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搖人調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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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搖人調監控
身後倒下的支架仍在吱呀吱呀發出聲響，鋼材關節連接處的斑斑銹跡被洛維敏銳聞到，只讓人覺得喘不過氣來。
危機時刻，他的感官變得格外敏感，世界由動態變成一幀一幀的靜態慢圖。
在這一刻，他的眼裏只裝得進謝昱辰一人。
謝昱辰腦袋靠在他脖頸之間，炙熱呼吸噴灑於他後頸處。
洛維眨了眨眼，想伸手抱他，入手卻是一手黏膩鮮血。
血腥的氣息鉆入他的鼻腔，連帶著周遭那倒塌的生銹鋼材，窒息的感覺徹底蔓延全身。
周圍的人不敢輕易動他們，任由著謝昱辰趴在洛維身上，工作人員上臺來搬走他們身後倒塌的支架。
他聽見總導演勃然大怒在給道具組劈頭蓋臉一頓罵，不過那不是洛維要關心的事了。
“謝昱辰。”洛維看著那一手血紅，艱澀張口喊他。
謝昱辰沒回。
“謝昱辰？”洛維又喊，這一回他尾音顫抖著，帶著似有若無的哭腔。
“謝昱辰！”
這一聲，他迎來一道無奈的輕嘆聲。
“叫的好像我沒了一樣。”
謝昱辰聲音很輕，他腦袋埋在洛維頸窩裏，剛好夠洛維一人聽見。
謝昱辰倒在他身上，洛維不敢亂動，怕牽扯到他的傷口從而加重傷勢。
他看不見謝昱辰的表情，只能輕聲問:“你怎麽樣了。”
隔了好久，洛維才聽見身上這人開口回答他。
“我沒事。”
隨後謝昱辰又笑了一聲，笑得很輕，很低沈，很好聽，可洛維看不見他的表情都覺得他應該很疼很疼……
他說:“你沒事就好。”
“為什麽……”為什麽舍命救他。
但洛維來不及聽到答案了，醫務車來得很快，謝昱辰被擡上了救護車。
他本來傷的不重，身上只有手臂在地上刮蹭出的擦傷，但就是這樣一牽扯將他背上的尚未痊愈的舊傷撕裂開來。
現在新傷添舊傷，這場演出他是無法順利出演了。
他的vocal部分平均分到每個人身上，舞蹈的高光部分也由賀行晝來擔下。
洛維被謝昱辰護得很好，身上除了沾了點灰塵，可以說是毫發無傷。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跟著救護車陪著謝昱辰一起離開，可他卻意料之外的留下來了。
他自然不會輕易讓這件事情翻篇揭過，所有的加害者，都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一場意外。
他找到在一旁正怒火中燒的總導演，言辭有力，不卑不亢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勞煩把現場的監控調出來，我想看看，麻煩了。”
總導演剛剛把手底下那三個剛剛上臺查看的工作人員罵了一遍，又將道具組的人罵了個遍，現在見洛維來找他要監控自然是點頭哈腰一百個願意的。
開什麽玩笑？今天受傷的正是如今人氣熱度正高的練習生團體，到時候網上的粉絲一人一口唾沫都夠他好受的了！
視頻監控裏三個練習生悄悄上到舞臺後方，一個想要扶一扶支架，一個站在後方往上觀察著，還有一個站在那不知所措。
舞蹈表演前到支架倒塌後的監控已經放過一遍了，總導演開始將視頻監控往開始之前調，可洛維已經將目光鎖定在剛剛總導演遣去看支架的實習生身上。
他徑直走向那個實習生，語氣比平時冷了幾個度:“誰指使你幹的。”
他語氣不是疑問，分明是已經篤定了罪魁禍首。
總導演一聽這話看了看洛維，又看了看那個實習生:“啊？怎麽看出來的。”
洛維沒管完全處在事外的導演，眼神冷得令人發寒。
其他練習生都跟著他在監控室一起看監控，一直沈默寡言的付軒破荒天開了口。
“確實是他。”
洛維驚奇地看了付軒一眼，對方也淡然看了他一眼。
他情緒從頭到尾一直未起波瀾，看起來像是在確認今天吃什麽菜一樣的穩妥淡然。
太聰明了，是個狠人。
但洛維如今沒空跟付軒攀談，他轉頭看向那個實習生，語氣生冷:“故意傷人罪，造成輕傷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傷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再最後說一遍，誰指使你幹的。”
“他戴著口罩和墨鏡，我，我不知道是誰啊……”對方沒想到洛維只看了眼監控就知道是他動的手腳，再一聽要判刑直接亂了陣腳。
