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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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黎明”
“如果不是需要數字局配合, 說真的，我怎麽也不會選你。”
葉黎借了總裁辦公室，陸明堂在辦公桌辦公, 他坐在會客沙發上, 對面坐著一臉木然的源楚墨。
前哨站的資料已經在他的加密光腦中，他一邊翻看一邊忍受葉黎的精神攻擊，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擊，終於在忍無可忍前結束了閱覽。
“所以, 你其實是在招募我, 對吧？”
葉黎倏地閉嘴, 源楚墨扯出一個假笑：
“就是這樣幹活的嗎, 葉所長？”
“是林將軍的推薦, 感謝你的老領導吧。”葉黎抱著膀子看他。
“但你同意了吧，所以現在是你在求我, 搞清楚立場啊, 葉黎同志。”源楚墨才不吃他這一套, 整一個陰陽怪氣。
葉黎倏地看向陸明堂：
“其實我們也不是非常需要他，對吧！他的工作1號也能做。”
陸明堂從文件堆裏擡了擡眼，有些無奈, 但總體還算淡定：
“不要孩子氣，好好跟源局說話。”
事實上，任誰聽這倆大朋友在耳邊吵了半天也會如此平和, 他起身走過來，坐在葉黎身邊：
“的確是這樣的情況, 數字局必須參與進來，您的助力不可或缺，現在工程機器人已經到了3號星, 下一步就是站點搭建，放眼全國，沒有比您更合適的負責人選。”
這話倒也不全是恭維，能在這個年紀當上數字局的一把手，也是破格中的破格，源楚墨的桀驁情有可原，如果不是葉黎在這，陸明堂把不準他會不會過來，來了能不能好好說話。
起碼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
源楚墨被陸明堂幾句話捋的服帖極了，葉大少爺的襯托下，陸總格外順眼，讓他忽視了他倆沆瀣一氣的事實。
只要他不主動去註意陸明堂無名指上那枚存在感極高的戒指的話。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也不是不可以。”源楚墨沖拳咳嗽一聲，展開談判的姿態，怎麽說也是件好事兒，又如此需要他，那麽他自然可以多謀些好處...
“那就是可以，好了，走吧，我們去找下一個。”
葉黎打斷他的前搖，成功見他的微笑凝固在臉上，忍不住嗤笑，拉著陸明堂的手就要站起。
“等等！條件呢？”源楚墨霍的把他按回原位，聲音發急。
“為國效力要什麽條件？”葉黎眉梢一挑：“按照規定發放待遇。”
“少跟我扯這些犢子！”源楚墨一拍桌子，指著陸明堂：“他呢？他按什麽待遇？”
“比你高一級，他是副組長！你有意見？！”葉黎梗著脖子，掰下他指著陸明堂的手指：
“這是副組長，放尊重點！”
“等消息公布以後明德的身價少說得翻七八倍！他還在乎這點待遇？”源楚墨氣急敗壞了，雙標是存在的，但不能這麽雙標吧！
於是連珠炮似的提要求：
“我要3號星乃至其他星球的線上開發權，署我的名，《遨游》星外探索版塊要單獨開服，或者另起爐竈，我要占股。”
“哦...嫌錢少了。”葉黎嘖了一聲：“你不純粹啊，源局長。”
“葉所長純粹，不如把名下的專利無償轉給我？”源楚墨一臉鄙夷。
