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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發重了重新發一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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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發重了重新發一下

“跑了?!”

聽到電話那頭冷藤倉促的語氣,季從雲不知怎的心中一緊,搶在葉凈月之前開口:“什麽時候的事?”

祝江河是鏡城唐河集團的代理董事長,早在幾年前蘭唐離開鏡城、來到堰江這邊時就已經把集團的事務都悉數交給了弟弟打理。

“鏡城支隊的林隊他們發現了些蛛絲馬跡,祝江河極有可能是貝文秀被殺案的嫌疑人。”

電話裏傳來祁顏的聲音,他們那聽上去有嘈雜的視頻背景音,樣子像在技術隊查監控:

“晚了一步,祝江河已經離開鏡城,可能已經到堰江來了。鏡城警方正在聯系我們協同辦案。”

葉凈月心中一沈,搶過季從雲的手機:“那冷隊,我們現在人在淮口。你確定祝江河在堰江麽?”

冷藤的聲音小了幾分:“不確定。但林隊是這麽說的,才第一時間聯系了我。我們現在也在想辦法找他。”

葉凈月陡然覺出一陣不妙。他將手機還給季從雲,眉頭緊鎖著問他:“貝錫蘭的病房在哪兒?”

“1530,你……”季從雲指了指走廊盡頭。

他話還沒說完葉凈月就疾步朝那裏走去了。劉月猶豫片刻,回頭看著還在聽電話的慢慢朝那走的季從雲,沒第一時間追上去。

“小葉,你們那邊什麽情況?貝錫蘭怎麽樣?”冷藤的聲音繼續從聽筒傳來。

季從雲一怔,擡起頭遙遙看見葉凈月已經推門進了病房。於是也快步朝那走去,“他們剛到淮口人民醫院,我正準備帶他們去看貝錫蘭。等下聯系。”

話畢季從雲掛了電話,他和劉月剛走到1530門口,虛掩的門突然從裏被打開,葉凈月緊抿著唇角站在門口。

“怎……”

季從雲視線越過他,望向身後的病床,頓時倒吸一口氣。

——單人病房的床上空蕩蕩的,房間裏空無一人。

-

【堰江市公安局】

盯了眼花繚亂的高速路口監控足足倆小時,祁顏一陣疲乏,眨著幹澀的眼睛,嘆了口氣頹然道:“冷隊,你說我們上哪去找祝江河?”

冷藤正飛速瀏覽著監控。抽空答道:“找他是必要但次要的。畢竟就算找到他,咱們沒法立刻給他定罪也。”

一個多月前聯合淮口支隊破獲的顧振東案,讓堰江市局上上下下忙了一個月。

尤其是這善後的收尾工作,淮口支隊也是三天兩頭跑來跑去,忙的腳不沾地。

羅夏他們也沒閑著,最頭疼的還是對“兔子”的處理方式。

市局上下連軸轉加班了一個月,最近剛剛兩天放松下來,冷藤立馬就答應了一直拖著要到淮口那的醫院去看看這些病人們,這才和羅夏約著今天一起去——

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一直盯著唐河集團的鏡城支隊長,林濤突然來了電話。

冷藤嘆了口氣,“難說。祝江河這家夥一直給我感覺很怪,像個定時炸彈一樣。這不,楊隊早上剛從堰江走……”

冷藤話還沒說完,辦公桌上座機電話鈴聲突然急促地響起。

“楊隊他們在回去的路上接到報案,在江城度假村廢墟發現了一具男屍!”

……

江城度假村。

“什麽情況?!”

江城度假村廢墟——也就是先前建立在島上、被一把火燒個幹凈的那片客房。

冷藤皺眉踏過坑坑窪窪鋪著碎磚石的地面,跟著領著他們的刑警亦步亦趨朝裏走著。

“方才楊隊他們正準備回淮口,突然接到報案說江城度假村那兒發現了一具屍體……前陣子那不是出了火災麽,擱置了這麽長時間才準備動工新修……”

冷藤皺眉:“不是,這都過去多久的事兒了,現在才動工?”

“我們問了度假村負責人,說是前陣子經費不足,這才一直拖到今天。沒想到他們剛進去就看到……”

說話間冷藤他們已經被帶到了廢墟現場附近。

楊瑞正站在一旁和人說話,幾近坍塌的房屋門口,穿著防護服的法醫組正進進出出。

楊瑞看到他們,立刻揮手:“冷隊,這兒!”