“他給了我很多錢，他只說我辦成了這件事還會給我很多錢，我沒想真的害人啊！你們放過我吧！我不要錢了，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
一向跟謝昱辰不對付的尹航卻是幫謝昱辰說了句話，他冷笑道:“我想，檸城的尹家你也是有所耳聞的吧。”
“得罪謝昱辰跟得罪我也沒差，你要不帶著錢進去懺悔？”
洛維冷聲問:“地址。”
“啊？”
“跟他見面的地址。”洛維沒了耐心，他現在整個人陷入一種焦躁當中，失了笑意。
“還有大概的見面時間。”
對方報的是檸城很有名的一家咖啡館的名字。
洛維轉身離開了舞臺，找到一處沒人的地方，輸入記憶中的電話號碼，他開門見山，語氣熟稔給對方發去短信消息。
[Cindy，麻煩幫我調出南街十字路口街道的那家咖啡館下午兩點半到兩點四十的監控給我。]
對面秒回:[維寶？換號啦？]
洛維沒用蘇其晏的號，迅速創建新的QQ號，給對面發了過去。
[說來話長，將視頻發到這個郵箱裏。]
[得勒，等我好消息！]
洛維打字發送:[但是，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現在暫時沒錢可以支付你酬金了，可能得等我發工資以後……]
[害，我還以為啥事兒，你就不用給了，就你之前給我轉的錢都夠我大半輩子用了，我給你幹一輩子都行哈！]
Cindy是國際上排的上名號的女黑客，他因為機緣巧合在兩年前出國旅游時救了對方一命，就此結緣，從此為他辦事。
想到這裏，洛維面上笑意驟然消失，他剛剛突然想起一件細思極恐的事情。
與管家爺爺那天說的話完全背離，洛維原本內心建立的信任在一次次崩塌重建。
他現在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管家爺爺說過的話一遍遍在他耳畔回響著:“洛家根本沒有洛維這個人！”
可如果沒有洛維，那又是誰在兩年前救下的Cindy呢？
再往回看Cindy的消息，洛維這才發現Cindy是以為他換了個號碼，而不是下意識懷疑他是誰。
原本找Cindy是想先找她幫忙然後支付相應報酬的，每天花錢找Cindy用黑客技術解決事情的人這麽多，他原本也是抱著不被發現的想法去找的。
事出緊急，洛維剛剛甚至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她喊自己維寶，說明她認出了自己是洛維，可管家爺爺為什麽要跟他說洛家沒有洛維。
這個時空的前後邏輯是矛盾的，洛維不信他重生會給這個世界遺留下這麽大的邏輯bug。
他再次給Cindy發去了信息。
[你可以調到我家的監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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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時刻，他的感官變得格外敏感，世界由動態變成一幀一幀的靜態慢圖。
在這一刻，他的眼裏只裝得進謝昱辰一人。
謝昱辰腦袋靠在他脖頸之間，炙熱呼吸噴灑於他後頸處。
洛維眨了眨眼，想伸手抱他，入手卻是一手黏膩鮮血。
血腥的氣息鉆入他的鼻腔，連帶著周遭那倒塌的生銹鋼材，窒息的感覺徹底蔓延全身。
周圍的人不敢輕易動他們，任由著謝昱辰趴在洛維身上，工作人員上臺來搬走他們身後倒塌的支架。
他聽見總導演勃然大怒在給道具組劈頭蓋臉一頓罵，不過那不是洛維要關心的事了。
“謝昱辰。”洛維看著那一手血紅，艱澀張口喊他。
謝昱辰沒回。
“謝昱辰？”洛維又喊，這一回他尾音顫抖著，帶著似有若無的哭腔。
“謝昱辰！”
這一聲，他迎來一道無奈的輕嘆聲。
“叫的好像我沒了一樣。”
謝昱辰聲音很輕，他腦袋埋在洛維頸窩裏，剛好夠洛維一人聽見。
謝昱辰倒在他身上，洛維不敢亂動，怕牽扯到他的傷口從而加重傷勢。
他看不見謝昱辰的表情，只能輕聲問:“你怎麽樣了。”
隔了好久，洛維才聽見身上這人開口回答他。
“我沒事。”
隨後謝昱辰又笑了一聲，笑得很輕，很低沈，很好聽，可洛維看不見他的表情都覺得他應該很疼很疼……
他說:“你沒事就好。”
“為什麽……”為什麽舍命救他。
但洛維來不及聽到答案了，醫務車來得很快，謝昱辰被擡上了救護車。
他本來傷的不重，身上只有手臂在地上刮蹭出的擦傷，但就是這樣一牽扯將他背上的尚未痊愈的舊傷撕裂開來。
現在新傷添舊傷，這場演出他是無法順利出演了。
他的vocal部分平均分到每個人身上，舞蹈的高光部分也由賀行晝來擔下。
洛維被謝昱辰護得很好，身上除了沾了點灰塵，可以說是毫發無傷。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跟著救護車陪著謝昱辰一起離開，可他卻意料之外的留下來了。