“要別人剩下的，你什麽時候這麽不挑了？”
“你造謠我被富婆包養的時候！”源楚墨冷笑。
“首先，那不是造謠，我只是客觀描述我的所見所聞，聽眾怎麽理解不在我的掌控範圍內，其次，那都八年前的事情了，把你珍貴的記憶力用在別的地方吧，鬥雞眼。”
葉黎坦坦蕩蕩，他當年的確是在校門口看見一位風姿綽約的中年美婦摟著源楚墨上了一輛豪車，沒有絲毫誇大矯飾的成分，至於那婦人和他是母子關系還是姐弟關系，又不是他一個普通同學能知道的。
源楚墨氣的一仰：“誰鬥雞，小心眼？不就是報覆我誤會你被電詐的事情嗎？”
“那是誤會？！你踏馬到處誹謗！”提起這個葉黎仍舊來氣：“因為這個我連學校都回不了！”
當時他進明德沒多久，只跟這家夥隨口提了一嘴研究的方向，這人就扯著嗓子喊他誤入傳銷詐騙公司，整的每門課的老師都來明裏暗裏關心，系裏班上的同學絡繹不絕圍觀，各個苦口婆心，要他回頭是岸，甚至還有傻逼報警，要救他離苦海！
“那是你心理素質不夠強大。”源楚墨泰然自若：“你解釋不就完了。”
“是啊，你解釋不就完了。”葉黎呵呵。
“你再說？！”源楚墨齜牙，大聲。
“我說的有假嗎？！”葉黎瞪眼，更大聲。
“好了好了好了...”陸明堂被這兩只鬥雞吵的腦袋疼，一手拉開一個，看了眼仍不服氣的葉黎，對方立馬哼唧著順服下去，然後再看源楚墨：
“署名和股份，都是待遇裏包含的，晚些我把合同發您那裏，您就清楚了，如果覺得還有不妥，我們再談。”
源楚墨聞言暫退一步，但還有些忿忿：
“裏面要加一條，這人要就此前損害我名譽的事情做出深刻的檢討和道歉。”
陸明堂哭笑不得：
“你們都畢業八年了，檢討道歉也沒用吧。”
“我為什麽要檢討，我又沒說錯，他媽知道了可開心了，逢人就說起這事兒，先讓他媽檢討去。”葉黎撇嘴。
“好了你，少說兩句。”陸明堂扯扯他的袖子，“握手言和吧，過去的事兒就過去了，都是誤會，解開了就好。”
“你看他伸得出那手嗎？”源楚墨獰笑。
但陸明堂偏頭望著他：“葉黎？”
還握了握他的手：“可以嗎？”
有什麽不可以的——葉黎心軟的一塌糊塗，剛升 起的一點惱怒一下就沒影了，摸著他指骨那圈金屬，笑嘆一聲，他伸出手：
“行吧源局長，當初誤會你，我道歉。”
源楚墨難以置信，瞪著他伸出來的手，又看他倆眉目傳情，登的抽一口涼氣：
惡心！
於是依舊忿忿，飯也不吃地走了。
.....
“仰光的戚無畏，遨游的馮劫，加上源局長，我們這邊有五個人，籌建工作正式開展以後，基本可以確保核心在我們這。”陸明堂思索著，問：
“還有哪些部門要加進來？”
“航天那邊肯定要幾個，還有社政、民事...之後游戲要公測，倒也可以理解...資源、冶煉...甚至還有教育...”葉黎回憶著王大校給他的名單，有些部門他能理解，但有些部門他不理解啊！
教育部插什麽手呢？3號星連個細菌都沒有呢！要教育，對象起碼也得是個有機物吧。
“這麽多？”陸明堂沈吟片刻：“能源方面你有熟人嗎？盡量保證進組的人可控。”
“....”葉黎努力想了想，應該是有的，但他不記得：“我可以問問我爸。”
“那就麻煩叔叔了，人選我們得把好關，這關乎之後你的意志是否能真的貫徹下去，還有源局...”陸明堂欲言又止。
“那小子不聽話可以直接處分。”葉黎亮了亮拳頭，被陸明堂包在掌心，他有些語重心長：
“不是這麽幹的，源局的話，你和他正常相處就行，多消耗消耗他的精力...”
