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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從零開始的日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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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從零開始的日六生活

“嘩啦——”

午間陽光濃烈明媚, 灑落水面映出燦燦光影,隨波粼粼分割成數塊,水波湧動間,浪花卷起波瀾在粼粼光斑中動蕩生輝。

有人破水而出, 水珠尚未滾落, 他款擺腰肢,游動著沖向岸邊。

手臂渴望的往前伸出, 泥岸近在眼前, 桑寧眼中流露出真切的喜悅。

突然他身影一晃, 淹沒水下的巨大黑影綴在其後, 在關鍵時刻一把卷住他的腰部往後一拉。

“等等——”

他瞬間倒飛進水下,即將觸岸的手臂空落落的在空中搖擺,隨著身子不斷下沈,無力的在空中掙紮。

“菲薩利亞!”

桑寧叫著,被幾條觸須卷著越潛越深。

水下暗處亮起一抹幽藍,巨大的水母慢慢將桑寧拉到身邊,祂傘裙散開, 柔軟的套在桑寧身上。

桑寧被卷進巨大的透明軟體中,觸足在水中不住掙紮擺動。

好不容易脫離控制上浮到水面,他吐出一口濁氣, 趴在大石頭上深深呼吸, 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皮膚露在外面,發絲散落薄薄印出肩胛骨,充滿了繾綣了意味。

白皙的後背隨著呼吸深深的上下起伏, 水珠順著漂亮的脊骨滑落,嘩啦啦落在水面。

桑寧沒有力氣, 淚眼蒙眬的趴在石頭上,聽到身後靠近的動靜,整個人就是一顫。

“你別扒拉我,我不和你玩!”他抱著石頭,八條觸足抗拒的扒住石頭上,耍賴般快速說道。

淹沒在水面的後腰泛起幾道勒出的紅痕,清淩淩的河水光影照浮,藍色水母飄到岸邊,觸須親親熱熱的黏上觸腕。

被刺激過頭的觸腕一個激靈,“咻”一下挪了位置。

菲薩利亞不依不饒,觸須一根一根硬是纏上,纏得打了結死死的扣在一起。

祂似乎滿足了,黏在桑寧的肩膀,一起黏在石頭上曬太陽。

桑寧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一松,洩氣般把臉埋進臂彎裏。

河水淹沒他的腰間,時而將浪翻起,暴露在外的背部覆蓋上一層綿軟的涼意,實在是舒適極了。

空調開多了到底幹冷,在太陽底下泡著水,潮濕溫熱的氛圍下,或許是剛才鬧騰慌,一下子把精力鬧沒了,桑寧趴在石頭上,眼皮耷拉下來。

漸漸的黏在一起,呼吸漸平。

心滿意足的菲薩利亞語氣溫柔:[睡吧睡吧,寶寶]

安全感不斷上湧,桑寧搭著眼,困意席卷而上。

身體好似充滿了夢幻的雲朵,暈乎乎的上浮,趁著暖意濃濃,潛進了雲與水的香甜夢鄉。

仙女谷一片寂靜安寧,西城安全基地的辦公室卻一片冷凝。

“真的要支援嗎?我們自己也才剛能吃飽。”

“不支援,難道看著我們的兄弟姐妹去死嗎?”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到了最後一刻實在沒辦法,我相信他們是不會開這個口的。”

“可是……”

……

一通衛星電話直接讓辦公室炸開了鍋,明明才剛解決了那麽多人的溫飽問題,冬天的糧食還沒儲存,結果隔壁省的領導人這時候打電話過來求助,又要他們從牙縫裏把吃的扣出來支援。

瞬時間,所有人各執一詞,有人同意支援,有人據理力爭抗議。

基地長沈著臉,最終下了決定:“留下足夠吃到下次收糧的分量。”

“剩下的、剩下的都支援了吧。”

做下這個艱難決定時,所有人為之一靜。

半晌才有人說:“都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兄弟,沒什麽好猶豫的。”

“對,兩個月後我們不是還會有新糧嗎?”

