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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聖騎士長×吸血鬼21 是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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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聖騎士長×吸血鬼21 是我自願的

“哪裏奇怪?”

“不知道, 只是好像在哪裏聽過,類似奇怪的話。”斐洛沒想明白,也沒有太在意, 只是再一次向他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向聿柏也再一次點頭, 不打算改變主意。斐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又在他肩膀上埋了一會兒, 才終於下定決心,小心翼翼, 試探著用牙咬破了他肩膀處的皮膚。

被咬破一點皮的肩膀滲出血, 斐洛用舌尖試探, 舔過那點血,扭過臉觀察眼前人的反應。

向聿柏神色平靜,什麽情緒都看不出來。斐洛盯著他看了好半天, 終於確定了什麽。在回過頭前,斐洛故意朝他露出自己那雙血色的眼睛。

向聿柏側目註意到,唇角勾了勾,話音裏帶了笑意,竟是誇了一句:“眼睛很漂亮, 像紅寶石。”

“你應該不會對別的吸血鬼也這樣說吧?”斐洛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這樣的讚美, 有點驚訝:“柏特蘭, 你忘記你是聖騎士了嗎?”

“當然沒有,我誇你和那些沒關系, 不論你是不是吸血鬼, 我只是想對你說好話。”向聿柏平靜,同時卻又很專註認真地看他。

讓人能輕易感知到他的誠摯和愛意。

斐洛臉頰滾燙,感覺自己的臉也會紅得像他口中說的紅寶石。斐洛很快撇開了視線, 不去看他。

但臉紅不是躲開就能瞬間消退的,嘗過聖騎士長的一點血液也讓斐洛本能地感到興奮,整個人都有點發燙了。

和發燒時的難受不同,這種接觸到美味食物時的全身發燙只會令他愉悅。

向聿柏在他把頭埋到自己肩上時,就註意不到他的表情了。不過向聿柏能感覺到斐洛逐漸放松後柔軟的身體,帶著熱度的肌膚。肩膀處的潮濕熱意,唇舌的舔舐,以及兩顆尖尖的牙齒,緩緩刺入皮膚。

血液被抽離出身體,向聿柏聽到斐洛將血咽下去的聲音,伴隨著同樣輕微的,心滿意足的輕哼聲。他毫無疼痛的感覺,想到吸血鬼捕食人類時,為了安撫食物的情緒,會麻痹食物的痛覺。

向聿柏擡手攬住斐洛的腰,他這個食物不反抗,斐洛也沒表現出捕食者該有的警惕和攻擊性。反而越發放松,柔軟得像沒有骨頭一樣掛在他身上,只有嘴上還死死咬著他的肩膀,兩顆小尖牙刺入血肉,釘進血管。

他以為這個進食的過程不會太短,流失的血液也等同於人類一頓飯只能喝水時的量。沒想到很快就感覺到斐洛用舌尖舔舐過傷口,他只被麻痹了痛覺,還能感覺到傷口被治愈時的細微酥麻癢意。而他失去的血,算一算也不過只是一茶杯的量。

斐洛卻好像被這點東西撐到了,埋在他肩膀上,治愈了傷處後也沒亂動,像突然睡著了。

向聿柏等了會兒,疑惑地輕喚了他一聲。斐洛聞聲擡頭,唇上還沾著血跡,表情滿意中又帶了點難受,抿了抿唇告訴他:“有點撐到了。”

向聿柏動了動肩膀:“因為剛才那大概一茶杯的血?”

斐洛點頭,看出他的疑惑:“不一樣的,你這些血對吸血鬼來說,等於普通人全身的血了。聖騎士血液裏能量很多的,不僅好喝還能提升吸血鬼的能力。”

向聿柏記憶裏有這些,但他註意到的不是這個:“也就是說,能養身體?”

斐洛聽出了他的意思:“當然了,特別是對我來說,如果能喝到一些你的血,我的身體就不會這麽脆弱,能和別的吸血鬼一樣了。不過我不是想利用你才和你在一起的,我也沒想喝很多,我是混血,可以吃人類食物的,只是你的血太好喝了,我才會想喝。”

斐洛說著皺了皺眉,不太舒服地換了個姿勢靠進他懷裏,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腹部,嗓音聽起來像在撒嬌:“好撐,你幫我揉一下。”

隔著一層布料,向聿柏也能清晰感覺到掌心下肌膚的柔軟。像人類吃撐了一樣,手掌下原本平坦的小腹明顯鼓起了一些圓潤的弧度。

向聿柏動作很輕地幫他揉了揉肚子,聽到斐洛輕微的哼聲。斐洛在他頸邊蹭著,聲音聽起來不太舒服:“你輕一點,不要隔著衣服揉。”

向聿柏手上動作僵了一下,整只手還是從衣角探進衣服裏,掌心貼上腹部。比起揉更像是在輕撫。

斐洛卻很滿意,嗓音柔軟,撒嬌似的誇了他一句:“就這樣,做得很好。”

向聿柏卻有點擔心:“真的沒關系?”