應該不會成為第二個青少年版葉黎。
“好了，不皺眉頭了。”葉黎揉了揉他的眉心：“愁什麽呢？其他部門頂多只有建議權，實在煩了不理就是。”
“作為組長，你要把團隊擰成一股繩，怎麽能不理呢？”陸明堂敲了敲他的腦袋，回到辦公桌，繼續起草他的建設方案。
“要不你來做組長？”葉黎眨巴著眼睛，覺得這個提議棒極了。
“駁回。”陸明堂看都不看他一眼。
“可你已經在做了。”葉黎一屁股坐上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低著頭一臉認真：“你比我合適。”
“你姓葉，而且這是十七所的提案，少推卸責任。”
“你不做組長，卻要發愁那麽多東西，我都替你覺得虧。”他捉住他壓著紙張的左手，拿起來放在嘴邊吻了吻：
“沒必要想那麽多，你只要管好組裏最大的那個刺頭，就再沒有人敢蹦起來。”
有幾分道理，陸明堂想了想：“源楚墨？”
“錯。”葉黎搖頭。
“其他部門還有更難管的？”陸明堂有點不信，如果真這樣，那這個小組也別幹活了，整天光滅火去吧。
“哪來其他部門，最大的刺頭在你面前呢。”葉黎指了指自己。
陸明堂一哂：“哪有這麽說自己的？”
“證明你把他收服得很好。”葉黎笑瞇瞇彎下腰，在他嘴角親了親：“葉黎同志跟你保證，對你唯命是從，你在組裏說一，他絕對不說二，要是有人敢越過他跟你叫板，他第一個不同意，這個團隊會非常穩定非常團結，所以...別操心啦。”
他呢喃著，從他的嘴角一路吻到下巴，用牙齒咬散頸上的領帶，含住他的喉結，細碎的吻慢慢往下，陸明堂緊了緊拳頭，喘息逐漸不穩...
“陸總，仰光....抱歉。”袁秘書呆滯一秒，火速關上門，深呼吸幾次，重新敲門：
“陸總，仰光的戚總到了。”
她露出得體的職業微笑，欣慰地發現剛剛黏在一起的兩人已經成功離體，之前一幕好像錯覺，陸明堂仍穩穩坐在桌子後面，眼神平靜，和往常一樣從容威嚴：
“請他進來。”
這才正常，陸總怎麽可能在辦公室...
袁秘書保持著微笑，轉身的時候看見斜在沙發上的葉黎，如果目光能夠凝成實質，他的眼睛一定會射出橡皮子彈，打的她抱頭鼠竄。
還好科技不夠發達，是幻覺——袁秘書面不改色關上門。
......
星歷2357年，在軍研所第十七研究所主導下，明德生物科技集團、遨游互動科技有限公司、仰光科技有限公司、天晟集團投資建設有限公司聯合宣布在太陽系邊緣3號星球建立深空哨所，並宣布深空探測衛星發射計劃，於2058年執行。
同年年底，《遨游》大型全息互動游戲公告即將開啟新服，並將新服命名為“深空”。
次年年初，明德科技研發投產的“扶搖”系列全智能穿戴裝備全部接入《遨游》，並宣布介入“深空”制作。
2358年秋，“意識前哨站”接收站點建設完畢，量子通信陣列與星球定位系統部署完成，“深空”發出內測公告，面向全球投放500個內測名額。
據悉，“深空”的站點位於距地球104個天文單位的3號星球，內測人員將以意識傳送的方式降臨3號星球，深度參與行星開發的具體工作。
消息一出，舉世嘩然。
2358年的年底，全社會的頭條都被“意識前哨站”的名字占領。
明德與遨游合作共建的用戶生態系統逐漸成型，籌建團隊成員在公眾面前亮相，以第十七所所長葉黎為首的五位籌建成員代表宣布召開記者問答會，並表示於會上宣布開啟人類的深空探索計劃，讓文明的光刺向那片永夜。
該計劃名為——“黎明”。
問答會前夜：
葉黎老不高興垮著一張臉：
“問答就問答，為什麽後面還有那麽多活動？”
“就當給‘深空’當形象代言人了，為了之後的群眾基礎，替你老婆打打工不行嗎？”源楚墨白他一眼：
“再說都答應參加問答會了，漏一次臉和不斷漏臉沒有區別，你這種小白臉還能在這方面發光發熱，都要感謝組織的重用。”
“但為什麽還有直播，不妥吧？”陸明堂沒在意源楚墨的稱呼，他看著推廣計劃上的安排皺起眉頭：
“他的安保等級都沒有下降，貿然出現在公眾面前，不會加大風險嗎？”
