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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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你喜歡的女生類型是文靜一點的還是開朗一點的？”
這個問題幾乎能推翻前面的兩個問題。
長相有機會改變，頭發長度也可以剪短或蓄長，唯獨性格，性格是難以被改變的。
司恬覺得自己是文靜的，她跟開朗一點都不沾邊，甚至覺得自己連文靜都夠不著，她應該用內向來形容才貼切。
肖泊然一問完，司恬非但沒有覺得解脫，反而像是被推向了更窒息的大海深淵，連喘口氣兒都覺得困難，她被人頂到了最高點，就等林觀南的一句話才能得到解救。
與前面兩個問題不一樣，林觀南在這個問題上罕見地猶豫了有一會兒，隨後才道：“開朗吧。”
呼——
結束了。
那種難以喘息的感覺終於結束了。
後勁兒促使司恬怔怔地看向頭頂令人眼花的吊燈來緩解。
在人聲沸騰的酒吧裏，司恬聽著他們的熱鬧笑聲，只在想一件事：
原來…他喜歡的類型完全跟她不一樣啊。
也對，誰不喜歡有趣可愛又開朗的人呢。
連她自己不也喜歡嗎。
司恬的心情突然變得很低落。
但她又不能表現出來，她不想影響喬婉和夏元霜。
幸好這個時候有個電話解救了她。
她看到了來電顯示，忙湊到喬婉耳邊輕聲說道：“喬婉，這裏太吵了，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喬婉比了個OK的姿勢。
打電話來的人是司恬高中的好朋友，葉星蔓。
三年的高中，三年的朋友。
只是高考以後，司恬進了宜大，葉星蔓進了明大，兩個學校雖然都在宜城，卻隔得非常遙遠，司恬又忙著做兼職，所以幾乎和她沒怎麽有過見面。
司恬走到了沒有音樂的地界，才按下接聽鍵，那頭率先傳來歡快又肆意的聲音：“餵司恬！猜猜我在哪兒？”
“在哪兒？這個時候你應該學校吧？”
“不錯不錯你這小腦袋瓜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我的確在學校附近，不過，不是在我的學校附近，而是在你的學校附近！”
“啊？”司恬一楞，她忙問道，“你怎麽突然來啦？”
“過幾天不是你生日嗎？我應該有事兒不能幫你過了，正好今天路過你學校這兒，我就把禮物順便拿來給你唄。”
其實她們以前也沒有幫司恬慶祝的這種儀式感，因為司恬不喜歡大張旗鼓，而為什麽今年葉星蔓會特意記得這個日子，甚至選了禮物過來，司恬猜測大概是她們分別的太久了，總要尋個由頭和彼此見面吧。
外面冷，司恬不想她等太久，便急急說道：“那好，你現在等我一下，我就在學校附近，我很快就過來啊。”
葉星蔓問她：“你不在學校裏啊？”
司恬說：“嗯，和室友來酒吧玩了。說來話長，我先過來找你。”
對方輕輕應道：“嗯，好啊。”
…
司恬到了學校門口的馬路邊上，卻一直沒看到葉星蔓，她正四處張望時，突然一陣急促響亮的喇叭聲傳過來。
她下意識看了那個位置一眼。
然後就發現了葉星蔓，她坐在一輛紅色的帳篷跑車裏朝她遙遙招手，跑車就是剛剛按喇叭的那輛，葉星蔓坐在副駕駛，駕駛座的是名戴著墨鏡的男人，司恬不太能看清長相，但感覺應該是個帥哥。
她楞了下，然後朝那兒走過去。
葉星蔓也下了車，然後朝她走過來。
走到了一個離敞篷跑車稍算不近的距離，司恬輕聲問道：“他是誰啊？”
“我男朋友啊！”葉星蔓笑的很開心，她長得漂亮，氣質也吸引人，“帥吧，而且家裏賊有錢，是富二代！他家地庫全是跑車，下回我開一輛出來帶你去兜風！”
司恬並不吃驚兩人也只是一個月沒見她就交了個男朋友，這的確是葉星蔓會做出來的事，雖然是好朋友，但她們性格完全相反，葉星蔓一直都比她灑脫許多。
她把手裏的禮物袋遞給司恬：“喏，你的生日禮物。”
是施華洛世奇的項鏈。
這個logo司恬還是認得。
她立即擺手：“不行，這太貴重了，你知道的，我現階段回不起這麽貴重的禮物給你…”
“拿著！這有什麽，誰要你還了？”葉星蔓睨她一眼，看起來不太高興了，道，“我差這點錢？”
她的確是不差的，葉星蔓本身的家境就不錯。
