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聖騎士長×吸血鬼11 我聽見你說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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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聖騎士長×吸血鬼11 我聽見你說喜歡……
向聿柏第二天早上走出斐洛的房間, 碰到腳步匆匆的男仆。男仆朝他欠身行禮，又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覆雜到向聿柏完全解讀不出他想表達什麽。
男仆推開斐洛臥室的門進去, 向聿柏沒朝裏面看，也沒在門邊停留, 順著走廊準備下樓。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陰沈了幾天, 終於見到了太陽。陽光透過走廊一側的窗戶照進來，映到正在忙碌著打擾墻壁和地上血跡的幾個仆人。
兩具屍體已經不在原處, 向聿柏走近窗邊, 正要詢問, 餘光忽然註意到外面的院子。那裏站了幾個警察，原主的好友也在其中。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好友擡起頭看過來。隨後朝他揮了揮手打招呼, 示意他到下面去。
向聿柏轉頭看了眼遠處的樓梯，又看了眼樓下的院子，選擇擡手搭上已經打開的窗戶，跳上窗臺，從二樓一躍而下。
在樓下的地面上站穩, 好友已經走到了面前, 轉頭看了眼來來往往的仆人, 湊近和他低聲說話。
“柏特蘭，你準備什麽時候走？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我順路把你帶回聖廷？”
見向聿柏露出疑惑的神情, 好友解釋：“昨天那只來覆仇的吸血鬼已經死了，這宅子裏的人也都安全了，你之前留在這裏用的理由是保護這裏的人, 現在不需要你保護了，你不打算走？”
“當然，最重要的是老公爵不會想讓你留在這裏。你應該比我知道的清楚，昨晚這裏的老管家死了。那老管家一直負責保護老公爵的安全，雖說老公爵也有其他人保護，但都比不過那個管家，再說了，心腹是不一樣的。”
“我剛才去和老公爵見面的時候，那個老東西看起來快要氣死了，也能看出那老東西有點疑神疑鬼，缺少安全感。你這種想找他罪證的聖廷人員，不受他歡迎，他今天肯定會趕你走的，既然都要走了，不如現在就走？”
向聿柏覺得有道理，但他拒絕了。
他在下午接近黃昏時，也確實得到了老公爵的告知，讓他今天就離開這裏。
向聿柏沒繼續留下，他順著走廊回房間，一邊思考他離開這裏的話，之後該用什麽理由和斐洛見面。
斐洛迎面走過來，在他面前停下，仰起頭看他時唇角很輕地翹起一個小弧度，像禮貌的微笑。那雙昨晚哭得通紅的眼睛現在也恢覆了，圓潤的小鹿眼顯出一種青澀稚嫩，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柏特蘭，”他很輕地歪了下頭，透出可愛，“你什麽時候過來收拾行李，我在你的房間等你都有好一會兒了。”
“收拾行李？”向聿柏想了想自己的東西，“我的東西應該沒有那麽多，不需要幫我收拾。”
“我知道啊，我說的是我自己的行李。”斐洛打量著他的神情，話語停了幾秒，才繼續說，“你今天要走嗎，那可以把我帶上嗎？”
向聿柏疑惑地“嗯”了聲：“什麽？”
“我想和你一起，”斐洛彎了彎眉眼，“聖騎士長先生，我可以去你家暫住一段時間嗎？”
向聿柏當然不會拒絕他，只是擔心斐洛不清楚他的事，提前詢問：“我家只有我一個人，你還想去嗎？”
原主平時大多數時間都在聖廷裏，包括晚上。但也有自己的房子，偶爾會回父母家。
