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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想標題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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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想標題太難了

“車隊回來了!”

“車隊帶糧食回來了!”

……

死氣沈沈的基地街道今天可謂熱鬧至極, 人們爭先恐後的擁擠在道路兩旁。

他們眼巴巴的望著被糧食填得滿滿當當的貨車,昂首盼望著那兩輪小型色彩暗淡的貨車從眼前駛過。

眼神裏滿是渴望與欣喜,有餓到極致的孩童伸出手,巴巴的追著貨車跑, 試圖從地上的泥裏撿起一點碎米。

幾只怪模怪樣的飛鳥停留在車頂, 慢條斯理的梳理毛發,時而拍打著翅膀發出警告的“嘎嘎”聲, 昂首挺胸顯得格外從容囂張。

滿載糧食的貨車一路向前, 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有人走出屋子, 像是凝望著一場期待已久的幻夢, 目送它遠去。

“首領!糧食,水工隊帶著糧食回來了!”

報喜的人還沒到,半道上一邊跑一邊忍耐不住驚喜的大呼出聲。

基地長神色自若,蹙緊的眉頭沒有一絲松懈:“不就是一點米嘛,激動什麽?”

仙女谷有糧食,桑先生又大方,像上次一樣帶回幾百斤糧食又頂什麽用?

令這位武警大校軍銜的將軍愁眉不展的是, 找尋糧倉的隊伍並不順利,他們找到幾個糧倉,都被破壞開了, 裏面的糧食灑落出來, 早就被那些怪物瓜分幹凈, 就算搶救也不值得派出大隊人去收撿。

更糟糕的是,通過衛星電話,他們和中央聯系上了。

和他們之前猜想的一樣, 首都那邊遭遇了巨大的災難,以至於與各地斷聯。

如今好不容易能和各地聯系上, 但各地情況並不樂觀。

西城安全基地還算是好的,有些本身產糧不多的城市,足以用史無前例的現代□□形容。

歷史書上寫餓殍千裏的慘劇,可能正在各地發生。

中央向每個基地發出了守望相助的激勵訊號,鼓勵各個基地在頻道裏互通有無,守望相助。

有的基地能自給自足,有的基地卻每時每刻都在餓死人,索求糧食的請求填滿了通訊頻道。

西城作為糧食大省之一,現在也在瀕臨饑荒的貧困線內,大校揪心至極,痛恨這該死的末世令人如此無助。

這不是人禍,而是無能為力的天災。

直到傳訊員沖進辦公室,氣喘籲籲的大喊:“是、是整整七噸的大米!”

“水工隊帶著七噸的大米回來了!”

“什麽!”大校猛然起身。

“啊啊啊,早知道、就讓他們把米、全部、帶走了!”

仙女谷。

桑寧變作章魚怪物的模樣,一條觸手拖著一袋大米,臥在崎嶇蜿蜒的石子路上,用力的往上拖拽。

他觸足粗壯有力,吸盤牢牢黏在地上,用力一拽,一次性可以帶動十幾包大米往上拖。

因為有新米,桑寧幹脆讓水工隊把之前收的舊米全部帶走了,新米堆在山下,堆成了高高的米山。

桑寧還沒有笨到把儲米的地窖告訴外人,就只能由他一次一次往上搬。

觸足往上一用力,桑寧用力過度洩力的倒在觸手堆裏,狠狠吐出一口濁氣。

他倒在觸手堆中,只覺得觸手直發抖,累的。

眺望著眼前青白幹凈的天空,桑寧眼神微斜,被桑寧懲罰性要求不許作弊的變態大水母正老老實實的扛著幾袋大米往上飄。

不用自己走,能飄真好。

桑寧羨慕壞了。

“亞亞,我好累。”他拉住大水母的觸須,大水母在空中飄了飄,像是被收回的風箏,又拉回桑寧身邊。

米袋子簌簌從祂身上掉落,祂傘裙一張,撲到桑寧身上。

桑寧下意識閉了閉眼,伏在身上的大水母裙邊蠕動,大有將他完全包裹之勢,粼粼而過的水光直晃眼。

桑寧莫名渾身發熱,他扯了扯領子,松懈的露出漂亮的鎖骨,忍不住吐出一口熱氣。

“天好熱,米好重……”桑寧抱怨著,他來來回回半天,也只填了一點點地窖。

最重要的是,地窖安放不下那麽多米。

仔細一算,現在也快七月了,桑寧聽到收音機裏類似天氣預報的頻道說未來會迎來高溫。

桑寧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藏藍色民族風上衣,袖子短短的掛在腕間,風一吹飄鼓起輕柔的弧度。