“沒關系,等過一會兒就好了。”斐洛抿了抿唇上殘留的血液,不僅不擔心,註意力也全都落在他脖子和肩膀上,看起來很想再咬他一口。

向聿柏揉了十幾分鐘,一直到手掌下的腹部恢覆平坦,才松開手。

靠在他懷裏的斐洛沒放開他,貼在他脖頸處蹭著,過了會兒仰起臉問他:“我能不能再喝一口。”

向聿柏視線落在他腹部,又轉向他:“只要你確定不會再撐到自己。”

斐洛不太確定,卻點頭:“我當然不會。”

向聿柏任由斐洛咬住他肩膀,吸食血液。在斐洛舔舐過他的傷口擡起頭時,向聿柏側目看著斐洛滿意又帶著期待的神情,好奇詢問:“真的有那麽好喝嗎?”

“當然。”斐洛說著湊近,親在他唇上,把自己唇上沾著的血蹭過去,“你可以嘗一下。”

向聿柏在他期待的目光裏,舔了一下,嘗到了鐵銹味。顯然,聖騎士和吸血鬼的味覺不同。

“你和我嘗到的味道不一樣嗎?”斐洛從他的臉上得到答案,正要離開他懷裏,卻被一只手臂攬住腰,被帶著坐了回去。

“去哪兒?”向聿柏嗓音低啞。

斐洛疑惑地看了看腰間沒放開的手臂:“沒有要去哪兒,只是一直坐在你腿上不太好,我有點重。”

“既然沒有事要做,那不介意我再嘗一下吧?”

斐洛仰臉看他:“嘗什麽?”

“嘗一下我的血是什麽味道。”向聿柏擡手捧住他的臉頰,垂首貼上他的唇,撬開唇齒,送上一個漫長的吻。

斐洛直到呼吸不暢才被放開,趴在聖騎士肩膀上緩過氣,他用變得有點啞的嗓音,說:“我好像不發熱了,頭也不暈了。”

向聿柏換了個姿勢,和他額頭抵著額頭,仔細感受了幾分鐘,才確定:“是不燙了。因為我的血?”

“當然了,聖騎士的血很有用的。”斐洛又趴進他懷裏,在他脖頸蹭著。頭腦冷靜下來後終於想起正事,“柏特蘭,我父親的葬禮要怎麽辦?你辦過葬禮嗎?”

“沒辦過,但我會幫你,你也可以找家族裏的長輩幫忙。看在你年齡的份上,他們應該會全部接手過去。”

斐洛不想給自己的父親舉辦葬禮,能甩手給別人,當然最好,“那我明天就寫信請長輩過來。”

屍體已經埋進土裏了,斐洛不認為他的那些長輩會為了舉辦葬禮,把那個老東西的屍體挖出來再埋一遍。老東西沒有朋友,和家族裏的人關系也一點都不好,葬禮多敷衍都沒有人會站出來反對。

向聿柏忽然想到了什麽:“或許這幾天辦不了葬禮。”

斐洛:“為什麽辦不了?”

向聿柏雖然始終關註著斐洛,但自己的工作也沒有甩手不管。而且斐洛的身份,也不允許他在聖廷裏得過且過,自然會收攏情報。

“你父親曾經是位公爵,聖廷的神官這段時間一直和皇室爭權奪勢,皇室為了打壓聖廷,大概會以你父親為借口,為你父親舉辦一場盛大的葬禮。你父親殺了那麽多聖廷的人,我聽說神官也有和皇室同樣的打算,應該會阻止葬禮的舉辦。他們互相鉗制的話,短時間恐怕辦不了葬禮。”

“神官?”斐洛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你是說教皇啊,平常都聽不到神官這個稱呼。那我是不是不用給長輩寫信了?”

“寫信通知一下他們這件事吧,梅諾利亞家族算是個大家族,事關家族成員的死,不管怎樣都要表個態。他們應該多少也能猜到,把你父親的事拜托給他們,他們會看著辦的。”

“那我明天寫信,”斐洛點點頭,又想到自己還在假死,“我明天要出現,讓別人知道我還沒有死。就在那時候寫信吧,也讓別人知道我是多麽關心我死去的父親。”

斐洛做好打算又問:“那我們現在做什麽?”

向聿柏:“早點睡?”

斐洛思索片刻,伸手去扒他的衣服:“我不想早點睡,可以再玩一會兒嗎?”