“就這樣吧。”

事情就這樣決定了,所有人心情沈重,但還是同意了這個提議。

隔壁的兄弟省不是產糧區,情況比他們更危急,那邊的基地發出緊急求救,各地有餘力的都應該伸予援手。

少了一批糧食,也不算什麽。

畢竟基地不是單純靠仙女谷的大米生活,他們會組織人去收割變異植物,每天打獵,勉強能維持生活。

既然定下來了,基地飛速運轉,當即就定下了一批運送物資的隊伍。

西城的天氣溫度越來越高,哪怕是最涼快的時候,夜間也才降到了47度、48度,日間維持在50攝氏度以上。

桑寧習慣每天下午去河裏泡泡水降溫,他正收拾東西,突然聽見一陣鈴聲。

他還有點陌生,楞了很久才遲鈍的意識到是衛星電話響了。

“餵?”

“這裏是西城安全基地……”

電話裏把借鳥的事一說,桑寧抱著新翻出來的氣墊床,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那你們可別忘了給它們餵點好的犒勞一下。”

掛了電話,他一手折成方塊的氣墊床一手打氣筒,拖著幹扁的塑料皮到了河邊。

氣墊有一張床那麽大,一米八乘一米五,用打氣筒打好氣丟進水裏,泡在水裏浮沈,在水面上順著水流慢悠悠的漂流。

桑寧把氣墊床一推,撩起衣服脫下,往水裏去,變幻而出到觸足在水下撈住氣墊,他跟著往上一卷,直接半趴上去。

觸足在水下隨著水流慢悠悠的飄動,不需要自己用力,水流推著氣墊床一送,觸足飄在身後,水流慢慢流過像是一場舒適愜意的按摩,格外輕松愉悅。

陽光從頭頂灑落,不知不覺間波光粼粼的水色遮住頭頂,帶來舒適的涼意。

桑寧睜開一只眼睛,被老婆拋棄在岸邊的大水母揮舞著觸手控訴。

[老婆不帶我,拋棄我QAQ]

桑寧被控訴得一臉心虛,本就是故意的他低下頭,蒙混過關般側過身張開手。

作出一副要抱抱的姿態。

他眼巴巴的,水藍色大水母一把撈住,祂從側邊翻到上面,啪嘰一下趴在桑寧身上。

桑寧本就趴在氣墊床上,祂趴在桑寧身上,撞得桑寧平躺開疊在一起,隨著河流的流動隨波逐流。

他們仰頭看向天空,天空蔚藍一片,過熱的紅日籠罩在天幕之上,落下灼熱過度的烈度。

這樣的溫度,哪怕是曬上一會,都足以叫人眼冒金星,熱度過載。

桑寧眼睛微闔,潛在水下的觸足耐不住的動了動,刻意拋起一連串的水珠灑在身上降溫。

他皮膚白皙,在光下恍若沐浴聖光,唯獨腰腹往下逐漸過度的怪異昭示著不一般的身份。

哪怕是怪物,在這樣的烈日下也忍耐不住。

桑寧曬了一會,掀起身上厚厚的海蜇皮,直直的潛進水下。

他刻意躲藏在氣墊床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頭頂,隔絕了陽光與溫度,只覺得遍體清涼,耐不住的觸足們卷了卷,紛紛躲藏進陰影下。

在水中,小型的章魚一般會躲藏進掩體裏,它們會蜷曲成一團,刻意的躲進狹小的空間裏,任由吸盤將自己扒在裏面,如居寄蟹帶著能藏住自己身體的小房子到處跑。

桑寧意識到的時候,他正反身扒在氣墊床的底部,觸足圍著自己卷成一團,只占據了很小一片陰影。

和旁邊圓滾滾的大水母圓得不分伯仲。

大水母語氣憧憬:[圓圓的老婆,可愛/愛心/愛心]

[可以裹住哦,要來嗎?很安全的]