“不許拒絕別人的禮物，這很掃興知道嗎司恬？”葉星蔓擰著臉說，“你以後有能力了也可以再買禮物給我啊，再說了我送人禮物不是為了要她還，是希望她能高興，知道嗎？”
冷風不斷地吹著司恬的臉頰，但因為好朋友在，此刻司恬卻覺得自己心裏的那點低落好像好了一些。
“謝謝你啊，星蔓。”
她一定要多做點兼職，過段時間葉星蔓生日的時候也要送一個貴一點的禮物給她。
“哼。”葉星蔓算是應下，又問她，“你怎麽收到禮物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啊，誰欺負你了嗎？”
如果是夏元霜她們問或許司恬可以應付得住，可是葉星蔓不一樣，她們認識三年了，有司恬很容易在她這兒放下心防。
九月底的夏末，司恬孤單地站在街道上吹著冷風傷心難過：“不是。是…我喜歡的一個男生，他喜歡的理想型跟我完全不一樣。”
“這有什麽啊，是他沒眼光！”
葉星蔓當然只會站在自己朋友這邊。
可是這也還是不能讓司恬開心起來。
見好朋友還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樣子，葉星蔓又真誠大膽地給出建議：“要不然你找個機會把他睡了呢，這樣即使得不到但至少你擁有過。”
“？”由於太過荒謬司恬都被氣清醒了，笑著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啊？！”
不過笑著笑著剛剛的沮喪倒是少了一些，司恬不想再耽誤葉星蔓的時間，她推推她，說：“你趕緊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好。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別想那麽多，照顧好自己。”
司恬說好。
葉星蔓這才轉身走向敞篷，上了車。
臨開車之前，她最後地和司恬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司恬站在原地也回應她。
車子發動，側方宜大的燙金招牌一晃而過。
駕駛座的男人問道：“她誰啊？”
葉星蔓溫聲說：“一朋友。”
又走了下神。
沒想到司恬還真能上大學，她家裏那情況葉星蔓本以為她肯定得讀到高中就結束了呢。
…
司恬將胸前的工作牌取下，纏繞好放進了包包裏。
剛好腳步走到了大廈門口，她擡頭看向外面一直落雨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雨勢不大，但氣氛看著陰冷。
葉星蔓開著奧迪a3唰地一下停在了司恬面前，搖下車窗，化著精致妝容的臉蛋上笑靨如花。
“司恬，回家？送你啊！”
司恬暗嘆果然是打工同人不同命，她上了一天班結束後像被奪舍了靈魂，而有的人妝造依舊，狀態依舊，漂亮的羨煞旁人。
也不想耽誤她太多的時間，便說：“地鐵站就好，我剛剛忘記帶傘下來了。”
“就多個十幾分鐘的事兒，跟我客氣什麽？！”
“謝謝。”
司恬準備上車迎接今天雖然沒帶傘但是有好心人願意幫送的好運了。
這時，兩人都恍惚註意到司恬的後頭，從大廈裏面又走出來一個人，噔噔噔噔噔的，細跟的紅色高跟鞋踩的響亮。
是曾柔。
曾柔在大廈門口被雨攔下，她穿著得優雅又知性的工作套裝，整個人風姿綽約，很可惜，不適合淋雨，淋雨她這一身都得完蛋。
葉星蔓揚聲說：“曾柔姐，去哪兒，我送你啊！”
曾柔看了旁邊的司恬一眼，有些猶豫：“那她呢，你不送司恬嗎？我約了人做頭發，不好遲到的。”
葉星蔓半點沒有歉意地就更改了主意，笑著說道：“沒事兒我送你吧，你比較急，司恬習慣坐地鐵了。”
說完像是怕曾柔不信，又看向司恬和她證實：“是吧司恬？”
司恬的表情似乎困在雨霧裏，並不太能看清，只是點了點頭，說：“是。”
曾柔說：“可還下著雨呢，司恬你沒帶傘，怎麽過去啊？”
葉星蔓的聲音持續從車子裏傳出來：“雨一會兒就停了，這樣的雨下不了多久的，曾柔姐你快上來吧，要不然等下雨都要淋到你鞋子了！”
曾柔終於被說服：“那好吧，司恬我先走了，你回去路上小心哦，註意安全。”
司恬唇角勾了點笑意出來，點點頭：“好的，再見曾柔姐。”