他自然不會輕易讓這件事情翻篇揭過，所有的加害者，都應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直覺告訴他，這絕對不是一場意外。
他找到在一旁正怒火中燒的總導演，言辭有力，不卑不亢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勞煩把現場的監控調出來，我想看看，麻煩了。”
總導演剛剛把手底下那三個剛剛上臺查看的工作人員罵了一遍，又將道具組的人罵了個遍，現在見洛維來找他要監控自然是點頭哈腰一百個願意的。
開什麽玩笑？今天受傷的正是如今人氣熱度正高的練習生團體，到時候網上的粉絲一人一口唾沫都夠他好受的了！
視頻監控裏三個練習生悄悄上到舞臺後方，一個想要扶一扶支架，一個站在後方往上觀察著，還有一個站在那不知所措。
舞蹈表演前到支架倒塌後的監控已經放過一遍了，總導演開始將視頻監控往開始之前調，可洛維已經將目光鎖定在剛剛總導演遣去看支架的實習生身上。
他徑直走向那個實習生，語氣比平時冷了幾個度:“誰指使你幹的。”
他語氣不是疑問，分明是已經篤定了罪魁禍首。
總導演一聽這話看了看洛維，又看了看那個實習生:“啊？怎麽看出來的。”
洛維沒管完全處在事外的導演，眼神冷得令人發寒。
其他練習生都跟著他在監控室一起看監控，一直沈默寡言的付軒破荒天開了口。
“確實是他。”
洛維驚奇地看了付軒一眼，對方也淡然看了他一眼。
他情緒從頭到尾一直未起波瀾，看起來像是在確認今天吃什麽菜一樣的穩妥淡然。
太聰明了，是個狠人。
但洛維如今沒空跟付軒攀談，他轉頭看向那個實習生，語氣生冷:“故意傷人罪，造成輕傷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傷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再最後說一遍，誰指使你幹的。”
“他戴著口罩和墨鏡，我，我不知道是誰啊……”對方沒想到洛維只看了眼監控就知道是他動的手腳，再一聽要判刑直接亂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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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秒回:[維寶？換號啦？]
洛維沒用蘇其晏的號，迅速創建新的QQ號，給對面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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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維打字發送:[但是，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我現在暫時沒錢可以支付你酬金了，可能得等我發工資以後……]
[害，我還以為啥事兒，你就不用給了，就你之前給我轉的錢都夠我大半輩子用了，我給你幹一輩子都行哈！]
Cindy是國際上排的上名號的女黑客，他因為機緣巧合在兩年前出國旅游時救了對方一命，就此結緣，從此為他辦事。
想到這裏，洛維面上笑意驟然消失，他剛剛突然想起一件細思極恐的事情。
與管家爺爺那天說的話完全背離，洛維原本內心建立的信任在一次次崩塌重建。
他現在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管家爺爺說過的話一遍遍在他耳畔回響著:“洛家根本沒有洛維這個人！”
可如果沒有洛維，那又是誰在兩年前救下的Cindy呢？
再往回看Cindy的消息，洛維這才發現Cindy是以為他換了個號碼，而不是下意識懷疑他是誰。
原本找Cindy是想先找她幫忙然後支付相應報酬的，每天花錢找Cindy用黑客技術解決事情的人這麽多，他原本也是抱著不被發現的想法去找的。
事出緊急，洛維剛剛甚至沒能立刻反應過來。
她喊自己維寶，說明她認出了自己是洛維，可管家爺爺為什麽要跟他說洛家沒有洛維。
這個時空的前後邏輯是矛盾的，洛維不信他重生會給這個世界遺留下這麽大的邏輯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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