斐洛聽到他這麽問，沒有猶豫，點點頭：“嗯，我想去，所以我可以去暫住嗎？”
“可以，只要你想。”向聿柏答應了，以為他會帶上幾個仆人，最起碼帶上那兩個男仆。但完全沒有。
斐洛不打算帶任何人，準備自己一個人跟他回家。
向聿柏和幫忙收拾行李的男仆對視，註意到那兩個男仆和他一樣，有些欲言又止。
一直到幾箱行李被收拾好，都沒人開口勸斐洛再想想。大概是斐洛看起來心情不錯，讓人不想說出或許會惹斐洛不開心的話。
最後還是男仆猶猶豫豫湊到斐洛身前，輕聲又委婉的勸說。但斐洛卻不覺得自己一個人有什麽問題，堅持不帶任何仆人。
向聿柏忍不住出聲，再次提醒：“斐洛，我家裏只有我一個人，所以你要是不帶仆人的話，或許會遇到一點小麻煩。”
“那等我遇到麻煩的時候，我再回來帶仆人過去好了。”斐洛沒覺得這是什麽大事，“我只是想去暫住幾天，很快就回來了。”
向聿柏低頭看了眼斐洛要帶去的幾箱東西，“你這些東西看起來，像是要搬家。”
斐洛垂頭跟著看向自己腳邊擺放的幾個有點大的箱子，不太認同向聿柏的看法：“這些都是我需要的東西，我覺得它們很重要。”
向聿柏委婉提醒：“但如果不帶男仆，這麽多箱子，你要怎麽搬到我家裏？”
斐洛當然知道這些，他也沒打算自己一個人搬箱子。他走近幾步靠近向聿柏，仰起頭看他，用請求但聽起來其實更像撒嬌的柔軟語氣，問道：“聖騎士長先生，你可以幫幫我嗎？”
他說著停頓了兩秒，又軟著聲音說：“我會報答你的。”
向聿柏倒也不需要他報答。他點頭答應，想著斐洛在他那裏住不了幾天，也就沒再繼續勸說。
黃昏時，幾輛公共馬車停在一棟三層公寓前。向聿柏邁下馬車，站在車門邊擡起手臂，給斐洛做支撐。
斐洛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借力下了馬車。鞋底踩到青石板路上，斐洛左右看了看，忽然發現四周很熟悉。
他從向聿柏身體一側探身看過去，果然發現了不遠處，就是他的法理學教授的家。兩棟公寓都是三層的，房子大小看起來也一樣，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條街。
他今晚可以散步過去見教授學習了，之後也可以隨時去教授家。教授一家人都和他關系很好，教授家的甜品也很好吃。
在他四下打量環境時，向聿柏把鑰匙遞給了他。等他再回過神，就看到向聿柏一手拎了兩個箱子，另一只手上是疊放在一起的一些箱子。對普通人來說一只箱子都很重，但在向聿柏手裏，卻像是端了個沒什麽重量的，輕飄飄的銀托盤。
向聿柏一次性把所有箱子都拿上了，見斐洛只看著他，沒什麽別的動作，他出聲問：“小公爵，鑰匙在你手上，可以幫我開一下門嗎？”
斐洛下意識低頭看了眼，應了一聲就快步走到門前。打開門，他把房門完全推開，走到一邊，給向聿柏讓出路。
向聿柏輕輕松松地帶著一堆箱子進了門。進門後也沒放下，完全不受影響地輕易轉過身，看著跟在他身後進來的斐洛，詢問：“我的臥室在二樓，活動區域也大部分都在二樓，你住在三樓可以嗎？”
斐洛一邊打量著向聿柏的家，一邊點點頭：“可以的。”
“那我幫你收拾一下，你的臥室需要我幫忙嗎？”向聿柏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斐洛跟在了他後面，仰頭看著他兩只手拿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箱子，又低頭看著自己只戴了潔白的單薄手套，空空如也的兩只手。
“謝謝，我可以自己收拾。”斐洛停頓了一下，“我要不要也拿一個行李箱？”
“嗯？”向聿柏轉回身看他，打量著弱不禁風身材纖瘦的小公爵，“不用，這些對我不是問題。”
他說著還顛了顛手裏舉著的箱子，動作優雅輕松，毫不費力。
斐洛註視著他的動作，沈默地點點頭。
三樓的布局和大小與二樓是一樣的，不過三樓之前是閑置的，所以這裏也沒放什麽東西。