“A國總統拉票還直播呢，安保等級都高，為了之後的推廣，我們需要一個具體的代言人。”天晟的張行拍了拍陸明堂的肩膀，進組的這兩年他賺的盆滿缽滿，跟誰都喜氣洋洋一片：
“咱們隊伍裏就你和葉所長可以，但他那張臉得天獨厚了，合該吃這碗飯的。”
“對對對，再給他配個光甲光劍什麽的，給他拍組廣告，讓他朝鏡頭大喊：兄弟們跟我沖！為了人類的利益！！”源楚墨被自己的想象逗樂了，葉黎一個紙團砸過來：
“閉嘴吧你！”
“你要是實在不樂意...”張行把期待的目光投向陸明堂：“我們也不是沒有備選方案。”
“我樂意得很。”葉黎把陸明堂擋在身後，橫眉豎目的：“不許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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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你其實是在招募我, 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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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幹活的嗎, 葉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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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同意了吧，所以現在是你在求我, 搞清楚立場啊, 葉黎同志。”源楚墨才不吃他這一套, 整一個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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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也不是非常需要他，對吧！他的工作1號也能做。”
陸明堂從文件堆裏擡了擡眼，有些無奈, 但總體還算淡定：
“不要孩子氣，好好跟源局說話。”
事實上，任誰聽這倆大朋友在耳邊吵了半天也會如此平和, 他起身走過來，坐在葉黎身邊：
“的確是這樣的情況, 數字局必須參與進來，您的助力不可或缺，現在工程機器人已經到了3號星, 下一步就是站點搭建，放眼全國，沒有比您更合適的負責人選。”
這話倒也不全是恭維，能在這個年紀當上數字局的一把手，也是破格中的破格，源楚墨的桀驁情有可原，如果不是葉黎在這，陸明堂把不準他會不會過來，來了能不能好好說話。
起碼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
源楚墨被陸明堂幾句話捋的服帖極了，葉大少爺的襯托下，陸總格外順眼，讓他忽視了他倆沆瀣一氣的事實。
只要他不主動去註意陸明堂無名指上那枚存在感極高的戒指的話。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也不是不可以。”源楚墨沖拳咳嗽一聲，展開談判的姿態，怎麽說也是件好事兒，又如此需要他，那麽他自然可以多謀些好處...
“那就是可以，好了，走吧，我們去找下一個。”
葉黎打斷他的前搖，成功見他的微笑凝固在臉上，忍不住嗤笑，拉著陸明堂的手就要站起。
“等等！條件呢？”源楚墨霍的把他按回原位，聲音發急。
“為國效力要什麽條件？”葉黎眉梢一挑：“按照規定發放待遇。”
“少跟我扯這些犢子！”源楚墨一拍桌子，指著陸明堂：“他呢？他按什麽待遇？”
