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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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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顆星星

part.10

文/suer

回學校的時候路過夜市,燒烤香的不得了,鐘意一個勁往燒烤攤看過去,不停吸口水。

宋醒擡手,輕輕將她頭轉過來。

鐘意:“等我好了,我就把這裏全部承包了,讓阿姨給我烤十個大腰子。”

她說話表情一大,右邊耳朵就開始疼,鐘意立馬捂住右邊的耳朵,齜牙咧嘴的嚷嚷著疼。

宋醒皺眉,示意她在路邊等一下。

他進到旁邊的便利店,沒一會手裏拿著盒冰淇淋出來了。

他伸手將冰淇淋小心貼上鐘意右邊臉頰。

冰涼夾雜水汽的冰淇淋貼在臉上,疼痛暫緩,鐘意嘆了口氣說:“等我病好了,我再承包十盒冰淇淋。”

宋醒目光專註用冰淇淋冰敷著她右臉頰接近右耳得地方。

漂亮的眼睛在夜色下好像閃著光。

鐘意磕巴了下,原本想說的話一下拋在了腦後,就剩宋醒的臉在她眼睛裏晃來晃去。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

帶著冰霜一樣刺目的漂亮。

讓人敬畏又忍不住靠近。

宋醒靠得近,鐘意都能聞到他指尖上的信息素味道。

她往後躲,避開宋醒的手指,小心接過冰淇淋,不敢看他的眼睛,笑道:“我自己來吧。”

宋醒頓了下,垂眸靜默的盯著她。

鐘意伸出的手,小小一只,指尖泛著粉。

原本不怎麽樣的情緒散了點,冷哼一聲,將冰淇淋給她。

兩人指尖相觸,鐘意想觸電一樣飛快收回手,之後才察覺出自己反應過於激烈,她擡眸,對上宋醒的眼睛。

縮縮腦袋,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宋醒唇角挑起一抹笑,惡劣的伸出手指搗了一下鐘意的臉頰。

?請問您是小學生嗎?

鐘意疑惑。

被短暫冰敷了下,耳朵不怎麽疼了。

手裏的冰淇淋也稍微有些化了,她可惜的望了一眼。

還沒等她對冰淇淋做出點什麽,宋醒已經拿過去了,拆開冰淇淋盒子,舀了一口,過了會嫌棄的合上了蓋子。

鐘意被他過於明顯的嫌棄表情逗笑。

宋醒不解看過來。

臉上露出了點貓貓委屈的樣子。

一陣風吹過,鐘意的裙擺揚起,她低頭按裙擺,無意問:“今天下午你怎麽會去醫院?”

宋醒手指蜷縮了下。

他還沒想好該怎麽解釋。

鐘意擡臉說:“是魏菱喊你去的?”

魏菱是誰?

他胡亂點了下頭,路過垃圾桶附近的時候順手將冰淇淋扔了進去。

鐘意若有所思的盯著他手上拎著的自己的病例和藥。

宋醒說謊了。

很快就到了鐘意宿舍樓底下。

她接過宋醒手裏的病例和藥,笑:“我回去了。”

宋醒點頭,目送她進了宿舍樓。

直到鐘意身影消失了,他身上那點稱得上溫和的模樣才散了個一幹二凈。

鐘意回到宿舍的時候,註意到輔導員和一位穿著警服的aipha在她宿舍裏坐著,魏菱正眉飛色舞的再給他們講述鐘意身上各種傷病。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同擡眸的三人眼裏都有著星點的水光。

以為自己進錯門的鐘意:?

魏菱報警了。

鐘意:妙啊。

這惡毒女配的角色拿捏的是死死的。

警員面對鐘意時非常之正直:“同學你不要害怕,邪惡終究不會戰勝正義的。”

鐘意:可是他是男主。

警員:“我們一定會為你一個交代。”

鐘意把病例和藥給警員拍照片留作證據,她沒什麽表情,嘴唇有些幹裂,哽說:“我不僅要個交代,我希望這件事情計入他的芯片,未來他畢業工作結婚有小孩,都會有霍琛動手毆打女性的記錄。”

她轉向輔導員,抿嘴,回想周清已每次哭的表情,硬生生紅了眼睛,哽咽道:“老師,霍琛其實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因為我和我姐姐……”她低下頭,伸出手摸摸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魏菱走過來抱住她,對輔導員:“老師您不知道,上次舉報鐘意成績作假的也是周清已的朋友,在論壇扒一扒鐘意的也是周清已的朋友,周清已就是故意針對鐘意的。”

鐘意扒一扒事件輔導員也有所耳聞,畢竟那場訴訟原告律師是法學院最知名的李教授。

警員皺眉:“你們能把事情重新說一遍,我記錄下來以作為證據。”

鐘意和魏菱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把一系列事情講述完。

輔導員和警員聽完,對眼前的鐘意更多了幾分同情。

警員壓下私人情緒,公事公辦道:“同學,事情我已經了解完,後續事情我將和你們輔導員聯系,請你再耐心等待幾天。”

鐘意勾唇一下,點頭。

送走輔導員和警員後。

正式升級為惡毒女配,使用了一套楚楚可憐綠茶招式的鐘意:美滋滋。

“霍琛你快點回校,李警官有些事情找你了解……”