即便如此,他依舊難免燥熱。

“我不想搬米了。”他小聲抱怨一句。

躺在石子路上,頗有擺爛的架勢。

桑寧十六歲進娛樂圈,哪幹過什麽重活?哪怕這些米對他現在來說並不重,依舊令他格外煎熬。

與其說米重,不如說這樣數量龐大的米令桑寧感到厭煩。

他甚至有個想法,讓田歇一歇,到了秋天再種。

田裏的米都是變異稻苗種的,它變異之後成了四季稻,一年三熟,甚至可能四熟,完全可以收完米後迅速耕田覆種。

種田為什麽不能像游戲一樣,手一點就種上了,手再一點就收進無形的倉庫裏了。

桑寧眉眼郁郁,不知不覺間,水藍色的色彩覆蓋過他的視線,他眨了眨眼,偷偷幹壞事的菲薩利亞觸須飄飄,慢條斯理的愛撫過桑寧的眉眼、四肢。

如果有人從上往下看,可以看見一只怪異龐大的章魚怪物正臥在蜿蜒的石子階梯上,水藍色的水母捕獲般坤直身體,慢慢的將它包裹。

幾袋大米零星散落在旁,充滿了令人心驚的倉促隨意。

伴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禮隨著章魚怪物不自覺的抽動掙紮,越發像一場無聲的捕獵。

將桑寧捕獲進菲薩利亞的身體裏。

桑寧掙紮著,不自覺伸縮著觸須,他呼吸艱難,難以忍受的揪攥著身上附著的軟體水母。

“唔、亞亞——”

他一開口,柔軟的固水吞進嘴裏,桑寧忍不住吞咽喉嚨,下意識擡手圈住身上的水母往下扒拉。

他的手指在水母光滑表皮上滑過,沒有留下什麽痕跡,水波流瀉的粼粼光彩模糊著他的眉眼,他觸手微掙,掙紮間默默被固水吞噬。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菲薩利亞不間斷的叫著,祂的“吞噬”越來越快,越來越緊,緊緊的擠壓著生存空間,用柔軟的血肉碾過逐漸吞沒進身體的妻子,輕柔的為他舒緩拉伸過度的肌肉。

小妻子皮膚細膩,輕輕一蹭就敏感的泛起了紅,新生的觸手還很稚嫩,細微的反抗更像是挑逗。

祂已經有段時間沒有這樣做了,無論做過幾次,祂依舊為此感到滿足。

——吞下珍愛的小妻子,與妻子融為一體。

菲薩利亞激動得觸須顫抖,身上漫漫散著好看的緋色。

祂喟嘆般低呼出聲,迷醉的感慨:[老婆,在我身體裏……]

大米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落在身旁的大米突然懸浮起來,無形的手撚著這些滿滿當當的米袋子,一袋接一袋的懸浮飄起,排著隊往上飄。

桑寧眼睛跟著轉動,往上翻時他突然“唔”了一聲,被捆束的觸手劇烈掙紮起來,不斷的掙紮反抗。

龐大的怪物依舊慢吞吞的散開裙邊,色彩一致的水藍將一切動作隱藏在透明的水色下。

靈活的觸須鉆弄著,桑寧蜷縮起身體,不堪忍受的閉了閉眼。

他呼吸滾燙,眼下一片緋色,隨著他埋頭的動作,恰似一片緋雲鉆入隱秘的雲彩中。

桑寧幾乎將背脊彎成月輪,他抱著觸足,所有觸手卷在一起,卻被無形的外力分開。

眼見情況不妙,桑寧睜了睜眼,眼睫淩亂的黏在一起,像是被人狠狠舔過,語氣還帶著被逗弄過頭的哭腔。

“菲薩利亞!”