他領著冷藤進到屋內。剛踏入門檻就聞到一股腥臭的鐵銹味,越往裏走,惡臭愈來愈濃烈。

跟進來的幾人看著那中年男子面目全非的屍體,臉色逐漸更難看。

“根據現場環境溫度以及勘驗結果來看,初步判斷死亡時間超過一星期……”

冷藤眉心緊鎖著從屍體上擡起頭,看向正說話的那個年輕法醫——他面無異色,還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高度腐敗的屍身分析著。

“這位是我們淮口刑偵支隊技偵二組的組長,法醫寧遠。”

楊瑞向他介紹著,轉而看向被叫作寧遠的年輕法醫,道:“這是堰江支隊的支隊長冷藤。”

寧遠終於從屍體上擡起頭,摘掉手套,朝冷藤走近兩步,拉下了口罩。猶豫了下卻沒伸手:“你好,我是寧遠。”

冷藤疑惑地打量著寧遠那張年輕的,弧度柔和、標志英俊的臉上流露出的覆雜神情,隨即明白他在想什麽——冷藤主動伸手:“你好,我是冷藤。”

寧遠摘下另一只手套,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和他握手。

隨即他點點頭,視線重新回到那具屍體上,正色道:“死者是被槍殺的。一共中了三槍,分別是左下腹、左邊胸腔第三根肋骨,以及右側胸腔……”

冷藤接過技術隊遞來的手套,上前湊近了查看屍體去了。

“寧法醫,你認為死因是哪槍?”祁顏邊戴手套邊問。

寧遠:“暫時還不清楚。得帶回局裏作具體屍檢。但我估計八成是左胸那槍——快挨著心臟了。不過可以判斷的是子彈是從背部射入的……”

中年男子的屍體旁,冷藤正蹲下身仔細觀察著他的臉。

“寧法醫,你們的技術隊采樣拍照都結束了吧?”冷藤扭頭,看著寧遠對他喊道。

寧遠點頭:“結束了。冷隊請便吧。”

聞言冷藤放心地伸手,翻開屍體胸口的衣襟仔細端詳著他身上的彈洞。

十月的堰江天氣忽涼忽熱,前一陣子最熱的時候連著幾天超過了四十度。

屍體的臉已然面目全非,臉頰的皮膚剝落脫離肌肉組織凹陷下去,雙眼和口鼻處爬滿蛆蟲,正密密麻麻地蠕動著。

凝神看了半晌,冷藤問:“你們淮口支隊的主任法醫,我記得是幾年前從堰江調去的黎明黎教授吧?他……能根據這個縮小範圍麽?”

他指的是死者身份信息範圍。

聞言,一旁的寧遠輕哼一聲,語氣不屑:“這還用麻煩黎明?等給屍體帶回局裏去,我也能搞定。”

冷藤扭過頭,詫異地望了一眼寧遠那年輕的臉。但他沒說什麽。

“冷隊——”也許是從冷藤臉上捕捉到一絲不信任的神色,寧遠眉梢一揚,剛想反駁,一旁的楊瑞攔住了他:

“黎教授暫時有事。放心吧冷隊,交給寧主任,他……挺靠譜的。”

聞言寧遠不屑地撇過頭去,“好歹我也是二組組長呢。”

冷藤再度回看了一眼靠在墻上的寧遠,這才仔細將他打量一番,訕訕開口笑道:“寧法醫,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們專案組現在還有其他要緊事兒,希望你們能盡快。”

“那是自然。”

寧遠將另一只手的手套也摘了丟進垃圾桶,哼笑出一聲,轉身朝門口走去。在背後撂下一句:

“行了,讓技術隊把屍體擡上車吧。最遲三天,我保證出結果。”

楊瑞看著冷藤追隨著寧遠背影那覆雜而奇異的目光,趕忙打圓場:“冷隊,你別太在意他的話。他其實挺有能耐的,就是脾氣差了點兒。”

楊瑞以為冷藤是在對寧遠的態度不滿。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冷藤在這個時候已經打起了對這個年輕法醫的主意——

高亞寧走後,堰江支隊的主任法醫的位置一直空著。

——要是他真有這本事,冷藤勢必考慮把他給挖過來。尋思著冷藤連連點頭,並沒仔細聽進楊瑞的話。

冷藤剛跨出廢墟的房門不久,方才在那惡臭裏待了那麽長時間,他剛深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口袋裏的電話就響了。

他低頭一看,小葉。

“冷隊,貝錫蘭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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