斐洛直接動手動腳,沒想會不會聽到拒絕。向聿柏也確實不會拒絕他。

第二天,事情的發展和預料中一樣。皇室準備給死去的老公爵舉辦一場盛大的葬禮,遭到了神官的阻止。神官代表聖廷,認為一個殺死了那麽多聖騎士和牧師的罪人,別說盛大葬禮,連葬禮都不該有。聖廷允許老公爵葬進土裏,已經是聖廷寬容大度了。

皇室顯然不這麽認為,直說老公爵是個貴族,生前交給了聖廷處置,死後就該由皇室說了算,聖廷不該管得太多。

雙方意見不和,僵持不下。而梅諾利亞家族的長輩,此時正慶幸於斐洛這個小輩安然無恙。他們本就一直看不慣老公爵,認為梅諾利亞家族向來頗具美名,卻被老公爵這個惡名昭彰的人給毀了。也不想卷進皇室和聖廷之間,幹脆地退出了這場紛爭。

他們也建議斐洛出去玩一玩,雖然沒人會為難斐洛這樣的小輩,但斐洛剛經歷了這麽大的事,燒毀的別墅也需要時間去修,不如出去旅行,換換心情。

最好有聖騎士長陪同,這樣也安全。

他們也放心。

聖騎士長不在的話,聖廷再怎麽樣也不至於和皇室打起來。神官沒什麽武力,也就多吵幾天。吵就吵吧,也不是第一次吵了,不動手就行。

斐洛也認為可以有一場旅行,他已經決定等過段時間大學開學,他就會去上學。以前老公爵為了控制他,從不讓他離開身邊太遠,他從小到大都是請的家庭教師,還沒有去過學校。雖然大學教的知識他都已經學過了,但他還是想去體驗校園生活。

再加上他還準備做些生意 ,可想而知以後會有多忙碌。不如趁這段時間空閑,和聖騎士長出去旅行,他之前也想過一起去鄉下旅行,躲避這座城市頻繁的陰雨天。

向聿柏沒有不同的想法。這段時間在聖廷裏幾乎天天聽神官那個老頭念叨。雖然名義上牧師是神明的孩子,聖騎士是神明的下屬,但聖騎士不是牧師的下屬,他也不是神官的下屬。他不聽神官的話,那個老頭也拿他沒辦法。畢竟神官是個牧師,沒什麽武力值,需要聖騎士保護,不可能和他鬧翻,只能拉攏他。

比起在聖廷裏聽神官念叨,他還不如陪斐洛出去旅行。

亞西爾最近也是陰雨連綿,他們在一場雨結束的早上,準備去往斐洛家裏那座位於鄉下近山的莊園。

車夫將馬車停在公寓大門前,向聿柏提著行李箱,轉身看到剛才走開的斐洛正抱著還冒熱氣的面包回來。

坐進馬車,斐洛一邊咬著面包,一邊靠在他身上,和他講莊園附近的風景,手上去抓放在一旁的橘子。

向聿柏先一步拿過橘子,邊和斐洛聊天邊剝皮遞過去,又聽到斐洛湊到他耳邊和他說悄悄話。

“我找朋友問過了。”

向聿柏側目看他,配合著壓低聲音,詢問:“問過了什麽?”

“就是之前,你不想告訴我,說結婚後才能告訴我的那件事。”

向聿柏怔了下:“我忘記了。”

“你明明記起來了,你騙不了我。”斐洛吃完橘子,放下面包,拿著手帕擠進他懷裏,“你想對我做壞事,還不告訴我想做什麽壞事。”

向聿柏從他手裏拿過手帕,捧起他的手,耐心細致地幫他擦拭著,平靜回應:“那麽久之前的事,你還記得。”

“當然了,而且也不能算很久,你現在也想對我做壞事不是嗎?”

“我現在沒有……”

向聿柏話沒說完,被斐洛打斷。擦幹凈手的斐洛轉過身跪坐在他大腿上,攬住他的脖子,“你當然有。”

向聿柏看到他湊近,聽到他輕聲說:“我朋友告訴我,說你喜歡我的話,就一定會想對我做那種壞事。雖然他也不清楚到底要怎麽做,但喜歡我就會想做。你是愛我的吧,你現在不想做嗎?”

“就算想,也要結婚後才可以做。”

“那你不能先告訴我,你想對我做什麽壞事嗎?”斐洛好奇極了,“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可以讓你親一下,你可以嘗到橘子味的吻。”

向聿柏沈默片刻,其實一堂生理課的話,倒是也不用等到結婚之後。

“等到莊園以後吧,我需要準備一下。”

斐洛沒想到他會答應,笑瞇瞇地得寸進尺:“那你也能在結婚前,做那種壞事嗎?”

向聿柏拒絕:“不能。”

“你再考慮一下。”

“我考慮過了,不能。”

“既然這樣的話,等旅行結束,就結婚好了。”斐洛貼上他的脖頸,輕咬了一下,用威脅的語氣,“答應我,說,你想和我結婚。”

“我想和你結婚。”

“是因為我威脅了你嗎?”

“是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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