草。

鐘意那個賤人為了這點事情報警了。

霍琛暴躁的掛掉電話,他站起身,滿腦子都是鐘意捂著臉震驚的眼神。

能有多疼。

他跌跌撞撞走出酒吧。

天色已晚,酒吧身處地形覆雜的小巷子之中,這會正是酒吧營業時間,小巷附近十分安靜。

連只野貓都沒有。

走了兩步,露出對面一個斜靠著墻的青年。

正正好擋住他的路。

他瞇眼看過去。

來人個子很高,穿了件白色連帽衫,膚色似乎比身上連帽衫更白,透露些盈盈溫潤的感覺。

霍琛敏銳嗅到對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是個Omega。

大約是酒精作祟,這會他熱的口幹舌燥,他大著舌頭說:“讓讓。”

青年歪了下脖子。

往前走了幾步,伴隨腳步聲還有什麽東西在地上摩擦的聲音。

青年走到光亮處,霍琛才看清楚手上拎著的一根棒球棍。

來者不善。

但因為對方是個Omega。他沒太放在心上,走過去,打算硬闖過去。

但是男生腿極長,兩步就走過來,一腳狠狠踹在霍琛胸口上。

霍琛爛泥一樣倒在地上,口腔裏上湧出血沫,他往地上吐掉,悶哼道:“你他媽幹什麽?”

“傻逼,在揍你,看不出來嗎?”

聽著聲音有幾分熟悉。

男生走過來,腳踩著他的肩膀上,壓制著他動也動不了,棒球棍抵著他的臉頰,這實在是個令人屈辱的姿勢。

霍琛罵道:“□□媽。”

棒球棒直接捅進他嘴巴裏,宋醒不耐煩的往裏捅了捅,疑問道:“不是讓你離她遠一點嗎?為什麽不聽話?”

最後一句話問的很輕。

霍琛幾顆牙齒隨著宋醒加重的力氣脫落,血沫順著嘴角留下來,整個人狼狽不堪。

宋醒嘆了口氣,:“你知道嗎?她耳朵很痛。”

“她很善良。”

霍琛止不住的顫抖,連掙紮都不敢了。

又聽宋醒說:“但是我和她不一樣。”

宋醒丟了棒球棒,一只手拎起他的領子,另一只手握拳沖向他的右臉頰。

只一下,霍琛右臉頰高高腫起,鼻青臉腫也看不出原來的樣貌。

宋醒站起來把他丟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看他像看個渣滓:“聽說霍先生在準備認回你了。”

霍琛楞住,大驚,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眼底泛紅:“誰告訴你的?”

宋醒掏出塊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手。

他笑,眉目間充斥著不可一世的傲慢:“你當不了小霍先生。”

霍琛為了回霍家付出了十幾年的心血,此時被他輕飄飄的宣判失敗,不甘心的嘶吼:“憑什麽?”

宋醒再次將手帕塞回口袋。

像丟了個垃圾一樣將霍琛丟在那裏。

憑什麽。

大概憑他是宋醒吧。

第二天下午,鐘意從圖書館出來,從東邊飄過來一陣烏雲,天氣又悶又熱,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要下雨。

她小跑著打算先回宿舍。

剛抱著包跑回學校噴泉附近的時候,迎面遇上周清已。

她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盯著她,明顯是在等她。

鐘意挑眉,等待她先開口。

天色更黑,估計再等一會兒就會下雨。

“蠢貨。”

周清已的聲音很輕,像一陣風落在地上一樣。

“你說什麽?”

鐘意不可思議的看過去,周清已笑得溫溫柔柔,即使是罵人也看著像在說什麽甜甜蜜蜜的話。

周清已唇角有些發烏,身子單薄的很,她伸手勾了下耳邊碎發,莞爾一笑:“覺得這次我輸了對嗎?”

鐘意沒說話,看著她在這裏自演自說。

周清已露出一個譏諷地笑容:“輸的是你才對,輸的是你這個被爸媽像丟垃圾一樣丟掉的人。”

“從此以後周家的女兒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周清已,而你鐘意,只是一個掛在周家戶口本上的外人。”

周清已抿嘴,擡眼觀察著鐘意的表情和動作。

上輩子也是這些話,鐘意很快就被即激怒了,在宴會上把她從樓梯上推下去。

因為丟了周家的臉後被爸媽驅逐出國了。

她想到上輩子鐘意跪在周家大門求大家讓她進去的樣子,臉上多了絲憐憫說:“你就算是親生女兒又怎麽樣?他們只喜歡能給周家帶來利益的人。”

周清已嘲諷的笑,不知道對自己還是對鐘意。

鐘意沈默的看著她。

她之前認識到周清已是在小說裏,小說裏她身體不好但是很聰明堅強,鐘意看小說的時候就覺得為什麽周清已一定要依附著周父周母和男主活著。

這個疑問一直持續到周清已黑化。

鐘意體會不到那種需要把所有愛都捆綁在別人身上的滋味。

她以前一年也就只能和爸媽吃一回團圓飯。

從小人生經歷告訴她的是自愛後再愛人。

鐘意第一次碰見周清已這樣的人。

少了點面對紙片人的無感,有些可憐她,說:“那他們也不喜歡你咯。霍琛喜歡你嗎?”

周清已滯了幾秒,接著猛烈的喘氣,她擡起眼睛,狠狠盯著鐘意:“那也比你好。”

周清已今天帶了個眼鏡,鐘意剛開始以為是裝飾用的,這會兒隨著她的動作才註意到眼鏡上一點紅光閃過。

她走過去。

周清已隨著她前進的腳步後退,逞強道:“你被我說中了,沒人喜歡你鐘意。”

鐘意呵了一聲,搶下她的眼鏡。

裏面有個微型攝像頭。

她揚起指尖的眼鏡,挑眉:“我的好姐姐,你還真是想弄死我。”

“alpha毆打Omega最低坐牢期限要三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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