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3 ? 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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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上朝四三天◎

“沈府滿門忠烈,沈大人為了天下付出了太多太多,老奴……”

德公公剛想跪下,沈渡便是笑著打斷了德公公的聲音:“算了,就算了。”

上輩子反正原主也沒有鬥過謝憫。

沈渡嘆了口氣。

“其實陛下這幾天真的很想您,陛下只有在面對您 的時候才是溫柔的,聽取您的建議,若是旁人,陛下瞧都不會瞧上一眼。”德公公在旁邊說著謝憫的好話。

沈渡聽了兩句,不由得笑了笑。

隨後便是有些好奇,謝憫背著自己又是什麽樣的。

德公公不知道當說不當說,整個人差點就想要當場拍自己的嘴,好端端的提這個幹嘛?

沈渡明顯是不知道謝憫背著他是什麽樣的人,結果自己多這麽一嘴,要是沈渡又跑了怎麽辦?

德公公不由得有些著急,沈渡看著德公公明顯慌張起來的模樣便是不由得笑了笑:“我有沒幹什麽,你那麽慌做什麽?”

“怎麽了?”謝憫一進來就聽見沈渡的聲音。

玄色衣裳穿在謝憫身上襯得謝憫更加冷漠了幾分,只是眉眼的冷在自己目光落在沈渡身上的時候,瞬間柔和了下來,德公公不再說話。

低頭便是打算離開。

沈渡目光放在謝憫身上,輕聲開口:“我只是想要知道你背著我是什麽樣的而已。”

德公公人都還沒有出去,聽見這句話差點被絆了一下,好在他背後的德順公公伸手即時,扶住了德公公,出了門,德公公不由得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嘆了口氣:“沈大人可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可偏偏陛下不會怪罪他。

真是刺激!

德公公嘆了口氣。

禦書房之中,沈渡倚在旁邊小桌子上,整個人都慵懶至極,就那樣倚著去瞧謝憫。

謝憫站在那兒,聽見這句話,挑眉看向沈渡,隨後只是笑了笑:“我和在老師面前沒什麽區別。”

謝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大抵也沒有經過自己的良心。

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句話,那副模樣還就真的是一副別人在陷害他的樣子。

沈渡瞥了眼他,輕哼一聲,像是直接哼進了謝憫的心中,謝憫坐在沈渡身邊,小心給沈渡倒茶。

那副模樣還就真的讓沈渡以為眼前謝憫還是一個小可憐。

“休想迷惑我,康指揮使他們呢?”既然眼前人不願意告訴自己,那自己就找人問。

沈渡還就不相信了,自己瞧不見謝憫的另外一面。

“你總得讓我知道你的另外一面,才能決定是否和你在一起吧?”

在沈渡看來,謝憫挺能裝的,至少這麽多年,自己都沒有發現謝憫是重生的,就連系統也不知道。

這得多能裝啊,才會讓系統都不知道。

謝憫聽見這句話,唇角微勾,隨後便是慢慢朝著沈渡靠了過去,整個人都倒在沈渡的身上。

只是那麽大一塊壓在沈渡身上,讓沈渡瞬間感受到了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

沈渡差點被氣笑了:“你以為你還是小時候啊?給我下去,重死了。”

沈渡伸手去拍謝憫,可謝憫卻還是委屈巴巴的朝著沈渡蹭,長發落在沈渡的手心中,癢癢的。

沈渡扯了扯謝憫的長發,瞧著謝憫可憐模樣。

不由得心軟,但隨後就想到謝憫做過的那些事情。

呵,心軟個毛線,該被心軟的是自己!

“老師是覺得我沒以前好看了麽。”謝憫聲音之中帶著委屈,眼瞧著沈渡的神色越發冷了下來,整個人不由得伸手將旁邊的水果撚起。

遞到沈渡唇邊。

沈渡不由得感到惡寒,一個大男人,一個暴君,還在撒嬌,簡直就是有些……

康指揮使來的時候,瞧見的就是謝憫如此這般模樣,和平日間那暴戾模樣極大不同。

原本應當是殺人如麻的暴君,此時此刻卻跟個幼稚鬼一樣的倚在沈渡的身上,面對沈渡的時候整個人的神色都溫柔了下來。

可偏偏在目光看向康指揮使的時候,康指揮使硬生生的感覺到了一絲殺意。

像是在警告康指揮使不要亂說話一樣。

沈渡背對著謝憫,瞧不見謝憫的表情,只能看著眼前的康指揮使,輕聲開口:“辛苦了。”

沈渡語氣溫柔,整個人臉上帶著幾分慎重。

康指揮使明白沈渡說的是什麽,自己將沈渡送走,而送走後,沈渡必然還是在關註京城,所以沈渡應當是知道自己被下獄。

沈渡看了眼謝憫,還沒等沈渡說話,謝憫就直接開口:“明日回宮中繼續擔任指揮使一職。”