葉星蔓也沖司恬笑笑：“司恬，等雨停了你再走哦，要註意安全，明天請你喝咖啡。”
司恬再次點了點頭，也笑了笑說：“好，明天見。”
…
前面的車開走了，開闊起來的視野裏林觀南在大廈門口看見了司恬的身影。
司恬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前面那輛車離開而後才收回視線，又擡頭看了看天，就這樣被困在了大雨前。
林觀南頓了下，想起了昨天那段尷尬的小插曲，隨後驅使著車子開了過去。
葉星蔓的車離開沒多久，又有一輛車停在了司恬面前。
停的精準無誤，像是沖她而來。
司恬沒力氣換上社交面具，就這麽沒什麽表情地盯著眼前的車子，她倒要看看又是哪位仁兄。
車窗搖下來，露出裏面的人頭，是林觀南。
司恬：“……”
她的表情有一絲僵硬和尷尬。
他單手撐著方向盤，好整以暇地把視線落了過來，但很奇怪，他就這樣看著她，也不說話。
司恬被看的毫無頭緒，但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來什麽打招呼的話。
古怪地進行了一會兒對視，林觀南才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沒有帶傘？”
太好了他終於說話了。
司恬覺得這種尷尬的氣氛終於結束了。
於是打起精神也回道：“是。”
“剛剛你朋友沒有送你嗎？”
原來他也看到了。
司恬不知道為什麽情緒又松洩下去了一點，繼續回應道：“她們有點事兒。”
什麽事兒林觀南顯然不太關心，也沒接著問下去。只是又問道：
“打了車嗎”
“……沒有。”
“這個點這個天氣應該不太好打車吧？”
問這麽多無關緊要的東西難不成林觀南是特意停下來嘲笑她的？
“……是。” 司恬還是繼續回應他的話。
林觀南像是種終於問清楚了自己所有想問的問題一樣，停頓了一會兒，繼而說道：“那麽這次應該不會拒絕我送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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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泊然一問完，司恬非但沒有覺得解脫，反而像是被推向了更窒息的大海深淵，連喘口氣兒都覺得困難，她被人頂到了最高點，就等林觀南的一句話才能得到解救。
與前面兩個問題不一樣，林觀南在這個問題上罕見地猶豫了有一會兒，隨後才道：“開朗吧。”
呼——
結束了。
那種難以喘息的感覺終於結束了。
後勁兒促使司恬怔怔地看向頭頂令人眼花的吊燈來緩解。
在人聲沸騰的酒吧裏，司恬聽著他們的熱鬧笑聲，只在想一件事：
原來…他喜歡的類型完全跟她不一樣啊。
也對，誰不喜歡有趣可愛又開朗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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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又不能表現出來，她不想影響喬婉和夏元霜。
幸好這個時候有個電話解救了她。
她看到了來電顯示，忙湊到喬婉耳邊輕聲說道：“喬婉，這裏太吵了，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喬婉比了個OK的姿勢。
打電話來的人是司恬高中的好朋友，葉星蔓。
三年的高中，三年的朋友。
只是高考以後，司恬進了宜大，葉星蔓進了明大，兩個學校雖然都在宜城，卻隔得非常遙遠，司恬又忙著做兼職，所以幾乎和她沒怎麽有過見面。
司恬走到了沒有音樂的地界，才按下接聽鍵，那頭率先傳來歡快又肆意的聲音：“餵司恬！猜猜我在哪兒？”
“在哪兒？這個時候你應該學校吧？”
“不錯不錯你這小腦袋瓜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我的確在學校附近，不過，不是在我的學校附近，而是在你的學校附近！”