他哭叫了一聲,緊緊纏繞的觸手松懈散開,隱約有藍色的痕跡鉆入其中。

直白的天光閃過視線,桑寧偏頭,狠狠咬住一塊軟肉。

他不知道自己咬住了哪裏,他在菲薩利亞的身體裏。

或許是胃,或許是肉膜。

總之,因為這聲哭叫與反抗,菲薩利亞動作停住。

“白日宣/淫的淫/魔、變態……”

桑寧被逼到極致,倉皇從水母裙中逃出,他得見天日,忍不住仰起臉深深呼吸,狠狠擦了擦眼角。

黏黏糊糊的水母粘液粘在身上,桑寧渾身發顫,腰腹不斷痙攣收縮,更是難以掩飾某種不可言說的反應。

惹哭了老婆。

菲薩利亞團團轉:[老婆不要生氣、好可愛……哭哭的老婆好可愛]

正經的安撫才開始,菲薩利亞就轉了註意力,黏黏糊糊的蹭在桑寧身上,柔軟靈活的觸須擦過臉頰,品嘗到了羞惱酸澀的鹹味。

[老婆香香的,好可愛,舔舔舔]

柔軟的觸須碾過臉頰,蹭得人皮膚發燙。

桑寧忍受不住,他摸索進菲薩利亞的裙下,按照經驗狠掐一把,以往乖乖放手的大水母此刻卻抖了抖觸須,羞澀漫紅了裙邊。

[老婆摸我]

軟乎乎的大水母扒開裙擺,一團水藍色幾乎分不清祂底下的器官,唯獨有一條不一樣的觸須慢慢從裏面生長出來。

比起飄逸柔軟的觸須,它圓潤又極具分量,一條條觸須猶如倒刺散開,頭頂張開若隱若現的小孔,似乎有什麽呼之欲出,正慢條斯理的蜿蜒而出,展現在桑寧面前。

是用來生水母寶寶的,產籽的器官。

和人類的不同,菲薩利亞的□□□是一次性產物,截斷後會迅速生長出新的。

新生長出來的交接腕會快速進入成熟階段,生產出用以孵化水母寶寶的籽,和伴侶交/配之後,會自動斷裂在母體,化作母體孕育子嗣的養分。

而眾所周知,水母的大部分軀體都是水化的,它會堵在身體裏,直到確認籽著床後化作養分,被母體吸收。

菲薩利亞很健康,祂尚在壯年,無時無刻不期待著與妻子的結合。

也因此,在小妻子主動觸碰時,祂有些蠢蠢欲動。

想……

[老婆,它很有營養的,會讓老婆更健康]

菲薩利亞往前送了送,興奮的部位展了展觸須,直白得令人慌亂。

桑寧:!!!

_腳c a r a m e l 燙_菲薩利亞,變態大水母!

變態!變態!變態!

桑寧無聲尖叫,腦子都快炸了。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變態,可以這麽明目張膽啊!

桑寧猛猛搖頭,下意識的往後倒,觸手飛快蠕動著倉皇爬出菲薩利亞的包圍。

“變態!”他抱著自己的觸手,呼吸急促,幾根觸手交疊著攏在身前,試圖找尋一點安全感。

他這一系列動作下來,腰不疼腿不痛觸手都不酸了,謹慎的瞪圓了眼睛,圓溜溜的眼睛裏滿是控訴。

菲薩利亞往前飄動,桑寧觸手支楞著往後一退。

老婆滿臉恐懼與震驚,驚愕的表情充滿了抗拒。

菲薩利亞委屈:[是老婆先摸它的]

老婆明明很喜歡摸QAQ。

這件事就是汙蔑!危言聳聽!

桑寧想要反駁,緊接著他思考了一下,突然意識到菲薩利亞是對的。

但是。

“我是為了制止你!”桑寧滿臉通紅,眼睛落在地面,觸足不自覺的刨了刨泥。

想挖個縫讓自己鉆進去。

“是、是你先——”桑寧張嘴,面上更是羞赧難耐。

他有些坐立難安,觸手在地上胡亂摸索,儼然將他的心事展現的淋漓盡致。

“總之,快收回去,我不想看!”