聽見這句話,沈渡這才放下心來。

只要康指揮使沒有被連累就好。

後面一連好幾天,沈渡的待遇都和之前有所不同,甚至上朝後,那些朝臣瞧見沈渡那張臉,態度瞬間和以前不一樣了。

沈渡瞧見他們那副模樣,只覺得有些好笑。

“沈大人,您終於回來了。”

路疏瞧見沈渡的時候雖然有些驚訝,但卻也只是朝著沈渡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謝憫坐在高處,沈渡坐在原本他坐的位置上,下面的朝臣可比沈渡在的時候還要溫順,甚至上奏說話都是輕言細語的。

不敢說重話,時不時的還要擡頭看看謝憫的臉色,瞧見謝憫的臉色不對,瞬間聲音更低了。

沈渡註意到這一點,倚靠在椅子上,若是往日那些朝臣恐怕早就開始彈劾他,可今日,那些往日看他不順眼的大臣們,楞是笑著看著沈渡。

沈渡都有些被看的發毛了。

提著自己腿上的小毯子往上提了提。

“聽說沈大人前段時間身子不適,原本是想要上門拜訪的,但陛下說不許我們前往打擾沈大人便是未曾入門,也不知沈大人最近身體如何了?”

能不能堅持每天上早朝。

朝臣的心思都掛在了臉上,沈渡聽見他們口中說的這句話,便是明白是謝憫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謝憫不想讓人知道沈渡已經離開了京城,盡管京城之中已經有傳聞說沈渡已經離開了京城,可偏偏這種消息他們卻不敢放在謝憫的面前說。

畢竟他們看見謝憫的那張臉都不敢亂說話了,那讓人一眼瞧上去就像是下一秒會被抄家的臉色。

讓他們原本還有些高興,掌控朝廷的權臣沒有了,權力都在陛下的手中。

往後十二州必定一片祥和,欣欣向榮!

結果還沒等他們高興過一個早朝,陛下那副樣子像是想要將他們豆沙了!!!

這秒說話,下秒死。

抄家都是平常事。

第一天,他們還以為陛下是想要警告朝臣,可第二天,第三天還是如此這般,像是誰說話就殺了誰一樣。

朝臣們算是明白了:

沈渡不在,其他人根本壓不住陛下。

現在看來,沈渡不在恐怕陛下更像是個暴君,十二州,簡直就是危在旦夕!

他們心中默默祈禱沈渡重新回來。

甚至還有人想要去沈府拜訪沈渡,可偏偏沈府之外,陛下的皇城司在守著沈府。

禁止任何人進入,於是他們不由得想著是否是沈渡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所以,謝憫才會如此這般模樣。

但現在沈渡一回來,整個早朝陛下都未曾說過讓人拉下去處死的話。

沈渡在他們的眼中一下子變得高大了起來。

這麽大一塊‘免死金牌’!

眾人看著沈渡的眼都充滿了綠光,沈渡感覺有點冷了。

一直等下朝,沈渡打了個哈欠,一邊吃著德順公公手中捧著的水果,一邊將目光放在路疏身上。

路疏看懂了沈渡的表情,等下朝的時候速度慢了一些。

沈渡捧著水果便是走到外面宮殿的長廊。

遠處宮殿層層而立,皇宮之中是說不出的繁華,也是望不到頭的牢籠。

“路府因為我受到了牽連,實在是抱歉。”

沈渡語氣誠懇:“鈴姐沒被嚇到吧?”

路疏搖了搖頭,眉眼含笑:“沒有,她知道你走了,只是在陛下圍了路府的時候有些被嚇到,不過也是好事,如果不是被嚇到,我們也不知道明鈴有了身孕。”

沈渡聽見這句話,目光放在路疏身上,路疏整個人的氣質都柔了下來,沈渡也不由得笑了笑:“還是得要個姑娘,像鈴姐小時候文靜優雅,多好。”

要是像爹,那以後可有得吵了。

“我也是覺得姑娘好,不過太醫來把脈說好像是龍鳳胎。”路疏有些得意。

沈渡瞧著他這副模樣撇嘴。

“龍鳳胎~看你那不值錢的樣!”

路疏聽見這話只是笑著,隨後語氣之中帶著些許好奇的詢問:“你要不要去看看明鈴?你回來的消息她也知道了。”

路疏說出這句話,目光落在長廊對面那站著明顯在等沈渡的謝憫。

“若是不方便,那就算了。”

沈渡聽見這句話,挑眉,順著路疏的目光看見另外一邊的謝憫,沒有猶豫,直接開口:“方便,怎麽可能不方便,那可是我侄子侄女,擇日不如撞日。”

路疏還想說什麽,只瞧見沈渡一揮手,謝憫便是從不遠處直接小跑過來。

“我要去路府,鈴姐懷了龍鳳胎你都不和我說,還不快去準備些禮物。”沈渡語氣頗有些急切。

謝憫身邊的德公公聽見這句話趕忙開口:“這可是件大喜事呀,奴才先恭喜路將軍了,沈大人放心,奴才馬上帶著人去準備!”

【作者有話說】

路疏:是龍鳳胎!

沈渡:哦~是龍鳳胎~

謝憫:哦~是龍鳳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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