向聿柏打開三樓的臥室，看到這裏有床和書桌衣櫃，床也不是只有光禿禿的床板，松了口氣。原主以前都住在聖廷，偶爾回來一般也是在一二樓活動，十天半個月都不會到三樓來一趟。所以原主記憶裏，也不記得三樓臥室到底有沒有床。
不過每天都會有家裏的仆人來仔細打掃，所以就算沒人住的三樓，也和樓下一樣幹凈，現在也不需要額外清掃，省去了不少時間。
大致收拾過後，向聿柏送斐洛去教授家學習。下樓梯時，他走在斐洛身後，看到斐洛轉回頭看他。
“看路，不要回頭看我。”他提醒。
“哦。”斐洛轉回去，低頭看著腳下的樓梯，嗓音很軟，“我是想對你說，我可以自己過去，教授家很近的。”
“天已經黑了，外面不安全。”
“可是真的很近，不到半條街，應該不會有事吧？”斐洛又想轉過頭去看他。
“好好看路。”向聿柏再次提醒，又說，“如果真的出了事怎麽辦，我不放心。”
“好吧，那你要和我一起待在教授家嗎？”
之前是距離太遠，坐馬車回去再回來接他，時間太長，就顯得很麻煩，不如待在教授家，等他一起回去。
但現在距離很近，來回也用不了幾分鐘。
向聿柏還是想和斐洛待在一棟房子裏，之前沒有吸血鬼闖進居民家中殺人的案子，但不是因為吸血鬼闖不進去，是夜晚還會有人待在外面，吸血鬼不需要闖進別人家裏就能抓到獵物。
但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晚上出門，吸血鬼遲早會做出闖進居民家裏的事。所以老教授的家裏其實也不是完全安全。
“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待在那裏嗎？”
“當然可以，教授他們也會很高興的。教授上次還說如果你能住到他家裏就更好了。”
打開公寓的大門，外面是霧蒙蒙一片，不知何時下起的雨打濕了青石板的街道，風席卷而來。夜晚的城市總顯出一種陰森荒涼感。
向聿柏側身去看斐洛，說：“外面很冷，最好回去再多穿一件衣服。”
斐洛也被風撲了一臉，夾帶著雨水的風更加冰冷。斐洛從門邊後退了幾步，回頭去看樓梯，有點猶豫：“可是我不想回去三樓。”
“我去幫你拿衣服？”向聿柏詢問，“我可以進去你的臥室嗎？”
“可以，但三樓太遠了。”斐洛轉過頭看他，“你可以拿一件你的衣服給我嗎？二樓還比較近一點。”
向聿柏自然不會拒絕，轉身上樓，進臥室挑了一件自己還沒穿過的厚重大衣。在回去看著斐洛穿好後，他拎起門邊的傘撐開，和斐洛一起出門。
在教授的門前敲了幾下，很快來開門的老教授擡頭和向聿柏對上了視線，表情變得有點疑惑。低頭看到斐洛身上穿著明顯不合身的黑色風衣，老教授更疑惑了。
老教授沒有開口問，笑著把他們迎進屋內。向聿柏卻有點好奇老教授剛才的表情是在疑惑什麽？他知道斐洛穿著他的衣服會讓看見的人感到疑惑，但為什麽老教授只是看他一眼，都感到困惑。
他很快想明白，老教授應該是知道，他能在斐洛家裏住的理由是因為吸血鬼會來覆仇。現在那只吸血鬼已經死了，他也應該不在斐洛家裏繼續住下去，自然不會來陪斐洛上課。
原本是這樣的，只是斐洛跟著他一起走了。向聿柏這時才忽然想到，為什麽斐洛想要暫住在他家。
是老公爵那裏又出了什麽事嗎？致使斐洛想躲開老公爵幾天。
“是因為喜歡。”
不止老教授，教授的夫人也對向聿柏的出現感到驚訝，悄悄詢問斐洛，得知斐洛正住在向聿柏家裏，她更驚訝了。
並用壓得很輕的嗓音對斐洛耳語，詢問斐洛。
“是因為喜歡，我喜歡他。”斐洛看到面前的老夫人沒有反應，以為老太太沒有聽清，他又重覆了一遍。
餘光裏卻捕捉到正走近他的向聿柏。
向聿柏走到他身邊時，斐洛還站在原地不動。他看了眼高高興興想要去給斐洛做餅幹的老夫人，又看了看先一步進到書房裏的老教授，開口提醒。
“不去上課嗎？站在這裏做什麽？”
斐洛仰起臉看他，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語氣小心地問：“你剛才有聽到什麽嗎？”