祂蠕動著裙擺,暗示般張開傘裙。

水母的傘裙並不是頭部,恰恰相反,傘裙之下才布滿了祂的口器、步足與生/殖/器。

祂可以成為老婆的小居寄。

菲薩利亞比劃著觸須,謙讓的拉開裙邊。

像是少女把心上人藏進寬大的裙擺,祂羞澀期待的散開裙邊,主動靠近,暗示般用柔軟的裙擺撩撥蜷曲在一起的觸腕。

露出的小空間,看起來很狹小很安全。

纏在一起的觸腕松懈了一些,下意識的探進其中。

不遮光的容器在陸地上令裏面的東西無處遁形,但只要往裏面填一點海草,再埋進沙子裏……

當桑寧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菲薩利亞張開裙擺,猛然將他吞進裙下,並且直接縮起了裙邊。

強買強賣的氣勢令桑寧一楞,他與菲薩利亞的觸須群擁擠在傘裙下,被擠在擁擠的環境裏,菲薩利亞這一次並沒有溶解開皮膚,而是將桑寧完整的擠進自己的傘裙下。

蠕動的傘裙根部出乎意料的撲了他一臉,貼著他蠕動飄搖。

桑寧弓著腰,手臂擡起抵住逐漸擠壓靠近的血肉,腕足已經找好位置,見縫插針的鉆入觸須群中。

迅速的鉆進縫隙裏一盤,他與菲薩利亞徹底糾纏在一起。

至於頭頂觸碰到的部位,會是未張開的口器還是生/殖/器……

菲薩利亞羞澀:[老婆摸我(/////)]

桑寧:!!!

他在擁擠的環境下艱難擠身,擁擠的觸足擠著他,他不斷嘗試更換位置,無論怎麽擠都會被一股腦的擠回原位。

又一次被擠上根部,桑寧臉頰泛紅,徹底失了聲。

菲薩利亞慢條斯理的蠕動裙邊,安慰老婆:[沒關系唔、我會再張開一點的……老婆,可以摸摸嗎?好舒服]

祂話語微蕩,一派嬌羞語氣。

桑寧楞楞的反應一陣,臉徹底紅透了。

他捂著臉,怎麽也不肯擡起頭,羞憤的語氣帶著泣音,顫抖著抽氣。

“變、變態!”

真變態!

菲薩利亞委屈:[是老婆自己摸我]

“那也是你變態!”桑寧捂住臉,觸足淩亂的擺動起來。

貼著邊緣摸索著,他楞是憑借羞澀的本能,捂著臉忙亂交錯著蠕動觸足,把自己轉換了個方向。

他頭抵在裙邊,離中間的根部遠遠的,觸□□錯進觸須根部,擁擠的擠在縫隙裏。

偶然拂過某一個位置,菲薩利亞悶哼幾聲,一條纖細的觸須鉆回來卷住了觸手尖尖,搔弄般控制著掠過某個部位。

祂自給自足,刻意貼在桑寧的耳邊細語。

桑寧背脊發涼,憋屈著隱忍不發,最終忍耐不住,冷眼刺祂。

“細細的,亞亞。”

他居高臨下,暗示的晃了晃觸足。

章魚的腕足與水母的觸須相比,簡直就是手腕與手指的區別。

然而慢慢鉆出的交接腕貼在花朵擁擠散開的部位,往裏一鉆,還沒怎麽樣,桑寧先驚叫出聲。

菲薩利亞羞澀相送:[這個大小,老婆喜歡嗎?]

傘裙下實在是太擁擠了,觸腕不得已擁擠的簇擁在一起,在從擁擠成花的狀態散開。

半合攏的“花瓣”被人為蹭過,桑寧捂著嘴,支吾著說不出一句話。

他越往後退,收縮在身下的裙邊越往裏擠,收縮為數不多的位置。

那條交接腕從邊緣蹭到了桑寧後腰,桑寧驚得瞪圓了眼睛,呆呆的從嘴角吐出幾個小氣泡。

“不、變態……”

“不細,真的!”桑寧搖著頭,淚盈盈的改了語氣,抽噎著求饒。

哪裏得見剛剛不饒人的嘴硬?

[真是……]菲薩利亞嘆氣。

老婆太可憐了,祂真是……

更興奮了!