“啊？”司恬一楞，她忙問道，“你怎麽突然來啦？”
“過幾天不是你生日嗎？我應該有事兒不能幫你過了，正好今天路過你學校這兒，我就把禮物順便拿來給你唄。”
其實她們以前也沒有幫司恬慶祝的這種儀式感，因為司恬不喜歡大張旗鼓，而為什麽今年葉星蔓會特意記得這個日子，甚至選了禮物過來，司恬猜測大概是她們分別的太久了，總要尋個由頭和彼此見面吧。
外面冷，司恬不想她等太久，便急急說道：“那好，你現在等我一下，我就在學校附近，我很快就過來啊。”
葉星蔓問她：“你不在學校裏啊？”
司恬說：“嗯，和室友來酒吧玩了。說來話長，我先過來找你。”
對方輕輕應道：“嗯，好啊。”
…
司恬到了學校門口的馬路邊上，卻一直沒看到葉星蔓，她正四處張望時，突然一陣急促響亮的喇叭聲傳過來。
她下意識看了那個位置一眼。
然後就發現了葉星蔓，她坐在一輛紅色的帳篷跑車裏朝她遙遙招手，跑車就是剛剛按喇叭的那輛，葉星蔓坐在副駕駛，駕駛座的是名戴著墨鏡的男人，司恬不太能看清長相，但感覺應該是個帥哥。
她楞了下，然後朝那兒走過去。
葉星蔓也下了車，然後朝她走過來。
走到了一個離敞篷跑車稍算不近的距離，司恬輕聲問道：“他是誰啊？”
“我男朋友啊！”葉星蔓笑的很開心，她長得漂亮，氣質也吸引人，“帥吧，而且家裏賊有錢，是富二代！他家地庫全是跑車，下回我開一輛出來帶你去兜風！”
司恬並不吃驚兩人也只是一個月沒見她就交了個男朋友，這的確是葉星蔓會做出來的事，雖然是好朋友，但她們性格完全相反，葉星蔓一直都比她灑脫許多。
她把手裏的禮物袋遞給司恬：“喏，你的生日禮物。”
是施華洛世奇的項鏈。
這個logo司恬還是認得。
她立即擺手：“不行，這太貴重了，你知道的，我現階段回不起這麽貴重的禮物給你…”
“拿著！這有什麽，誰要你還了？”葉星蔓睨她一眼，看起來不太高興了，道，“我差這點錢？”
她的確是不差的，葉星蔓本身的家境就不錯。
“不許拒絕別人的禮物，這很掃興知道嗎司恬？”葉星蔓擰著臉說，“你以後有能力了也可以再買禮物給我啊，再說了我送人禮物不是為了要她還，是希望她能高興，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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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啊，星蔓。”
她一定要多做點兼職，過段時間葉星蔓生日的時候也要送一個貴一點的禮物給她。
“哼。”葉星蔓算是應下，又問她，“你怎麽收到禮物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啊，誰欺負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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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的夏末，司恬孤單地站在街道上吹著冷風傷心難過：“不是。是…我喜歡的一個男生，他喜歡的理想型跟我完全不一樣。”
“這有什麽啊，是他沒眼光！”
葉星蔓當然只會站在自己朋友這邊。
可是這也還是不能讓司恬開心起來。
見好朋友還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樣子，葉星蔓又真誠大膽地給出建議：“要不然你找個機會把他睡了呢，這樣即使得不到但至少你擁有過。”
“？”由於太過荒謬司恬都被氣清醒了，笑著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啊？！”
不過笑著笑著剛剛的沮喪倒是少了一些，司恬不想再耽誤葉星蔓的時間，她推推她，說：“你趕緊回去吧，太晚了不安全。”
“好。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別想那麽多，照顧好自己。”