“確實聽到了一些。”
“比如……”
“你說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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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聿柏第二天早上走出斐洛的房間, 碰到腳步匆匆的男仆。男仆朝他欠身行禮，又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覆雜到向聿柏完全解讀不出他想表達什麽。
男仆推開斐洛臥室的門進去, 向聿柏沒朝裏面看，也沒在門邊停留, 順著走廊準備下樓。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陰沈了幾天, 終於見到了太陽。陽光透過走廊一側的窗戶照進來，映到正在忙碌著打擾墻壁和地上血跡的幾個仆人。
兩具屍體已經不在原處, 向聿柏走近窗邊, 正要詢問, 餘光忽然註意到外面的院子。那裏站了幾個警察，原主的好友也在其中。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好友擡起頭看過來。隨後朝他揮了揮手打招呼, 示意他到下面去。
向聿柏轉頭看了眼遠處的樓梯，又看了眼樓下的院子，選擇擡手搭上已經打開的窗戶，跳上窗臺，從二樓一躍而下。
在樓下的地面上站穩, 好友已經走到了面前, 轉頭看了眼來來往往的仆人, 湊近和他低聲說話。
“柏特蘭，你準備什麽時候走？要不要和我們一起, 我順路把你帶回聖廷？”
見向聿柏露出疑惑的神情, 好友解釋：“昨天那只來覆仇的吸血鬼已經死了，這宅子裏的人也都安全了，你之前留在這裏用的理由是保護這裏的人, 現在不需要你保護了，你不打算走？”
“當然，最重要的是老公爵不會想讓你留在這裏。你應該比我知道的清楚，昨晚這裏的老管家死了。那老管家一直負責保護老公爵的安全，雖說老公爵也有其他人保護，但都比不過那個管家，再說了，心腹是不一樣的。”
“我剛才去和老公爵見面的時候，那個老東西看起來快要氣死了，也能看出那老東西有點疑神疑鬼，缺少安全感。你這種想找他罪證的聖廷人員，不受他歡迎，他今天肯定會趕你走的，既然都要走了，不如現在就走？”
向聿柏覺得有道理，但他拒絕了。
他在下午接近黃昏時，也確實得到了老公爵的告知，讓他今天就離開這裏。
向聿柏沒繼續留下，他順著走廊回房間，一邊思考他離開這裏的話，之後該用什麽理由和斐洛見面。
斐洛迎面走過來，在他面前停下，仰起頭看他時唇角很輕地翹起一個小弧度，像禮貌的微笑。那雙昨晚哭得通紅的眼睛現在也恢覆了，圓潤的小鹿眼顯出一種青澀稚嫩，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柏特蘭，”他很輕地歪了下頭，透出可愛，“你什麽時候過來收拾行李，我在你的房間等你都有好一會兒了。”
“收拾行李？”向聿柏想了想自己的東西，“我的東西應該沒有那麽多，不需要幫我收拾。”
“我知道啊，我說的是我自己的行李。”斐洛打量著他的神情，話語停了幾秒，才繼續說，“你今天要走嗎，那可以把我帶上嗎？”
向聿柏疑惑地“嗯”了聲：“什麽？”
“我想和你一起，”斐洛彎了彎眉眼，“聖騎士長先生，我可以去你家暫住一段時間嗎？”
向聿柏當然不會拒絕他，只是擔心斐洛不清楚他的事，提前詢問：“我家只有我一個人，你還想去嗎？”
原主平時大多數時間都在聖廷裏，包括晚上。但也有自己的房子，偶爾會回父母家。
斐洛聽到他這麽問，沒有猶豫，點點頭：“嗯，我想去，所以我可以去暫住嗎？”
“可以，只要你想。”向聿柏答應了，以為他會帶上幾個仆人，最起碼帶上那兩個男仆。但完全沒有。
斐洛不打算帶任何人，準備自己一個人跟他回家。
