自揣測聖意,你可知罪!”

這一聲呵斥,把蘇眠嚇得立馬腿軟,不帶猶豫撲通就跪了下去,磕著腦袋開啟大腦風暴。

[狗皇帝說的難道是我安排沈側卿和他見面?]

這樣倒也說得通了。

既然知道了原因,那接下來就是表演時間。

“皇上饒命,奴才知錯了,奴才只是心疼皇上,為了前朝後宮勞心費神,想為皇上分憂啊。”

“嗚嗚嗚,奴才滿心滿眼都是皇上,皇上開心奴才就開心,皇上順心奴才就順心,皇上您就是奴才心尖上的人吶。”

“若是那些個主兒不能讓皇上高興,奴才便去給皇上找更合心意的,皇上您盡管告訴我就成,奴才一定安排妥當。”

這一聲聲哭訴,感天動地,誰能不動容呢。

“哦,真是委屈蘇公公了。”

程長庚饒有興趣的看著蘇眠,見他伏在地上莫名像只小烏龜,實在滑稽。

“不委屈,奴才不委屈,皇上您盡管吩咐便是。”

“好啊。”

程長庚又起了逗他的心思,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朕近日確實厭倦了後宮千篇一律的姿色,朕如今喜歡的是能說會道哄朕開心,視財如命替朕省錢,能吃能睡像寵物的,你可有人選?”

[不是,這要求也太奇葩了,狗皇帝什麽口味啊……我上哪去給他找這種人。]

[哎不對,等等……]

程長庚聽到這,還以為蘇眠要反應過來自己是在點他,沒想到還是高估了蘇眠的自知之明。

[皇上說的不就是小德子的師傅姓江的嗎?]

在蘇眠看來,江公公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摳門不舍得打賞,能吃能睡更是符合。

[狗皇帝現在口味那麽獨特?喜歡太監……還喜歡的是江公公?]

咦~蘇眠有些鄙夷狗皇帝了,畢竟後宮那些個嬪妃雖然塗脂抹粉不是蘇眠能接受的,可接觸下來至少都挺正常。

可那江公公,看著就邋遢,實在有些嗑摻。

不是蘇眠以貌取人,實在江公公太潦草了。

“蘇眠。”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蘇眠聽到狗皇帝喊自己這一聲,似乎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你以下犯上,今夜跪在朕的床榻旁反省,什麽時候認清自己的錯誤,什麽時候回去。”

[天殺的狗皇帝啊,不讓人吃大餐,還不讓人睡覺嗚嗚嗚。]

蘇眠欲哭無淚,程長庚卻不再心軟,他也是時候給蘇眠一點教訓,免得他日後闖禍,自己也護不住他。

縱是蘇眠再不樂意,晚上還是乖乖跪到了程長庚的床尾,不過他慶幸的是,還好狗皇帝沒讓自己再伺候他沐浴。

自打上次那件事發生後,兩個人都有意無意的避開了沐浴這件事。

一般來說,伺候皇帝休息,也是有小太監在床尾守夜的,但皇帝的幃帳都會拉起來。

可今天蘇眠伺候程長庚就寢後,程長庚卻不許蘇眠放下幃帳,目睹他熄滅蠟燭跪在床尾。

蘇眠撅著嘴怨氣沖天:

[怎麽啦!還要監督我跪著!沒天理啦!這我怎麽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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