司恬說好。
葉星蔓這才轉身走向敞篷，上了車。
臨開車之前，她最後地和司恬做了個拜拜的手勢。
司恬站在原地也回應她。
車子發動，側方宜大的燙金招牌一晃而過。
駕駛座的男人問道：“她誰啊？”
葉星蔓溫聲說：“一朋友。”
又走了下神。
沒想到司恬還真能上大學，她家裏那情況葉星蔓本以為她肯定得讀到高中就結束了呢。
…
司恬將胸前的工作牌取下，纏繞好放進了包包裏。
剛好腳步走到了大廈門口，她擡頭看向外面一直落雨的天空，黑壓壓的一片，雨勢不大，但氣氛看著陰冷。
葉星蔓開著奧迪a3唰地一下停在了司恬面前，搖下車窗，化著精致妝容的臉蛋上笑靨如花。
“司恬，回家？送你啊！”
司恬暗嘆果然是打工同人不同命，她上了一天班結束後像被奪舍了靈魂，而有的人妝造依舊，狀態依舊，漂亮的羨煞旁人。
也不想耽誤她太多的時間，便說：“地鐵站就好，我剛剛忘記帶傘下來了。”
“就多個十幾分鐘的事兒，跟我客氣什麽？！”
“謝謝。”
司恬準備上車迎接今天雖然沒帶傘但是有好心人願意幫送的好運了。
這時，兩人都恍惚註意到司恬的後頭，從大廈裏面又走出來一個人，噔噔噔噔噔的，細跟的紅色高跟鞋踩的響亮。
是曾柔。
曾柔在大廈門口被雨攔下，她穿著得優雅又知性的工作套裝，整個人風姿綽約，很可惜，不適合淋雨，淋雨她這一身都得完蛋。
葉星蔓揚聲說：“曾柔姐，去哪兒，我送你啊！”
曾柔看了旁邊的司恬一眼，有些猶豫：“那她呢，你不送司恬嗎？我約了人做頭發，不好遲到的。”
葉星蔓半點沒有歉意地就更改了主意，笑著說道：“沒事兒我送你吧，你比較急，司恬習慣坐地鐵了。”
說完像是怕曾柔不信，又看向司恬和她證實：“是吧司恬？”
司恬的表情似乎困在雨霧裏，並不太能看清，只是點了點頭，說：“是。”
曾柔說：“可還下著雨呢，司恬你沒帶傘，怎麽過去啊？”
葉星蔓的聲音持續從車子裏傳出來：“雨一會兒就停了，這樣的雨下不了多久的，曾柔姐你快上來吧，要不然等下雨都要淋到你鞋子了！”
曾柔終於被說服：“那好吧，司恬我先走了，你回去路上小心哦，註意安全。”
司恬唇角勾了點笑意出來，點點頭：“好的，再見曾柔姐。”
葉星蔓也沖司恬笑笑：“司恬，等雨停了你再走哦，要註意安全，明天請你喝咖啡。”
司恬再次點了點頭，也笑了笑說：“好，明天見。”
…
前面的車開走了，開闊起來的視野裏林觀南在大廈門口看見了司恬的身影。
司恬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前面那輛車離開而後才收回視線，又擡頭看了看天，就這樣被困在了大雨前。
林觀南頓了下，想起了昨天那段尷尬的小插曲，隨後驅使著車子開了過去。
葉星蔓的車離開沒多久，又有一輛車停在了司恬面前。
停的精準無誤，像是沖她而來。
司恬沒力氣換上社交面具，就這麽沒什麽表情地盯著眼前的車子，她倒要看看又是哪位仁兄。
車窗搖下來，露出裏面的人頭，是林觀南。
司恬：“……”
她的表情有一絲僵硬和尷尬。
他單手撐著方向盤，好整以暇地把視線落了過來，但很奇怪，他就這樣看著她，也不說話。
司恬被看的毫無頭緒，但一時之間又想不出來什麽打招呼的話。
古怪地進行了一會兒對視，林觀南才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沒有帶傘？”
太好了他終於說話了。
司恬覺得這種尷尬的氣氛終於結束了。
於是打起精神也回道：“是。”
“剛剛你朋友沒有送你嗎？”
原來他也看到了。
司恬不知道為什麽情緒又松洩下去了一點，繼續回應道：“她們有點事兒。”
什麽事兒林觀南顯然不太關心，也沒接著問下去。只是又問道：
“打了車嗎”
“……沒有。”
“這個點這個天氣應該不太好打車吧？”
問這麽多無關緊要的東西難不成林觀南是特意停下來嘲笑她的？
“……是。” 司恬還是繼續回應他的話。
林觀南像是種終於問清楚了自己所有想問的問題一樣，停頓了一會兒，繼而說道：“那麽這次應該不會拒絕我送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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