菲薩利亞一把卷住老婆的腰肢,交接腕遠比其他的觸須要來得猙獰,邊上的觸須肆無忌憚的刮蹭著柔軟的皮肉,蹭得皮膚直發顫。

氣墊床在頭頂遮蔽著光色,陰影跟隨左右,黑暗之中,菲薩利亞的觸須都在發光,纏繞在桑寧身上,彰顯著別樣的存在感。

它蹭著桑寧的後腰,繞到了小腹前,暗暗比劃了一下,中空的小孔裏似乎有東西呼之欲出。

[老婆,我們可以一起懷寶寶了(^^*)]

“……沒有、沒有心臟。”桑寧睫羽顫抖,濕漉漉的黏在一起,他腦子昏昏,差點抽/噎出聲。

[是哦……沒有“心臟”孵不出來,那可以先存到老婆肚子裏呀(^^*)]

全部灌進肚子裏,老婆肚子鼓鼓的,軟乎乎的一定很漂亮(////)。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想要一起生寶寶!

啵啵啵——

菲薩利亞猛然壓縮傘裙,交接腕興奮的貼在小腹,用力的親了好幾下。

只是這樣完全不夠,祂觸須一根一根擠進小空間裏,被纏上的腕足勾連無數,下意識的想要甩動。

狹小的空間裏,桑寧無處躲藏,他心下倉皇,想也不想就要逃。

菲薩利亞反應迅速,追著他不斷糾纏,一點一點將不老實的觸足收縮捆束。

掙紮之間,只聽“啵”一聲。

菲薩利亞動作呆住了。

桑寧也楞了好一會,他茫然的將突然散開的傘裙從身上取下來,“頭”身分離的菲薩利亞無力的在水中伸縮著觸須。

在河流的沖刷下,他們之中的距離慢慢分開。

寬大的傘裙留在了桑寧手中,繁多的觸須連接著一塊裹藏著器官的血肉隨波逐流。

啊啊啊——

桑寧差點叫了出來。

慘、慘案?

菲薩利亞語氣輕松:[啊,掉掉了]

“啊啊,掉掉了!”

掉了!

桑寧癡癡的抱著傘蓋,腦子一片空白。

果然,再怎麽柔韌的傘裙也擠不下一只大章魚。

頭、頭掉了……怎麽辦?怎麽辦?

桑寧眼睛亂轉,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手足無措的。

菲薩利亞幹脆利落的掐住了交接腕,晃了晃觸須。

[沒關系啦,老婆,我們繼續吧]

祂飄飄沖向桑寧,桑寧緊張的抱住傘蓋遮住臉,再小心的從邊緣探出一雙眼睛。

“你、你怎麽樣?會死嗎?要死了嗎?”

他滿臉緊張,磕磕巴巴的連自己說了什麽都不知道。

菲薩利亞現在的樣子像是海底的海葵,一叢一叢的,尖尖泛著藍光。

不止是腦袋掉了!看起來物種都換了一個!

菲薩利亞歪頭:?

[不會死啦老婆,會重新長回來的]

水母是浮游生物,它們一生都在隨波逐流,力氣非常有限,只能依賴洋流在水中漂浮。

但菲薩利亞不能按常理來看。

菲薩利亞看起來還挺精神的:[我們繼續、來、玩……啊,我好像、有點……]

祂活潑的語氣逐漸低弱,精神的觸須慢慢墜落,懷中沒有動靜的傘蓋突然闔動起來。

祂深吸一口氣,像是緩過來了,徒勞的縮了縮傘裙。

[啊,今天不能造寶寶了QAQ]

菲薩利亞的聲音靠得很近,就像是從懷裏傳來的。

桑寧驚愕的看看失去力氣慢慢掉落的觸須群,再低頭看看懷裏突然活潑起來的傘裙。

“啊……”他徹底失去了語言。

[老婆,快撈起來,可以給老婆吃]

[老婆要把交接腕刨開,裏面有卵哦,很有營養的]

……

菲薩利亞太吵了,桑寧面無表情的撈起那一團觸須群,無情的把傘裙夾在腋下。

他費力把超重的觸須群撈起來,實在沒力氣了,變出觸足卷成一團,靈活的擡回民宿。

天氣本來就熱,這麽一折騰,桑寧汗都出來了。

他把傘裙和觸須群一並甩在竈臺上,桑寧倒了杯涼水,一邊灌一邊用餘光偷看竈臺上底朝上的水母傘裙。

“頭”身分離的大怪物笨拙且努力的收縮傘裙,怎麽也翻不過來。

失去了傘蓋,剩下的觸足也活不長了,失去活力的躺平。

“看吧,水母花上死,癱了吧?”

