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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胸肌給我摸摸 不是你崩潰,就是我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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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胸肌給我摸摸 不是你崩潰,就是我崩潰……

兩人大眼瞪小眼,李景元一味凝視,不說話。夜色中,他刀刻般的臉如鬼似魅,是上天精雕細琢的作品。

昏暗的房間,死寂的氛圍,岑涔睜著大大的眼睛,莫名心虛與不安,“hi,今晚月色真好哈。”

話落,李景元扭頭,看了眼窗外山雨欲來的天。岑涔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尷尬地打了個哈哈,眼神亂飄,再不敢看李景元。

“看wb了?”,時間分分流淌卻像過了很久。

雖然已經被猜到了,但岑涔還是想再掙紮一下,為了維持臉上的體面,“沒有呀。”

李景元不語,只一味盯著那雙不敢看自己的眼睛,“怎麽還是學不會說謊?”

可能是為了扯開話題吧,岑涔接了一句,“但下定決心的事我能做的天衣無縫。”

“評論你看完了,心裏很難過,是嗎?”,李景元蹲下,與他平視。

忽然的靠近讓岑涔有一瞬的不適,他不理解小鬼這是在做什麽,“幹嘛要說出來?”

“所以很難過是嗎?”,很真摯的眼神,岑涔從未在李景元身上見過,他原本有些生氣的,但見著這雙眼睛,氣焰被莫名澆滅了。

“不是很難過,問這個幹什麽?”

“想不想喝酒?”

喝酒?小鬼是唐朝人?愛聯想的岑涔立馬為他編排了一出大戲,才華橫溢的青年一心入仕卻終不得重用,只能日日借酒消愁,愁未消人卻醉的一塌糊塗,看見水裏有月亮說什麽都要去撈試試,結果試試就逝世,死後化鬼,大半夜睡不著又想起了生前往事,於是專門跑到床頭給自己找理由,就為了讓自己去買酒,好讓他也喝兩口。這麽一想,這小鬼還挺可憐。

瞬間,岑涔看李景元的眼神裏帶上了憐憫,“想,特別想!我們一起喝吧!”

李景元雖不解,但好在目的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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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涔在網上下單,精心挑了精釀,沒一會兒,平臺就給送了過來。

空曠的客廳內,兩人坐在沙發下的地毯上,李景元要去開燈,被岑涔攔了下來,“別別別,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李景元重新坐好,一絲不茍,“什麽話?”

“黑夜是情緒的宣洩口”,岑涔瞇著眼,望著遠方,說的一本正經。

李景元覺得他有些好笑,“嗯,有幾分道理。”

岑涔一聽這話,來勁了,嘚嘚瑟瑟地問李景元,“你猜猜是誰說的?”

這小笨熊甚是好玩,李景元幹脆斜過身子,一只胳膊抵在背後沙發上,撐著腦袋,語氣中的絲絲寵溺,像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誰說的?”

只見岑涔一拍胸脯,“你大哥”,說完,還朝李景元挑挑眉,事意他順下去。

但見李景元不答,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岑涔恨鐵不成鋼,“哎呀,我啊!你大哥不就是我嘛!”,這個小弟不太聰明。

李景元看著這小熊洋洋得意,手裏發癢。下一秒,岑涔就被一只扣九的手指敲了腦袋,下意識夾眼睛縮脖子,嘴裏吐出句“哎呦!”

岑涔憤憤地瞪了他一眼,“不理你了,快嘗嘗這酒”,邊說,邊手裏忙活著,給李景元遞過去一瓶。

李景元也不推拒,大大方方地接過,學著岑涔,拉開易拉罐的口,就往嘴裏灌。

沒那年的味道好。

岑涔喝了兩口,擡頭看小鬼那“覆古派”的優雅動作,太有江湖氣息了,不經感慨,“你應在江湖悠悠飲一壺濁酒,好一個古風小生!”,說完,還不忘鼓鼓掌。

李景元從沒聽過這種說法,但容不下他張口,更炸裂的話就已砸中他,“不要傷心嘛~雖然仕途不順,但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啦~,鬼生苦短,及時行樂,且過且珍惜呀~”,話落,岑涔為了表示自己理解,還猛地灌了幾口酒,李景元想插話、想阻止,誰知,岑涔反倒把他按住,還拍了拍他的肩。

“不是,你......”,李景元試圖推拒,試圖起身。

岑涔知道自己戳穿了他的心事,讓他有些難堪,又不願意面對了,可還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怕他又亂動,幹脆一屁股坐到了人家小腹上。

“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有些事情就像毒瘤,一定要挑開了放到明面上說,人才能徹底跨過自己心裏的坎兒,不然悶在肚子裏,只會反噬自身”,夜色中,岑涔居高臨下看著倚著沙發的小鬼,覺得自己很有理。

李景元仰頭望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壞熊,水潤的唇一閃一閃,張張合合,圓溜溜的大眼睛被辣的通紅,像有淚水,要落不落。他覺得自己該去浴室了。

岑涔見他傻不楞登的,只知道看自己,心裏頓生一股無名火,他雙眉微戚,松開捂住人家嘴唇的手,轉而去搖人家的肩膀,“你聽見了沒有?”