“比你高一級，他是副組長！你有意見？！”葉黎梗著脖子，掰下他指著陸明堂的手指：
“這是副組長，放尊重點！”
“等消息公布以後明德的身價少說得翻七八倍！他還在乎這點待遇？”源楚墨氣急敗壞了，雙標是存在的，但不能這麽雙標吧！
於是連珠炮似的提要求：
“我要3號星乃至其他星球的線上開發權，署我的名，《遨游》星外探索版塊要單獨開服，或者另起爐竈，我要占股。”
“哦...嫌錢少了。”葉黎嘖了一聲：“你不純粹啊，源局長。”
“葉所長純粹，不如把名下的專利無償轉給我？”源楚墨一臉鄙夷。
“要別人剩下的，你什麽時候這麽不挑了？”
“你造謠我被富婆包養的時候！”源楚墨冷笑。
“首先，那不是造謠，我只是客觀描述我的所見所聞，聽眾怎麽理解不在我的掌控範圍內，其次，那都八年前的事情了，把你珍貴的記憶力用在別的地方吧，鬥雞眼。”
葉黎坦坦蕩蕩，他當年的確是在校門口看見一位風姿綽約的中年美婦摟著源楚墨上了一輛豪車，沒有絲毫誇大矯飾的成分，至於那婦人和他是母子關系還是姐弟關系，又不是他一個普通同學能知道的。
源楚墨氣的一仰：“誰鬥雞，小心眼？不就是報覆我誤會你被電詐的事情嗎？”
“那是誤會？！你踏馬到處誹謗！”提起這個葉黎仍舊來氣：“因為這個我連學校都回不了！”
當時他進明德沒多久，只跟這家夥隨口提了一嘴研究的方向，這人就扯著嗓子喊他誤入傳銷詐騙公司，整的每門課的老師都來明裏暗裏關心，系裏班上的同學絡繹不絕圍觀，各個苦口婆心，要他回頭是岸，甚至還有傻逼報警，要救他離苦海！
“那是你心理素質不夠強大。”源楚墨泰然自若：“你解釋不就完了。”
“是啊，你解釋不就完了。”葉黎呵呵。
“你再說？！”源楚墨齜牙，大聲。
“我說的有假嗎？！”葉黎瞪眼，更大聲。
“好了好了好了...”陸明堂被這兩只鬥雞吵的腦袋疼，一手拉開一個，看了眼仍不服氣的葉黎，對方立馬哼唧著順服下去，然後再看源楚墨：
“署名和股份，都是待遇裏包含的，晚些我把合同發您那裏，您就清楚了，如果覺得還有不妥，我們再談。”
源楚墨聞言暫退一步，但還有些忿忿：
“裏面要加一條，這人要就此前損害我名譽的事情做出深刻的檢討和道歉。”
陸明堂哭笑不得：
“你們都畢業八年了，檢討道歉也沒用吧。”
“我為什麽要檢討，我又沒說錯，他媽知道了可開心了，逢人就說起這事兒，先讓他媽檢討去。”葉黎撇嘴。
“好了你，少說兩句。”陸明堂扯扯他的袖子，“握手言和吧，過去的事兒就過去了，都是誤會，解開了就好。”
“你看他伸得出那手嗎？”源楚墨獰笑。
但陸明堂偏頭望著他：“葉黎？”
還握了握他的手：“可以嗎？”
有什麽不可以的——葉黎心軟的一塌糊塗，剛升 起的一點惱怒一下就沒影了，摸著他指骨那圈金屬，笑嘆一聲，他伸出手：
“行吧源局長，當初誤會你，我道歉。”
源楚墨難以置信，瞪著他伸出來的手，又看他倆眉目傳情，登的抽一口涼氣：
惡心！
於是依舊忿忿，飯也不吃地走了。
.....
“仰光的戚無畏，遨游的馮劫，加上源局長，我們這邊有五個人，籌建工作正式開展以後，基本可以確保核心在我們這。”陸明堂思索著，問：
“還有哪些部門要加進來？”
“航天那邊肯定要幾個，還有社政、民事...之後游戲要公測，倒也可以理解...資源、冶煉...甚至還有教育...”葉黎回憶著王大校給他的名單，有些部門他能理解，但有些部門他不理解啊！
教育部插什麽手呢？3號星連個細菌都沒有呢！要教育，對象起碼也得是個有機物吧。
“這麽多？”陸明堂沈吟片刻：“能源方面你有熟人嗎？盡量保證進組的人可控。”
“....”葉黎努力想了想，應該是有的，但他不記得：“我可以問問我爸。”
“那就麻煩叔叔了，人選我們得把好關，這關乎之後你的意志是否能真的貫徹下去，還有源局...”陸明堂欲言又止。
“那小子不聽話可以直接處分。”葉黎亮了亮拳頭，被陸明堂包在掌心，他有些語重心長：
“不是這麽幹的，源局的話，你和他正常相處就行，多消耗消耗他的精力...”