向聿柏和幫忙收拾行李的男仆對視，註意到那兩個男仆和他一樣，有些欲言又止。
一直到幾箱行李被收拾好，都沒人開口勸斐洛再想想。大概是斐洛看起來心情不錯，讓人不想說出或許會惹斐洛不開心的話。
最後還是男仆猶猶豫豫湊到斐洛身前，輕聲又委婉的勸說。但斐洛卻不覺得自己一個人有什麽問題，堅持不帶任何仆人。
向聿柏忍不住出聲，再次提醒：“斐洛，我家裏只有我一個人，所以你要是不帶仆人的話，或許會遇到一點小麻煩。”
“那等我遇到麻煩的時候，我再回來帶仆人過去好了。”斐洛沒覺得這是什麽大事，“我只是想去暫住幾天，很快就回來了。”
向聿柏低頭看了眼斐洛要帶去的幾箱東西，“你這些東西看起來，像是要搬家。”
斐洛垂頭跟著看向自己腳邊擺放的幾個有點大的箱子，不太認同向聿柏的看法：“這些都是我需要的東西，我覺得它們很重要。”
向聿柏委婉提醒：“但如果不帶男仆，這麽多箱子，你要怎麽搬到我家裏？”
斐洛當然知道這些，他也沒打算自己一個人搬箱子。他走近幾步靠近向聿柏，仰起頭看他，用請求但聽起來其實更像撒嬌的柔軟語氣，問道：“聖騎士長先生，你可以幫幫我嗎？”
他說著停頓了兩秒，又軟著聲音說：“我會報答你的。”
向聿柏倒也不需要他報答。他點頭答應，想著斐洛在他那裏住不了幾天，也就沒再繼續勸說。
黃昏時，幾輛公共馬車停在一棟三層公寓前。向聿柏邁下馬車，站在車門邊擡起手臂，給斐洛做支撐。
斐洛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借力下了馬車。鞋底踩到青石板路上，斐洛左右看了看，忽然發現四周很熟悉。
他從向聿柏身體一側探身看過去，果然發現了不遠處，就是他的法理學教授的家。兩棟公寓都是三層的，房子大小看起來也一樣，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條街。
他今晚可以散步過去見教授學習了，之後也可以隨時去教授家。教授一家人都和他關系很好，教授家的甜品也很好吃。
在他四下打量環境時，向聿柏把鑰匙遞給了他。等他再回過神，就看到向聿柏一手拎了兩個箱子，另一只手上是疊放在一起的一些箱子。對普通人來說一只箱子都很重，但在向聿柏手裏，卻像是端了個沒什麽重量的，輕飄飄的銀托盤。
向聿柏一次性把所有箱子都拿上了，見斐洛只看著他，沒什麽別的動作，他出聲問：“小公爵，鑰匙在你手上，可以幫我開一下門嗎？”
斐洛下意識低頭看了眼，應了一聲就快步走到門前。打開門，他把房門完全推開，走到一邊，給向聿柏讓出路。
向聿柏輕輕松松地帶著一堆箱子進了門。進門後也沒放下，完全不受影響地輕易轉過身，看著跟在他身後進來的斐洛，詢問：“我的臥室在二樓，活動區域也大部分都在二樓，你住在三樓可以嗎？”
斐洛一邊打量著向聿柏的家，一邊點點頭：“可以的。”
“那我幫你收拾一下，你的臥室需要我幫忙嗎？”向聿柏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斐洛跟在了他後面，仰頭看著他兩只手拿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箱子，又低頭看著自己只戴了潔白的單薄手套，空空如也的兩只手。
“謝謝，我可以自己收拾。”斐洛停頓了一下，“我要不要也拿一個行李箱？”
“嗯？”向聿柏轉回身看他，打量著弱不禁風身材纖瘦的小公爵，“不用，這些對我不是問題。”
他說著還顛了顛手裏舉著的箱子，動作優雅輕松，毫不費力。
斐洛註視著他的動作，沈默地點點頭。
三樓的布局和大小與二樓是一樣的，不過三樓之前是閑置的，所以這裏也沒放什麽東西。
向聿柏打開三樓的臥室，看到這裏有床和書桌衣櫃，床也不是只有光禿禿的床板，松了口氣。原主以前都住在聖廷，偶爾回來一般也是在一二樓活動，十天半個月都不會到三樓來一趟。所以原主記憶裏，也不記得三樓臥室到底有沒有床。