只聽小鬼沙啞開口,“你先下去。”

確實,這鬼用的什麽腰帶,總戳他屁屁。岑涔乖乖聽話,坐回了原本的位置,李景元面色平靜,一擡手,扯掉了沙發的小毯子,將那裏蓋住。

雖還有些凸起,但好在夜色深沈,小壞熊應該看不出來。

他調整呼吸,盡力壓抑,但聲音還是有些低啞,“你不久前問過我一個問題。”

那道透過黑夜,凝視自己的視線,讓岑涔有些臉熱。其實他酒量一般,已經有些暈了,沖著對面歪歪頭,“什麽問題呀?”

李景元側身,扶額,視線投向窗外景色,盡量不去看他,“為什麽一會兒是‘朕’,一會兒是‘我’。”

岑涔覺得這酒不錯,又抿了一點,“所以為什麽呀?”

“總歸不是仕途不順。”

誒,這酒怎麽,越抿越有味兒,坐在酒堆邊上的岑涔來了興致。李景元見他久久不答,只當他一罐精釀下肚後,腦袋轉的有些慢,需要反應的時間,正好,自己也屏息凝神,冷靜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李景元心生懷疑,還沒反應過來?不會睡著了吧?

本還想著用他那年交給自己的方法,讓他打開心結,沒想到此計不通......唉,抱床上去吧,別惹了風

腦海中還沒冒出的“寒”,被隱隱約約的咂嘴聲打斷,他扭頭的動作僵硬,帶著絲絲不安與不可置信,眼神探究地向聲音源頭掃去,心中的大石頭終究還是砸穿了地,岑涔身邊一堆空罐子,怎麽......

還在喝?!

李景元擰眉上前,一把奪下他手裏即將酒盡罐亡的精釀,扶住他搖搖晃晃的身子,想看看他眼神是否還清明。

岑涔越喝,腦袋越暈,越暈,越想起網上對自己的謾罵,越想,越難受,越難受,越喝,慢慢醉成一灘爛泥。原本自己一個人,還能再抗一抗,覺得走自己的路隨別人怎麽說,罵他是給他添熱度,又不能傷他一根毫毛,總之就是理由一大堆。

可當小鬼轉身,彎下腰來看自己的狀態,又噓寒問暖地關心自己難不難受,想不想吐,黑暗中,岑涔再也扛不住了。

李景元剛把人抱起,往臥室走,懷裏的小熊就毫無征兆地如敵襲般放聲大哭,嘴裏還叫嚷著“都怪你,我要把眼淚鼻涕抹你一身!”,說完,就往懷裏拱。

可惜,只打雷不下雨,將人放到床上,李景元發現自己一身行頭毫發無損。

岑涔在床上坐著,李景元蹲下身,微微擡頭,與那雙紅彤彤的眼睛對視。漸漸地,裏面真的聚齊了水汽,他逞強地咬唇,咬到發白,可仍止不住往下掉的淚珠,他不願再看蹲下身的小鬼,他扭頭抹掉眼淚,臂彎搭在曲起的雙腿上,再把臉埋入其中。

李景元未動,他在等。

漸漸地,臂彎裏傳來小聲的嗚咽,單薄的身子在寬大的睡衣中顫抖,不甘、無助與怨恨,如浪潮般將他寸寸吞噬,那嗚咽越來越大,慢慢變成哭喊、嚎叫,最後再歸於平靜。

許久後,一直紋絲不動的李景元終於出了聲,“抱一下好不好?”

被臂彎裏悶悶的聲音一口回絕,“不要。”

李景元再次耐心詢問,“抱一下吧,我想抱你。”

得到的是再次拒絕。

可他沒有放棄,他直接起身、上手,將人攬入懷裏。

岑涔當然推拒,但很顯然,那只是難為情的微小反抗,說到底,誰不希望在最無助時能有個堅定的懷抱呢。

他將頭埋在李景元身上,雙手救助李景元胸前的衣服,“我現在特別討厭你。”

李景元攔著他的細腰,岑涔只覺得頭頂的聲音很溫柔,“為什麽討厭我?”

“沒有為什麽。”

胸膛傳來震動,是那人在憋笑,“那你怎麽才能不討厭我?”

岑涔打了他一下,“不要笑。”

李景元將他往懷裏箍了箍,語氣像平常伴侶間的打情罵俏,“說呀,怎麽才能不討厭我?”,可惜他們不是伴侶。

岑涔有些小傲嬌,“嗯......,那你胸肌給我摸摸。”

李景元這次笑出了聲,“你是小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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