應該不會成為第二個青少年版葉黎。
“好了，不皺眉頭了。”葉黎揉了揉他的眉心：“愁什麽呢？其他部門頂多只有建議權，實在煩了不理就是。”
“作為組長，你要把團隊擰成一股繩，怎麽能不理呢？”陸明堂敲了敲他的腦袋，回到辦公桌，繼續起草他的建設方案。
“要不你來做組長？”葉黎眨巴著眼睛，覺得這個提議棒極了。
“駁回。”陸明堂看都不看他一眼。
“可你已經在做了。”葉黎一屁股坐上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低著頭一臉認真：“你比我合適。”
“你姓葉，而且這是十七所的提案，少推卸責任。”
“你不做組長，卻要發愁那麽多東西，我都替你覺得虧。”他捉住他壓著紙張的左手，拿起來放在嘴邊吻了吻：
“沒必要想那麽多，你只要管好組裏最大的那個刺頭，就再沒有人敢蹦起來。”
有幾分道理，陸明堂想了想：“源楚墨？”
“錯。”葉黎搖頭。
“其他部門還有更難管的？”陸明堂有點不信，如果真這樣，那這個小組也別幹活了，整天光滅火去吧。
“哪來其他部門，最大的刺頭在你面前呢。”葉黎指了指自己。
陸明堂一哂：“哪有這麽說自己的？”
“證明你把他收服得很好。”葉黎笑瞇瞇彎下腰，在他嘴角親了親：“葉黎同志跟你保證，對你唯命是從，你在組裏說一，他絕對不說二，要是有人敢越過他跟你叫板，他第一個不同意，這個團隊會非常穩定非常團結，所以...別操心啦。”
他呢喃著，從他的嘴角一路吻到下巴，用牙齒咬散頸上的領帶，含住他的喉結，細碎的吻慢慢往下，陸明堂緊了緊拳頭，喘息逐漸不穩...
“陸總，仰光....抱歉。”袁秘書呆滯一秒，火速關上門，深呼吸幾次，重新敲門：
“陸總，仰光的戚總到了。”
她露出得體的職業微笑，欣慰地發現剛剛黏在一起的兩人已經成功離體，之前一幕好像錯覺，陸明堂仍穩穩坐在桌子後面，眼神平靜，和往常一樣從容威嚴：
“請他進來。”
這才正常，陸總怎麽可能在辦公室...
袁秘書保持著微笑，轉身的時候看見斜在沙發上的葉黎，如果目光能夠凝成實質，他的眼睛一定會射出橡皮子彈，打的她抱頭鼠竄。
還好科技不夠發達，是幻覺——袁秘書面不改色關上門。
......
星歷2357年，在軍研所第十七研究所主導下，明德生物科技集團、遨游互動科技有限公司、仰光科技有限公司、天晟集團投資建設有限公司聯合宣布在太陽系邊緣3號星球建立深空哨所，並宣布深空探測衛星發射計劃，於2058年執行。
同年年底，《遨游》大型全息互動游戲公告即將開啟新服，並將新服命名為“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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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悉，“深空”的站點位於距地球104個天文單位的3號星球，內測人員將以意識傳送的方式降臨3號星球，深度參與行星開發的具體工作。
消息一出，舉世嘩然。
2358年的年底，全社會的頭條都被“意識前哨站”的名字占領。
明德與遨游合作共建的用戶生態系統逐漸成型，籌建團隊成員在公眾面前亮相，以第十七所所長葉黎為首的五位籌建成員代表宣布召開記者問答會，並表示於會上宣布開啟人類的深空探索計劃，讓文明的光刺向那片永夜。
該計劃名為——“黎明”。
問答會前夜：
葉黎老不高興垮著一張臉：
“問答就問答，為什麽後面還有那麽多活動？”
“就當給‘深空’當形象代言人了，為了之後的群眾基礎，替你老婆打打工不行嗎？”源楚墨白他一眼：
“再說都答應參加問答會了，漏一次臉和不斷漏臉沒有區別，你這種小白臉還能在這方面發光發熱，都要感謝組織的重用。”
“但為什麽還有直播，不妥吧？”陸明堂沒在意源楚墨的稱呼，他看著推廣計劃上的安排皺起眉頭：
“他的安保等級都沒有下降，貿然出現在公眾面前，不會加大風險嗎？”
“A國總統拉票還直播呢，安保等級都高，為了之後的推廣，我們需要一個具體的代言人。”天晟的張行拍了拍陸明堂的肩膀，進組的這兩年他賺的盆滿缽滿，跟誰都喜氣洋洋一片：
“咱們隊伍裏就你和葉所長可以，但他那張臉得天獨厚了，合該吃這碗飯的。”
“對對對，再給他配個光甲光劍什麽的，給他拍組廣告，讓他朝鏡頭大喊：兄弟們跟我沖！為了人類的利益！！”源楚墨被自己的想象逗樂了，葉黎一個紙團砸過來：
“閉嘴吧你！”
“你要是實在不樂意...”張行把期待的目光投向陸明堂：“我們也不是沒有備選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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