不過每天都會有家裏的仆人來仔細打掃，所以就算沒人住的三樓，也和樓下一樣幹凈，現在也不需要額外清掃，省去了不少時間。
大致收拾過後，向聿柏送斐洛去教授家學習。下樓梯時，他走在斐洛身後，看到斐洛轉回頭看他。
“看路，不要回頭看我。”他提醒。
“哦。”斐洛轉回去，低頭看著腳下的樓梯，嗓音很軟，“我是想對你說，我可以自己過去，教授家很近的。”
“天已經黑了，外面不安全。”
“可是真的很近，不到半條街，應該不會有事吧？”斐洛又想轉過頭去看他。
“好好看路。”向聿柏再次提醒，又說，“如果真的出了事怎麽辦，我不放心。”
“好吧，那你要和我一起待在教授家嗎？”
之前是距離太遠，坐馬車回去再回來接他，時間太長，就顯得很麻煩，不如待在教授家，等他一起回去。
但現在距離很近，來回也用不了幾分鐘。
向聿柏還是想和斐洛待在一棟房子裏，之前沒有吸血鬼闖進居民家中殺人的案子，但不是因為吸血鬼闖不進去，是夜晚還會有人待在外面，吸血鬼不需要闖進別人家裏就能抓到獵物。
但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晚上出門，吸血鬼遲早會做出闖進居民家裏的事。所以老教授的家裏其實也不是完全安全。
“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待在那裏嗎？”
“當然可以，教授他們也會很高興的。教授上次還說如果你能住到他家裏就更好了。”
打開公寓的大門，外面是霧蒙蒙一片，不知何時下起的雨打濕了青石板的街道，風席卷而來。夜晚的城市總顯出一種陰森荒涼感。
向聿柏側身去看斐洛，說：“外面很冷，最好回去再多穿一件衣服。”
斐洛也被風撲了一臉，夾帶著雨水的風更加冰冷。斐洛從門邊後退了幾步，回頭去看樓梯，有點猶豫：“可是我不想回去三樓。”
“我去幫你拿衣服？”向聿柏詢問，“我可以進去你的臥室嗎？”
“可以，但三樓太遠了。”斐洛轉過頭看他，“你可以拿一件你的衣服給我嗎？二樓還比較近一點。”
向聿柏自然不會拒絕，轉身上樓，進臥室挑了一件自己還沒穿過的厚重大衣。在回去看著斐洛穿好後，他拎起門邊的傘撐開，和斐洛一起出門。
在教授的門前敲了幾下，很快來開門的老教授擡頭和向聿柏對上了視線，表情變得有點疑惑。低頭看到斐洛身上穿著明顯不合身的黑色風衣，老教授更疑惑了。
老教授沒有開口問，笑著把他們迎進屋內。向聿柏卻有點好奇老教授剛才的表情是在疑惑什麽？他知道斐洛穿著他的衣服會讓看見的人感到疑惑，但為什麽老教授只是看他一眼，都感到困惑。
他很快想明白，老教授應該是知道，他能在斐洛家裏住的理由是因為吸血鬼會來覆仇。現在那只吸血鬼已經死了，他也應該不在斐洛家裏繼續住下去，自然不會來陪斐洛上課。
原本是這樣的，只是斐洛跟著他一起走了。向聿柏這時才忽然想到，為什麽斐洛想要暫住在他家。
是老公爵那裏又出了什麽事嗎？致使斐洛想躲開老公爵幾天。
“是因為喜歡。”
不止老教授，教授的夫人也對向聿柏的出現感到驚訝，悄悄詢問斐洛，得知斐洛正住在向聿柏家裏，她更驚訝了。
並用壓得很輕的嗓音對斐洛耳語，詢問斐洛。
“是因為喜歡，我喜歡他。”斐洛看到面前的老夫人沒有反應，以為老太太沒有聽清，他又重覆了一遍。
餘光裏卻捕捉到正走近他的向聿柏。
向聿柏走到他身邊時，斐洛還站在原地不動。他看了眼高高興興想要去給斐洛做餅幹的老夫人，又看了看先一步進到書房裏的老教授，開口提醒。
“不去上課嗎？站在這裏做什麽？”
斐洛仰起臉看他，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語氣小心地問：“你剛才有聽到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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