桑寧連頭都不敢擡,滿腦子都是小亞亞沖自己搖頭晃腦的模樣。

它身上布滿觸須,圓頭圓腦的,看起來軟糯可欺,比起菲薩利亞看不出溫度的冷色調外觀,從視覺上看,它柔軟溫潤,似乎很有溫度。

桑寧偷偷擡眼,那條觸須已經被菲薩利亞塞回去了,不知道藏在哪裏。

桑寧的目光下意識一動,意識到自己在找什麽,他更是無地自容。

[老婆]菲薩利亞再度往前飄了飄。

輕飄飄的觸須試圖去牽桑寧的手,桑寧下意識一躲,眼前就多了一只深受打擊的大水母。

[老婆不要躲我QAQ]

被小妻子連番拒絕的大水母瞬間激動起來,祂觸須湧動,迅速纏繞上桑寧的身體。

桑寧猝不及防,被猛地一拉,直直的送到了菲薩利亞面前。

菲薩利亞傘裙蠕動,又再次翻出了那條見不得人的觸足。

[老婆不喜歡嗎?那老婆喜歡什麽樣的?要再大一點嗎?粗一點?]

祂卷著自己的交接腕,動作越發粗暴起來。

桑寧被祂說得又羞又急,急急忙忙的高呼:“別說了別說了!”

桑寧急了,直接用觸手往上一卷,這一動作,菲薩利亞“哼”了一聲,軟綿綿的大水母倒在桑寧身上。

與水母相貼的地方格外灼熱,桑寧坐立難安,不自覺的擺弄著觸足。

觸足與軟糯的交接腕一碰,觸碰時摩擦出細微的水聲,桑寧只覺得皮膚發燙,面色越發古怪起來。

黏/膩的水聲在交觸的地方細微響起,不知道什麽時候,水藍色的觸須挨個卷住了桑寧的觸足。

一如剛剛被吞進身體時,那條作亂的觸須,靈活的鉆開厚重的觸腕。

桑寧“哼”了一聲,徹底軟倒,他呼吸急促,重重的呼吸幾下,面上一片難熬的緋色。

“不、別……”

他幾乎連一句完整度話也說不出,明亮直白的天光落在臉上,好似將一切羞恥都剖開擺在臺面,暴露在眾人面前。

他羞得閉上眼睛,不斷的顫抖著睫羽,未免發出更為羞恥的聲音下意識的咬緊下唇。

飽滿的下唇擠壓,好似皮薄的莓果,不堪碾動溢出甜蜜的汁水。

一時沒有拒絕,讓場面一下子變得不可收拾起來。

[老婆]菲薩利亞黏糊極了。

[我會讓老婆舒服的。]

不用怎麽動作,生澀的桑寧根本沒有多少面對這份羞恥的經驗,為數不多的自己自娛自樂也摻雜著痛苦與歡愉,令他格外不適。

在這樣的形態下,他看不到觸足下的景色,他只覺得難熬,身體忽冷忽熱的消磨著他的感知,他一時意亂神迷,一雙眼睛朦朧著霧色,幾乎分辨不清他此刻的情緒。

只感覺生生死死,汗濕衣衫。

他想要拒絕,一伸手,鼓鼓囊囊的東西直往手心鉆。

菲薩利亞的裙擺貼近他,蒙住他的視線,眼前水光流動,祂的聲音變得很輕很黏,甜滋滋的像是燒化的糖漿。

[老婆]