桑寧戳了戳傘裙底部,細看才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神經觸細胞,傘裙努力的收縮兩下,拼盡全力支楞著長出指甲蓋長的肉芽。

真是太無力了。

桑寧磨刀霍霍,拎出那條耀武揚威的交接腕,刀比在上面,怎麽也下不去手。

他一時糾結:“真的要這樣嗎?”

桑寧想丟掉了。

雖然很想把變態大水母剁吧剁吧幹脆閹掉,但是……

桑寧打了一個寒顫,還是禮貌的把它放回原位,並且擺了一個非常安詳的角度。

“能埋掉嗎?”

菲薩利亞回答:[如果被東西挖出來吃掉,會加速生物異化,進化過幾次,大概會變成新的物種]

就像是人類從類人猿進化到現在這樣,也不過是幾次微小的進化而已。

當類人猿開始思考,它們本身就完成了生物有關於智慧的進化。

“螞蟻變成大象?”桑寧猜測。

菲薩利亞逗他:[也許是猛獁獸?]

現在生物只是朝力量方向進化了一下,人類就遭不住了,如果再進化的話……

桑寧聯想了一下,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但是讓他吃掉……

桑寧猶豫不決,突然竈臺上的傘裙翻過來,祂拼盡全力生長而出的肉芽變成了兩根,裙邊蠕動著覆著上觸須群。

“哢滋”“哢滋”的咀嚼聲響起,菲薩利亞用觸須撕裂了觸腕,祂從裏面挖出沾帶粘液的卵狀物,輕松送到桑寧嘴邊。

桑寧避之不及,被堵了個嚴嚴實實。

他“唔”了一聲,到嘴的腥味變成了無上美味,舌尖上軟嫩的觸感入口即化,在唇間一抿,飽腹的愉悅感直直湧上腦海。

桑寧眉眼舒展,眼尾軟軟下垂,露出一個格外滿足的表情。

“好香……”他舔了下嘴唇,腦子短暫的被這異常美味的肉椒湯類充斥。

桑寧忽略掉了它的來歷,不用菲薩利亞強制送服,他主動探頭張開嘴。

一個兩個……他連續吃了五個。

掏空的觸腕被吞吃進了水母傘裙裏。

柔軟漂亮的傘裙無害極了,那麽大塊的觸須群吃進去,沒有一點變化,唯獨在底部新生出了薄薄一層透明血肉。

新生的器官蓬勃健康。

菲薩利亞苦惱的喟嘆:[這副新身體的器官壽命過於短暫了]

[沒關系,全部新生一遍就好了]

祂望向桑寧,語句裏的惡意藏著直白的血腥。

壞掉的器官,無論是口器、胃囊還是生/殖/器,只要吃掉就好了,會再生出來的。

就算被一點點,一點點全部吃掉。

嘿。

·

“滋——”輪胎擦過焦熱的地面,連輪胎都被烤化了黏在地上。

基地大門敞開著,背負武器的士兵擡起手,手指並攏與眉齊平,嚴肅的行了個軍禮。

圍著車隊的親人朋友目送他們,送他們遠遠、遠遠離去。

他們要去情況並不明朗的隔壁省,哪怕對方會來接應,依舊令人心生猶豫,更令人膽怯。

但這個任務沒有人後退,士兵兄弟們搶著上前,自願支援兄弟省,哪怕這一趟旅途九死一生。

但只要這些糧食能救活一百個人,一千個人……

基地的領導層望著遠去的隊伍,幾只猙獰可怖的怪物在天空盤旋,圍繞著車隊扇動翅膀。

“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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