菲薩利亞的裙邊涼涼的,桑寧下意識抓住揉搓,在某個時刻不自覺的收緊手指。

陌生的感覺令桑寧不斷的躲藏,他收縮著腰腹,難耐的繃緊著身體,耳邊是粘稠發膩的水聲。

想要掙紮卻被束縛著無力掙紮,包括它們的主人,此刻也是躺在一片柔軟中,無力的收緊手指。

剝開抵抗與不適的掙紮,不間斷的廝磨輾轉,無情攪弄著靡/亂的思緒。

“唔——”桑寧徹底屏住了呼吸,他好似瀕死,從汗水中撈出,打濕了單薄的衣服,胸膛顫抖著不住的深深呼吸。

這是一場強□……不,準確來說,是合/奸。

桑寧閉上眼睛,倒向一邊。

某種意義上,他默許了這一切的發生。

被忽視很久的交接腕沒能等到使用的時候,不甘的鼓脹成一團,從微微張開的小孔,似乎能看到即將成型的卵團。

這些圓滾滾的東西會進入母體,在“子宮”著床,進而發育成真正的水母寶寶。

但現在,它毫無用處。

菲薩利亞冷漠的擰斷了交接腕,它掉在地上,不斷的掙紮起來,半凝結的卵團將吐未吐,被人為刨開挖出。

[老婆吃]

還在失神的桑寧茫然的睜開眼,他眼中渙散沒有焦距,茫然的張開嘴,一顆柔軟的“水球”推入口中。

抵達舌尖的一瞬間,桑寧舌頭動了動,一股怪異的味道在口中散開,他無知無覺,茫然的咽進喉管。

它從喉嚨一直落到食道,再落進胃裏。

桑寧抱著肚子,好似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似泣似嗔的抽噎。

“變、變態……”

桑寧小腹痙攣,剛才的刺激還未過去,他感覺格外不適,屬於怪物的交接腕藏在觸手群中,無論怎麽擺弄,都無法藏住它宛若被欺負狠後紅/月中麻木的痕跡,還在遲鈍的反饋痙攣著。

大庭廣眾,怎麽好、怎麽好這樣!

桑寧已經說不出話了,他低著頭,不住的抖著肩膀,時不時的發出一聲難堪的抽噎。

沒有真正的、實打實的,只能算是互相撫/慰,甚至是單方面的照顧。

毫無廉恥的怪物反而感受到了愉悅,黏黏糊糊的蹭著桑寧的發頂。

[老婆好舒服,嘿嘿]

祂感受到了哦,老婆很喜歡。

難為情極了的桑寧忍著羞,深怕自己一張口就哭出來。

“不要碰我。”他扭過頭,羞憤欲死。

柔軟的觸須撥弄著他紅到滴血的耳垂,菲薩利亞軟聲安慰。

[不生氣不生氣]

[很舒服的老婆,還會讓老婆更舒服嘿嘿]

[沒有進去哦,都聽老婆的,有乖乖聽老婆話,沒有不聽話]

菲薩利亞有什麽壞心思?菲薩利亞只是想讓老婆舒服/愛心/愛心

老婆超喜歡的!

這家夥還說——

桑寧抿唇,臉上還帶著不正常的潮紅:“罰你把米都搬完,不許作弊!”

一趟一趟用自己的傘裙搬!叫你這麽多精力!

桑寧恨恨的攥緊手指,很想重重的掐祂一把,想到什麽,急急忙忙收回手。

為了哄老婆,菲薩利亞只能老老實實的慢吞吞扛著米包飄來飄去。

這些米實在太多了,地窖堆不完,擺在院子裏也收不下。

更緊迫的是,院子裏的變異植物不收,就會一直一直長。

那麽多吃的,不吃浪費在地裏,吃又吃不掉。

桑寧頓時覺得,還不如讓基地的人拉走呢!

基地那邊也在愁這件事:“水工隊說仙女谷那邊至少還有二十多噸大米,桑先生肯定吃不完,說不定願意跟我們換。”

“可我們拿什麽去換?他要什麽?”

“換肯定是要換的,給不起也要給。全國各地都在挨餓,沒道理看著那麽多糧食放著我們卻不做任何努力。”

“只可惜……二十噸大米也不夠多,我們自身難保,要是能有更多可以支援其他地方就好了。”

要是有更多就好了。

桑寧懵懵的站在梯田邊上,原本他想收完這一波秋天再種。

然而此刻擡眼望去,田裏的變異稻苗自己掉米粒發芽,慢慢又種了一片。

風一吹,綠油油的稻苗隨風倒伏,好一片碧綠稻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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